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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你傾城-第56章 你是我的
更新時間:2026-06-30  作者: 有狐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有狐 | 怎奈你傾城 | 有狐 | 怎奈你傾城 
正文如下:
第56章你是我的_怎奈你傾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56章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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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是乘著小船來的,著實來了不少。一批人倒下,會有另一批接著沖上來,沒過多久,整艘船便已是一片狼藉。

尸身四橫,血水蜿蜒。

徐颯和江尋奕到底只有兩個人。面對一群人,怎么說也有些吃力。

可事情在傅如深到來之后,卻出現了驚人的逆轉。

何為翻天覆地,片甲不留?

大概是那人盛怒后的場景。

天色陰沉下來,不及他氣勢壓抑。終于黑衣人們抵擋不住,有人高喊了句:“今日暫避鋒芒,兄弟們先撤!”,轉身就往船下跳去。

凜冽的光閃過,跳下去的人落在水里,蔓開一片血色。

也有許多黑衣人借此機會逃了出去。有的潛入水中,有的爬上小船,一個個狼狽逃離,頭也不敢回。

“大莊主!”徐颯重重的喘著,喚了傅如深一聲,眼里有難以置信的光。

眼前的人狂暴的像是入了魔。讓人忍不住去想,會不會此時靠近一點,就會被他神形俱滅?

想靠近他的腳步忽然就有點遲疑。

傅如深在這時轉過了身子,目光定定的看著她,里面像是在噴火,可卻看得徐颯打了個寒顫。

“……傅如深。”不自覺的叫了他的名字,徐颯終于走上去,捏著袖子替他擦拭臉上的血跡,擔憂的問,“你怎么了?”

情況比他們想象的危急,眼下終于平靜過去,可氣氛為什么一點也歡欣不起來呢?

在場的人傷勢輕重不一,面上顏色各異,卻都在看著傅如深,這場面為什么會讓她突然感到難過呢?

“你受傷了。”他不說話,她便找話說,心疼的撕開裙擺,替他包扎手臂的傷口。

“徐颯……”傅如深還是在定定的看著她,只是終于開了口。

徐颯抬臉,沖著他笑,俏皮的發聲:“啊吧?”

“……”嘴唇有些發抖,喉嚨滾動一聲,傅如深丟下武器,抬手把她攬在了懷里。

天空突地降下一道白光,寂靜片刻,遠方傳來了轟隆的悶雷聲。

“二位莊主!”趙睿終于從側船舷趕了過來,“你們沒事吧?黑衣人好像都跑了?”

他的身上也多了兩道傷口,只是看著不深。但見前方的場景,趙睿愣了愣:“這……”

挑起破損的簾布擦了擦自己的軟劍,江尋奕將武器收回,笑著道:“世子莫慌,賊人已經被我們趕跑了。”

說罷,他又轉身,看見有負傷的鏢師捂著傷口趕回來,他道:“去檢查貨物。”

“是。”受傷的鏢師沒有半分遲疑。

縱觀全局,倒下的除了黑衣人,全是淮世子的人。檢查過后,龍行山莊的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但并沒有性命之憂。

“大嫂,你帶大哥先回房。這邊整頓交給我。”江尋奕說完,便走向了淮世子:“抱歉,讓您受傷了。”

“我的傷勢沒什么大礙,黑衣人主要進攻的是你們這邊。況且你們的責任是護鏢,不是護我。”趙睿說完,蹙眉低喃,“可這些黑衣人,不像是水賊啊……”

“他們自稱是東楚舊部的人。”江尋奕道。

縱然身上多了許多細小傷口,一襲白衣也被染著大片血色,江尋奕站在這,面容卻平靜的沒有一絲狼狽。

甚至唇畔始終掛著淡淡的笑。

這就是徐颯離開前對他的最后一眼評判。

心玉到底出了她的小房間,但好在是站在門口沒亂跑。看見徐颯拽著面無表情卻渾身是血的傅如深回來,她嚇了一跳:“主子,您身上好多血!”

“我沒受傷,這都是別人的血。”徐颯笑了笑,告訴她,“已經沒事了,你回屋休息吧。我這邊的事暫且不用你管。”

心玉的小房間在她的隔壁。擔憂的看了徐颯幾眼,她道:“您需要的話,記得隨時喊奴婢。”

徐颯低低的應了一聲,卻不敢耽擱,直接把傅如深拽進了船艙。

這人像是傻了,可又不像。看他眼神絲毫不覺空洞,只是冰冷的駭人,比起元坤的刻意疏離,更像是發了怒。

他為什么發怒?

徐颯想不明白,只能把他按在凳子上:“您辛苦了,來先歇歇。”說完給他倒了杯茶,在他喝茶的功夫,她又小心的替他解開領口的扣子。

“這衣裳破了,估計中衣也染了血跡,我去給您拿身干凈的來……不對,我先去給您打盆水。”

分明自己比他還要狼狽,甚至還有些疲憊,她卻絮絮叨叨的把自己忙成了一個陀螺。轉身出門,不多時又端了盆熱氣騰騰的水,她笑的像是撿了銀子:“難得我運氣好一次呢,膳房還能用,有人燒了熱水,我便討了一些來。”

“……”傅如深閉了閉眼。

“徐颯。”

“怎么了,大莊主?”徐颯輕聲的問,生怕驚擾到他這頭獅子一樣。

傅如深的目光平靜了許多。他抬手,朝她招了招:“過來。”

方才的戾氣好像已經消散了?徐颯遲疑了下,將手里的布巾擰干凈走過去,輕輕的替他擦臉。

外面又是一連串的悶雷,緊接著便下起了大雨。

桌上只立著一個燭臺。跳躍著微弱的光,勉強把這方小天地照亮。

傅如深抿唇看了她許久,聲音低啞的道:“你方才不該出來,不該把自己置入險境。”

“誒?”徐颯眨了眨眼,“可我也是出來護鏢的啊。”

傅如深默了默,再開口卻是:“方才我聽見小江喚你颯颯。是你讓他這樣的?”

“啊?”

徐颯動作一頓,滿眼莫名:“二莊主他……有嗎?”再是回憶了一番,她搖頭,“我也沒有呀!”

方才那么緊張的局勢,她把注意都放在了對敵上,好像聽見有人叫過她?可她都沒注意。

但見傅如深緊抿著唇的模樣,想必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徐颯莞爾一笑:“當時情況那般危急,或許二莊主情急之下,只是想到您這樣稱呼過我,便效仿了而已吧。”

頓了頓,她略帶怨怪的用布巾輕輕撫過他的眼尾:“您不會是又吃醋了吧?您這樣我好難辦啊。”

一直握著的拳頭剛松開些,又重新握了回去。傅如深低聲的問:“你為什么覺得難辦?”

“因為我們是盟友呀。”徐颯轉身去洗布巾,“您不該想這么多的。”

反復替他擦拭,從臉再到脖頸,慢慢延伸至敞開衣襟。徐颯的眼眸被燭火照出了細碎的光芒,竟然乖巧得有些柔弱。

傅如深不由分說的從腰攬住她,迫使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也不想。”他的聲音很輕,輕的卻很沉重,“可是我怕。”

眨了眨眼,徐颯笑得莫名慌亂:“您……怕?”

剛才在甲板上大殺四方的人跟她說怕?

傅如深輕嘆,下巴在她的肩窩蹭了蹭,給了解釋。

“一開始我怕你受傷。”

“后來……我怕你……”

臉頰飛上紅暈,傅如深直起身子,抬手撫摸她的臉道:“颯颯。我這次沒喝酒,我很清醒。”

“?”徐颯滿眼疑惑。

只見他垂了眸子又抬起來,長長的吐了口氣:“所以,我現在很清醒。徐颯,我清醒的告訴你,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再欺騙自己,只把你當成一個盟友了。”

這是他一直以來最顧忌的地方。他和姐姐的性子都很像他的母親。

一旦認定了一個人,便是不管后面事情怎么變化,也不愿更改。

他以為自己能克制住的。可諷刺的是,他就像被蒙住了眼,不管事情如何變化,他都在越發的覺得,自己不會甘心放徐颯離開。

“別想著走了,好不好?”他的眼睛一眨不眨,“不管是你找來的人,還是西椿侯府派來的人,龍行山莊一律不歡迎。我想把你留下。”

一貫成熟穩重的傅大莊主,剛才戾氣滿身的傅大莊主!此時語氣竟執拗的像個孩子。

徐颯啼笑皆非:“您知道您在說什么嗎?”

“不知道。”

說完一席話,傅如深像是有些自暴自棄了:“你就當我瘋了吧。”

徐颯:“……”

心底柔軟的一塌糊涂,且疼痛且無奈。徐颯嘆氣:“我不可能留在龍行山莊一輩子的。”

“那你就盡可能的多留一段時間,留到你可以留一輩子為止。”傅如深對她說。

徐颯笑著搖頭:“看來是與您講不通了。”說著就想扳開他的手。

可她半天也沒扳動,反而因為剛剛打過一架,身子漸漸疲憊的懶于掙扎。

干脆整個人都往傅如深身上倒去,徐颯靠在他的肩膀,淡淡的道:“您不知道,我啊,只要留在哪里,哪里就有災難。可比那靈玉還玄乎呢。”

傅如深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蕩:“你覺得我會怕么?”

頓了頓,他又輕嘆:“不過確實玄乎。否則我嚴防死守二十四載,怎就對你動了心?徐颯……我不是不理智,我只是克制不住的想與你一起。”

克制不住。

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徐颯咬了咬唇:“大莊主,我可沒答應留下來。您方才累極了,腦子不清醒,可我還清醒著呢。”

“其實也沒那么累,你要不要檢驗一下?”傅如深的眼里終于浮現了笑意,說罷便托著她的身子把她抱起來,走到床邊放下。

徐颯震驚的縮到角落:“大、大莊主你要做什么?”

“你聽。雨聲很大。”傅如深答著不著邊際的話,麻利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末了他赤裸著上身側坐在床邊上,一手撈過徐颯,也給她解起衣衫,“這可能是深秋與初冬間的最后一場雨了。”

徐颯想掙扎,力氣卻不如他的大。很快便褪得只剩中衣,傅如深扯過被子蓋在了她身上:“等我。”

說完便去熄了燭燈。

徐颯緊張的縮在被窩里,眨了眨眼。

雨聲很大?

所以他……

還沒來得及想太多,便有一副軀體鉆進被窩壓住了她。寬厚的手掌撩撥開她的衣襟兒,順著肩膀徐徐扯下,最后稍加用力,徐颯聽見了她里衣落地的聲音。

“大莊主?”徐颯小聲。

黑暗里,傅如深的眸子亮如那夜她見到的星子。

他問:“你叫我什么?”

徐颯直接就蔫兒了:“傅如深……”

“嗯?”

感受到滾燙的手已經落在自己腰間,徐颯一陣戰栗:“夫、夫君?”

對方終于像是滿意了。大掌離開了她的身體。

徐颯剛松了口氣,卻聽他語氣陡然肅穆:“知道我是你的夫君就好。”

接著不設防的,脖頸被人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徐颯一不留神,從唇縫里漏出了細微的低吟。

“徐颯,你是我的。”他不客氣的抬手,隔著肚兜揉捏住她上身的柔軟,語氣恢復了以往的強勢,“這副身子,也是我的,不準別人再碰,懂么?”

“噢。”徐颯撇嘴,臉色微紅。

這個她不反駁,反正她也沒想再讓別人碰她。

聽著她敷衍的語氣,傅如深默了默。隨后稍縱即逝的吻了她的唇瓣一記,他翻身下了地。

“大……夫……呃,”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叫出口,徐颯搖了搖頭,直接扯著被子問他,“你要去哪?”

回身看她一眼,傅如深無奈的道:“自然是證明,我沒那么累。”

話音落下,再傳來卻是擰布巾的聲音。高大的人影在房間來回穿梭,替她將臉頰和雙手大致的擦了一遍,最后披上外裳推開了門:“你先睡吧,我出去下。”

外面的雨那么大,他是打算出去洗個澡?徐颯在心里想著,剛要開口阻止,傅如深已經走了出去,順便替她關好了門。

都已經算是入冬了啊……連把傘也沒有就出去!

驀地有些生氣,可多想了一會兒,卻覺得好多事情都更讓她煩惱。徐颯抓了抓頭,干脆重嘆一聲,蒙被就睡。

傅如深走出去后,發現淮世子的人正在處理甲板與船舷上的狼藉。他抿了抿唇,去了江尋奕的屋子,卻見里面是空的。

“二莊主呢?”

問過才知道江尋奕自主替代了鏢師們守著鏢車。他又推開了庫艙的門。

江尋奕已經換了身衣裳,正坐在里面的小桌前喝著酒。看見他進門,江尋奕微微一笑:“剛出了那樣的事,大哥不陪大嫂,還要接著在這守嗎?”

說罷揚起手丟給了傅如深一張干凈的布巾。

擦拭著頭發上的水,傅如深道:“謝謝你今日替颯颯擋了重圍……押鏢的路上,正事要緊,颯颯會理解的。”

江尋奕將盅里的酒水一飲而盡,繼而轉頭看著他笑:“大哥也不必謝我。我只是不想讓你經歷我與大小姐那樣的苦楚而已。”

“畢竟,抱憾終身的滋味不好受。”

掃了一眼江尋奕披散在肩膀的銀白長發,傅如深淡淡的“嗯”了一聲。

庫艙里還有淮世子的人在,他們自然不好多說什么。于是便干坐到了天亮。

得虧大雨的沖刷,待到天亮雨停,大船駛入樊城港口,不至于嚇壞百姓。徐颯跟著傅如深在樊城留了一日,交接完事宜便乘著隔天的客船回了漢州,又一路坐馬車,直奔隴鄴。

“明日就是大年了誒。”將到龍行山莊時,徐颯巴著車窗探頭道。

他們一走就是大半個月,匆匆忙忙的,根本沒怎么感受過年關的氣息。此時回到隴鄴,一路看著各色的花燈,看著小娃娃們穿著紅棉襖在街頭玩耍,看見家家戶戶門口的紅燈籠,徐颯忽然覺得神奇。

往年不在隴鄴,她都是稀里糊涂的將就著吃點好的就當是過年了。而今年,她以為回到隴鄴就是最好的結果,卻沒成想,自己回來的第一個年,會在龍行山莊里過。

還是以莊主夫人的身份。

“楚地的秋日很長,冬日便相應的短些,冷不了幾日。”傅如深神定氣閑的坐在她身邊做著介紹,“還有,也不常下雪。”

“原來是這樣啊。”徐颯作若有所思狀的扯了扯自己身上厚厚的衣裳,“難怪我回了這邊,總覺得有點熱呢。”

“這很正常。”傅如深淡淡的說完,頓了頓,又補充,“不過你也不必失望,據我所知,這邊大年的壓歲錢要比長遼豐厚許多。”

“壓歲錢?”徐颯愣了愣,表情微妙的指著自己,“我……你的意思是我也有?”

傅如深頷首:“你是莊主夫人,自然有的。”

“……噢。”

嘴角掩不住笑意的垂下了頭去,徐颯點點頭:“那謝謝啦。”

“謝我做什么?”傅如深皺眉,“如今山莊里只余三叔一個長輩了,我們小輩的壓歲錢全由他給。”

徐颯笑容一頓:“啊?”

難以置信的抓抓頭,她的表情微妙了回去:“那你們也太壓榨三叔了吧?”

“三叔主管莊內建設,他的銀子全是韓野賺的。”傅如深表情平靜,“你想想,其實要說壓榨,那也是在壓榨韓野。”

“呃……”徐颯抬眼。

而后撇了撇嘴:“這么一想,好像也沒什么了。”

傅大莊主的嘴角抿出了一個弧度。

“你對韓野印象如何?”他問。

徐颯不假思索的答:“很欠揍。”

“為什么?”

徐颯苦惱的想了想,得出結論:“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他很欠揍。”

嘴角弧度更深,傅如深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你倒是為我完成了一個夙愿。”

“夙愿?”

傅如深頷首:“幼時爹娘教導,我長韓野五歲,該讓著他。可他實在調皮,每每見著,我都是強忍著打他的心,那時我便許了個愿,以后要娶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媳婦,幫我打他。”

與上一次在馬車上,徐颯鼓動他講的不同,這次他講述時,明顯帶入了自己當年的情緒,聽得徐颯眸光閃閃,從角落出來,與他坐的近了些。

她饒有興致的道:“若您那時揍了韓野,說不定韓野也會許一個愿呢。”

傅如深挑眉:“他許什么愿?”

徐颯盈盈一笑:“他的話,大概會許愿以后娶個年紀比您大的媳婦,幫他教訓您吧。”

傅如深笑著搖頭:“可是我的愿望將近達成了,三叔卻還在為韓野的親事發愁。”

徐颯聳了聳肩:“或許是緣分沒到吧?”

話音落下時,她又想到了江尋奕。

說起來,傅如深有親姐,韓野有親爹,她倒是才發覺,龍行山莊里,好像只有江二莊主是真正的孤身一人。真是像極了先前的她。

所以見到他,她才會下意識覺得莫名的親切嗎?

胡思亂想的功夫,馬車已經行駛到了龍行山莊的大門口。傅如深帶頭下車,沖著徐颯伸出手,徐颯便摒棄了多余的想法,乖巧的搭上他的手,與其一起下了馬車。

雙腳落地時,剛好江尋奕也從后面的馬車走了過來,卻是道:“大哥,我先不回山莊了,這會兒有件事情要處理。”

傅如深皺眉:“什么事情急著處理,到門口了也不進去?”

江尋奕微笑:“一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

“……”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傅如深雖有些不悅,卻還是道,“那你早些回來,明日可就是大年了。山莊難得完全聚在一起。”

“我知道的,給爹娘祭拜這件事情怎么會忘?”江尋奕揚起笑意,轉身朝著他們招了招手,“走了。”

徐颯扭頭看了看江尋奕的背影,咋舌道:“您對二莊主,好像比對三莊主縱容多了。”

“怎么?”傅如深斜睨她,一手托著她的腰將人往門里帶。

守門見到他們,齊聲道:“拜見大莊主、莊主夫人。”

徐颯與傅如深頷首,繼續往里走道:“雖然二莊主年紀也比三莊主大,卻好像也挺任性呢,他想做的事情就會立刻去做,您也不會多說什么話去攔著,就算心有不愿,最后還是會依著他的心思。”

傅如深挑眉回答:“有些人看起來任性妄為,實際上他是經過了深思熟慮。而有些人的任性,是純屬欠打。”

“也是。”

徐颯訕笑著撓了撓后頸。

大概是說曹操曹操到,他倆話音剛落下,純屬欠打的人便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里。

這次傅如深沒提前來信,韓野顯然也不知道他們此時會回來。看見倆人,他還使勁兒擦了擦眼睛,激動的問:“大哥?”

“怎么?”傅如深板起臉,“你又闖什么禍了?”

“我,我沒有啊!”韓野看他,再看徐颯,焦急的抿了抿唇,低聲道,“是西椿侯府來人了,已經來了好幾天……我天天都求神告佛的等著你們回來呢!”

傅如深身子一僵。

“你在這等下。”

對徐颯說完,他便單手提起韓野的后領子,把人拉遠了點:“我走前怎么和你交代過的?來人要么趕出去要么處理掉……”

“大哥!我不敢啊!趕不了!”韓野委屈的要命,“來的人是西椿郡主!”

天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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