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畫夢_水木蓬生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二十一章畫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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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當年那是還有漏網之魚!”女鬼艷艷說道。
王海一聽,皺著眉頭:“這不可能!那些老鬼,可是我都是看了消失的。”
“就沒有一個是例外的嗎?”女鬼艷艷問。
王海想了一下:“也許是當時,冥府旁邊住的聽到些什么,但絕對不可能是冥府內的。”
王海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絕對排除這個意外。
女鬼夜叉聽著也安穩起,為了安全起見。
她把來這里回話的事,全部跟王海說了一遍,以王海多年的辦事經驗總能看出一些端倪。
“如果是附近聽到的話,想必只是知道鬼王受傷吧?這并不能證明是冥府內的,當年進府的可都是登記在案的。”王海回道。
“不行!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放過了。”
“鬼王現在已經有所懷疑了,雖然只是那女老鬼說,可他記憶消失的事是事實,他最近你常說起一些奇怪的夢境,可能跟他的記憶恢復有關系。”女鬼艷艷還是擔心道。
“那要不,我們把他的記憶再刪除?”王海問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
“刪除記憶不是那么簡單的,而且他還是鬼王,當年不是我騙上一任鬼王出手把受傷的他記憶清除,又怎么會有機會留在他身邊?”
“這……”
“我記得上任鬼王把一些禁書藏了起來,里面或許有一些方法,不管怎樣,我先把它找出來。”
“你先去吧之前過來那女老鬼找出來,把它給滅了。”女鬼冷漠的說道。
“好,我這就去辦!”
“娘!你在哪里?”
“娘,我害怕。”
“娘!”
幾個晚上,彭子然都做著同一個夢。
周圍都是亂七八糟的尸體,很多妖獸在啃著人肉,場面非常的血腥。
依稀還能聽到人們呼喊的聲音,恐懼的聲音在城內回蕩。
天上的月亮變圓了,卻是帶著嗜血的紅。
烏鴉和禿鷹在空中徘徊,時不時飛下來啃一口肉。
然后在其他大型的妖獸來前飛走。
地面被鮮血染的紅紅的,腥臭味特別的濃烈。
夢中的他站在宮殿里往宮廷外走,途中遇到兩個長得熟悉的人,他眼睛濕潤,卻無法想起對方是誰,他難過的落淚,想去撫摸那一雙死不瞑目的眼晴。
這時他看到天空上有一個人,手里舉著一個大鼎。
恐怖的是,那的像是在吸人血一樣,把靠近他的修士吸進去。
慘叫聲不斷地從上空傳來。
舉鼎的男子模樣,他看不清楚,但他看到了正下方那女子,女子一抹白衣痛苦的看著上方。
他認出了那個背影,匆忙的想走過去,可是他的小腿實在太慢,當他剛出到宮門,已經看不到那些人了。
突然身邊來了一名男人,身上都是血跡斑斑,看得出那人身上穿的應該是宮里侍衛的衣服。
他看到彭子然后,立馬把他抱起來,往城外跑去。
可是到了城門外后,那男子因為受傷,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他放下彭子然,難過的跟他說:“公了,對不起,我可能沒辦法離開了,你快走”。
話完,男子倒了下來。
彭子然搖了一下那男子,那男子已經一動不動。
這時來了幾只狼獸。
它們慢慢的靠近。
彭子然害怕極了,其實那幾狼獸并沒有去管他。
感覺就像對他不感興趣一樣。
可就算是這樣。
彭子然還是害怕的邊哭邊跑。
于是他一直往森林里跑去,途中又遇到了一些妖獸。
可那些妖獸,都是比較高級一些的,并不懼怕彭子然獨特的氣味,但也沒有直接一口把他吃了。
它們跟在彭子然的身后一直追著,就像逗一只耗子的貓。
直到把彭子然追上了山頂處,遇到了一位滴仙一樣的男子。
可他剛要看清楚那男子的模樣。
突然畫面便轉了。
他在搖籃中眼睛看著天花板。
耳邊還能聽到一些大人說話的聲音。
“小公子越來越可愛了。”
“對呀!我們公主本來就是個美人,而且公子跟她長的得也像。”
兩個丫鬟嘰嘰喳喳的在討論。
外面這些傳來腳步聲,原本說話的丫鬟也不知哪里去了。
他身下的搖籃也開始搖搖晃晃動起來。
“寶貝,要乖乖的哦!再大一點,娘帶你出去玩。”
一把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彭子然整個人僵住了。
“娘?”
他想說話卻發現怎么也發不了聲音。
心道:這也對,這只是夢,可聲音怎么聽著像雪姐姐的?
他注視著放在搖籃上的那一只纖細的玉手。
他好想看一下,嘴里喊的娘,到底是什么樣的。
這時原本坐在旁邊椅子上的女子,站了起來。
本來只看到頭頂的臉,這時候也全看清楚了。
跟他想的沒錯。
這女子就是他最喜歡的雪姐姐。
其實從他第一次看到方雪的時候,就已經有一種受強烈的熟悉感。
只是不懂的是,為何在自己的夢境中,會叫方雪作娘。
他明明才那么小。
從他有記憶以來,一直在五行大陸。
從來都沒有過任何變化啊。
這中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呢?
他心里很疑惑,卻又覺得荒唐。
就算他跟方雪長得很像,可兩人距離的時間也太長了。
方雪可是萬年以前的冰人。
因為特殊的藥物和條件讓她沉眠了而已。
但他可是活生生的一直在活著啊。
夢境中的方雪對著他甜美的笑了下。
然后在他的額頭上親吻。
他心里竟然有一絲絲的期待,方雪會是他母親。
可他10歲前,在火國的時候父母就離世了。
現在,如果告訴他,那兩人不是他的父母,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還有一件事他想不明白。
當初土國的人,為何一接他回來后,就到皇宮的密室,在一張奇怪的土床上睡了7天。
他現在依然記得,那張土床上,布滿了復雜的圖文,像是一種祭奠的儀式。
只是當時他太小,并不懂這些。
任由著宮里的人折騰,自己什么都不管。
等他忙了7天后才接到了土尊殿生活。
但那以后,他便再沒有進入過皇宮的密室。
后來他便不再管這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次土國主看他的表情都感覺怪怪的。
所以他也很少進宮,但土國主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說什么,任由著他,除了一些大事,基本都不會過去皇宮。
倒是楊軒,經常往他的土尊殿里跑,被土國主教訓了好幾次,說那是土尊大人的住所,不能打擾到他。
這夢就在這時,斷了。
方雪的臉也逐漸模糊掉,但他這一次不想再忘記了。
他猛然一張眼,立刻拿出筆墨,把看到的場景畫下來。
還好他的畫很好,碰到的場景大致被描述了出來。
而且這一次,他沒有在被夢中的場景嚇倒了。
之前就因為被夢境嚇倒,才一直記不起具體的內容。
當時夢寐的時候,也是因為葉小木在旁邊,他醒來就告訴她,但后來卻逐漸不記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這幾天又開始做那夢了。
第一次的時候,和現在的很不一樣。
至少好多人臉他都能看清楚。
除了拿頂的男人和救他的男子。
夢中的話被他用紙一張張的畫下來,把書桌上還有地面鋪了好多。
昨晚睡得極好的凌肖起來便看到還在作畫的彭子然,還有那一地的畫。
他從床上下來。
然后走進書桌,把書桌下的畫撿起來。
他一邊撿一邊看。
看得那個是心驚膽戰啊。
畫里的情景太血腥了。
簡直就是一個修羅地獄。
“子然,你畫這些干什么?”凌肖有些疑惑的說道。
“而且畫里怎么那么血腥?但不知道為什么,這情形怎么有點熟悉?”
凌肖一邊看一邊說。
突然,他眼睛一亮。
“這情形怎么跟學姐姐說的有點像?”凌肖驚訝的喊道。
“這是我夢到的畫面!”
彭子然畫完最后一張后回答說。
“你夢到的?就是你之前做噩夢的時候那情境嗎?”凌肖驚訝的問道。
“對”
“可這次,你并沒有在夢里喊叫。”
因為之前做噩夢的時候,彭子然都會說夢話,可昨晚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還好好的睡了好一會才醒呢。
“子然,你還好吧?”凌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問。
“我沒事!”
彭子然雖然對夢中的情景,很疑惑,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做夢,夢到方雪后,他便不再害怕了。
可他,真想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他想搞清楚,想把中間的那一段消失的記憶找回來,特別是他跟那絕色男子離開后。
他隱隱覺得事情并沒那么簡單。
他的身世或許是另一個謎。
他想知道他跟方雪到底是什么關系?
只是他不知道,這事如果問葉小木的話,倒可以告訴他。
畢竟現在,他的記憶有了松動,遲早也會想起來的。
這一切,還是因為他的行為突破到了仙級,把封印他記憶的符文損壞了,才導致他現在經常有畫面在腦子里閃過。
“子然,你昨晚是不是沒有休息啊?”凌肖說道。
“我沒事!我要把記得的畫完,我害怕,等一下就會忘記。”彭子然說完又繼續畫。
凌肖知道勸不動他,最好把散落的圖紙全部疊好,放在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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