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_第168章“干點別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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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在門診就能做的小手術。
是周母不放心。
非要讓周應淮留院觀察一晚。
周應淮做出這個決定,于周家傳宗接代上,總是虧欠幾分。
所以,他就沒在這樣無可厚非的事上忤逆母親。
只是沒想到,祝禧會發現。
“我是看了你的值班表。”周應淮頓了頓,看著祝禧從他懷里欠身。
發絲垂落,零零幾根偶爾掃過掌心,他笑道,“七天就能恢復好。”
“只是,還需要多復查幾次活性才能徹底放開。”
祝禧秒懂,她在泌尿外科待過。
知道這是局部麻醉的小手術。
也知道許多人來做之前,內心多多少少都會有擔憂。
99.68的復通率和不影響夫妻生活,只有那零點零幾的倒霉蛋會感受到動物被絕育的悲天苦悶。
那是概率極低的幸運兒。
“周應淮。”祝禧嗲聲,指腹點著他的下巴,那里有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兒,有些刺手。
這點微微刺痛,遠遠比不上此刻祝禧內心的蕩漾。
她說,“就算你是那零點零幾,我也不會立刻拋棄你的。”
周應淮咬著后槽牙:“不會,立刻?”
“嗯。”祝禧也在他唇上親了親。
親了一下,覺得不過癮,又親了好幾下。
最后捧著他的臉,在他鼻尖、眼瞼,眉心各自落下好幾吻。
“一年吧。”她鎖著他幽邃如潭的眸,“這一年我辛苦忍一忍,等你能接受自己已經成為公公的事實,等我耐心告罄,我就一腳踹了你,再拿著你的錢去另尋新歡。”
周應淮捏著她腰間軟肉玩,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找帥的。”
“那當然。”
“找年輕的?”
“那必須。”
“找有腹肌和大腿肌肉殷實的?”
“那肯定的呀。”
祝禧挑眉,“都吃了我還不吃幾口好的?”
周應淮頭動了動,視線審視她好看的眼睛,“我的不好?”
“好呀,我甚至都沒見過比你還好的。但是,”祝禧話鋒一轉,“但是,您現在中看不中用了呀,周公公。”
祝禧壞笑著咬了他的唇角,“淮公公。”
周應淮:現在他是人在屋檐下,只能低頭忍受。等七天,就等七天。
七天一過,祝禧會休息。
兩人貼著靠著,祝禧全然不知周應淮的小九九和如意算盤。
兩人心臟已被對方抓取。
周應淮卷著她的發尾,柔聲問道,“晚飯吃了嗎?”
祝禧趴在他心口晃了晃小腦瓜,絨發又把周應淮撩撥的神魂顛倒,一不小心用力,把她頭發扯痛了。
“哎呀,你!”祝禧仰頭睨他,對上周應淮深深的眼窩,忍不住道,“干嘛長這么好看的讓人都舍不得罵了。”
周應淮:“得空我得告訴媽媽。”
“什么?”
周應淮吧唧在她臉上親了口,聲音有些大,胳膊枕在腦后,愜意悠哉道,“好看能當飯吃,還能讓人少挨罵。”
祝禧笑著勾他下巴,“哎喲哎喲,能死你唄!”
周應淮眉梢一挑,輕按著她的頭,“難得閑暇,抱一會兒。”
祝禧恩恩兩聲,剛趴下,忽地又仰起頭。
“盛夏里一定很餓!”
她的冷幽默,周應淮慢了一秒才get。
“不過,他一定能在別處吃飽。”
周應淮:“他家有個很大的酒店,餓不死。”
祝禧想忍笑,沒到兩秒就破了功。
她眼中笑意豐盈,唇角紅潤,“等你成了公公,他就能護住自己的屁股還能吃飽了。”
祝禧笑不停,趴在周應淮心口一聳一聳的。
周應淮眼前一黑,臉色很臭。
剛想開口,自己的脈搏又被她掐了去。被壓著的心口傳來爽朗的笑聲,“不過,我不舍得把你讓給他。”
周應淮頓覺自己經脈疏通,整個人輕飄飄地懸浮半空。
飄不遠,又被地下牽線的人拽了回去。線那頭,是整個屬于他的祝禧。
祝禧掐著他的脈,又自言自語補了句,“給金山銀山都不讓!”
玩笑中,這份來自伴侶的深愛的情意默默融化,灌入兩人曾經交融過的血液里。
她沒再去撩撥周應淮其他敏感的地方,而是抱膝坐起。
周應淮懷里落空,懸浮的靈魂落了地,心里卻缺了一角。
他跟著起身,“怎么了?打死盛夏里,好不好?”
“打他做什么?”
祝禧眼睛亮亮的,彎唇笑道,“我只是忽然想唱梨花開。”
“大半夜地,別嚇人。”說著,周應淮舒了一口氣,長臂一展,又把人拉到懷里。
兩人躺在一起,周應淮抓著她的手放在腹肌上,“干點別的?”
祝禧嘖嘖,“你?”
周應淮咬著她的耳朵,聲音蠱惑,“宮里有很多好玩兒的,我也不是一無是處。嗯?”
祝禧臉紅羞澀,“來呀!來呀!”
周應淮就要動手,祝禧打掉他的手,“周妲己,別擾亂君王心。”
她還在崗。
“那請領導先檢閱工作,幾天不見,它仍然如初。”
祝禧張開的五指抓了抓,不得不承認,手感依舊良好。
“不錯,繼續保持!”
“是。”周應淮回答干脆,忽又生柔情,“很想你。”
祝禧趴在他心口,合謀淺眠,“嗯,我也是。”
祝禧在樓上睡了三個小時。
被曉月一個電話叫了下去。
她一動,周應淮也醒了。
“天還沒亮,你在睡會兒。”她穿好白大褂,“這幾天飲食清淡。”
周應淮睡眼懨懨,還沒忘替她攏好頭發,“我早上就出院了。”
“嗯。”祝禧心頭千般不舍,也只能先工作,“我有時間就會給你打電話發信息。”
說著,扭頭在他唇上親了親,“你再睡會兒,我走了。”
“乖。”她揉著他腦后的發,“寶寶乖。”
周應淮看著她離開,怎么聽怎么覺得她這話,很像渣男。
祝禧躺過的對方余溫尚在,掌心滑過,浪潮陣陣,正中靶心。
他沉浸在這樣相擁而眠的繾綣里,打開電腦,查看自己的行程。
一周。
那他出差的時間,還得再壓縮一晚。
至少得在祝禧休息回家的那一晚,回家洗干凈,侍寢。
周應淮甚至在想,那晚該是如何綿長的厚積薄發。
七天時間匆匆。
日出日落,更迭交替。
病區的病人來來走走,祝禧的大夜班也熬得越來越久。
就比如現在,她灌了一口冰苦的美式,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黃醫生坐在一旁,見她這副樣子調侃道,“祝總,你快歇歇吧。”
他喝了口菊花茶,打趣道,“怎么?知道自己休息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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