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春風十里有嬌蘭小說>春風十里有嬌蘭最新章節列表 >春風十里有嬌蘭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春風十里有嬌蘭-214.埋在地下的魂
更新時間:2026-07-30  作者: 淺淺煙花漸迷離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 | 青春都市 | 淺淺煙花漸迷離 | 春風十里有嬌蘭 | 淺淺煙花漸迷離 | 春風十里有嬌蘭 
正文如下:
_春風十里有嬌蘭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

朱高煦見我發怔不由在旁詢問:“不進去嗎?”

我深吸一口氣說:“進。”抬腳朝洞內走入,目光環過洞內各處,人去樓空大約就是說得此時情景,失落與難過并存,尤其是那地面上還留了已然燒盡的木炭,全都冷掉了。

朱高煦左看看右看看,回頭對我道:“你有發現什么嗎?”

我盯著阿平躺過的位置沒有立即回答他,緩緩蹲下,輕摸了摸那石頭,腦中閃過夢中的那副場景。我看到屏障之后,阿平被一個模糊的身影給背起帶走,這個景象先入為主地占據了我的大腦,使我認定不是朱棣便是別人。

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致使阿平昏睡不醒的并不是傷有多重,而是從高處落水后的震蕩以及受寒氣所侵導致的風寒,他在喝完草藥后不久燒就退了。

那么,是否有沒有一種可能——阿平是自己走出去的?

退燒后他理該蘇醒了,可能早在我去盛水之前就醒了卻一直假寐,也可能在我離開后朱棣的部下過來時蘇醒的,但卻不知何故并沒有作聲。是為了試探朱棣?還是他聽見了我跟朱棣的對話?回想那時,我與朱棣并沒說什么曖昧的話,但阿平對他一直在意,難保他會有別的念頭。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因為之前在排除了朱棣后分析北元兵或者木冰帶走阿平的可能時,總感覺其中有哪里不對,所以我要求來現場看一看。

但是我想不通的是,阿平為什么要獨自走掉?哪怕剛好是在我們離開后他才醒過來的,那林中有這么多人在搜找,怎么樣都會撞見,何故至今都不見他蹤影?

這樣的情形只可能是他不想被人找到,以他的心思謀略要躲開而不被找到并非難事。

我站直起身往外而走,朱高煦在后喊:“誒,你去哪啊?”

站在洞口處,我環看四周環境,衡量阿平在走出來后會選擇往哪走。忽而想到什么,目光凝向溪流的方向,抬步而走。身后立即有腳步緊隨,朱高煦蹭蹭跑上前略有些擔憂地問我:“小蘭,你沒事吧,可別想不開啊。炆哥肯定是能找著的,就是時間問題,你如果想不開了等炆哥回來要怎么辦啊?”

我頓步,轉頭瞪他,“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想不開了?”

他卻理直氣壯地回道:“兩只眼睛都看見了,打從到了洞中你就默不作聲了,問你話都好似聽不見,分明是神智游離的跡象啊。”

氣得我往他腳上一踩,“我那是在想事情,什么叫神智游離啊?”

他皮厚,只咧了咧嘴說:“你沒事就好,我這不是擔心你一直悶著不說話胡思亂想嘛。”

原來他是有意岔開我的心思才胡亂編派,這小子別看他大大咧咧的,偶爾也有細心處。也不瞞他,將剛才自己想到的可能講給了他聽,他聽完后睜大了眼:“你是說炆哥自己走掉了?那他為什么不回來?”

“這問題等找到他了才知道。”

“那現在你打算去哪?”

我指了指前方的瀑布水潭,“我是在那里發現他的,當時他被夾在石縫里一直被瀑布沖昏了,懷疑是從上面摔下來的,想去那山坡上看看。”

“啊?”朱高煦驚愕,“是從那上面掉下來的?炆哥不會武功呀。”

是啊,他不會武功,但總算命大,那么高摔下來剛好底下是水潭,而且慶幸被我找到了。

瀑布水潭很快就到了,但是我們要上去卻并不易,在四周繞走了一圈都沒找到能上山的路。正準備喊了朱高煦一塊沿著山脈繞行,忽而目光瞥及某處石抬頭,見有幾株草擱在上面,不由走近過去,等看清那草葉時心頭一震,這不是我之前采的草藥嗎?

對了,我記得治療風寒的草藥還有采了多余的,本打算盛些水回來除去給他們喝一點外再煎煮一碗自己喝來著的,而剛才地面除了冷掉的木炭外卻不見了草葉。

這本被忽略掉的事驟然間都浮上心頭來,所以,阿平真的來過這里!

只有是他,才可能會拿了這些草葉子,若是敵國奸細怎么可能?身后朱高煦湊上前來,“你在看什么?”同時他也瞥到石頭上的草葉,不由奇道:“咦,這些草葉有點像是草藥啊。”

我反而驚訝地轉眸看他:“你也懂醫理?”

他卻搖頭道:“我哪懂什么醫理,這只是除外行軍打仗的常識,時常在野外有個病痛什么的可以就地找一些草葉子嚼了。”

“你認得這些是什么草藥?”

“有治風寒的,也有治外傷的吧。那種外傷的藥草挺少見的,不過力道很猛,若傷口深的話敷上去就像酷刑一樣疼啊,關鍵是見效快。”

難怪朱棣后來不但神智清醒了,都能自己站起來還抱著我走了那么長一大段路。

我在想阿平拿著這些草葉坐在這塊石頭上的情景,他當時在想什么?為什么他不立刻來尋我或者與木叔他們會合?他這是一走了之連個音訊都沒有的。

后來朱高煦陪著我找到了上山的路,一直尋到瀑布橫流處。地上雖不見錦衣衛或者北元兵的尸體,但那血跡和飄散在空氣中的血腥味卻濃烈的讓人作嘔,若不是那瀑布潭里的水流動的,怕是連水都可能會染紅吧。

沒有找著阿平,我在那四周各個角落都找過了,一絲蹤跡都不可見。

朱高煦在旁邊喊我,回轉身就看他一臉肅穆地看著我,心頭一沉,走過去時腿都是軟的,不會是……那最壞的可能我不敢去想。

等到了跟前看見他腳前那塊空地微微隆起,而地上則畫了一個很大的圓圈。

“這……”只說出一個字就覺心頭絞痛,不可能的。

聽見朱高煦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下面應該埋了許多尸體。”

我問:“你怎么知道?”

他抬手而指著地面說:“你看這地上的土明顯與旁邊色澤不同,是底下的紅土翻新上來又填滿的,而掘開這個坑的工具應該是劍,還有一些劃痕在地上。”他頓停下來轉過眸看向我,“聽你之前說炆哥是被錦衣衛護送而逃的,然后他又從這處掉到了山下的水潭內,怕是此處經過一場酣戰,死了不少人吧。我要不挖開點土看一看?”

他在征詢我的意見,按理我不該同意的,入土本為安,卻要再將之掘開對死者是為不敬。可我只一遲疑就點了頭,朱高煦立即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去挖土。確實如他所言這土都很松,完全不費力就挖開了,隨著被挖面積的變大,一具具并排而列的尸體也入了目。

那一張張臉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熟悉是那正是隨行一同前來的錦衣衛們,護著阿平逃走的,而今都躺在了這里面;陌生的從裝束上看應該是北元兵,也一并都埋在了此坑中。

我輕喊了聲:“阿煦,別挖了。”

他回頭看了眼我便應了,又將土都填了回去。

“小蘭,你是不是很難過?”朱高煦起身后小心地看著我臉色詢問。

不止難過,是悲哀注心。如果這些人不是木叔他們安葬的,那便是阿平真的回來這里,然后挖坑將他們埋葬進地下。當時他在做這些時心頭是否沉痛之極,他本不喜戰爭,可卻活在戰火硝煙中,親眼目睹著身邊的親衛一個個死去一定很痛苦。

我即使也感痛惜,但卻因沒有身臨其境而感同身受。是否就是這些事使得他悄然無聲地來到這里,再不留只字片語地離開?可是阿平,難道你連我都不要了嗎?

站在當處很久,從下午到黃昏,再從黃昏到天黑,朱高煦本一直都沒催我,就在一旁守著。后來瀑布橫飛,夜黑又風高,陣陣寒意襲來使我簌簌發抖,他才走過來輕問:“小蘭,要回去了嗎?”

彷如慢動作般緩緩側轉過身,再看了眼那宣泄的瀑布,我點了點頭:“回去吧。”

只是腳卻僵硬了抬不動,勉強移步身體就往前倒,朱高煦急忙扶住我臂彎,連聲詢問:“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腳麻了?我背你下山吧,到了馬車那里就不用走路。”

于是下山的路都是朱高煦背著我走的,而我趴在他的肩背上卻依稀尋到阿平的影子,不由眼神怔忡。好像很久很久以前,阿平也背著我在這樣的夜晚不止一次地一步一步走在林蔭中,那時很心安,現在很難受。

聽見朱高煦忽然打破沉寂:“小蘭,你好輕。”

我把額頭趴在他的肩膀上,嗡聲而應:“輕一點才好啊。”他卻說:“不好,母親說女人生過孩子了應該要胖一些才好。”

換作以往我肯定要笑他了,這時候卻連扯一下嘴角都不想,只輕道:“等你以后有了女人了再好好把她養胖。”他腳下頓了頓,然后道:“一定。”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