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長存怪異收集備忘錄_第780章記者的直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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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記下[過濾]這個名字。
“我想從頭開始了解你殺人計劃的全過程,你是什么時候產生殺心,什么時候開始準備迷藥與行動。”
[解凍]貼著鐵欄桿蹲下來,開始仔細回憶:
“事發前一天晚上,我們幾個準神父收到[蘭花]神父的的通知,他告訴我們神父競選結果已出,讓我們祝賀[暴食]。”
“[暴食]是死者的代號?為什么之前[銀血樞機團]的調查人員都沒使用這個代號稱呼他?”
“他的神秘者身份,不是學校畢業后獲得,他當初沒有參加畢業考試,是人到中年,一次意外后轉變的,因此他才剛剛突破到[神秘]3,代號都還沒來得及去登記,平日里人們更容易記住他羅莎的姓氏。”
“他是五大家族之一的羅莎家成員?”
“是的,旁系,不算核心。”
[薄荷]拿著紙和筆,記錄得很認真:“好,我們繼續,[蘭花]神父為何提前一天就宣布結果?這樣做既不正式也不嚴謹,屬于反常行為吧?”
“對我們來說,這不算異常,[蘭花]其實也只是神父,并不比其他神父職位高,但他是[凜冬]主教的傳聲筒,[凜冬]主教行蹤飄忽不定,許多命令早點或者晚點都很常見。”
“嗯嗯,接下來,你準備迷藥,買藥、送藥這一系列動作,除了你自己有誰知道,比如賣你迷藥的人之類的。”
“我覺得沒人知道,因為迷藥不是我買的,是我曾經一個朋友送的,是那個朋友結合自身[神秘]后的獨家配方,一般迷藥可瞞不過[暴食]以及尸檢的法醫,那個朋友已經去世。”
“你朋友的名字?”
“[含羞草],曾經和我同為恒月信徒。”
“你是說前兩次兇殺案里的那名恒月信徒[含羞草]!”
“對,他曾突然發瘋,殺了一名嚼舌根的虹月信徒,但后來他本人又被另一名羅莎家的虹月信徒殺死,死于從[銀血樞機團]送往[血天平]的路上。
說實話,我沖動上頭,想殺[暴食],除了因為競選正式神父失利,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想為[含羞草]報仇。
[暴食]與當時殺[含羞草]的人,同為激進的虹月信徒,同為羅莎家成員,是近親。”
[薄荷]停下筆:“你和[含羞草]關系那么好,都到了要為他報仇的地步?”
“怎么說呢,關系確實好,但不是純粹的友誼,我們有共同的利益訴求。
在目前城里的十萬恒月信徒里,社會地位最高的,是[血釀公會]會長[紅唇],她是[含羞草]的母親。在她之下,就是我們這樣的幾位神父與準神父,我們相互抱團,才有力量在滿是虹月信徒的地方立足。
在這種情況下,我與[含羞草]都快成為搭檔,一周有一小半時間,一起行動。”
“人物關系算是擬清楚了,那接下來,說說你是怎么將迷藥送進[暴食]肚子里的。”
“這個不難,[暴食]的[神秘],是不停吃東西,他能將吃下去的營養,無需運動,直接轉化為身體素質,經過長期的強化,他的力量與速度遠超常人,屬于相當強力的戰斗類人員,我與他同階,但要是直接交手,不是他對手。
當然,他的[神秘]也有限制,他的胃口只是正常人水平,并不能吃很多,為了力量,他總得逼著自己猛吃。吃飯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我們神父的工作餐,都是按人數來準備的,其他人都只吃一份,他會強行吃兩份,到了吃飯的時間,各人前往廚房,拿走一份。
我將迷藥下在最后那一份餐品里,大家默認那是為他準備的第二份。”
“你確定你下藥時沒人看到?”
“我自己是這么認為的,但事到如今,不排除有實力遠超我,或極擅長隱藏的人在附近。”
“下一個問題,你將刀刺進[暴食]體內后,為何逃離時會被多人目睹,你自己下的藥,自己安排的行動,按計劃行事慌什么?沒有規劃撤離路線嗎,怎么會出現這么大的疏漏?”
聽到這個問題,[解凍]臉上露出苦笑:
“因為出現了意外。
按我的計劃,我選的是日常時沒人經過的時間,當時附近本不應該有人。
我進門后,見[暴食]趴在桌子上,以為他昏迷。
我不止要殺人,當然還得想辦法脫身。
我隨身攜帶著一塊小型冰塊,將刀柄插進冰塊中,準備將[暴食]搬起后摔向冰塊上的刀尖,以特殊的非人為角度捅死他,營造一種他意外倒地,被小刀捅進后背的假象。
我提前對冰塊進行了設置,我的[神秘]可以操控冰塊融化的速度,等半小時或更久后,人們發現他時,冰塊和水跡早就消失不見。
這是我的原計劃。
但就在我放好冰塊,要搬動[暴食]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敲的門?”
“不知道,我不敢發出聲音,門外的人也只是敲門,沒說話。”
“敲門沒人應門,一般很快就會離開吧。”
“對,但我聽不到門外的腳步聲,不確定的情況下,我又等了好久才再次開始行動。
這時我的腕表亮了,是我的眼線給我來的消息,說是教會的幾位神父已經到了,正往[暴食]的這間辦公室而來,準備給[暴食]正式任命。
我一下子慌了,我沒有時間再慢慢布置,如果[暴食]醒來,一定會徹查中迷藥的事,這事不經查的。
況且我不能允許虹月激進派的[暴食]就任,情急之下,我直接捅了他一刀。
我不敢按原地線路撤離,因為那樣可能迎面碰上來宣布任命的幾位神父,我臨時選擇了另一條備選路線,結果在路上被幾人看到。”
[薄荷]皺起眉頭:“也就是說,你在房間里那么久,一直不知道[暴食]只是一具尸體?那么問題來了,尸檢只檢測出致命刀傷,那是你補的一刀,但沒發現其他致命傷。”
“這很正常,就像他們也沒檢測出我下過迷藥一樣,說不定也是與[神秘]有關的致命方式。”
[薄荷]搖搖頭:
“我追蹤報到過許多重大案件,你太小看偵查人員的專業水平。
之前沒發現,是因為你自己承認殺人,動機兇器成鏈,人證物證俱全,所以檢查得沒那么仔細。
我敢保證,在檢測出真正的死亡時間,[銀血樞機團]動真格后,你迷藥的痕跡已經被發現,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發現第二種致命傷。”
[解凍]愣了愣:
“也許吧,我從沒往這方面想過。其實從[銀血樞機團]將我交出來,送到[血天平]時,我就知道,我算是完了。
死了一位羅莎家的人,連在教會自己的騎士團里都翻不了案,來到議會轄下的[血天平],我有殺心,是不是我殺的已經不重要。”
[薄荷]并沒有給出什么承諾,她也只是一個記者,就算身后的陳咩咩勢力強大,想要改變案件結局,也不能只憑武力,需要找出真兇。
這時,門后響起一片腳步聲。
來人了,而且人數不少。
[薄荷]搶著問出最后的問題:“沒時間了。憑我的直覺,當時那個敲門嚇到你的人很重要,快,當時你在房間那么久,一定有什么遺漏的事情,努力想想!”
[解凍]知道機會不多,拼命回憶。
門外已經響起鑰匙開鎖的聲音。
[解凍]突然一拍手:“對了,我好像在[暴食]桌子上,看到過一張行程表,他前一晚有過一場約見。”
[薄荷]搶著追問:“約見誰?”
“是誰沒寫,但我記得約見旁有兩個潦草的字,是‘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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