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老登,我來了_重生九零霸王花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三百八十九章老登,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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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水表情愣在空中:“額你是想當大仙?這個你不行,我跟你說,這個大仙得需要道行,你那個絕對不行,你都不信啊,你怎么當大仙。”
“不是,我意思你給我找個大仙,我算算哪天蓋房子。”
“蓋什么房子?你不是剛蓋了倉庫嗎?還蓋什么房子,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啊,你吃點喝點多好啊,閑的沒事蓋什么房子啊。那玩意生帶不來死帶不去的,那句話咋說來著:人生在世屈指算,一共三萬六千天,縱有房屋千萬間,睡覺就需三尺寬.”
“你再說會兒,我就進那個小盒了。”柴米笑著捏了一下宋秋水:“說正經的呢,我是打算蓋個廂房,你也知道秀兒現在的這個情況,馬上可能就要越級去初中了,以前沒錢供她去讀書,那現在家里出來個這么一個讀書的苗子,而且是這么好的苗子,我不能耽誤了秀兒的讀書啊。但是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老三才幾個月大,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半夜就醒了,不是張羅著要吃奶就是什么的,誰也整不了啊。而且秀兒那個人,你也知道,小性子,她雖然不說,但是她也是見不上我爹的。那就只能給秀單獨整個地方住了的,所以我就只能蓋個廂房了。”
宋秋水倒吸一口涼氣:“你這個姐姐當的,大氣啊。這蓋個廂房,多個沒有,萬八的最少了吧。”
“不差那點錢”
宋秋水都氣笑了:“特么的,這話怎么這么氣人呢?”
“你就說那個大仙算的好就行了。”
“曾瞎子啊。咱們這附近指定是曾瞎子算的好的。那人從小的時候就瞎了,之后自學成才,會吹喇叭,吹念經,還會講評書啥的,還能自己做飯呢,問題自己還給自己娶媳婦了,就是靠著算命這個主業。算的很準,而且還不要錢”
“不對?他不要錢,哪賺來的錢呢?”柴米疑惑不解。
宋秋水撇撇嘴:“你這個人.我奶奶就姓曾啊,那個是我舅爺爺啊。他那么大歲數怎么舔臉和我要錢的?我去找他,那是給他面子了。”
柴米目瞪口呆:“額”
“現在去?我著急著呢,這兩天事情多的很,晚上你叫你爸爸也去我家吃飯去,你也去。中午我就沒空安排你了,現在你回去換身衣服,找你舅爺爺去算命去。”
宋秋水答應了。
隨后進了屋子,換了一身正常的衣服出來,對孟氏說道:“媽我去我舅爺爺他們家一趟,中午就不回家吃飯了,你就別等我吃飯了。”
“啊我給你煮了你愛吃的銀耳羹啊.”孟氏皺眉說道。
“不吃不吃,走了。”宋秋水說著話就走了。
“不是,我問一下,銀耳羹是什么玩意?不就是那個黃瓜拌銀耳?”柴米不解的問道:“你意思是你直接把銀耳給煮了吃?它不難吃嗎?”
“難吃啊,但是你不懂,這叫高貴。品味你懂不懂?難吃的才叫品味,我要吃黃瓜拌銀耳,你聽聽這檔次,立刻就下來了。”
柴米無奈。
兩個人收拾下來倒騎驢上的東西,隨后騎著倒騎驢便走了。
這個曾瞎子,其實宋秋水都不知道他具體的名字叫什么了。
曾瞎子是宋秋水奶奶的親哥哥,據說是八歲的時候,得了好像是麻風,之后眼睛就看不見了,隨后的很多年里邊,那真的是走南闖北的,到處去說書。
這個年代,說書是個手藝活。
特別是對于一個盲人來說,他看不見文字,說書全靠聽別人怎么說的,之后背下來。
就憑這份天分,那就是一個狠人。
要知道,曾瞎子是真瞎,他會說很多書,宋秋水說這個曾瞎子會說:三國演義水滸傳,還有隋唐英雄傳,最好的應該就是隋唐英雄傳了。
“我跟你說,我那個舅爺爺,隋唐英雄傳說的賊好,特別是那段玄武門事變,李二大喝一聲:八百就八百.”宋秋水那真是張牙舞爪,一堆叭叭。
“行了,你快消停坐著吧。風太大,根本聽不著的說啥。”柴米倒不像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寫一些特別尬的文字,說一些特別尬的情話。
當然了,和宋秋水也說不到什么情話一類的。
主要是這個李二的故事,大家耳熟能詳了,但是想必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了。
李二真的八百人起事的嗎?
實際情況應該是李二早就控制了整個朝廷的禁軍,宦官以及很多文武大臣了。幾萬禁軍紋絲不動,對李淵的命令那是一點都不執行。
其余的什么緊張色彩,無非也就是渲染一下氣氛,讓大部分人以為李二不這么做不行。
做到一個思路正確罷了。
兩個人從家里到曾瞎子的家,用了一個來小時的時間。
柴米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反正還湊合著。有山有水的,還有個坑……
坑前邊就是一個茅草房。
房子門口有個老登,老的不能再老了……
一臉褶子,穿著灰布的衣裳,手里拿著一個小竹棍,敲敲打打的在那。
宋秋水離老遠就開始喊:“哎呀呀……老登,我來了……”
曾瞎子猛的抬頭看去……
只見一片黑漆漆。
啥也沒看見。
畢竟,曾瞎子是真瞎……
“宋秋水,你別沒大沒小的,我是你舅爺爺。”
“屁。”宋秋水滿不在乎的走了過去,手里還給曾瞎子拿了一袋子玉米面。
“給你帶了五十斤玉米面哈,吃吧。家里沒啥錢,有的吃不錯了。”宋秋水把玉米面給放到了屋里,隨后說道:“我舅奶奶呢?”
“丟了……”曾瞎子有些痛苦的說道。
宋秋水倒吸一口涼氣:“嘶……不對啊,老登,你是不是都九十多了……”
“八十四……”
“那你媳婦呢?”
“八十二,咋了?”
宋秋水皺著眉頭:“八十二還能跑了?那個老爺們這么不開眼,還要八十二的?”
曾瞎子翻著白眼:“呸!我是說走丟了……”
“那你找找啊……”
“你特么瞎啊……”曾瞎子沒好氣的罵道:“我特么一個瞎子,怎么找人去?”
“你不認識道嗎?”宋秋水皺眉:“你認識路,你去找找啊。好歹是你媳婦……”
“嘶……”曾瞎子差點氣死了:“我特么是認識路,但是我特么真瞎,有人我也看不著啊……”
“那你喊一喊啊,我舅奶奶不就聽著了,到時候不就回家了?”
曾瞎子像看著傻子一樣看著宋秋水:“聾子聽著了不?”
“聽不著。”
“那你說什么廢話?你舅奶奶是聾啞人……而且也瞎不說,舌頭還短,腿腳也不利索……她聽不著我叫她。”
柴米聽著這對奇葩說話,忍不住插嘴問道:“那舅奶奶真丟了?平時也丟嗎?”
“經常丟……隔三差五就丟。”曾瞎子嘆了口氣。“動不動就掉大溝去了。有時候被人看著,就給我送回來。”
“那要沒人看著呢?”
“沒人看著她不就餓死了!?”曾瞎子罵罵咧咧的:“宋秋水,你是不是傻子啊,指定有人能看著了的。我算了一卦,你舅奶奶,沒到壽呢,她得八十四才有坎呢……”
“那你算算她擱哪呢?活著沒,我和柴米眼神好,幫你找找,別我倆來一趟,我舅奶奶再沒了,到時候還得耽誤大伙來抬我舅奶奶來,大家伙最近都特么挺忙的。”宋秋水說道。
好像曾瞎子也知道宋秋水一貫說話如此,也不生氣,掐著指頭算了起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得了,你舅奶奶掉大溝去了……”
柴米在這看了半天,也不是很明白,不過這個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分。
其實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說人話就是……你得按著大仙說的方向去靠攏……
那比如大仙說了,自己老伴掉大溝去了,那就得去大溝找找。
如果在大溝找到了曾瞎子的老伴,那就是……大仙算的真特么準啊。
那這個時候,就有那抬杠的讀者說了,那掉井里了呢?大仙不就是算的不準?
錯了,掉井里大仙算的也是準的。主要就是掉哪了……
只要不掉房頂上,都是一個結果。
那就是大仙算的真特么準啊。
宋秋水一聽曾瞎子算出來舅奶奶掉大溝里了,立馬咋呼起來:“哎呦我去!老登你行啊!真神了!柴米柴米,聽見沒?掉大溝了!快走快走!救人如救火!”她風風火火就要往屋后那片長滿灌木的大溝沖。
柴米趕緊一把拽住她:“急啥!你知道是哪條溝?這附近大溝小溝好幾條呢!再說,舅奶奶那么大歲數,掉下去萬一摔著碰著,能隨便搬動嗎?去拿根繩子,再找個門板啥的預備著!”
“哦對對對!”宋秋水一拍腦門,轉身沖進屋里,乒乒乓乓一陣翻找,最后扛了塊舊門板出來,手里還攥著一捆粗麻繩。“繩子!門板!齊活!老登,哪個方向的大溝?東邊那個深的,還是西邊那個淺的?”
曾瞎子摸索著竹棍,臉朝著屋后偏西的方向,手指掐算著,嘴里念念有詞:“玄武含煞,金氣西沉……西邊,坎位低洼,有水聲……應是西邊山根子底下那個蘆葦蕩旁邊的干溝!水氣重,但無水!”
“得嘞!西山根子干溝!柴米,走!”宋秋水扛著門板就要跑。
曾瞎子住的地方,其實就是一處孤島。
由于經濟條件有限,早些年的時候,曾瞎子又是走南闖北的到處去賣藝,導致他居無定所。
所以是解放之后,又回到的老家。
這個時候呢,已經沒啥好的房基地了。于是就給曾瞎子批準了一個沒人要的地方。
在一個臺子上邊。
這個臺子還挺大的,有個十多畝地的范圍。
北邊是大道,西邊東邊南邊都是溝。
西邊和南邊東邊的溝還都有河水。按著曾瞎子的話來說,他那是住到了一個風水寶地。
面北朝南,三面環水,那就是帝王居住的啊。
當然了,再好的風水也沒啥用,隨著時間變化,附近的水就沒有了,慢慢成了沼澤地,之后就干了。
現在也就是下大雨的時候,這大溝里邊有水,平常已經沒有水了。
本來是個風水很好的地,但是曾瞎子來了之后,十年九旱,沒有水了,全是溝。
而曾瞎子和老婆歲數都很大了,住在這種地方,顯然不太合適。
不過老話說的好,渡人者不能自渡。
恐怕,說的就是曾瞎子這種人吧。
柴米看著那歪歪扭扭的門板和宋秋水那架勢,無奈道:“秋水,你扛那玩意兒是去抬人還是去拍人的?給我!我來拿門板,你拿繩子,前面帶路!”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宋秋水嘴上說著,還是麻利地把門板塞給柴米,自己抓著繩子頭,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西便山根子底下跑。那所謂的“干溝”其實是個雨水沖刷形成的深壑,秋天水少,溝底積了厚厚的枯葉和爛泥,旁邊確實長滿了半枯黃的蘆葦。
溝底,一個瘦小的老太太蜷縮在枯葉堆里,身上沾滿了泥污和草屑。她雙目失明,耳朵也聽不見,嘴巴微張著咿咿呀呀,發不出清晰的聲音,一條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著,顯然是摔斷了。
正是曾瞎子的老伴。
“哎呀我的親舅奶奶誒!你真在這兒啊!”宋秋水沖過去,想扶又不敢亂動,“摔著了?腿?疼不疼啊?說了多少次別往溝邊跑……”
老太太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一雙手胡亂揮舞著,嘴里也疼的哎喲哎喲的。
這老太太也是耳聾眼瞎,從生理學角度來說,和曾瞎子是絕配的那種……絕代雙盲。
不過曾瞎子相對好點,只是盲人,能聽得見別人說話。
柴米蹲下身,檢查了一下老太太的情況,眉頭緊鎖:“別喊了,她聽不見。腿看樣子是斷了,不能亂動。秋水,把繩子解開,我們得把她固定在門板上抬回去。”
“好好好!”宋秋水手忙腳亂地解繩子。
之后吧把老太太捆的結實的放到木板子上邊,之后和柴米像抬豬一樣,把老太太從大溝里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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