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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第288章 拍賣插曲,對上老槐樹巷
更新時間:2026-09-13  作者: 荒漠之緣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荒漠之緣 | 別人奪嫡偷偷來 | 我家皇帝下圣旨 | 荒漠之緣 | 別人奪嫡偷偷來 | 我家皇帝下圣旨 
正文如下:
第288章拍賣插曲,對上老槐樹巷_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288章拍賣插曲,對上老槐樹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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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還沒落下,靠門口那桌便有人接上了。

眾人循聲看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穿著一件半舊的青布長衫,腰里別著一塊普通的木牌。

他不像周德昌那樣滿身珠玉,看著倒像個掌柜之流的人物。

可他一開口就是一萬,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一萬兩千。”周德昌沒回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一萬五。”那中年人也不退。

兩人你來我往,一路抬到了兩萬五千兩。

場中眾人漸漸安靜下來,各自端著茶碗看戲。

有人認出了那中年人,低聲跟旁邊的人嘀咕:

“那是江南府‘同遠號’的掌柜,姓陸,叫陸懷遠。

同遠號在江南府開了五十多間酒肆,凡是跟酒沾邊的生意,沒有他不做的。”

“兩萬五千兩,一次。”

“兩萬五千兩,兩次。”

“三萬兩。”

“三萬五千兩。”

“四萬兩。”

很顯然,雙方的角逐已經白熱化,加價的幅度也比較大。

“四萬一千兩。”

隨著對方的出價,周德昌的茶碗停在嘴邊,沒有再往上抬。

他不是拿不出更多的銀子,是他心里那桿秤告訴他,

江南府雖然值錢,但四萬兩已經快摸到他心里的底了。

他是糧商,酒只是旁枝,犯不著為了一處名額把本錢壓得太狠。

“四萬一千兩,一次。”

“四萬一千兩,兩次。”

“四萬一千兩,三次,成交。”

賈詡手里的扇子朝陸懷遠的方向點了點,

旁邊便有小廝捧著契書和印泥走過去,當場畫押,

陸懷遠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后竟然現場交銀。

看來是一個相當有實力的主。

第一處拍完,場中的氣氛明顯變了。方才還在觀望的人,此刻已經把身子坐直了。

五千兩的底價拍到四萬一,翻了兩倍多,誰也沒料到第一處就打得這么兇。

“第二處,嶺南府。”

這回開口的是陳吳氏。

她是京陵城最大的布商,

嶺南道那邊有她夫家的幾十處老宅和綢緞鋪,

她想拿下這一處,倒不全為了賣酒,是想在嶺南把自家的字號也借勢推一推。

“一萬。”陳吳氏的聲音不高不低,穩穩的。

“一萬二。”一個穿灰綢袍子的老者接了話。

他是嶺南本地人,姓梁,叫梁廣源。在嶺南開了三十多年的藥材鋪,家底極厚。

他這次來,就是沖著嶺南道這一處來的。

兩人一路抬到四萬兩。陳吳氏頓了一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加了一千。

“四萬一千。”

梁廣源沉默了片刻,又是這個數字?似乎大家的心理價位都是四萬兩,

在往上,就沒有人愿意跟了。

“四萬一千兩,一次。”

“四萬一千兩,兩次。”

“四萬一千兩,三次,成交。”

陳吳氏放下茶碗,臉上沒什么得意之色,

只是朝旁邊那個抱著描金匣子的婆子微微抬了抬下巴。

婆子便上前一步,將匣子打開,里面是幾封銀票和兩錠五十兩的金元寶。

場中幾個人的目光在那匣子上停了一瞬,又各自收了回去。

很顯然,又是一個有錢的主,

趙凡在一旁的屋內,看著這邊的情況,他想著,要是把屋內的這些人全都撲殺了,

那恐怕他整個大玄,都得抖三抖。

當然了,他也只是想想。

接下來幾處,拍得比前兩處還兇。

晉陽府被一個販馬出身的老者以三萬二千兩拿下,

隴西府也拍到了四萬兩。

最兇的一場是河間府,三方爭到白熱化,

最后被一個穿著半舊棉袍、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的年輕人以六萬兩摘走。

那年輕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棉袍,

袖口還磨了邊,坐在角落里跟個跑腿的伙計沒什么兩樣。

可他出價的時候面不改色,六萬兩報出來,場中安靜了好幾息才有人回過神。

“這是誰家的后生?”有人低聲問。

“不知道。面生得很。”

“那件棉袍,頂多值三百文。可他出六萬兩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才是真人不露相。”

那年輕人畫完押,

回到自己那張桌子旁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從頭到尾沒跟任何人多說一句話。

坐他旁邊的人往旁邊挪了挪,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似的。

第七處拍賣的時候,出了岔子。

賈詡剛念出“河西府”,一個穿著鐵灰色錦袍的中年人便站了起來。

他身形魁梧,臉頰上有兩道淺淺的刀疤,一開口聲音便壓過了整個場子。

“五萬。”

場中安靜了一瞬。

這個價報得太高了,比方才河間府的成交價還高了一萬。

有人偏頭看了看那人,認出了他腰間那塊銅牌。

河西道最大的私鹽販子,姓馬,叫馬三河。

在河西道上混了二十多年,手底下養著幾千號人,明面上是鹽商,暗地里什么生意都沾。

他來這里,倒不全是為了賣酒,是想借著這樁買賣,把河西道的私鹽路子再往下鋪一鋪。

“五萬,一次。”

“五萬,兩次。”

“五萬一千。”一個聲音從場子另一頭響起來。

眾人循聲看去,是一個瘦瘦小小的老頭,

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粗布短褐,腳上蹬著一雙磨了底的舊布鞋,

看著像哪個鋪子里的老賬房。

馬三河偏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五萬五千。”

“五萬六千。”

那老頭不緊不慢地加了一千,

馬三河的臉色沉了幾分。“六萬。”

“六萬一千。”老頭又加了一千,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場中的人漸漸品出味來了。這老頭加價的方式太古怪了。

別人都是整千整千地往上抬,他每次都只加一千,像是在拿小刀慢慢割肉。

馬三河每次報完價,他都跟著加一千,不多不少,剛好壓你一頭。

馬三河盯著那老頭看了好幾息,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位老哥,你哪條道上的?”

那老頭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回了一句:“河西府,老槐樹巷,趙家酒鋪。”

趙家酒鋪。

場中幾個人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有人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可馬三河的臉色卻變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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