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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不自衿-第75章 復仇棋子
更新時間:2026-08-05  作者: 米團子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 | 青春都市 | 米團子 | 卿不自衿 | 米團子 | 卿不自衿 
正文如下:
第75章復仇棋子_卿不自衿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75章復仇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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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白浩清闖開口第一句話竟是問起了無名,水卿卿心里一凜——

難道,白浩清竟是懷疑無名是竊藥的刺客么?

怎么可能……無名怎么可能是面具刺客呢?

這個念頭一經生起,連水卿卿自己都嚇到了。

但直到此時,水卿卿也驀然現,一向警覺的無名,竟是在白府鬧翻天時,都不曾出現……

心里雖然疑惑,面上水卿卿卻淡然道:“無名回三皇子府上辦差去了,并不在這里。”

聞言,白浩清眸光里閃現精光,揮手讓其他人退下后,眸光探究的看著水卿卿,沉聲道:“天一亮就是三日之期了,若是天黑前昀兒還不能服下解藥,只怕大羅神仙來也救不了他了……”

水卿卿如何不知道白浩清是在試探自己,不由咬牙恨聲道:“我之前就同你說過,那晚帶走昀兒的并不梅子衿,而是一位刺殺他的刺客……侯爺正在全力追捕他。如今你就乞求侯爺早日找到刺客吧。若是不能,昀兒因此喪命,我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你,更不會如你所愿做三王妃!”

聽聞刺客竟是刺殺梅子衿之人,白浩清心里雖然閃過疑惑,但卻松了一口氣,淡然道:“你放心,刺客已從我這里竊走了解藥,相信他拼命竊藥,就是為了救昀兒——所以,你就安心待嫁罷!七日后風風光光的嫁進三皇子府。”

一語驚醒夢中人!

連日來一直揪心找昀兒,水卿卿竟是忘記,再過七日就是自己與李宥成親的日子了!

眸光里一片黯然,水卿卿想到母親,想到陷害母親的陳皇后,心里落滿冰雪,一片冰涼!

這一場婚姻,注定是一場悲劇,是她與李宥之間的悲劇……

看著她神情中的黯然,白浩清想起心里的猜測,凝重道:“為父會派人找到刺客幫你奪回昀兒。白府里也會加強防備,所以無事,這幾日你就不要出府——只剩最后七日了!”

水卿卿心里一緊,冷冷道:“白相是擔心皇后么?”

見她點破,白浩清神情更是凝重,點了點頭,“陳皇后手段狠厲,而且最近與太后越走越近,足以看出,她對太后娘家的勢力從未放棄下。也就是說,她心里還是執意讓三殿下娶琳柔郡主為王妃。所以……”

“所以,我就成了她前行道路中擋道的石子,她要出手除掉我!”

水卿卿冷冷一笑,又道:“只怕不止這些,若是讓皇后知道,我已現了她做下的惡事,只怕更加容不下我了。”

“所以,這段時間你千萬要謹慎行事,不要再出差錯。”

白浩清沉聲叮囑著。可他那里知道,陳皇后已做好了除掉水卿卿、以及整個白府的萬全之策……

直到天明,也不見無名回來。

但水卿卿此刻卻顧不上他,她要急著出府去朱雀巷找昀兒。

昨晚白浩清雖然沒說什么就離開了她的正院,但水卿卿卻知道,他一定會派人時刻監視著自己。

所以,她不敢貿然出府去找昀兒,怕泄露了是昀兒藏身的地方。

經此一次,昀兒好不容易離開白浩清的掌控,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讓昀兒落到白浩清的手里的。

所以,那怕心急如焚,水卿卿也是像往常一樣的不動聲色,直到姚氏來邀請她一起去安華寺上香。

二月二龍抬頭,民間有踏青祈福的習俗,女眷們都會相約去寺廟燒香祈求平安福運。

除了尚在病中的楊氏與白凌薇,白府的其他女眷,都在姚氏的帶領下去京城香火最旺的華安寺燒香。

回到白府后,水卿卿無事都獨自呆在自己的正院里,很少參與到白府其他事情里去,所以姚氏以為燒香這么多人,鬧哄哄的,水卿卿也不會去的,卻沒想過去請她時,她一口答應了下來。

與一眾女眷出了白府后,坐上馬車沒多久,水卿卿就出現了暈車的癥狀,又嘔又吐,嚇壞了姚氏。

姚氏并不知道水卿卿有暈車之癥,而水卿卿故意在上車前沒有服藥,假裝自己是身體突然不適,要打道回去。

姚氏那里敢怠慢了她,連忙讓馬車調頭,送她回去。

成功與姚氏她們分開后,水卿卿再支走車夫,下了馬車悄悄往朱雀巷急步而去。

然而,她剛下馬車,就有一個小廝上前恭敬的喚她道:“表小姐!”

表小姐是水卿卿在侯府時大家對她的稱謂,離開侯府后,再沒聽過,所以乍然聽到,讓她微微一愣。

定晴看去,她才現站在面前一臉憨笑的小廝,竟是之前在侯府負責打掃拱橋,并不顧嚴寒,幫她下水撈白玉盒子的那個小廝,海子。

在大街上遇到海子,水卿卿很是意外,等她看到海子喘著粗氣的樣子,才恍悟過來,敢情方才他一直跟在自己的馬車后面?!

水卿卿好奇問他:“你怎么在這里?找我可是有事?”

海子小心的看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表小姐,是侯爺派小的過來給表小姐傳話的。”

說罷,海子小心翼翼的從身上掏出了血玉環佩,卻正是梅子衿的貼身佩帶之物。

如此,水卿卿對海子徹底放心起來,領著他走到了無人的街角邊。

海子輕聲道:“侯爺已知道了昨晚白府遇刺一事,侯爺想問,表小姐有沒有成功拿到藥?”

水卿卿心里一暖,知道梅子衿是擔心昀兒的事,不由對海子輕輕點頭,“你回去轉告你家侯爺,事情已辦妥,讓他放心。”

海子歡喜的點點頭,又道:“侯爺說,若是事情已辦妥,就想約表小姐今晚去回味樓。今日是侯爺的生辰,侯爺說他馬上就要出離京了,想再見一次表小姐。侯爺還說,若是可能,能帶上小羊羔就最好了——這是侯爺最后的心愿了。”

聞言,水卿卿心里一酸,忍不住紅了眼眶。

今天是梅子衿的生辰,她是知道的,她也很想為他慶祝生辰。

只是,她馬上要嫁做新人婦,而他也要迎娶五公主,她原以為,事到如今,他會放下她。卻沒想到,他還想著她與昀兒……

昀兒屬羊,正是他嘴里的小羊羔。

聽聞他很快就要離京城奔赴邊關沙場,水卿卿根本舍不得拒絕他。可是一想到那日為了自己,他第一次在人前低頭,更是接受逼迫答應賜婚,她的心一直痛著。

她心目中的梅子衿,是高高在上的大晉戰神,那怕面對帝王,他都是一身倨傲瀟灑,氣度芳華。

她卻是再不要看到那晚屈辱低頭的梅子衿!

看著海子期待的眸子,水卿卿仿佛看到了梅子衿等待她消息時的形容,心里酸澀悲痛,千般不舍,萬般悲痛,讓她心里已是淚流成河。

她忍住眼淚,撇過頭對海子淡漠道:“你回去告訴你家侯爺,我與他如今身份有別,不宜再私下相見——侯爺的生辰宴,我就不去了!”

聽到她的話,海子怔了怔,眸光一暗,張嘴想再說些什么,終是無聲噎下,恭敬向她告別后,回侯府復命去了。

海子一走,水卿卿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下來。

她孤單的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明明眼前人潮如流,熱鬧非凡,可她卻像再次被遺棄的孩子,一個人那么孤單無助,心里更是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了……

不,她還是兒子昀兒!

想到昀兒,水卿卿枯萎的心田又活了過來,她一把抹凈臉上的淚水,打起精神往朱雀巷走去……

一路上,水卿卿格外的小心謹慎,確定身后沒人跟蹤,才進了朱雀巷,在街口順利找到了劉鐵匠的鋪子。

今日這樣熱鬧的日子里,鐵匠鋪子卻關著門,水卿卿向隔壁的鋪子打聽,才知道鐵匠鋪子關門有兩三天了。

水卿卿繞到后門,見院子里煙囪里有煙冒出,心里一松,連忙上前拍門。

才拍了兩下,木門就從里面打開,一個年輕男子急切的伸頭出來,待看到水卿卿時,神情一怔,面容間一片警惕。

他用高大的身子擋住門,冷聲道:“姑娘有事嗎?”

不等水卿卿回話,院子里響起一個女子驚喜的聲音:“哥哥,是無名大哥回來了嗎?”

聽到女子的話,水卿卿心口劇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也在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難道,無名真的是面具刺客?

見她神色大變,那男子越的警惕起來,作勢要關門,水卿卿連忙攔下,抑住心里的震驚,顫聲道:“劉大哥,是……是無名讓我給孩子送藥來的……”

聽到她的話,男子神情一松,連忙側開身子讓她進去。

院子里,一個與水卿卿年紀相仿的女子,將昀兒背在背上,手上忙著搟面條,見水卿卿進來,神情一凜,冷冷道:“你是誰?”

從看到昀兒的那一刻開始,水卿卿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情不自禁的向他伸手,顫聲道:“我是……我是昀兒的母親……”

聞言,兄妹二人皆是一驚。

水卿卿從姑娘背上接過昀兒,再從身上拿出貼身藏著的解藥,正要給昀兒服下,那姑娘攔住她,道:“先給我看看。”

水卿卿依言將藥遞給她。

那姑娘接過藥后,細細看了,又沾了些放進自己的嘴里。水卿卿道:“藥我已試過,對身體無礙。是面……是無名親手交給我的。”

聽她這樣說,那姑娘才放心的幫她一起將藥給昀兒服下。

看著昀兒吞下解藥,水卿卿高懸的心徹底放下。

那姑娘一邊幫昀兒把脈,一邊急切的問水卿卿:“你什么時候見過無名大哥的?他什么時候回來?”

于是,水卿卿將無名竊藥的事同兄妹二人說了。

聽說無名受了傷,那姑娘聽了,越的著急起來,起身就往外面走,嚷道:“哥哥,我去外面找無名大哥。”

男子連忙攔住她,斥道:“京城這么大,你要去哪里找公子?你別再給大家添麻煩了,好好做的你面條,說不定公子馬上就回來。剛巧回來吃壽面。”

聽了男子的話,姑娘又歡喜起來,掄起袖子忙碌起來。

順利給昀兒服下解藥后,水卿卿將昀兒細細的從頭打量到腳,現距離上次元宵燈節見他,他又長大了不少,看人時眼神不再懵懂一片,似乎知道認人了。

水卿卿又歡喜又是心酸,將昀兒緊緊的抱在懷里,恨不得將他揉進骨子里去,這樣,就再也沒人可以將他們母子分開了……

昀兒服下藥后,氣息很平衡,不一會兒就在水卿卿懷里睡著了

那姑娘一邊搟面條一邊打量著水卿卿,神情頗為敏感,遲疑問道:“你和無名大哥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你的孩子會被他帶著?”

聽姑娘提起無名,水卿卿心頭剛剛按捺下去的震動又重新涌起。

是啊,她都弄不明白,她與無名到底是什么關系?

他是奉命守護她的侍衛無名,又是拿她當棋子對付梅子衿的面具刺客。

她分不清他那個身份是真,那個身份是假的,所以,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與他之間,到底是何關系。

見她眉頭緊鎖糾結住,答不出話來。那姑娘神情緊張起來,驚訝道:“難道,這孩子是你和無名大哥的?”

她話音一落,她哥哥已拉長臉斥道:“茵兒,休要胡說!”

水卿卿也紅了臉,慌亂道:“姑娘誤會了,我與無名,只是相識的朋友……”

聽了她的話,劉茵終于放下心來,笑道:“無名大哥今日過生辰,姑娘留下來一起吃壽面吧。”

聽聞無名也是今日的生辰,水卿卿陡然想到了梅子衿。

兩人竟是同一天的生辰。

而再想到梅子衿同她說的,兩人一模一樣的面容,水卿卿心里一片震驚——

世間的事哪會有這么巧,相同的面容,同一日的生辰?!

除了孿生的兄弟,只怕找不出這樣的巧合了。

可是,侯老夫人只生過一個孩子,那就是梅子衿,那么無名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想,心里越亂。

水卿卿本想離開,因為她心里實在雜亂的得很,不知道等無名回來,她要以何種心情面對他?

可是,她又不能帶昀兒回去,又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托付。

之前,在她不知道面具刺客就是無名時,她尚且相信他,愿意將昀兒交與他暫時照顧。

可如今,得知他竟就是無名,水卿卿心里震驚的同時,心里冒起的疑云,讓她反而不再像之前那般信任他了。

恰在此時,后門再次被人敲響,劉茵搶著去開門,見到門外的人那一刻,歡喜道:“無名大哥回來了!”

無名披著黑色披風,臉色很難看,蒼白又疲憊。

他進門一眼就看到了水卿卿,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水卿卿全身劇烈一顫,抱著昀兒惶然的站起身。

無名的面容與平時無異,只是周身的氣息與平時很不相同。

之前,他神情平靜,一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氣息很是平穩無波,有時幾乎讓水卿卿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可如今出現在她面前的無名,眸光里卻帶著寒意,周身更是散著冷戾之氣,與面具刺客很像。

水卿卿怔怔的看著他,明明已知道他的雙重身份,可還是沒辦法將他與那個冷酷神秘的面具刺客聯系在一起。

想到他之前在墳山上對梅子衿的刺殺,還有他對自己過往秘密的了如指掌,水卿卿全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而且,之前他戴著面具時,他的眼睛與背影明明與梅子衿很像,她也聽梅子衿說過,他們的相貌一模一樣,為什么現在他的面容與梅子衿大不相同?

還有,他是李宥身邊的人,他所做后的一切,難道都是受李宥的指使嗎?

心里堆積起越來越多的疑云,水卿卿只感覺自己腦子里凌亂成麻,全身一片冰涼。

無名自進院起,眸光就定定的看著水卿卿,所以,她神情間的疑惑與驚惶都一一落進了他的眼底。

下一刻,他將眸光看向她懷里睡熟的昀兒,沉聲道:“無事了嗎?”

不等水卿卿回話,劉茵搶著答道:“無名大哥放心,我已替他把過脈了,脈相恢復正常了。”

說罷,劉茵心痛的拉過無名的手臂,嗔道:“聽她說,你又受傷了。你上次被燙傷的地方剛剛好痊,怎么又傷著了……”

聽了劉茵的話,水卿卿想起上次面具刺客在別苑救她出火場時,手臂被著火的窗柱砸中。

如此,再無疑問,他真的既是無名,又是面具刺客,兩人是同一人!

水卿卿完全被震驚到,心里更是有無數的疑問想問他,可當著劉氏兄妹的面,她只得忍下。

無名眸光淡淡的從她面上掃過,對劉茵道:“無礙!”

說罷,從一旁的樓梯往閣樓的房間走去,劉家大哥跟上去,而劉茵則是忙著開始涮鍋下面條,只有水卿卿抱著昀兒怔怔的呆著,腦子里一片凌亂。

不一會兒,劉家大哥下樓來,對怔怔愣的水卿卿道:“姑娘,我家公子有請。”

水卿卿回過神來,怔了怔,終是抱著昀兒跟他上樓進了無名的屋子。

無名屋子里的陳設,跟外面的鐵匠鋪,還有后院的簡樸皆是不同,窗簾拉上,屋內光線昏暗,讓整間屋子里,厚重中帶著一絲壓抑。

水卿卿進去時,無名已脫下了身上帶血的衣裳,換上一身玄色便服,負手站在窗口,身邊的書桌上,放著一張森冷的銀色面具,正是之前他戴著出現在水卿卿面前的那張面具。

聽到腳步聲,無名緩緩轉過身來,沉靜的眸光靜靜的看著她,沉聲道:“讓郡主受驚了!”

這一刻,若不是看著他面上的面容,他身上的冷冽氣息,仿佛又讓水卿卿看到了面具刺客。

嘴唇艱難的翕動,好半天水卿卿才哆嗦道:“無名……你到底是誰?”

“呵!”

一聲輕嗤逸出,無名勾唇涼涼一笑,緩緩道:“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郡主就在追問我的身份。如今,你已經到了這里,看到了我,也知道了我是誰,怎么還問這樣的話?”

聞言,水卿卿微微一愣。

是啊,她都知道他是無名了,也知道無名就是之前的面具刺客了,她還問他是誰,卻是好矛盾。

可是,內心深處,她卻感覺,無名也不會是他最終的身份。

她一瞬不瞬的盯著無名的眼睛,沉聲道:“可你現在的眼睛,與戴著面具時的眼睛并不相同,不然,我也不會認不出你……所以,到底哪個是你的真容?”

無名伸手拿起桌上的面具,平靜的眸子里頃刻間融滿冰霜,冷冷道:“郡主何必一定要分得這么清,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誰就好。”

“可我并不知道你是誰!”

水卿卿漸漸冷靜下來,腦子里也恢復清明,眸光定定的看著面前的無名,沉聲道:“我至今還是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在第一次與你見面時就說過的,從未變過。”

無名堅定的話,將水卿卿心口一緊,顫聲道:“難道,你將昀兒帶走,也是為了對付梅子衿嗎?”

不等無名回答,水卿卿慌亂的抱緊昀兒,驚慌道:“可是昀兒并不是侯府的孩子,根本對梅子衿造不成威脅的,你不能將他也當做你的棋子……”

無名平靜的眸光里帶著隱忍的殘忍,冷冷笑道:“恰恰相反。梅子衿先是將不是侯府的孩子,請求圣上封他世子,已是罪犯欺君。如今又為了掩蓋這個謊言,稱世子病故,則是罪上加罪。所以,若是我帶著昀兒告御狀,你說梅子衿有幾條命夠死?!”

寒意從腳底往全身蔓延開來,水卿卿臉色慘白一片,全身如墜寒潭。

她咬牙顫聲道:“無名,你不能這樣做……你會害死昀兒的……你與梅子衿之間的仇恨,與我們母子無關,你不能拿我們做你復仇的棋子……”

“我從火場里救你一命,昨晚竊藥也是同樣救了昀兒一命,所以,我并不愧欠你們。”

“一個昀兒可以讓侯府滿門被滅。而郡主你,足可以摧毀梅子衿的一切,這么好的棋子,我豈會放過機會?!”

無名話音剛落,恰在此時,一道春雷豁然在天際炸響,‘轟隆’一聲巨響,仿佛拿重錘將天空砸開了一個碩大的窟窿,雨水嘩嘩如注般的往下倒。

巨大的聲響驚醒了昀兒,嚇得他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突兀而至的雷雨聲,連著昀兒的驚哭聲,以及無名殘忍的話語,仿佛在水卿卿千瘡百孔的心里劃上了致命的一刀。

她臉色慘白如鬼,身子無力到快到癱倒,單薄的身子緊緊抱著昀兒往門口退去。

此刻在她眼里,無名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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