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蓄謀已久_095女的滅了,男的留著慢慢折磨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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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陽的離開,讓我清醒了一些,連他都明白,這樣就沒有機會了。他放手了,大概他也很累很痛了吧。
也許我是需要這次爆發的,需要抱著他哭一次,然后才能放下一點點。是啊,我都懷孕了,孩子都要出來了,我跟陳飛揚的關系,也許就這樣注定了。
哭夠了,對自己笑一笑,認了吧,燕小嫦。
陳飛揚再給我打電話,我才語氣和緩了那么一點點,他說老黑他們聚會,他要出去喝酒。我非常不待見陳飛揚這個喝酒,可我今天這么累,不想對他有什么要求。
最后拿了個三等獎,雖然同時獲得三等獎的有很多,但我相當滿意了。我給陳飛揚打電話宣布喜訊,電話那頭他還是美滋滋的,說第二天會去車站接我們。
但第二天他沒來,他睡過頭了,頭天晚上喝多了。
關于游戲賬號的事情,雖然心里有隔閡,但我不想再提,床頭有一張他寫給我的認錯的紙條,聲明和保證了三件事情。
第一,號他確實盜過,看到那些留言很不開心,本來想解除我們游戲里的婚姻關心,但沒敢那么做。賣號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他在看過以后就下線了,其它不知情。
我覺得那事兒可能是謝婷婷他老公干的。
第二,看到那些東西以后,他并不開心,所以他后悔了,還不如不看。
第三,“雖然事情不太好,但還是因為我愛你,我不想錯過你的任何事情,但是我錯了,我保證以后不會再做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事情,以后我要加倍對你好,超過那個男人。老婆我愛你。”
看完紙條,我看著在換衣服準備出門的陳飛揚,我說:“你有什么話不能直接跟我說么,寫這些玩意兒有什么意思?”
陳飛揚眼神閃爍,像不好意思,又像在隱藏什么。
我發現陳飛揚有事兒瞞著我,是從一個特別小的細節。家里廁所紙簍的塑料袋剛換過新的,我回到家上廁所的時候,里面有一張用過的衛生紙,并不厚,疊得整整齊齊,一看就不是陳飛揚用過的。
他不管擦鼻涕還是擦什么,衛生紙都是整團整團扔的。
我問他,“家里來人了?”
陳飛揚愣一下,“沒有。”
“你昨晚喝多誰送你回來的?”
他又愣一下,“我自己就回來了。”
“跟誰喝的?”
“你問這么多干嘛?”
我盯著陳飛揚,他把臉撇一邊去,然后扶著我的肩頭,“老婆昨晚坐一夜車累了吧,快去睡覺。”
我被他推回臥室,懷著滿腹懷疑上床睡覺,陳飛揚去拳館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起來又看了一遍廁所里的紙,不就一張破紙么,應該是我多心了。
但晚上陳飛揚再上床睡覺的時候,我不讓他碰我,我心里總有點不踏實。因為昨天晚上,他喝多以后也沒給我打電話,雖然那時候我在火車上,但按照陳飛揚粘人的性格,他是應該會找我的。
陳飛揚的破事兒暴露,問題出在小音身上。或者說,小音就是故意的,壓根兒沒想跟我瞞著。她在跟我挑釁。
當我那串珍珠手鏈堂而皇之出現在小音辦公桌上的時候,瞬間我就懂了。那幾天我在和陳飛揚鬧別扭,走的時候手鏈就扔在床頭沒有帶走。
小音低頭看教案,我在她對面看看她,看看她桌子上的手鏈,終于開口,問了句,“爽么?”
小音抬頭,微笑,“什么?”
我握住了手邊的水杯,又問她一遍,“我不在的這幾天,你爽么?”
她笑著正想說什么,我直接把手邊的水潑在她臉上,辦公室其他兩位老師就驚了,小音也驚了。
扔了杯子,我風風火火地往外走,沒什么目標,就是自己去生會兒氣。走了幾步,又重新殺回來,美術老師正在用紙巾幫小音擦臉,小音還在那兒上演被欺負的白蓮花。
我拿起她桌子上的手鏈,狠狠瞪了她一眼,走人。
也沒在學校請假,我直接就跑了,然后殺到了陳飛揚他師父的拳館,陳飛揚正在教徒弟打拳,很認真也很嚴格。
他帶徒弟的時候特別兇。
我緊緊握著手里的手鏈,氣鼓鼓地看著他,陳飛揚跟徒弟交代幾句,跑過來看我。手鏈舉起來,我問他,“怎么回事兒?”
陳飛揚可能沒反應過來,“什么怎么回事兒?”
“這手鏈怎么在小音那里。”此時我口氣還非常淡定。
陳飛揚的眼睛一下瞪圓了,他不擅長撒謊,太容易暴露,“老婆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麻痹!”我把手鏈砸在他臉上,轉身又要走。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干嘛去,我就是暴走,走走走,沒有目標。
陳飛揚肯定不讓我走的呀,在后面不停地拉我,聲明,我不想跟他吵,一句都不想吵,我就是覺得惡心。
陳飛揚又拖又拽又是認錯的,他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喝多了,我不知道!”
我甩了他一個嘴巴,瞪他,“好好想想,想清楚再跟我說話。”
他也不再拉我了,就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保持一定距離,估計怕我跟上次一樣,又忽然跑丟了。
我丟不了,我氣,氣得渾身發抖。在我最打算和他好好過的時候,他給我來這么一出,真能耐。
報應,我覺得這全他媽是報應。當初我攙和王昭陽和方可如,今天漂漂亮亮地報應回我身上了。
我讓“報應”這倆字打擊的,連生氣都覺得沒臉。
我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彎彎繞繞地走了多少條路,只有在路上走著,才可以回避思考,思考是讓人特別頭疼的一件事情。
但我終究是會走累的,在一個公交站牌旁的椅子上坐下,陳飛揚跟過來,孫子一樣站在旁邊。
我翹著二郎腿坐,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對他說,“坐下。”
他聽話地坐下,個子這么高,站在那里像個怪胎一樣的。沒看他,我說:“想起來了么?”
他沒吭聲,那只能我問,我說:“跟誰一起喝的?”
“老黑,端子,三師兄,還有那個誰。”他回答。
那個誰,想必就是小音了。
“誰叫的她。”
“我。”
忍著火,我接著問,“你為什么叫她?”
“之前約過,說一起熱鬧熱鬧,她想跟著來,就讓她跟了。”陳飛揚老實巴交地回答。
“然后你喝多了?”
他點頭。
“然后她送你回家?”
他再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差不多了,差不多就這么個事兒了,可惜不全刨清楚,我還難受。“記得多少?”我問。
他搖頭。
“褲子脫了么?”
陳飛揚愣了,半天,點了下頭。
“她呢?”
他連頭都不好意思點了。
好歹陳飛揚有這么個長處,不愛撒謊,我真想問,輕輕松松就問出來。傷心,我咋能不傷心呢。我到底是想跟他好好過的,這個人我也是愛的,也許不是純粹的男女情愛,但我要是對他沒有非一般的感情,不至于和他結婚以后撐這么長時間。
除了偶爾氣憤得不行之外,我到底是拿他當自己的男人看的。
深吸一口氣,我閉了閉眼睛,“你回去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他不敢走,“老婆……”
“你放心,還沒到離婚那一步,我得再想想,好好想想。”還不到,因為我肚子里有孩子,我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他低頭,“對不起。”
對不起有個雞毛用,我就是覺得特無力,也不攆他走人了,拿出手機來打電話,讓邵思偉到這個站點來接我,我得跟他去喝酒。
邵思偉比較清閑的活,很快就過來找我,在他來找我之前,陳飛揚一直在旁邊沒舍得走,但也沒好意思跟我說話。
我不知道怎么辦,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結婚,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情。我那么相信陳飛揚是愛我的,那么那么確信,就算他和小音的事情,他有千千萬萬個被動無奈,到底也是在我提醒了他很多遍,不要和小音過多來往之后,他依然讓小音有機可乘。
而且我覺得,小音那小賤人,干這事兒就是存心為了報復我。
邵思偉打車過來,我上了出租車,陳飛揚沒有再跟上。我是到了出租車上以后才開始掉眼淚的,頭靠在窗戶上,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邵思偉坐在前面,沒管我。
我們回到大學學校附近,找了個以前熟悉的館子,心情不好的時候,也不管怎么對胎兒好不好了,我一邊抽煙一邊喝酒,可是好像怎么喝怎么抽都不會醉。聽說懷孕的人,聞不來煙酒味兒,會想吐什么的,我也一點感覺沒有。
有那么瞬間我懷疑,是不是我搞錯了。
邵思偉也從我嘴巴里問清楚怎么回事兒了,看著不時冷笑一聲的我,問:“是不是覺得少了一心理負擔?”
我還冷笑,有點吧,有點你不仁別怪我不義的意思。
邵思偉嘆氣,“那你想怎么辦?”
我閉了下眼睛,看看外面黑透了的天,“女的滅了,男的留著慢慢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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