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當夏太太_第一百一十九章:夏歧墨的病,得治。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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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寧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只能睜開眼坐下來問夏歧墨,“你準備對我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見丁寧如炸尸般醒來,夏歧墨略有些生氣,這家伙居然在戲弄他,他沒好氣地說道,“男人對女人還能做什么事情稱之為可怕?當然是把你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四個字他說的咬牙切齒。
“那你就地正法呀!”丁寧一副我不怕你的樣子。
“你在挑釁?”
丁寧半仰著頭,含著笑,好像夏歧墨并不敢這么做似的。
夏歧墨:“……”
他把她推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可不會客氣。”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丁寧依然不怕,她反問他,“你就不怕我糾纏你?”
“怎么糾纏?”
“非要你喜歡我,如果你不喜歡我就弄死你!”
“弄死我?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你不答應我,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殉情?”
“相愛的人才是殉情,只有我一個人喜歡不能算殉情只能算同歸于盡。”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又喜歡我?”夏歧墨抓住了她話的重點。
“我一直都喜歡你,歧墨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本來我是打算不再喜歡的,可是今天我去了一趟大世界突然就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上流社會的人過得這么肆意灑脫,而我為什么不嫁入豪門,成為上流社會的新成員!”
夏歧墨沒有想到他帶她去一趟大世界,最后讓她得到了一個這樣的感悟。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從本質來看是好事。
因為她尋找的第一個目標是他。
“所以你裝睡是為了#誘我?”
丁寧展顏一笑,“對,我覺得還挺成功,歧墨哥差點就上鉤了。”她說著還伸手在夏歧墨撐在她身體兩邊的手臂上畫了一個圈。
夏歧墨:“……”他瞪著眼睛看著她。
小家伙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丁寧……”
“好啦,不逗你了。”丁寧從他身下鉆了出來,然后笑盈盈地說道,“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夏歧墨怎么可能讓她走,他轉身一把拉住她,“為什么逗我?”
她那是逗他,她今天可是準備大膽一次的,只是……知道他有些情不自禁,她覺得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她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應該是不討厭她的。
他可是夏歧墨,葉詰那樣的女人想盡辦法投懷送抱都沒能讓他動容,而今天他卻對她說他會就地正法。
這似乎證明在他眼里她是不一樣的。
所以他把她忘記了又有什么關系呢,重新讓他愛上不就得了。
“為什么逗我?”夏歧墨又問了一遍。
丁寧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歧墨哥口中漂亮的小姑娘。”
夏歧墨蹙起了眉,他覺得丁寧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
難道是丁寧的媽媽發信息告訴了她,他假裝失憶的事情?
可是就算她知道她也不應該逗他。
他曾經那么熱烈地告訴過她,他喜歡她想跟她在一起,可是最后她一樣退縮了。
難道是自己的猛藥起作用了,小家伙開了竅?
“你當然是漂亮的小姑娘,不過不是我喜歡的漂亮小姑娘。”夏歧墨決定試試她。
但為了不打擊她,他又加了一句,“暫時還不是我喜歡的,不過以后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會喜歡我?”
“誰知道呢,你這么可愛又這么漂亮,最……”
“最什么?”她問急切地問。
“最重要的是你不是又喜歡我了嗎?”
“也不是很喜歡,”丁寧伸出的指頭做了一個小丁點的動作,“其實就這么點喜歡,要不然之前也不會喜歡到一半就跑了。”
“現在又喜歡我就因為我有錢?”
“不,還因為你長的帥,有錢又長的帥可是歧墨哥你的資本。”
“確實是。”
“漂亮的小姑娘就是我的資本。”
夏歧墨看著她眉眼一彎,她說的也是。
他不就是看她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嗎。
“我要回去了。”丁寧又想走。
夏歧墨卻拉住她不放。
“不道個別?”他問。
“晚安。”丁寧還真的道了一個別。
“就一聲晚安!能不能來點國際化?”夏歧墨一把將她拉到懷里,目光幽幽。
“例如你說的外國人的禮儀。”
外國人的……丁寧腦子還沒轉過彎,對方已經捕獲到了她的紅唇。
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到房間,丁寧剛想去洗個澡就接到老媽宋文清的電話。
“新地方還住得慣嗎?”看來老媽宋文清只是例行關心。
“住得慣。”丁寧回答。
“歧墨回去了?”這句就是試探了。
丁寧如實回答,“他就住在我對面。”
“他住在你對面,羽詩琴知不知道?”宋文清很是驚訝,丁寧住到夏歧墨對面,這要是放在平時羽詩琴還不炸開了鍋。
“應該知道,這房子是夏伯伯的,夏歧墨搬出來住羽伯母肯定也知道,我想大概是歧墨哥什么都不記得,羽伯母也不能說什么。”
“應該是這樣的。”宋文清也想到這一點,看來夏歧墨說自己不記得丁寧也是在這里堵羽詩琴的嘴。
這也不失一個好辦法。
只是丁寧這邊……
宋文清決定探探丁寧的口風。
“小寧,媽的態度擺在這里,羽詩琴是羽詩琴,夏歧墨是夏歧墨,還是以前那句話只要是夏歧墨喜歡你,你也喜歡他,媽不會阻攔你們在一起。”
“我知道,我跟歧墨哥的事一直是羽伯母在反對,她希望歧墨哥娶個有名望的女人。”
說到這里,丁寧把今天夏歧墨帶她去大世界的事情告訴了宋文清,不過她沒有說那些荒誕的事。
只是說之前羽詩琴給夏歧墨介紹的女生風評并不是很好。
“我覺得羽伯母介紹給歧墨哥的女生只是羽伯母覺得好罷了,如果讓歧墨哥跟她們在一起,我想我不會甘心的。”
之前,她是真的覺得那些大小姐家里條件好,教養也會好。
“因為我覺得我并不比她們差。”
“媽媽也覺得你不比任何人差,所以條件好的男人,特別是像夏歧墨這樣的男人一旦出現你必須要留給自己,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丁寧笑了,“媽,這話要是羽伯母聽到了她一定很得意。”
“在她面前我不會這么說,我怎么可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但她瞧不上我是事實。”
“我知道你是怕夏歧墨夾在中間難做,而且你也不愿意被人挑刺,更加不愿意看到你老媽我跟羽詩琴吵。但這些都是你自己以為,事實上羽詩琴壓根就左右不了夏歧墨,夏歧墨一直是站在他自己的立場考慮問題,他的立場就是他想跟你在一起。至于我,我才不怕跟羽詩琴吵,只要夏歧墨喜歡你一天,我就能叉著腰指著羽詩琴鼻子罵!”
丁寧被自己老媽的話再次逗笑。
宋文清沒有笑而是很認真地對丁寧說道,“小寧,不管我跟夏歧墨怎么想,對于你來說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你想不想跟歧墨在一起?”
丁寧嗯了一聲,“我很喜歡歧墨哥。”
“喜歡就去追。媽之前讓你出國是想讓這事緩一緩,不管怎么說夏歧墨是為救你才出的車禍,你不走羽詩琴會不依不饒,夏歧浩又躺在醫院,鬧下去誰的面子都掛不住。”
事實證明宋文清是對的,丁寧留下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而且出國又在計劃內,并不是在逃避。
“但現在不同了,”宋文清繼續說道,“你現在跟夏歧墨待在一起,所以接下來你的態度很重要。”
“我的態度?”丁寧不太明白。
宋文清:“對,你的態度,羽詩琴挑你的刺時,在你面前說夏歧墨該娶什么女人時候,你內心深處是想反駁她還是認同她,這就是你的態度。小寧,沒有人愿意喜歡一個搖擺不定的人,也沒有一個人愿意喜歡一個退縮的人。”
丁寧細細琢磨自己老媽的話,她似乎明白一些她與夏歧墨之間的問題。
他們之間的問題不是羽詩琴的阻攔,而是她一直以來的不堅定。
她明確不了自己的心意,也看不到夏歧墨的用心,她總是把自己放在塵埃里,但是又自傲到受不得一絲的委屈。
從頭到尾都是夏歧墨在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段感情,而她什么也沒有做,說走就走,說離開就離開,壓根就沒有考慮到夏歧墨會怎么想。
看來,夏歧墨忘記她是對的,像她這種狼心狗肺的家伙確實不應該記住。
“媽,聽你這么說我感覺我挺對不起歧墨哥的,他忘記了可能是對我失望了。”丁寧真心懺悔。
“對了,說到失憶,他跟你在一起的這兩天真的什么都沒想起來?”宋文清故意問。
“沒有,不過跟我同宿舍的那個叫小妍的知道學校帖子的事,今天他去接我,那個小妍就在打聽這事,不過我跟小妍說以前是我在追他是我喜歡他。”
“那個小妍告訴夏歧墨了。”宋文清聽丁寧提起過那個小妍同學,多少了解她的為人。
“嗯。”
“挺好的。”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追他。”
老媽的想法怎么跟她的不謀而合,果然是母女。
宋文清還囑咐,“這女追男雖然隔層紗,但是也要講究技巧,要不這樣媽給你找找這方面的書你看看。”
“媽,我又不是二傻子。”
“你跟二傻子差不多,平時又不會撒個嬌什么的,要虎有多虎,要不是你隨媽長得好看,媽還真怕你嫁不出去。”
“媽……”這是親媽嗎?
第二天,丁寧精力打扮了一下就去敲夏歧墨的門。
門開了,夏歧墨一襲白衣黑褲禁欲味十足地開了門,他支在門框上含笑著看著丁寧。
“這么早?”
“嗯,說好要陪你去看心理醫生。”
夏歧墨點點頭,轉身拿上車鑰匙。
“今天我開車。”丁寧伸手討要。
“能相信你嗎?”
“不會把你車屁股撞了的。”丁寧一把奪過來,轉身調皮地跑開。
夏歧墨摸了摸鼻子,想到丁寧那一次開車的情景,笑了。
夏歧墨預約的這個心理醫生叫梅森,是個美國人,不過中文說得很標準。
他例行問了夏歧墨一些問題,例如出現這種心理陰影有多長時間,還有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等等。
夏歧墨一一回答。
“是不是嚴重地影響到了你的社交活動,例如你看到年輕的對你有好感的女性會不自覺地想要跟她們劃清界線。”梅森又問。
夏歧墨看了一眼丁寧,然后才回答道,“以前確實有這種情況,不過最近似乎好了一些。”
“因為什么原因?”
“因為我認識了身邊的這位丁寧小姐,她很神奇,昨天居然對我進行了一次挑戰性的治療。”
“挑戰性的治療?”梅森把頭轉身丁寧,“丁寧小姐用了什么挑戰性的治療?”
丁寧本來是想聽聽專家的分析,看夏歧墨那個心理陰影究竟有多大,沒想到病情詢問了一半,他們就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她的挑戰性治療?
她什么時候對夏歧墨進行挑戰性治療?
“什么是挑戰性治療?”丁寧轉向夏歧墨,希望他能解釋一下。
“昨晚你引誘我的時候不是說想要糾纏我,還要做一個糾纏不成就要跟我同歸于盡的女人,這不是挑戰性治療?”
這……
這不是她勾引不成自己給自己找的理由嗎,怎么成了挑戰性治療了。
“不是梅森醫生,這個……”
“丁寧小姐學過心理學?”梅森沒等丁寧說完直接就問她。
“沒有。”
“那丁寧小姐是夏先生的好朋友嗎?”梅森又問夏歧墨。
“非常好的朋友。”
“你對她沒有防備之心。”
夏歧墨想了想,“她不用防備,她沒什么心機而且還有點傻,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對她沒什么防備。”
“原來是這樣。”梅森醫生在一張紙上開始寫寫畫畫。
丁寧看看梅森又看看夏歧墨,有點傻這件事情有必要一個說出來一個還寫在紙上嗎?
不對,這不是給夏歧墨看病,怎么評價起她這個人來了。
“我能說兩句嗎?”她問。
“丁寧小姐,請先不要打斷我對夏歧墨之間的問話。”梅森對丁寧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丁寧:“……”好吧。
“后來怎么樣?”梅森又問夏歧墨,“昨天晚上丁寧小姐對你進行挑戰性治療時你有不悅的情緒嗎?”
夏歧墨十分認真地想了想,回答道,“沒有。”
“那她說想要糾纏你,跟你同歸于盡的時候你害怕嗎?”
“沒有。”
“我明白了。”梅森又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寫完后他又問夏歧墨,“如果現在有一個女人,”梅森四下看了看,最后看到他的助手,一個長相甜美的金發美女,“例如我的助手麗莎小姐,她如果想要接近你,你的感覺是?”
“有些恐懼。”
“如果做普通朋友……”
“最好不要。”
梅森又在紙上寫寫畫畫。
最后梅森對夏歧墨的診斷為輕微的異性恐懼癥。
“夏先生您的情況不是很嚴重,請您先到外面等一下,我跟丁寧小姐說兩句。”
“我?”為什么要跟她說兩句。
丁寧雖然很疑惑,不過最后還是坐到梅森辦公室認真聽他講。
梅森煞有介事地拿著診斷結果看了看,然后十指相抵微笑著看著丁寧,“丁寧小姐,你能具體地跟我談談夏先生為什么會有異性恐懼癥嗎?”
“歧墨哥出過一場車禍……肇事者是他的前女友,所以……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應該不是主要的原因,”梅森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要跟丁寧深談的姿態,“其實夏先生在一年前就看過心理醫生。”
梅森說著從桌上拿過一個病例報告翻了翻,然后又說道,“不過從他上一次的診斷結果來看,他心理創傷來源于他喜歡的人離開了他。”
“等等,梅森醫生,您剛才說什么?夏歧墨一年前看過心理醫生?”
“是的,是A市的一家心理診所。”
“可是……”丁寧站了起來,“可是他已經不記得這些事,我是說他喜歡的那個人離開他這件事。”
“那是因為他接受了治療。”梅森又翻了翻病例,然后說了一個丁寧聽不懂的專業名詞。
“這是什么治療手段?”
“跟催眠術差不多,就是人為的抹去記憶,看來夏歧墨先生當時很痛苦,要不然也不會接受這種治療。”
“哦對了,”梅森接著說道,“當時他的身體情況也很糟糕,顱內大出血還斷了一根肋骨,在病床上昏迷了10天。”
“所以他接受治療的時候還在昏迷?”那誰給他請的醫生?
“丁寧小姐,你似乎弄錯了重點,我說的是他的心理創傷是來自于他愛的人,而并不是所謂的那些前女友。”
丁寧不現說話了,她似乎聽出梅森醫生話里的意思,夏歧墨現在的情況不是因為尹思而是因為她。
她才是他異性恐懼癥的元兇。
“您有什么好的建議嗎?”丁寧問。
梅森笑了,他看向丁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丁寧就是夏先生當初愛的那個女人。”
丁寧低下了頭。
“我的建議就一條,如果丁寧小姐還愛著夏先生的話那就給他安全感,只有安全感才能消除恐懼。”
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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