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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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番熱情的舉動更讓丁常山猜不透,只好親手將面前的禮盒打開。
直到看見一尊眼熟的玲瓏塔時,他那遙遠的記憶大門終于被打開了。
“這是?”丁常山只覺這尊雕像看著眼熟,遲遲不敢確定這就是他要的東西。
聶安夏看丁常山已經徹底愣住,還以為他真把七象玲瓏塔的事忘了,立馬提醒了一句。
“爸,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七象玲瓏塔,難道你真不記得了?”
被點了一句,丁常山好像才從夢中恍惚過神來。
“當然記得,但你是怎么獲得的?”他的神情雖然激動,但明顯更好奇獲得途徑。
“爸,這都不重要。我們既然拿到了它,就該利用它去做大事。”聶安夏一心只想洗清丁常山當年的冤屈。
為了這一刻,她不知費了多少努力,現在才好不容易得到了翻身機會。
丁常山凝望著面前的這尊塔,神情復雜的把東西拿到眼前,“先讓我好好檢驗這東西是真是假。”
“爸,我能把東西拿到手,就絕不可能有假。”聶安夏倒也不是太過信任陸時琛,只是覺得他沒必要自取其辱。
更何況這次他還把話說得信誓旦旦,應當是不可能有打臉行為的。
就在聶安夏內心揣測時,聽見丁常山那沉重的話音在耳旁響起。
“果然如我所料,這是贗品。”
聶安夏立馬驚訝出聲,“居然是贗品,這怎么可能?”
她無法接受這忽如其來的打擊,一時間心中的信念都被動搖了。
丁常山看她一臉不相信,把七象玲瓏塔放在她面前,“你的本領還是不夠硬,居然連這么明顯的漏洞也沒看出來。這象牙塔做工粗糙,七只象的細節也非常粗制濫造,一看就知道是仿品。”
聶安夏剛才太過激動,都沒注意到這點,被提點一句后才看出來是贗品。
這么明顯的仿品,她竟然現在才注意到,這簡直是種恥辱。
“是假的,這居然是假的……”聶安夏凝望著面前的七象玲瓏塔,此刻的心情已經不是復雜兩字能夠形容了。
她那么信任陸時琛,所以來不及檢驗真假就立刻奔來醫院。
這家伙就這么輕而易舉,將聶安夏的信任擊碎了。
“爸,對不起,是我太輕易相信其他人。我一心只想您能洗清冤屈,竟沒注意這是贗品,以后我一定會仔細檢查的。”她內疚滿滿的向丁常山道歉。
而面前的丁常山卻一臉煩悶的閉著眼,冷聲問道,“你下次還會被騙,因為你已經徹底陷入這件事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清醒?”
聽著丁常山有些惱火的話音,聶安夏并沒有想退縮。
“爸,我知道你分明比我還在意這東西,只是你不肯承認而已。”她對這點是早就清楚的。
丁常山的眼里點燃了一把火,惱怒的說道,“如果你要將大好青春浪費在這種無用之事上,那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何必執著于我都已經忘記了的事?”
當七象玲瓏塔拿出來時,他本來都已經忘記了這樣物品的存在,還是被聶安夏提醒后才想起來。
他早就已經不在意了。
聶安夏沒有回話,沉默的臉上滿是執著,一眼就能看得出固執。
丁常山生氣的指著桌上的贗品,“看來你是聽不進我的話了,拿著你的東西走吧。”
聽著丁常山這么淡漠的語氣,聶安夏就知道他現在非常生氣,只好想辦法哄哄。
“爸,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她一貫用低頭的方式撒嬌,表明自己的確錯了。
丁常山還在氣頭上,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聶安夏,“光看你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用之處上,我怎么能不生氣?”
知道他想讓自己放棄七象玲瓏塔,聶安夏也只好暫時妥協。
“爸說得對,是我昏頭了才會這么固執,我一定好好反省。”
原本火大的丁常山稍微冷靜了,開始啰嗦的教育起來。
“你現在年紀也老大不小了,除了工作就應該結交朋友和男友。要把時間利用在人生的關鍵之處上,心里不要除了七象玲瓏塔就什么都沒有。”
聶安夏邊點頭邊反駁,“爸,我的心里只有你。”
說到她媽時,丁常山的表情明顯一頓,深嘆了口氣,“如果你真為我考慮,就該好好照顧自己,過好自己的人生,別讓我為你擔心。”
看他的語氣軟和下來,聶安夏立刻抓住機會賣乖,“爸說的太對了,不愧是有歷史修養的老教授,認真的男人可真帥!”
這番花言巧語成功熄滅了丁常山的怒火,讓他變得丁點脾氣也沒有。
“別不把爸爸的話當回事,這些都是過來人的見解,爸爸也是希望你能過上好日子。”丁常山苦口良心的勸誡道。
看他終于平靜情緒,聶安夏也放心不少,慶幸這次的誤會終于被化解。88
她離開病房時,丁常山還在不放心的碎碎念,而聶安夏也耐心很好的回答他。
“爸,你的擔憂我都知道了,我會好好思考接下來的人生計劃。”
“爸,我這段時間都不會考慮七象玲瓏塔的事,您盡管可以放心。”
聶安夏喋喋不休的重復著,直到丁常山的面色終于放心多了。
心力交瘁的帶著贗品離開醫院,聶安夏現在只想好好找陸時琛理論,一股無名火正在她心中醞釀。
她正要打車回家好好教育陸時琛,卻發現醫院附近安靜的一片空曠,就連一輛出租車也沒有。
“我怎么這么倒霉。”聶安夏嘆了口氣感慨,已經預感到要走路回家的悲慘下場。
她正唉聲嘆氣,口袋里響起了傅晗述打來的電話。
要是平時她肯定不會接,但聶安夏現在處于困境中,連思考時間都沒有就接了電話。
“聶大小姐,你現在有沒有空?”傅晗述那不正經的話音從電話里傳來。
聶安夏沒好氣的回答,“如果你要我幫忙沒空我現在還要忙著走路回家。”
能不能在凌晨之前走回公寓都是個未知數,怎么可能有空陪傅晗述嘻嘻哈哈。
“你真是可憐的小寶貝,怎么今天想著要走路回家?你該不會是心血來潮想要鍛煉身體吧。”
聽著電話里傳出看好戲的笑聲,聶安夏簡直翻了個白眼。
“我是腦子多不正常,才會想著大半夜鍛煉身體。只是和陸時琛鬧了矛盾,所以不想讓他來接。”
電話那頭的人拉長了音調,“噢,原來是這樣。好歹我們也是朋友一場,不如我去接你吧?”
他的忽然殷勤,讓聶安夏感覺很不對勁。
她正要開口拒絕,電話里的傅晗述陰森森開口道,“你該不會真打算走路回家吧,這大晚上的說不定會遇到可怕的壞男人。雖說你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有幾分姿色,你該不會想遭遇可怕事件吧?”
本來聶安夏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被說了幾句后倒有點害怕了。
“能不能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少說點這種晦氣話,我看你根本沒把我當朋友。”她生氣的對電話里的人說道。
傅晗述也聽出了她的不快,反而嬉皮笑臉起來,“別浪費時間了,快把地址發我,現在馬上去接你。”
“誰稀罕你的殷勤。”聶安夏剛要生氣的掛斷電話,一股寒風吹過身后,讓她渾身寒毛直豎。
她前一句還在罵罵咧咧,下一句便立刻妥協,“算了,難得你這么有心,就給你這個機會吧。”
聶安夏飛快的將地址發了過去,在寒風中緊抱著雙臂等待救援。
不到半小時,一道囂張的馬達聲在耳邊響起。
聶安夏還沒看清車來的方向,便看見傅晗述已經搖下車窗沖她打招呼。
“愣什么,趕緊上來。”
入秋的夜晚已經有些寒意,聶安夏顧不上說話便飛快地鉆進車后座里取暖。
她剛坐下,傅晗述便笑瞇瞇的回頭看她,“你怎么又和陸少吵架了,看來你們夫妻感情不和諧。”
“我們才沒什么感情。”聶安夏提到陸時琛就心煩,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傅晗述顯然沒有聽見這話,很熱心的問,“你們兩夫妻鬧矛盾,要是你現在回家和他處在同一屋檐下,這不是更加尷尬?”
聶安夏雖覺得這話在理,但她現在也沒更好的去處,更何況明天還要回陸氏上班。
本來就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我剛才查過,這附近有家不錯的星級酒店,裝潢相當豪華。反正好人當到底,不如我請你住一晚吧。”傅晗述倒是意外的好心。
聶安夏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半開玩笑的問道,“你該不會是中了千萬彩票,所以現在才這么大方的請客?”
五星酒店就算再便宜,價位也是一夜千元,更何況傅晗述從來都是想辦法占聶安夏便宜,這次居然這么大方了。
“畢竟你幫過我不少忙,我們也算是朋友。就別和我客氣這幾千塊的事了。”傅晗述一副霸道強勢且仗義的樣子。
聶安夏本想客氣幾句,沒想到傅晗述倒很直接,干脆利落的領著聶安夏去開房了。
到了前臺,小姐眼神曖昧的盯著傅晗述,一副春心蕩漾的表情。
“請問兩位開幾間房呢?”她語氣里帶了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聶安夏剛想回答“兩間房”,結果身旁的傅晗述卻搶先回答。
“一間。”
聶安夏此刻滿頭問號,還覺得他是在開玩笑,一本正經的對前臺補充道,“別聽他胡說,我們只是朋友關系。”
前臺小姐一臉壞笑,“不好意思小姐,我們現在只剩一間房了。不過這個是雙床房,就算朋友也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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