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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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肆煉仍舊面無表情的低頭批改文件,一句話也不說。
聶安夏和梁夏語站在辦公桌前,兩人都在靜靜等待著他的回答。
幾秒鐘后,梁夏語實在耐不住性子再次開口。
“哥,你到底簽不簽字?”她再次將手中的簽字單甩在辦公桌上。
梁肆煉好像才回神過來,淡淡掃了眼那張簽字單,語氣冷冷的說道,“我現在正忙,挪不出一分一秒的空閑。”
這話當即便讓梁夏語不樂意了,她拉下臉,有些生氣的質問,“你和我說廢話的這會功夫,完全足夠你簽字。不想簽就直說,別找這種蹩腳借口。”
“安夏,我哥不幫你,我幫你!”梁夏語瞪了眼梁肆煉,拿起桌上的筆,直奔著簽字單上的簽名處便開始寫。
看她一臉怒氣,也不像在說玩笑話,梁肆煉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你要是敢替我簽字,我寧可損失這樁合作,也絕不會承認這是我的字。”
梁夏語才剛在紙上落筆了一個“梁”字,剩下的兩個字還沒寫出來,便把手中的筆憤怒的摔在地上。
“哥,你什么意思?”她怒氣沖沖的反問,“你根本就是在故意為難安夏,你這樣有趣嗎?”
看兄妹間的戰爭馬上一觸即發,聶安夏立刻站出來說道,“今天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提前預約。梁總業務繁忙,騰不出時間也很正常。”
“你知道就好。”梁肆煉一臉冷淡,嘴角卻勾勒出一絲得意。
聶安夏彬彬有禮的說道,“剛才是我太心急,所以才讓夏語帶我直接來找您。既然您今天不方便,那我就改日再來。”
打從一開始要來梁氏時,聶安夏便知道會有這種下場,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正在心里組織語言,打算和梁夏語好好道謝,沒想到卻聽見他再次開口。
“我只是上午比較忙,如果你有足夠耐心,或許我午休時能抽個空給你簽字。”梁肆煉一臉高傲的說道。
“午休?”梁夏語低頭看了眼時間,嫌棄的說道,“距離午休還有三個小時,你就讓我們干等著?”
梁肆煉挑了挑眉,“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才想辦法解決問題。按照我的脾氣,我是不會占用分毫時間替別人買單這種低級錯誤。”
看他這副拽上天的態度,聶安夏也不想多費口舌,大不了等到他午休也未嘗不可。
顯然梁夏語也這么認為,她直接拉起聶安夏的手,扭頭便要出去瀟灑。
“還有足足三小時,夠我們盡興的逛街了。哥,你忙完了就給我發條短信,我們吃飯去了。”
“站住。”
梁夏語前腳還沒跨出辦公室大門,便聽見梁肆煉很是不爽的發話了。
“一天到晚就想著怎么瀟灑,你的心里還有公司嗎?”
“誰說我一天到晚都在瀟灑?”梁夏語非常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梁肆煉冷著張臉,拍了拍身旁的座位,“我現在要處理的文件,都是你平時不善解決的問題,還不來學?”
“可是……”梁夏語為難的看了眼聶安夏,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梁肆煉一臉嚴肅的問,“難道你現在還分不清哪件事更重要?”
他雖是在逼梁夏語作出選擇,但聶安夏也非常識時務的表明心思。
“夏語,與其我們浪費時間出去逛街,不如你把握機會多學知識。”
“當然,如果你愿意放棄這次的學習機會,我也能理解。”梁肆煉的言語中有生氣的意味。
聶安夏給梁夏語丟了道眼神瘋狂暗示,迫切希望她盡快答應一下。
好在梁夏語也愿意聽她的意見,語氣無奈的低頭妥協。
“我在這個方面確實有不擅長的地方,也的確該虛心學習。”
“你明白就好。”梁肆煉的臉上蕩漾著春風得意,又掃了眼身旁的座位。
梁夏語非常自覺的坐在他身邊,兩兄妹關系親密的開始研究公司文件。
聶安夏的存在就像個電燈泡,瞬間變得非常突兀,還有幾分坐立難安。
就在她左右為難時,梁肆煉又咳嗽著暗示道,“我們要談的是公司機密,恐怕有外人聽著不合適,你還是在門外等吧。”
聽見梁肆煉趕她出去,梁夏語的眼神散發出不滿的光,馬上便要還擊。
聶安夏卻非常自覺的開口道,“公司文件屬于機密,這點我自然是理解的。”
反正只用再忍三個小時,梁肆煉再怎樣都會給她簽字,現在只管忍耐便是。
聶安夏這一等就等到中午,眼見大廈外已經太陽高照,然而面前的辦公室大門依舊緊閉。
已經是正午十二點,聶安夏的肚子都餓的呼嚕作響,可梁肆煉依舊沒有絲毫要開門的意思。
“咔擦。”
就在聶安夏等的心急時,面前緊鎖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出來的人并不是梁夏語,而是滿臉寫著不耐煩的梁肆煉。
“我們還有問題要討論,你再等等。”他的語氣中充斥著不悅。
聶安夏剛要開口,忽覺眼前閃動著一片星星,雙腿也開始發軟。
“等等。”她頭暈的扶著身旁的墻,有些虛弱的說道,“你們還要討論多久,我好像有些身體不舒服。”
梁肆煉眼神鄙夷的瞪著她,“不舒服就趁早回家,沒必要強撐。”
聶安夏還沒來得及回應,他便頭也不回的進了辦公室。
看他態度如此惡劣,這雖在聶安夏的料想之內,卻又讓人止不住心寒。
她真想直接掉頭就走,但現在卻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不得不認命。
聶安夏又咬牙強撐了半小時,腹中開始不斷傳出陣陣絞痛,眼睛也逐漸虛弱的看不清前方。
想到勝利就在眼前,聶安夏只好咬牙堅持,迫切的渴望看見梁夏語。
又過了半小時,面前的那扇門終于開了。
“安夏,對不起,我跟我哥討論的太盡興,一下沒把握好時間。”梁夏語慌張道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聶安夏虛弱的已經沒有力氣回應,只顧著把手上的千字單遞到梁肆煉面前。
“梁總,麻煩您簽個字。”
說出這句話時,她感覺整個人就像漂浮著,就連大腦里的思維也相當混亂。
“安夏,怎么你的臉色這么差,就連嘴唇都青了。”梁夏語察覺出聶安夏的不對勁,一臉焦慮的問道。
梁肆煉很是不滿的接話,“不過是讓她在門口站了幾小時,不至于弱不禁風到這種地步吧?如果體質真有這么差,以后就待在家里當闊太吧。”
“哥,你有必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嗎?”梁夏語非常看不慣的打斷他。
兩兄妹正爭執著,聶安夏感覺面前忽然一暗,整個人直接重心不穩的往后倒。
梁夏語緊張的頭皮發麻,激動的大叫道,“安夏,你怎么暈倒了?”
“暈倒?”梁肆煉只覺得這理由太過可笑,剛準備張口諷刺,扭頭便看見聶安夏挺直的倒在地上。
梁夏語已顧不得理智,飛快地奔到聶安夏身邊抱著她,“安夏,安夏你怎么了?”
聶安夏雖意識清醒,但卻無力作出回應,只感覺身體不斷往黑暗中下墜。
不知過了多久,聶安夏聞見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意識才逐漸清醒不少。
“都怪你要拉著我討論,要不然安夏能暈倒嗎,我早就知道你在故意為難,沒想到你做的這么過分。”
“誰知道她有低血糖,而且今天還沒吃早飯。暈倒是她活該,關我什么事?”
兩兄妹吵得不可開交,而聶安夏卻靜靜的閉著眼躺在床上。
這時,一位護士的話音傳入耳中。
“這位聶小姐暈倒時可能傷到了腰,所以現在要立刻為她進行診斷。你們兩位都是她朋友嗎?”
梁夏語迫不及待的點頭道,“是的,我們都是聶小姐的朋友,繳費這方面的問題我們就能承擔。”
“現在要談的不是費用問題。你們兩個待會摁住他的腰部,我要用酒精上藥。這會非常疼,所以必須要兩人配合。”護士干脆利落的說道。
聽見接下來要上藥,聶安夏從模糊的意識中立刻清醒過來。
“護士小姐,不用麻煩他們,我自己就能上藥。”
“不行,你后背的擦傷面積過大,傷口也有些深,必須要有人摁著你才能配合消毒。”護士剛說完這話,便從底部將聶安夏的衣服撩起一段,露出了一截腰。
“反正你們都是朋友,上個藥應該沒有男女忌諱吧?”護士似乎察覺到氣氛的尷尬,還多心的提了一嘴。
雖然上藥面積并不大,只不過是露出后腰的一小塊肉。但因為有梁肆煉的存在,聶安夏始終感覺很別扭。
護士倒是手腳利索,飛快的用酒精涂抹在傷患處。
傷口剛與酒精接觸,聶安夏便感覺肉好似都灼燒起來,幾乎把人疼得齜牙咧嘴。
上藥的過程也才短短幾分鐘,但聶安夏卻感覺到漫長的折磨。
興許是為了緩和氣氛,身后的梁夏語忽然開口道,“安夏,怎么你的后背有道小疤痕,看起來就像燒傷了。”
梁肆煉也將目光看向聶安夏身后的那塊疤,盡管是留在后腰這種不起眼的地方,但也依舊能看出是燒傷疤痕。
“看來你小時候也是個調皮鬼,要不然怎么可能會留疤。”梁夏語打趣的開著玩笑。
提起這塊疤,聶安夏便聊起了當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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