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從跟女大學生離婚開始_第91章,發工資了,麥莊橋生產隊(求首訂)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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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廠,財務科辦公室門口,排了長長的隊伍。
“肖樹鐵,保衛科,工資三十七元,拿好了。”
“陳秋鳳,宣傳科,工資五十六元,數一數。”
“姜大勇,食堂,工資四十三元,沒錯吧?”
“魏洪洲,第二車間,工資八十四塊五毛錢,對數了吧?”
蘇婉珍坐在桌子前,看到來人之后,很快就找到對應的工資表,然后拿出了對應的工資條。
旁邊坐著的趙鳳英跟葉小荷兩人,她們倆負責數錢,前者數一次,后者還需要核對一遍。
然后就是拿到工資的人,也需要當著蘇婉珍三人的面,再數一遍。
因為在她們三人身后的墻壁上貼著一張紅紙:現金請當面點清!
這時代的工資,對任何人都非常重要。
大家都是拿工資,只有極少部分人才是資本家、教授、作家他們這些高收入群體,其他人都是普通無產階級勞動者。
除了領工資之外,就是糧票布票等票據了。
有單位的工人,基本上都是在單位領票證,如果沒有工作的人,則是去街道辦等專門發放票證的機構領取。
隨著越來越多人拿到工資,后面排著隊的人,全都伸長了脖子。
甚至不少人還議論紛紛了起來。
比如趙滿倉此時正排著隊呢,范同跟韓小川兩人就沒少廢話。
因為趙滿倉這次拿的是兩份工資,六級飼養員是六十一塊七毛錢,十級主治醫師的工資則是八十六塊五毛錢。
加一塊兒,那就是一百四十八點二元,妥妥的高薪人士。
便是排在趙滿倉他們前面的彭四喜、張德寶、鄭大毛等人,也都時不時地回頭看趙滿倉他們一眼。
表情中,滿是羨慕嫉妒。
特別是林楷和王大龍兩位臨時工,他們的工資最少,只有十塊錢。
跟趙滿倉一比,那就是天差地別啊。
更何況,趙滿倉平時的工作多清閑啊?
反正在林楷和王大龍兩人看來,趙滿倉的工作就是無比清閑。
“陸永安,運輸隊,工資六十三塊七毛,這個數沒錯吧?”
聽到前面蘇婉珍的話,陸永安點點頭,接過工資條之后,又從葉小荷手中接過自己的工資,然后簡單數了一遍,便喜滋滋地離開了。
司機的工資確實比較高,比如陸永安,他就是五級司機。
為什么會這么高呢?
因為這時代的司機,并不僅僅只是司機,他們同時還是修理工。
如果不會修車,一旦半路上趴窩了,那就只能干瞪眼。
五十年代可沒有道路救援,附近也不可能有什么修理廠,特別是他們如果去那些偏遠的地方,甚至農村地區,那就更加不可能有什么人能夠幫忙了。
這個時候,唯有自救。
所以,如果運輸隊的司機不會修車,那是不可能讓他單獨出車送貨的。
因此司機的工資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彭四喜,飼養室,工資三十二元,行了,總共就這么點錢你還要數多少次?趕緊讓旁邊去點,別礙著我們了.”
彭四喜數了差不多有五次,搞得蘇婉珍都不耐煩了,氣得直瞪眼。
三十二元的工資而已,總共就是三張十元紙幣和一張兩元的紙幣,攏共才四張錢,有什么好數的呢?
確實沒什么好數的,可彭四喜高興啊,因為這是他一個月的工資呢。
不過,他也沒有離開,而是站一旁眼巴巴看著。
“張德寶,飼養室,工資三十二元,行了,就四張紙幣,一邊數錢去吧,別把錢給數爛了.”
被蘇婉珍這么一嚇唬,張德寶頓時趕忙數了一遍之后就收了起來,生怕真的被數爛了。
噗嗤!
瞅見張德寶這糗樣,葉小荷、趙鳳英她們頓時樂不可支地笑了出來。
王順發跟彭四喜、張德寶兩人一樣,都是一級飼養員,工資三十二元。
不過,王順發是奶牛改良項目的,多了一元錢的補貼費用。
所以,當看到王順發領了三十三元工資的時候,張德寶和彭四喜兩人頓時眼紅了。
原本大家都一樣,‘同是天涯淪落人’,處在同一水平線上,現在可倒好,你王順發居然真的發了?
“鄭大毛,飼養室,工資二十七塊五毛錢,加一元補貼,總共是二十八塊五毛錢,沒錯吧?”
聽到蘇婉珍的話,鄭大毛頓時美滋滋地咧嘴直笑,激動到說不出話,只會點頭傻笑。
鄭大毛今年是學徒工第四年,也就是執行見習工資,每月工資是二十七塊五毛錢。
彭四喜跟張德寶兩人再次羨慕嫉妒了起來,雖說僅僅只是一塊錢的補貼,但這就是差距啊。
即便鄭大毛的工資不如如他們多,然而他們心里還是有些不平衡。
為什么趙滿倉當初不選他們,非要選王順發和鄭大毛兩人呢?
過分!
沒人在乎彭四喜他們的想法,趙滿倉收到了系統經驗值到賬信息,也懶得查看。
現在沒有比拿到工資更開心的事情了。
林楷這個小舅子跟王大龍一樣,拿到了八元錢的工資之后,跟彭四喜他們一樣站在一旁,等著趙滿倉的‘高薪’。
他們兩個臨時工都沒有做滿一個月,所以這個月的工資就只有八塊錢。
對的,鋼鐵廠沒有壓工資的說法,而且現在可是新時代新社會,大家都寅吃卯糧了,工廠要是干出壓工資的事兒,只怕會被噴死。
何況鋼鐵廠也不差工人的這點工資,所以每月準時發工資,這是必然的事情。
“滿倉大哥,你先,我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隊伍很快就輪到了趙滿倉這邊,范同跟韓小川兩人還不樂意先拿工資,非要排在趙滿倉身后。
后者是哭笑不得地被他們推上前,蘇婉珍抬頭的時候,頓時笑了出來。
“喲,小趙啊,你的工資可是全廠所有工人里最高的呢,幾位領導一再叮囑我,務必要”
“行了,我看你也等不及了,給你,你的工資被單獨拎出來了,在這個信封里,你自己點一點就可以了,別那么張揚.”
趙滿倉笑了笑,一邊接過信封,一邊道謝。
里面的錢有多少,大家都十分清楚,既然是單獨拎出來的工資,那肯定不會差。
即便如此,趙滿倉還是打開信封,簡單掃了一眼,然后就放到斜挎包里面去了。
彭四喜、張德寶他們全都眼巴巴看著,結果趙滿倉居然數都不數一下?
鋼鐵廠宣傳科,陳秋鳳這個大學生正謙虛地應付著馮婉貞她們的恭維,就在這個時候張國忠走了進來:
“你們都領到工資了吧?可得保管好,別弄丟了。”
“嘻嘻,張科長,我們肯定不會弄丟的,再說了,我們就這點工資,怕什么呀?”
馮婉貞她們幾人嘻嘻哈哈地說道,有點不太在意。
因為她們基本上都是同時上下班,幾乎很少單獨行動,自然不會擔心這些問題。
就算是住在城里的工人,上下班的時候,也都是跟著大部隊一起的,只有進入小巷子的時候才需要擔心一下。
不過,只要是大白天,那也不會有多大危險。
鋼鐵廠附近就有屬于本廠的居住小區,這種小區基本上都是學習莫斯科模式,采用以整棟建筑定型的標準設計。
基本上都是兩三層的樓房,沒有獨立廚房、廁所,并且房間內沒有洗浴區設計。
最具代表性的便是當年被譽為首都第一住宅區的百萬莊,這是在一九五三年動工,由我國著名設計大師張開濟主持設計的第一批公務員宿舍。
還有和平里小區、京城棉紡廠住宅區、復興門外鄰里式住宅區、龍潭小區、真武廟街坊式住宅區等等,都基本上建國后陸陸續續興建起來的。
也可以說是在一五計劃這個黃金五年的大建設時期里修建起來的房子。
否則的話,僅憑原本京城的那些房子,壓根兒就不可能住得下那么多人。
“對呀,張科長,最應該保管好工資的人,我看應該是您吧?然后就是我們的陳秋鳳同志了,她可是大學生”
段碗毓接著笑了一句,張國忠卻是賞了對方一個白眼。
陳秋鳳本來笑呵呵的,見段碗毓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來,她趕緊轉走:
“哎呀,我算什么大學生呀?你們也不想想看,我們廠不還有很多拿高工資的工人么?我可比不過他們,還有啊,那個飼養員趙滿倉同志,人家現在的工資可是一百四十八點二元呢哎呀,你推我干嘛?”
正說得起勁兒的陳秋鳳,發現侯思雨在推自己。
等她順著侯思雨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張國忠已經扭頭離開了,她只看到了后者黑著的側臉。
哎呀,糟糕,壞了!
此時的陳秋鳳才后知后覺,居然當著張科長的面說趙滿倉的事兒,這不是找不自在嘛。
畢竟張國忠跑過來跟大家聊天,只怕是存了顯存在感的心思,因為他可是科長啊。
結果陳秋鳳沒點眼力見,居然說趙滿倉。
趙滿倉的工資那么高,整個鋼鐵廠能夠超過他的人,能有幾個?
反正張國忠這位宣傳科科長的工資,肯定是不過百的,不可能超過趙滿倉。
“思雨,怎么辦?”
陳秋鳳只好求助似地看向侯思雨她們,她們也只能聳聳肩,給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事兒可真不好辦。
只希望張國忠很快忘記這件事吧。
但可能么?
保衛科,李保國、肖樹鐵、張建勇他們都在討論這件事兒呢,特別是范同和韓小川兩人。
他們兩人可是親眼見證趙滿倉拿了一個信封,里面裝著的錢絕對不少啊。
“李隊,勇哥,你們都不知道,當時滿倉大哥有多神氣”
范同還模仿起了趙滿倉領工資的動作,恰巧這個時候,保衛科科長梁興民從外面走了進來,就雙手抱在胸前,看范同這小子是怎么模仿的。
韓小川他們已經憋著笑了,范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頓時看向身后。
“繼續啊,怎么不繼續了?我看你演得還挺像的,沒有一百多的工資,倒是演出了兩百五的氣勢.”
梁興民微笑著說道,但范同已經連連擺手,哪敢在科長面前造次啊?
見范同這副慫樣,肖樹鐵他們都憋著笑,憋得很辛苦。
“行了,想笑就笑吧,我來這兒就是想跟你們大家說一聲,最近城里的盜竊有恢復的苗頭,大家都注意點,特別是住城里的.”
聽到梁興民說正事兒,大家伙都收起嬉皮笑臉,認真地聽了起來。
“對了,小范,小韓,你們跟趙醫生關系比較好,記得提醒他一下,畢竟他現在的工資那么高,說不定真的被人歹徒給盯上了.”
“好的梁科長,保證完成任務。”
等梁興民一走,李保國直接道:“不用你們說了,到時候我跟趙醫生一起下班回家就是了”
范同、韓小川、肖樹鐵、張建勇等人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李隊,過兩天就是滿倉大哥的婚禮了.”
韓小川突然如是提醒道,李保國頓時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件事,畢竟他也收到了趙滿倉的婚禮請帖,到時候肯定是要去參加的呀。
見李隊這副茫然的模樣,韓小川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人家趙滿倉要結婚了,對象又不是你李隊的女兒李小翠,李隊你犯得著這么保護前者么?
更何況,趙滿倉肯定是急著去見他未婚妻的,咋可能跟李隊你慢悠悠地騎車呢?
衛生所辦公室內,楊青山和關長春兩人一前一后地回來了。
兩人的工資都一樣,屬于是十四級初級醫師,工資都是四十八點五元。
這樣的工資水平,在整個鋼鐵廠來說,并不算高,但也絕對不算低了,已經超過百分之七八十的工人了。
可是對比一下另一個辦公室的趙滿倉,楊青山跟關長春兩人就被吊打了。
另一邊的藥房里,劉小溪美滋滋地把已經點過的三十五點五元工資放回了口袋里,抬頭的時候,正好看見馮秀玉和黃水芳兩人有說有笑地回來了。
“喲,小溪你領到工資了吧?總共多少呀?”
馮秀玉八卦了一嘴,劉小溪也沒有保密的意思。
這時代的工資,除了教授、作家等一類高收入群體之外,其他工人的工資并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只要知道對方是什么級別,那也能夠大概猜到是多少工資了。
至于說保密?
那倒是沒有這樣的說法,畢竟工人階層又不是部隊或者其他地方。
“我就是一級護士,工資肯定沒有你們高呀”
趙滿倉多少有些無語,他沒想到自己走到哪里,恭維聲就走到哪里。
幾乎是沒有停止過,不絕于耳。
當然了,那么多工具人,導致他的經驗值也是刷刷往上漲。
整個鋼鐵廠,跟趙滿倉接觸過的人并不算很多,但也絕對不算少。
所以,只要是接觸過的同志,都成為了經驗值工具人。
回到衛生所的時候,趙滿倉發現,這個經驗值就更加不同了。
特別是楊青山,那個羨慕嫉妒恨的表情,還有系統提示99的經驗值,讓趙滿倉驚喜不已。
99經驗值,絕對是牌面拉滿。
一瞬間,趙滿倉也知足了。
“趙醫生的工資真的好多呀,聽說是兩份工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花得完”
劉小溪、馮秀玉、黃水芳三位護士,瞅了一眼走進辦公室的趙滿倉,頓時小聲議論了起來。
“怎么可能花不完呢?他這不是馬上要娶媳婦了嘛,到時候哪哪都是要花錢的地方.”
三個女人一臺戲,并且衛生所現在閑得很,她們聊起來的時候,那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時間如流水,發呆了小半個下午的趙滿倉,終于聽到了下班鈴聲,于是趕緊起身回家了。
準時準點下班,是每一位打工人必備的技能。
這時代,也沒有多少個主管會PUA下屬要主動加班,反正趙滿倉不是這樣的人。
昨天加班是意外情況,何況也不是趙滿倉主動要求加班的。
“滿倉大哥,下班路上注意安全。”
從鋼鐵廠大門出來的時候,韓小川他們提醒了趙滿倉一句,后者笑著點點頭。
他很清楚范同、韓小川他們的意思,他也不怕有人盯上自己,因為他的武力值可是已經加過點了。
不過,他也不會傻到主動去找事兒。
作為一個怕麻煩的人,又怎么可能會主動惹是生非呢?
婉拒了李保國一起下班的邀請之后,趙滿倉一溜煙兒離開了。
海淀友誼賓館附近,四合院門口,趙滿倉的自行車停了下來。
“龔師傅、王師傅、李師傅,大家都辛苦了.”
走進四合院大門,里面的龔師傅等人還在忙碌著,并沒有下班。
由于是包工包料,所以龔師傅他們都想著早點完工早好,自然不會說卡點上下班。
趙滿倉跟師傅們客套寒暄,手上的動作也沒閑著,拿出一包大前門,派給了他們。
即便是包工包料,趙滿倉也沒有吝嗇幾根煙。
對這些師傅們給點小恩小惠,說不準兒人家會更加盡心盡力。
何況,一包大前門也就是三毛九分錢,派幾口而已,一包都能派好幾次了。
反正趙滿倉自己是不怎么吸煙的,也就是像現在這樣,把煙別在耳朵上就算了。
看了一眼施工進度,趙滿倉這才開始喂食兩條狼青犬。
自從買了這兩條狼青犬幼崽之后,趙滿倉跑這邊四合院的頻率高了不少。
并且每天都會跟它們待一段時間,訓練它們。
趙滿倉沒讓龔師傅他們經常接觸這些幼崽,畢竟他才是狼青犬的主人。
忙碌完之后,趙滿倉這才準備回城里,然而此時外面天色漸漸黑了起來。
再過兩天,就是他跟林婉的婚禮了,按照林國華、章冬月他們的意思,那就是這幾天盡量少見面。
雖說現在是新中國新時代新社會,不能夠再搞封建迷信,但該有的一些傳統還是需要遵循一下的嘛。
萬一兩個年輕人擦槍走火,提前弄出了人命,多少有點不合適。
即便他們過兩天就結婚了,也不合適。
也因此,即便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趙滿倉也沒辦法去接林婉下班了。
正好他把時間放在海淀四合院這邊,至于說晚飯?
晚飯那就在外面解決咯,畢竟過兩天結婚之后,按照林婉那節省的性格,想要出去外面吃飯,可就難多了。
天色暗沉下來之后,趙滿倉騎著自行車走了不到五分鐘,就發現了身后有人跟著。
自從上次在西直門鴿子市,被吳立勝這個二道販子跟蹤過之后,趙滿倉就已經有意識地給自己增加追蹤和反追蹤的技能了。
系統加點!
但這一次,趙滿倉發現,甭管他怎么甩,似乎都沒辦法甩掉后面的人。
他可是騎著自行車,身后那些人居然也是自行車,所以趙滿倉根本很難甩掉這些人。
“跟牛皮膏藥似的,還甩不掉了是吧?”
趙滿倉有點無語,這都過去十多分鐘了,他騎行的速度可不慢,但由于挑著小巷子左拐右拐,浪費時間不說,還沒把人給甩掉,這就有點騎虎難下了。
突然,就在一條漆黑的小巷子里,趙滿倉突然剎住了自行車,因為前方已經有人在此等候多時了。
“跑呀,小子你怎么不跑了?”
對方有五人,前面兩人,身后是三人,他們居然還裝模作樣地拿著破布綁在臉上,擋住了自己的一大半臉。
還挺專業的,就是不知道武力值多高。
然而,等他們五人都靠近之后,趙滿倉才發現自己低估了這些人。
不僅僅拿了菜刀出來打劫,還特么提著木棍。
那并不是木棍,而是一把土槍。
“小子,我們可是盯著你很多天了,我們都沒想到你這么有錢啊”
領頭一人拿著土槍,用力地捅了趙滿倉一下,語氣輕佻:
“那套四合院我們打聽過了,最少得花差不多兩千元才能夠買下來,在四合院的那幾個師傅,我們也問過了,房主就是一個年輕人”
“今天還是你發工資的日子,小子,錢應該帶身上吧?現在應該知道怎么做吧?不需要我來教吧?”
對方的意思,十分明顯。
那就是趙滿倉已經被他們給盯上了,而且已經有段時間了。
說實話,趙滿倉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得知自己工資之后,跟蹤自己。
更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人跟蹤了。
事實上,他之前并沒有接觸過眼前這些人,所以系統不會有經驗值提示。
加上被吳立勝跟蹤之前,他也沒有加點,更沒有多警惕,也就無從得知自己被人跟蹤了。
現如今,跟這些人接觸之后,趙滿倉才知道他們叫什么名字。
你收到來自搶劫犯吳大力的挑釁,經驗值50
你收到來自搶劫犯王曉強的嘲諷,經驗值30
吳大力、王曉強他們五人,分別都貢獻了不少的經驗值。
五人都知道趙滿倉月薪一百四十八點二元,也知道他購買了一套四合院。
趙滿倉沒有想到四合院居然也被人知道了,他原本還想隱瞞一段時間呢。
他并沒有跟龔師傅他們這些人說過自己就是房主的事情,但沒想到龔師傅他們這些人居然如此口無遮攔。
看來還是不能夠對他們太好啊!
人心隔肚皮,趙滿倉還是太年輕了一些。
原本他以為自己做事足夠謹慎了,但是很明顯,忙中出錯,亦或者是很多細節他根本沒有注意到。
還有就是,他也以為這個時代,大部分人都是比較老實憨厚,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
他這么考驗人性,人性當然也會給予他不同的反饋了。
何況,吳大力他們也是從別人口中得知趙滿倉拿兩份工資,而他們卻是連臨時工作都沒有,羨慕嫉妒恨之下,策劃了這么一次打劫案。
甚至他們還想威脅趙滿倉,從此讓趙滿倉成為他們的提款機。
本來還想教訓他們一頓就可以了,但是現在嘛,新社會新時代下的京城,也不需要吳大力他們這樣的人渣來建設,所以趙滿倉決定請他們去閻王爺那邊報道。
人不狠,站不穩!
趙滿倉怕麻煩,所以必須得把這些麻煩從根源上斬斷。
不過,在解決掉吳大力他們之前,趙滿倉還是通過套話技巧,套出了他們的一些信息。
來打擊趙滿倉這件事,就只有他們五人知道,因為他們打聽過,趙滿倉這個人有點蠻力,而且騎自行車很快。
所以吳大力找了四人幫忙。
換句話說,整件事也就只有他們五人知道罷了,其他人并不清楚。
確定了這些事情之后,趙滿倉一邊假裝把錢交給他們,一邊開始行動。
武力值高強的趙滿倉,第一時間就解決掉了持有土槍的吳大力。
接著就是拿著菜刀的王曉強,但趙滿倉怎么都沒想到,另外的三人,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轉身逃跑了。
“跑得了么?”
一群草包!
如果他們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信息,趙滿倉或許還真會放過他們三人。
可惜,他們都知道趙滿倉在海淀友誼賓館這邊買了四合院,所以為了避免后續的麻煩,趙滿倉只能夠請他們去閻王爺那邊報道了。
三下五除二地解決掉巷子另一邊的搶劫犯,趙滿倉又掉頭去追另一邊的兩人。
花了十多分鐘,五人全都去閻王爺那邊報到了。
“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們心生歹意,而我又十分嫌棄麻煩,所以下輩子好好做人,別再想著打劫了.”
趙滿倉收拾了一下殘局,確定現場沒有留下什么遺漏的‘證物’之類的,然后就騎車離開了。
空間里,總共多了五具尸體和三輛自行車。
尸體肯定要處理掉的,而自行車是贓物,所以到時候趙滿倉也會處理掉。
護國寺十八號院,趙滿倉跟往常一樣回來了。
鄰居們特別熱情,逮著趙滿倉問東問西,就是想要確定他是不是領了一百四十八點二元的工資。
如果不是剛才遇到了打劫的事情,趙滿倉或許還有心情跟鄰居們閑扯淡。
但是現在嘛,他可沒有這個心情。
要知道,他剛才殺人了,而且還是五人。
在一九五八年這個時代,殺人當然是犯法的。
可這個時代人命如草芥,而且吳大力他們這些人也確實欺人太甚,趙滿倉當然不會放過他們。
躺在床上的趙滿倉,在內心不停地說服自己,勸說自己這件事過去了。
可畢竟是殺人了,想要過去,真沒有那么簡單。
今夜,趙滿倉差點失眠了。
隔天一大早,他還是起來晚了,沒能趕上排隊買糧。
“今晚上下班了再去買吧。”
其實家里還有余糧,因為趙滿倉時不時地跑出去外面吃飯,加上跟著姜大勇、楊守榮也出去過好幾次,所以他家的糧食當然還剩下不少。
洗漱過后,今天不用接送林婉,趙滿倉就直接去外面買了點早餐,吃了再去海淀四合院那邊。
鋼鐵廠,衛生所。
大清早的時候,趙滿倉還在辦公室里忙著接診,肖樹鐵就領著韓壽昌來找他了。
“趙醫生,這位是馬駒橋生產隊的會計韓壽昌,他說要來找您。”
有外人在,肖樹鐵喊了一句趙醫生,倒是讓趙滿倉十分意外。
不過,現在很明顯不是聊這些的時候。
趙滿倉讓已經診斷完畢的工人先出去,這才跟拘謹的韓壽昌客套了起來。
后者沒有想到趙滿倉居然還是一個醫生,而且看樣子還挺受人尊敬的呢,難怪他開的方子效果那么好。
韓壽昌迷迷糊糊了一下,跟趙滿倉聊了兩句,很快才想起來自己的來意。
“是這樣的,趙醫生,我們隔壁鄰居麥莊橋生產隊也養了三十頭生豬,他們的豬在前兩天也發生了豬瘟,所以.”
麥莊橋生產隊跟馬駒橋生產隊就兩隔壁,所以豬瘟傳染很正常。
最關鍵的是,麥莊橋生產隊這邊,估計也沒有按照上級的指示,搞好豬舍衛生,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豬瘟發生之后,麥莊橋生產隊大隊長龔勝偉倒也聰明,直接找到了馬駒橋生產隊的張尊民。
畢竟馬駒橋生產隊這邊的二十五頭生豬,也因為豬瘟死了六頭。
后面的十九頭,經過趙滿倉搶救之后,有十六頭活了過來。
如此一來,趙滿倉的那個方子,絕對是治療豬瘟的神藥方子啊。
所以被龔勝偉給討要了過去,照著方子就給那三十頭生豬喂了起來。
因為以前他們都是這么干的,而且一直以來也沒有什么意外,但這一次卻出現了意外。
很明顯,趙滿倉的方子,不僅沒有用,反而是加大了生豬的痛苦。
眼瞅著三十頭生豬痛苦哀嚎,好像快要斷氣了,麥莊橋生產隊的大隊長龔勝偉心如刀絞,不得不上門跟張尊民請求介紹趙滿倉給他認識。
于是這才有了韓壽昌登門拜訪的事兒。
趙滿倉聽完之后,沉吟著說道:
“韓會計,那您可能需要等我一會兒,我現在還走不開。”
韓壽昌聞言,連連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反正麥莊橋生產隊的事情,又不關他的事兒,他才不會那么著急呢。
不過,龔勝偉還在鋼鐵廠門口等著,是不是應該把人給請進來呢?
而趙滿倉已經忙著接診病人了,韓壽昌便沒有再說這件事了。
但過了沒一會兒,肖樹鐵便把龔勝偉給領了進來,后者一進來,就急忙表明自己的身份,主動哀求趙滿倉能夠施以援手。
“龔隊長,麻煩你們先等一下,我現在真的走不開,大概九點鐘吧,我應該就可以了。”
趙滿倉又解釋了一句,龔勝偉頓時訕訕地道歉。
后者是十萬火急,但人家趙滿倉又沒有那個義務。
何況趙滿倉的本職工作之一就是給人看病,總不能說牲畜比人還重要吧?
如此不正確的思想,那可要不得。
便是這個時候,楊守榮帶著人走了進來,看到趙滿倉的辦公室居然這么熱鬧,也不由感到意外。
“小趙,這位是大興農場的領導侯書明,以及德茂一分場的劉玉才主任,他們想找你過去給他們上課,說上次你給他們講的關于養牛技巧特別不錯.”
楊守榮直接開門見山地把事情都給趙滿倉說清楚了,這事兒肯定要去幫忙的,畢竟人家侯書明都直接找到了楊守榮呢。
這種直接領導對接領導的事兒,可是公事、正事,趙滿倉就算想要推脫,也推脫不掉。
“趙同志,讓您來給我們大興農場講課,實在是大材小用.”
侯書明不愧是領導,很會說漂亮話,一番話下來,捧得趙滿倉很高,也讓楊守榮十分舒服。
在這種你好我好趙滿倉不太好卻又不得不笑著應付的氛圍中,關于趙滿倉前往大興農場講課的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主要是明天一天時間,在大興農場進行授課講課。
目送楊守榮、侯書明、劉玉才等人離開之后,趙滿倉也沒有繼續接診了,而是起身準備跟韓壽昌他們前往麥莊橋生產隊。
此時的韓壽昌和龔勝偉兩人已經目瞪口呆了。
他們也沒有想到趙滿倉不僅僅是一位醫生,而且還是一位可以給人授課的‘獸醫專家’。
韓壽昌兩人并沒有聽說過大興農場這家單位,但是人家楊守榮這位廠長卻親自接待侯書明,足以說明后者跟楊守榮地位差不多。
換句話說,大興農場跟鋼鐵廠是差不多的單位。
但就是這么一家單位,他們的領導居然主動過來邀請趙滿倉去授課,便可以證明趙滿倉這人是真的很有真材實料。
“龔隊長,韓會計,我們走吧,現在時間都差不多了。”
聽到趙滿倉的話,龔勝偉和韓壽昌兩人這才終于反應過來。
龔勝偉和韓壽昌兩人可不是騎自行車過來的,而是乘坐牛車過來的。
如此一來,他們兩人只能慢悠悠地在后面趕了,趙滿倉自己先過去了。
不過到麥莊橋生產隊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
二三十公里的距離,那可不是一般的遠。
累是累了點,但沒辦法,誰讓他就是干這份工作的呢?
趙滿倉先來到馬駒橋生產隊,找到隊長張尊民之后,便跟后者一起前往隔壁的麥莊橋生產隊了。
“老秦,這位就是你們心心念念的趙滿倉同志了”
到地方之后,兩人很快見到了他們的副隊長秦耀宗,有張尊民作為中間人介紹,秦耀宗自然欣喜若狂地握住趙滿倉的手。
不松開了!
“趙同志,感謝您,太感激了,麻煩您幫我們看看我們隊的那三十頭生豬吧,它們可能快要死了,求求您”
秦耀宗十分激動,把趙滿倉當成了救命恩人,恨不得當場給對方跪下了。
因為三十頭生豬對于麥莊橋生產隊來說,那就是一切。
太重要了!
一旦這三十頭生豬出現了任何意外,對于他們麥莊橋生產隊來說,那就是晴天霹靂的打擊。
不管是龔勝偉還是秦耀宗,他們沒人能夠承受得起這樣的損失。
“秦同志,您別這樣,還是先帶我過去看看吧。”
趙滿倉心中十分無語,他最不喜歡這些客套了,說是客套,其實就是道德綁架。
他能夠騎行二三十公里的路程趕過來救場,便已經很說明態度了。
而且就這件事來說,張尊民和龔勝偉他們兩方都有責任。
出現豬瘟這種事兒,不應該第一時間上報,然后找獸醫來治療嗎?
可龔勝偉他們居然直接從隔壁的馬駒橋生產隊照搬別人的方子,并且張尊民他們還真的就給了。
真是一群大聰明!
特別是張尊民和韓壽昌兩人,當初趙滿倉可是跟他們強調了好幾遍,讓他們最好不要隨便把方子給別人。
結果可倒好,他們扭頭就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謝謝,謝謝您趙同志。”
秦耀宗頓時愣了一下,旋即大喜地道謝,同時轉身帶著趙滿倉前往豬舍。
眼前的情況,確實讓趙滿倉沒有想到,三十頭生豬全都奄奄一息了。
“不是,秦同志,你們到底給這些生豬喂了多少量的藥啊?張隊長,你沒跟他們說清楚么?”
趙滿倉十分無語,直接就沖著秦耀宗和張尊民兩人開炮。
好家伙,可真是好家伙。
“龔隊長沒在這里,秦同志,你們麥莊橋生產隊可真是一群聰明人啊,你們給這些生豬喂那么多的藥,這是生怕它們死的太慢嗎?”
“行了,秦同志你也不用解釋了,我懶得跟你們說,趕緊喊人來,先清理豬舍,然后開始治療。”
“我真是服了你們,一個個都是馬后炮,辦事兒之前能不能靠譜一點?”
一邊罵咧咧的趙滿倉,一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秦耀宗和張尊民兩人除了賠笑,就只能在一旁幫忙了。
等豬舍清理干凈的時候,龔勝偉和韓壽昌兩人也回來了。
他們剛回來,就看到趙滿倉已經站在豬舍里面,開始給那些生豬進行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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