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綜藝后,我給影帝畫大餅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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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播了兩天,鐘九音才真正點開觀看。
劇里的場景對她而言不要太熟悉,離音的一生都牢牢地記在她腦子里,被她當作真實記憶反復回想過。
可能再也不會有一部戲像這部一樣,給她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了。
看了兩集,她發呆都用去一半的時間。
再次清晰地回看這些“記憶”,之前的一些疑惑都能得到相應的解釋——
比如她總覺得對“自己”過去的一些記憶不是那么真實,好像前十幾年只是一筆帶過。
現在看確實是,離音登場的時候是二十歲,被師傅買下后訓練的那十幾年只在閃回里出現過。
還有,她當初只記得某個吹牛的同行的話,不記得其他同行是什么情況,其實是因為扮演她同行的演員,只有一個有點重要戲份,其他都只能算群眾演員,臺詞都沒兩句她當然記不住。
對那句“杏花微雨里,我和她在人群中遙遙相望”記憶深刻,也不過是因為那個男四ng過很多遍,在她耳邊說了一遍又一遍那句臺詞。之所以沒有下半句,是因為臺詞本來就只有這半句。
以及能記起在逍遙閣訓練的身體疼痛感,其實是在那之前她為了這部劇練過兩個月武術,從零開始,痛得她哭過不知道多少次……
記憶太多了,鐘九音看向屏幕的目光都是恍惚的,根本沒聚焦。
看過兩集,她把彈幕打開,屏幕上立馬出現一堆她的名字。
她心口騰地冒出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非要說的話,可能就像是,吹出的很多泡泡碰到墻壁時一個個破裂,發出“啵”的輕微動靜,再在墻壁上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因為數量很多,所以那些“啵”聲和濕潤觸感接連不斷的產生著。
把干癟皺巴的人偶撐起了直立的人形。
鐘九音忍不住嘴角上揚,抽空上網看了眼網上的評論。
鐘九音真的好適合這身衣服!這劇組做得最對的事就是讓鐘九音演了這個角色
音子你好帥!帥得我神魂顛倒只想為你尖叫!/晏丞是什么?扔掉.jpg
這劇好難看,唯一的亮點角色被虐還要笑嘻嘻的,看得我心臟痛,趕緊出只看單人的功能
那男主角的顴骨能升天了,女主角的臥蠶亮得堪比反光板,劇情像竄稀一樣主打一個讓人防無可防,真佩服你們粉絲能為了鐘九音看下去
音子會不會來搜廣場看評論啊?看我看我!你超級棒,好看得起飛,看我給你做了個宣傳視頻,好多人喜歡!
你們猜晏丞會不會看?這么垃圾的劇屬實侮辱國際影帝的眼睛了,是我我肯定看不下去,女朋友在里面也看不下去
所以影帝不是你
姐妹好懟!這種來找存在感的人都別理,咱們多給音子這部劇做做單人數據
鐘九音心滿意足退出了微博,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好一會兒,然后莫名其妙笑出聲。
凌晨一點,海城國際機場還陸續有飛機到達。
晏丞從航站樓出來,已經疲倦得不想說話,上車就靠在后座閉眼休息。
徐姐也打著哈欠,沒什么精神地問:“我再問一遍,真要去她那兒?”
“嗯。”
“過去是凌晨兩三點,你去干嘛啊?把鐘九音叫起來給你一巴掌?”
助理想笑的沖動差點沖破瞌睡。
晏丞也無語兩秒,找了個借口:“她睡眠不太好,我過去看看她是不是還沒睡。”
“沒睡呢?讓她半夜陪你聊天?”
“如果她想的話。”他敷衍說。
徐姐翻個白眼,他肯定是有別的打算,而且還是不方便說出口的。當他多年經紀人,還能看不懂他的反應?
車從繞城高速開進市中心,從夜色中駛入燈紅酒綠之下,仍然吵鬧的市區讓海城如同每一個靠著車窗緩慢眨眼的人一樣,強行清醒著,疲憊已經變成麻木。
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是一種折磨,并不能休息好,反倒會增加疲憊,車里誰都不想說話,晏丞垂眸看著車窗外,想象著鐘九音見到他后會有的反應。
是驚訝?皺眉?還是視而不見?
皺眉的可能性應該比較大。
過了會兒。
“快到地方了,”徐姐打起精神提醒他,“你趕緊的,別在外面被人拍到了,雖然這個點應該沒什么狗仔還蹲著。”
“嗯。”
到地方后,他一個人帶著行李箱下了車。
這個點確實沒什么人出來活動,電梯和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感應燈隨著他的腳步聲亮起。
晏丞在鐘九音門口站定,但他根本沒打算敲門,只是盯著門看了會兒,然后貼墻靠著,低頭扶著行李箱把手,什么也不做。
沒有聲音,走廊里的感應燈就熄了,他融入黑暗中,只能借著很弱的月色,依稀看見一點流暢的側臉線條,和閉上的眼睛。
鐘九音一覺睡到大天亮,心情不錯地去廚房做早餐。
今天只有下午有個采訪,不過上午她要去工作室看看。
工作室建立不久,就算有二口的介紹,也在這兩天才招夠了人,錢譽說人員和辦公室環境都已經是個很標準的工作室配置了,讓她這個老板務必要去轉一圈。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以前她可不敢想自己能出道兩年就開工作室。
早餐就是很簡單的燕麥雞蛋餅,她吃了一個帶了一個,準備給錢譽和二口嘗嘗。
帶好東西準備出發,打開門卻發現門邊有個人。
晏丞屈著條腿坐在地上,手臂搭上黑色行李箱,半靠在上面睡著了。
這姿勢大概很不舒服,他側臉朝向這邊,鐘九音能很清楚地看見他微皺著的眉頭。
她上揚的嘴角往回落,在門口站了會兒沒動,看見行李箱輪子要往一邊跑了,才開口叫他:“晏丞。”
晏丞聽見聲音睜開眼,抬起頭看她,那雙眼睛里全是紅血絲。
一看就是沒休息好,估計也沒吃東西,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你怎么在這里待著?”她視線落在行李箱上,沒多看他。
“想來看看你,但是回來太晚沒注意時間。”他聲音有些沙啞,邊說邊撐著行李箱站起來。
但那有輪子的東西固定不住,他起身到一半,行李箱就往一邊滑了。
晏丞趔趄一下要摔,鐘九音眼疾手快撐住他胳膊,兩個人一眨眼就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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