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貴妃有個禍水群_第264章雍親王背媳婦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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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房都無語了,還沒見過這么死不要臉的女人。
每天都在來王府求見王爺,王爺都下了逐客令了,可她還是死纏爛打的。
年瑤月無計可施。
最后還是一錠金燦燦亮瞎眼的金錠,讓門房眉開眼笑的將帖子拿到了貝勒爺的前院里。
前院里,蘇培盛正在伺候王爺練劍,聽到大清早的有人送囍帖,蘇培盛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蘇培盛接過喜帖,問了是誰送來的之后,蘇培盛陷入緘默。
他咬牙切齒的打開那囍帖,呵,果然如此。
那賤人的良心會不會痛,怕是被狗吃了,不,她沒有良心!竟然還拿請帖來傷爺的心。
“手里拿著何物?”
正在練劍的禛看見蘇培盛那狗奴才將一封紅色的信箋,鬼鬼祟祟的藏在袖子里,于是寒著臉朝著蘇培盛伸出一手。
“爺,這是奴才家遠房親戚送來的喜...”
蘇培盛心虛的越說越小聲,王爺的氣場總是如此有威圧感,他嚇得直哆嗦。
他只能不情不愿的將那囍帖交到了王爺手里。
禛看見蘇培盛那狗奴才哭喪著臉,頓時心灰意冷。他已經猜到那對即將成婚的碧人是誰。
“爺,她要到十四阿哥府里當沖喜的侍妾格格呢,后日晚上請您去府里喝喜酒..”
蘇培盛不忍心爺親眼目睹年氏親手寫的請帖,于是開口將喜帖的內容告訴王爺。
“哦..”禛將那喜帖還給蘇培盛,失魂落魄的回了書房。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后日的傍晚。
“蘇培盛,更衣!”他的嗓音帶著疲憊的沙啞。
“爺,這都快用晚膳了,您要去哪啊?咱還是別去了”
蘇培盛打心眼里不想讓貝勒爺去赴宴。
“更衣!!”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蘇培盛委屈的癟嘴,只能悶悶的應了一聲。
沖喜的新娘子只能在入夜后才能出門,年瑤月穿著從成衣鋪子買來的簡單嫁衣,坐在那頂萬工轎里。
沒有鑼鼓喧囂,只有八個轎夫安靜的抬著花轎穿梭在巷子里。
“瑾玉,他在哪?”
年瑤月不用掀開蓋頭,就知道四爺肯定在附近。
她要嫁人了,那傻男人刮風下雨都會風雨無阻的躲在角落悄悄送嫁。
“來了..在咱花轎左后方的斜角巷里偷偷瞧著咱呢。”
瑾玉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瞧瞧,就算是親王又如何,還不是對她家小姐拿不起放不下,無法斷舍離?
禛看著年氏的花轎就這么簡陋的往十四弟的居所行進。連十里紅妝的沒準備,心中泛起滔天怒意。
豈有此理!他捧在手心里如珠如玉的女人,竟然被如此苛待。
可他有什么資格和身份去為她鳴不平?
準備好的祝福吉祥話,堵在嘴邊口難開,千言萬語只化作一滴辛酸淚,他凝眸看著花轎漸漸的離開他的視線,他的生命。
當花轎徹底消失后,禛終于開口了:“蘇培盛,拿酒來!”
夜微涼,酒微醺。
禛打馬回到王府,卻見那本不該出現在此的花轎,竟然浴著皎潔月光,靜靜矗立在府門前等他回家…
花轎周圍空無一人,禛凝眉不語。
她連他送的轎子都嫌棄,巴巴的退回來嗎?
“蘇培盛!處理掉!”多看一眼都是痛,他決然轉身,踉踉蹌蹌的準備回府。
就在此時,忽然從花轎里傳來熟悉的歡快曲調。
這是..這是當年在海寧府南十字巷挨家挨戶送年貨的時候,她趴在他背上唱的曲子。
當年她撒嬌賴著,讓他背著她走街串巷。
那是當時她哼了一路的奇怪曲調。
歌罷,從轎子里傳來一陣輕柔淺笑。
“當年有個傻小子背著本小姐走街串巷的,他問了許久,本小姐都沒告訴他這曲子叫什么名字,其實啊,這小曲兒叫《豬八戒背媳婦兒》。”
年瑤月端坐在花轎里,淚眼婆娑的說道。
她聽見轎子外頭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然后就感覺到有急促的腳步聲朝著她沖了過來。
泠泠泠
花轎簾子被猛然掀開,蓋頭也在一瞬間被掀開,她抬眸,就看見面前伸過來一只修長的手。
暮然抬眸,那人,逆著闌珊燈火,與她相顧無言。
掛在花轎上的風鈴鐺丁零當啷的響個不停,卻譜成了最華美的樂章。
“你才是豬哼!”禛嘴角帶著繾綣笑意,低眉笑道。
年瑤月頓時哭笑不得,原以為七年后的重逢,好歹四古板能來點酣甜的情話,再不成來個熾烈的擁吻也成啊。
卻不想四爺第一句話竟然說她是豬。
“不嫁了不嫁了,我要回家!”她伸開四爺伸過來的爪子,嬌嗔道。
卻見月光下,四爺有些焦急的看著她,最后微微傾身,拍了拍他寬厚的背。
“上來,爺背你回家..唔..你慢些..”只感覺肩上背著的是整個世界,禛只覺得呼吸都帶著甜絲絲的糖。
他的小嬌娘啊,此時正抱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如果嘴里不哼那首《豬八戒背媳婦兒》就更美好了。
恩,其實若他不知道那曲子叫豬八戒背媳婦,其實還蠻喜歡的。
雍(八戒)親王背著媳婦,在一首頗為奇怪的曲調伴奏下,回到了闊別多年的無名小院里。
“下來~”禛坐在軟榻上,身后背著他嬌軟的女人。
“不!年瑤月耍賴皮的抱著四爺的脖子不撒手,她還沒回味夠呢!”
她的胳膊又緊了緊,俏皮的將唇瓣湊向四大爺微泛紅的耳垂,繾綣的啄了啄。
感覺到男人的呼吸都亂了,年瑤月頓時咯咯咯的笑的花枝亂顫。忽然又垮著臉開始抱怨起來。
“嚶嚶嚶,我在咱家外頭風吹云動星不動的求了一個月呢,咱家王爺排場可真大啊,我站的腰酸背痛,雙腳都起泡了,你瞧瞧,可疼死我啦”
年瑤月將腳上的繡花鞋蹬掉,又拿羅襪蹭了蹭四爺的腿,將襪子也蹬掉,露出白皙細嫩的玉足撒嬌道。
蘇培盛偷眼瞧了瞧,嘖嘖,真是矯情。
年氏從小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被爺和年家人嬌養在閨閣之中,這雙腳嫩的就像豆腐似得,哪兒有半點傷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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