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我唯一的依靠_妖夫難哄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3章我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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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我媽不忍地道:“愿愿,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想要離開家去念大學嗎?”
“那你就留在城里吧,過不了多久就開學了,到時候你好好念書,不用擔心我們。”
我媽這話,明顯是想撇開我,讓我留在城里,而她獨自一人去承受。
我抱著我爸昏迷冷硬的身體,硬邦邦的就像具尸體,心里亂成了一鍋粥:“媽,老爸都這樣了,你一個人怎么照顧啊,還讓我跟著吧,我們一起面對。”
我媽卻執拗地拒絕了我,說我就算跟著也無濟于事,我爸的問題,需要專人來處理,到時候會花很多錢。
與其都耗在那兒,不如我留在山城,一邊念書,一邊繼續開著家里的店子,想辦法多賺錢。
她好說歹說,終于把我給說通了。
我想想也對,以我爸這情況,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而我家也不富裕,這些年被紙扎屋影響,我們都挺倒霉的。
爸媽雖然開店做生意,但卻有賺有賠,沒存下什么錢。
這一想,我所肩負的擔子,還是很重要的,一躍成為了家里的頂梁柱。
長大是什么感覺?
我之前不知,但現在我知道了。
所謂的成長,往往就在一瞬間。
如果不是那道袍老頭突然找上門,如果不是老爸倒地昏死,我現在或許還在爸爸媽媽的守護下,無憂無慮地活著。
雖然會遇到些邪門的事,甚至被‘他’追著索命,但好歹……我不用操心太多。
可眼下……一切都失控了。
我擔憂地看著我爸,又心疼地看著我媽,或許是我沉默太久,也或許是我眼淚不斷,耳邊突然響起了殷若離那低沉的嗓音。
“放心,有我在,你父親死不了。”
我緩緩扭過頭,就看到我后排的座位上,出現了一個黑影子。
正慵懶地斜倚,靠在座椅上。
看到他,我幾乎忘掉了害怕的感覺,反而還挺安心的。
特別是他剛才的話,就像一記定心丸,讓我七上八下的心,稍稍安穩了些。
壇神是保家的,他說我爸死不了,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于是,我也不再矯情,含淚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留在山城。”
我對著我媽說:“媽,我一會好好上學、好好守著家里的店、好好賺錢,每個月把錢打到你卡上。”
“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照顧好我爸,如果忙不過來,大不了就請人,你千萬別累著自己……”
我媽含淚點了點頭:“我老幾十歲的人了,不用你操心,倒是你……”
她似想到了什么,突然眸光一轉,落在我右后方的座位上,對著壇神的黑影低聲嘆道:“還請您看好愿愿,千萬別讓她惹事……”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什么叫看好我?
讓我別惹事?
我一向都很乖巧聽話,從不給家里惹事,我媽為什么要特意叮囑呢?
說得我好像多能惹事似的。
最可氣的是,我感覺到身后的殷若離居然還點頭了!
因為這事,我幾乎郁悶了一路,委屈得不行。
這期間,我想要多跟我媽聊幾句。
可我媽卻一副很疲憊的模樣,將頭輕輕枕在了椅子上,也不知是真睡著,還是休息假寐,總之,車里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我靜靜地坐著,一手抱著我爸的頭,一邊盯著我媽的臉發呆。
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這么仔細和近距離地好好看看他們。
曾經無所不能的爸爸,兩鬢也長了白發,倒在了我面前。
曾經漂亮又時髦的媽媽,眼角也長了皺紋,臉上也有斑了。
時間似乎悄無聲息,偷走了他們的歲月和青春。
我一寸一寸地看著我爸媽,恨不得將他倆的臉牢牢印刻在心頭。
因為這一別,我們短期之內很難再見面了。
說實話,我還挺舍不得的,但我沒得選擇。
金鳳村離山城不算遠,也就三十多分鐘的車程,時間一晃而過,終于,車輪在駛入一條商業小街后,緩緩停下。
這是山城的老城區,到處都透露著一股陳舊的年代氣息。
我家的店,就開在這條街的角落里。
開業的時候我來過,是賣服裝批發的,但開了半年后,爸媽突然就不許我再過來,說我應該專心學習,別動不動就往城里跑。
當時我只當父母是為了我的學業著想,可當我站在這家店門前,我頓時就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老街成/人/用/品店!!!
我站在馬路邊,看著這粉色的巨型燈箱牌,心里五味雜陳。
這不是女裝批發嗎,怎么變成了成/人/用/品?
我扭過頭,想問我媽怎么回事,就見我媽快速將車門給合上,從狹小的窗口探出了半張臉:“愿愿,你晚上鎖好門,如果有人半夜來敲門,敲四下就是老熟客,你一定要開門迎客,如果敲不對,你千萬別開門。”
我媽說這話時,語氣特別刻意,聲音也拔高了一些,仿佛像在故意說給誰聽似的。
可周圍除了我,也沒有別人。
或許是我聽錯了吧!
我滿臉通紅地點了點頭,真不敢想象,我晚上開門做生意給人拿成/人/用/品是個什么畫面。
“這兒一樓是店鋪,二樓有個小房間可以睡覺。”
“至于三樓那個鎖著的閣樓……你千萬別好奇,也千萬別打開,記住了嗎?”
我媽說這話時,語氣陡然變得十分陰森,就好像在說著某種可怕的禁忌。
要不是她叮囑,我都不知道我們這門面樓上還有個二樓和閣樓。
我點了點頭,表示我都記下了。
見我聽話,我媽便嘭的一聲關掉了車窗,面包車絕塵而去……
他們這一走,真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我在車水馬龍的街頭站了很久,終于接受了,只剩下我一人的事實,當然了,還有我家的壇神殷若離。
真諷刺……曾經我避之如蛇蝎的壇神,如今卻成為了我唯一的依靠。
于是,我對著身后不遠處的黑影說:“殷若離,委屈你了,跟我進屋吧!”
我掏出鑰匙將卷簾門打開,剛進門,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便突然朝我撲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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