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不要回憶,只要跟你在一起_為她破戒!夫人重生后被穆少寵瘋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219章:不要回憶,只要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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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皖嘆口氣說:“那女孩子心思有些重,我總不能因為一個外人惹得自己的兒子媳婦不痛快吧?我讓她去別的公寓住了。”
蘇皖這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給錢給住的地方,還給找工作。
穆祁宴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蘇皖又問:“那寧寧?”
穆祁宴說:“她身體不太舒服。”
蘇皖:“沒事吧?媽媽倒是認識幾個醫學方面的專家,要不要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穆祁宴:“不用了。”
蘇皖又問:“那什么,寧寧到底有沒有懷孕啊?”
穆祁宴回答得干脆利落:“沒有,而且我們剛結婚,這兩年暫時還不想要孩子。”
蘇皖還要說什么,卻被穆澤拉了拉,穆澤說:“兩個孩子還年輕,確實不太適合這么早要孩子,再玩幾年收收心。”
蘇皖張了張嘴。
穆澤:“好了,孩子們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
蘇皖:“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啊,就老打斷我。”
穆澤:“……,那你說。”
蘇皖上下打量著穆祁宴,問道:“兒砸,你是不是不行啊。”
穆祁宴:“……”
穆澤:“……”
穆澤:“有你這么說自己兒子的嗎?”
蘇皖說:“我也不想這么說啊,可是咱們住在一起這些日子,我怎么什么動靜都沒聽到過啊,你們這新婚燕爾的,按理說應該是蜜里調油寧愿長在床上不下來啊,我怎么從來沒有聽到過你們兩個有動靜啊。”
穆祁宴:“……”
穆澤:“你胡說什么呢?”
蘇皖橫了穆總一眼,說道:“我可沒胡說,咱們兩個剛結婚那會兒,你老那什么,然后就婆婆私下里就跟我說過……”
穆澤:“說什么?”
蘇皖:“哎呀,還能說什么,就是動靜小一點唄。”
穆澤:“……”
蘇皖又對穆祁宴說:“可是你們兩個,我可是從來都沒聽過的。”
穆祁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先上去陪寧寧。”
直到穆祁宴上了樓,蘇皖才小聲對穆澤說:“你看吧,他沒有反駁,所以一定是咱兒子有問題,唉,可憐了寧寧。”
穆澤:“你胡說八道說什么。”
蘇皖:“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不知道,反正我可以保證自從咱們回來,他們兩個絕對沒有同房過。”
聽到這句話,穆澤也陷入了沉思。
當年他跟蘇皖新婚燕爾的時候確實親密,他的母親不僅私下來跟蘇皖說過,也私下里點過他。
不過倒不是讓他們消停點,而是旁敲側擊地問他要不要搬到別的地方住。
畢竟小夫妻剛剛結婚,都喜歡過二人世界。
后來穆澤還沒來得及帶著蘇皖搬到別的地方住,蘇皖的病情就加劇了,為了給蘇皖一個好的療養環境,穆澤帶著蘇皖去了國外。
穆祁宴推開門的時候,江寧已經睡著了。
穆祁宴放輕了腳步走上去,俯身在江寧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江寧立刻就醒了。
穆祁宴:“吵醒你了?睡吧,我就在一旁坐著,不會再吵到你了。”
江寧:“穆祁宴,離婚吧,我想得很清楚了,我們不能再繼續在一起了,就讓這份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停在這里,留下最美好的回憶吧。”
穆祁宴說:“我不要回憶,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他說著,替江寧蓋好了被子,語氣溫柔:“再睡會兒,一會兒起床吃飯。”
江寧將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抬手輕輕撫摸穆祁宴的臉,此刻的她冷靜又難受她說:“穆祁宴,非得這樣嗎?非得親眼看到我不是我,你才肯死心,才肯放棄嗎?”
穆祁宴笑著握住她的手:“寧寧,你怎么會不是你呢?你永遠都是你啊。”
江寧笑著搖頭,她收回了手,慢慢閉上了眼睛。
直到江寧睡熟了,穆祁宴才拿著手機起身,走到陽臺,關上了陽臺的門,撥通了陳銘的電話。
陳銘:“穆總。”
穆祁宴:“周家那邊聯系得怎么樣了?”
周奕辰的幾個兒子都已經被我們說動了,現在就看他的幾個兒子如何說動周奕辰了。
穆祁宴淡淡應了聲,又說:“最近已經收集了不少周奕坤犯罪的證據,拿出來一些送給周奕辰,給他增加點信心。”
陳銘:“我明白,不過周奕辰現在差不多就是一只被周奕坤馴服的一只狗,想讓他徹底擺脫周奕坤投向我們這邊,只怕還需要點時間。”
穆祁宴:“兒女永遠都是父母最大的軟肋,周奕辰甘愿給周奕坤當了這么多年的狗,為的還不是保住他那幾個兒女的富貴,可是如果我們能證明周奕坤連他的兒女都不肯放過的話,你說,周奕辰還會心甘情愿地給周奕坤當狗嗎?”
陳銘:“我明白了。”
掛斷陳銘的電話后,穆祁宴又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邊傳來一道慵懶的女聲:“穆大少爺,別來無恙啊。”
穆祁宴沒有跟她聊天的興趣,直接問:“我送你的東西,收到了嗎?”
“當然,不過,你想知道什么?”
穆祁宴說:“我的妻子中蠱了,那是我妻子的血液,我想知道解決的辦法。”
對方笑著說:“我是研究員,又不是解蠱的苗醫,你找我專業不對口吧?”
穆祁宴說:“我相信許研究員一定有興趣。”
許智語氣依舊散漫慵懶:“誰知道呢,我先檢查一下里面的充分看看唄。”
穆祁宴:“多謝。”
正事談完了,許智開始打聽穆祁宴的私事,“表哥,我還沒見過嫂子呢,什么時候能見一見嫂子呀?”
穆祁宴說:“等你什么時候從研究院出來再說吧。”
江寧跟穆祁宴舉行婚禮的時候,許智剛好在國外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后來從國外回來就直接撲到了課題研究上面。
他們研究的項目,都是受國家重點保護的,人也是受國家重點保護的,所以到現在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嫂子。
許智嘆口氣,說道:“手上項目的第一階段還有半個月就差不多完成了,到時候我跟上級申請一周的休息時間,見見我的新嫂子。”
穆祁宴冷哼一聲:“你確定能審批得下來?”
許智幸福地嘆氣:“唉,沒辦法,誰讓我是嫁給了國家的人呢。”
穆祁宴掛斷了電話。
另外一邊,剛掛斷電話的許智立刻抱住了身旁的同事。
同事被她嘞得差點沒一口氣背過氣:“咳咳咳咳,許智你,你松手,我快要被你嘞死了。”
許智終于松開手,笑著拍了拍他的白大褂,“抱歉抱歉,剛才是太興奮了。”
同事問:“你興奮什么?”
許智從一旁拿出了一管血液,正是江寧從醫院輸的那管,“知道這是什么嗎?”
同事說:“人血?”
許智點點頭:“沒錯。”
同事疑惑地問:“咱們這個項目用不著研究這個吧?你拿人血做什么?”
許智笑著說:“這可不是普通的人血,這是一位中蠱患者的人血。”
同事臉色頓時一變:“你確定?”
許智:“當然確定。”
同事:“給我看看。”
許智小心翼翼地遞給他:“別掉了,只此一管。”
同事說:“十年前,我們的前輩前往巫族,曾經就中過蠱毒,當時咱們的研究經費沒現在這么充裕,留下了很多未解之謎,只可惜那位前輩已經過世,后來研究院一直想再次研究蠱毒之謎,卻因為缺少病例而陷入了停擺,如今看來,你這管血液,剛好開啟了咱們繼續研究的大門。”
許智挑了挑眉:“所以我說,我厲害吧?”
同事點點頭:“有了這管血液,我們不僅可以研究蠱蟲如何在人體內生存,也可以研究如何殺死它。”
許智:“這就是我的目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未知事物探索的熱情。
他們轉身繼續開始工作。
江寧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臉色已經好了不少。
蘇皖知道江寧身體不舒服,特意吩咐廚房做了些有營養而不油膩的菜。
飯桌上,蘇皖對江寧尤其的關心,一個勁地給她夾菜:“寧寧啊,委屈你了。”
江寧一頭霧水,她看了看穆祁宴,對蘇皖說:“媽,我不委屈,委屈的人,應該是穆祁宴。”
蘇皖:“他委屈什么,不過你放心,媽覺得這病能治,媽明天就找醫生。”
江寧又看了一眼穆祁宴,那眼神似乎是在詢問穆祁宴:你跟媽說了我中蠱的事情了?
穆祁宴朝她搖搖頭。
江寧于是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心想可能穆祁宴是隨便跟蘇皖說了個病情,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了。
想到這里,江寧心里愈加覺得愧對穆祁宴。
她眼角泛起一抹紅,垂眸低聲道:“治不好的。”
她是中蠱,不是生病,哪能治得好啊。
江寧的這個表現,讓蘇皖愈加的認定是穆祁宴不行,同為女人,哪怕穆祁宴是自己的兒子,她依舊同情江寧,抬手握住江寧的手,柔聲道:“寧寧,我知道你難受,但媽向你保證,媽一定會找人治好祁宴,如果實在治不好,媽……,媽也不逼你非要跟著他守活寡。”
江寧一愣,抬頭雙眼迷茫地看著蘇皖:“媽,您在說什么呢?什么穆祁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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