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凌辱_肆爺的小祖宗腰軟聲甜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九十三章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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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楚天收到公司財務發來的賬單,戚慕安沒按照走賬要求,私自從賬戶上提取了一千萬。
他最近正因為國際藥品原材料上漲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手上流動資金本來就不夠用,好不容易東拼西湊到兩千萬。
戚慕安逛個街,一下子提走一千萬。
謝楚天看著桌上擺放的顏色各異的包裝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最近國內新崛起好幾家藥廠,引用高新科技,勢頭越來越猛,隱隱有成為后起之秀的架勢。
他在外面辛辛苦苦賺錢,神經一刻不敢放松,家里的女人給不了助力也就罷了,還在關鍵時刻捅婁子。
特別是戚慕安成天吊著一張死人臉,端著大小姐的架子,處處讓他下不來臺,不體貼不溫順,半點比不上年輕漂亮又好打發的大學生。
謝婉見謝楚天面色不對,拿起桌上一件襯衫走到他面前:“爸,這是我們特地給你選的,你去試試?”
他看了眼材質和價格,面色又沉了不少,一千萬花出去,她們只舍得給他買一件五千塊的白襯衫。
謝楚天拿起購物小票,嘴邊的笑意更加嘲諷。
襯衫甚至不是買的,是買女士大衣送的。
清清每個月從他這兒領走十萬塊當生活費,都舍得給他買上萬的袖扣,他的老婆孩子卻只考慮自己,半點不在乎他的處境。
謝楚天一把奪過襯衫,摔在地上狠狠踩上兩家,指著戚慕安的鼻子數落:“公司賬上的錢是用來抵抗風險和應急的,是能隨便動的嗎?你好歹也是戚家養大的女兒,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你腦子里一天到晚裝的漿糊嗎?”
戚慕安常年養尊處優,連個大著嗓門跟她說話的人都沒有,哪受得了他這樣的數落。
她站起身,三兩步跨到他面前。
“謝楚天,你好意思跟我提從前,我在戚家從沒受過窩囊氣,我告訴你這就是我日常消費水平,沒嫁給你之前我的生活就是這樣的,你有本事就應該出去努力賺錢,而不是在這兒沖我吼,你憑什么讓我下降生活檔次,我不過預支了一千萬生活費而已,沒有我們家,你謝家早破產了,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跟條狗一樣乞討。”
廚房里干活的仆人個個噤若寒蟬,豎起耳朵聽八卦。
謝楚天頓時覺得丟盡了臉,臉漲得通紅,卻找不到理由反駁。
當年謝家財政危機,面臨重組危險,是靠著跟戚家聯姻,注資十幾億才挽救回頹勢,造就今天的謝氏集團。
因為這個,戚慕安在他面前永遠高一頭,平時吵架沒少拿出來說,次次往他男人尊嚴上踐踏,他早就受夠了。
戚慕安還沒意識到,面前的男人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行,自顧自地數落這些年的不易和委屈。
說道激動的地方,也顧不上男人的尊嚴,將謝楚天數落地一無是處。
謝楚天氣的連砸數個花瓶,巨大的響動,嚇得剛進門的謝辭和陸暖暖一震。
謝辭皺著眉頭,視線在廚房仆人面上一掃而過:“爸,媽,你們又在鬧什么?不嫌丟人嗎?”
陸暖暖沒嫁進謝家前,跟外界人一樣,都以為準婆婆公公是麓城難得一見的恩愛夫妻。
進了門才發現,豪門哪有真感情,不過是利益捆綁,比誰更離不開誰。
在外人面前和和美美一家親,關起門來照樣罵娘。
她安靜站在謝辭身旁,閉上嘴一句話不說。
幫誰都得得罪人,當和事佬也撈不著好,不如當個鵪鶉。
謝婉也被面前一幕嚇到,不明白好好的購物怎么會惹來謝楚天這么多不滿,直到被陸暖暖扯著衣角拉進房間,才嗚咽地小聲啜泣起來:“爸媽以前關系挺好的,現在……怎么變成這樣?”
她常年待在國外,借著深造音樂的名義,鮮少回家。
記憶還停留在小時候家宅萬事興階段,不知道近幾年父母的婚姻早已岌岌可危。
陸暖暖安慰道:“誰家都有糟心事,左腳都能絆倒右腳,叔叔阿姨相處這么多年,吵兩句嘴算不得什么。”
她跟謝辭的婚禮還在籌備中,對他父母的稱呼一直沒改口,此刻站在外人角度勸解謝婉,更顯得真切。
陸暖暖此刻滿腹心思都放在謝婉脖子上的項鏈上,她剛剛進門看得一清二楚,桌上放了三盒子珠寶項鏈,每個的品質和雕工都不輸戚慕安送她的那件。
果然,親女兒比兒媳婦親近,她拿到的不過是戚慕安指甲里流出來的。
樓下客廳里。
謝楚天被謝辭拖進書房,避免父母見面再爭吵。
獨留下戚慕安坐在沙發上,陰沉著一張臉。
廚房里,幾個仆人推三阻四,誰也不敢去打掃戰場。
在謝家干活干久了仆人都知道,戚慕安脾氣不好,尤其是現在更是她有怒氣沒處發泄的時候。
“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沒看到滿地碎瓷片,想扎傷我的腳嗎?”
戚慕安不滿的斥責聲,很快傳進眾人耳中。
“小李,你去,你是新來的,夫人沒見過你,不會太為難你的。”
張媽是傭人里管事的,手一揮便讓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女孩,抖得更加厲害。
“我……我不敢,張媽,您找別人吧,我手腳笨,夫人見了我只會更生氣。”
張媽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剜了她一眼。
“你們幾個呢?誰去?”
眾人靜若寒蟬,不敢作聲。
戚慕安的脾氣火爆,動不動非打即罵,連跟在她身邊幾十年的張媽,都得提著精神干活兒。
眼看外面的女人,越來越焦躁,拖下去只會害得所有人被責罵。
一個身穿白色保姆服的中年女人,舉了舉手:“我去吧。”
眾人立時松了口氣,紛紛表示,這個月的活兒會幫著她分擔。
客廳里,此時只剩下戚慕安一人,她早等得不耐煩,拽起身旁的擺件,狠狠砸在地板上。
擺件頓時被砸得四分五裂,其中一塊碎瓷片剛好擦著沈素的小腿飛過,頓時血流不止。
“夫人,您小心手。”
戚慕安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商量半天,把你推出來了?”
沈素不敢頂嘴,手下麻利打掃起來。
戚慕安卻不打算放過她,懶懶靠在沙發上:“過來,替我把鞋脫了。”
沈素立馬上前,半跪在地上,拖著她的腳腕放在膝蓋上,小心翼翼褪下腳上的鵝絨軟底拖鞋。
她乖順的模樣,不僅沒有取悅到戚慕安,反而讓她心中的怒火越發強烈。
低賤的東西,跟那些被養在外面的女人。
為了丁點錢,連尊嚴都不要,趴在男人腳底下扮乖巧,搖尾乞憐。
光是在心中想著,戚慕安的怒火已經堵在嗓子口,她笑得陰鷙惡劣,一雙眼像是毒蛇吐露的信子:“去,把手放在碎瓷片上。”
沈素呆愣住,仿佛預料到女人要做什么,祈求道:“夫人,您饒了我吧。”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錯,卻要因為主人家的一句話,承受刺骨的疼痛。
戚慕安當然不會放過她,從包里拿出一疊紅艷艷的現金,甩在沈素臉上:“夠不夠?”
紙幣的銳利邊角,擦著她的眼角劃過,落下一道細小的傷口,很快滲出血來。
沈素不敢拒絕,只能任憑戚慕安抓著她的手掌按在碎瓷片上,再用腳掌狠狠碾壓在上面,直到手背肌膚被刺破,白色大理石磚面,滲透成紅白相間的刺骨殷紅,她仍舊沉溺其中,不愿松手。
最后,是謝辭過來拉開戚慕安,沈素才保住右手。
手背早已血肉模糊,皮肉外翻,一直不停滴著血。
謝辭眉心緊蹙,立刻讓人送沈素去醫院包扎。
他站在沈素面前,居高臨下道:“夫人心情不好,別往心里去,稍后我會往你的工資卡上打三萬塊錢,你最近工作辛苦,在家好好修養幾天,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知道的!”
最后幾個字帶著警告意味。
豪門貴太太最看重的是名聲,哪怕私底下性格乖張陰鷙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只要公關做得好,在外人面前的形象都是可以隨意捏造的。
沈素哪敢說一個不字。
為了工作,為了家庭的負擔,只能將委屈咽回肚子:“是,少爺,手是我不小心弄傷的,夫人體恤讓我休息,我知道該怎么說。”
沈素從醫院回家,右手裹上厚厚一層紗布,連日常行動都成問題。
桑榆追問再三,她堅持說是自己打碎花瓶摔跤,不小心將手壓在玻璃碎片上。
腳腕和眼角的劃痕,沒有逃過桑榆的細究:“媽,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先前你說工作地方主人家脾氣不好,是不是她……”
“不是!”沈素激動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驚覺反應過于激烈,緩緩道,“我在那戶人家做得挺好的,主人家出手闊綽,同事間相處也融洽,我年紀大了,能找到份工作不容易。”
桑榆面色一滯,沈素明顯不想追究這件事。
當保姆的一個月來,她時不時會帶上些傷痕,有時是燙傷,有時是淤青,每回提起,沈素都說是她手腳笨,自己弄傷的。
桑榆心里的疑惑早不是一天兩天,沈素在家洗衣做飯收拾家務,干了二十多年,從沒出現過手忙腳亂弄傷自己的情況。
怎么去豪門大戶當一個月保姆,三天兩頭弄得一身傷。
偏偏沈素嘴風嚴謹,半個字不肯透露。
晚飯是桑榆做的,簡單的三菜一湯。
因為賀蕓身體原因,家常菜也是少油少鹽,盡量健康營養搭配均勻。
賀昭最近不知道在跑哪個明星的八卦,好幾天沒看到人影,問就說在外地出差。
飯桌上,賀蕓胃口不佳,沒吃兩口放下筷子:“爸是不是快出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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