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_第四十九章我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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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揮落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紅痕,顧風瑾咬著下唇,脊背挺直,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求饒過。
最先敗下陣來的卻是一直膽戰心驚的太監總管,他看著殿下從白衣底下滲出的血跡,忍不住扔掉鞭子,哆嗦著趴跪在皇帝的面前。
“皇上,奴才不敢再打下去了,若是因此落下了病根,那奴才便是千刀萬剮都不能贖罪。”
“你個廢物。”皇帝一腳將他踹翻,看著跪在下面有些搖搖欲墜的太子,忍不住心煩的說道,“趕緊給朕滾出去,全都滾!”
顧風瑾垂著頭,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既然兒臣受了這些鞭刑,那蘇心言的事情也請父皇遵守諾言才是。”
皇帝被氣的倒吸一口冷氣,他指著顧風瑾,手指哆嗦了半晌才說道,“逆子,你這個逆子!還不趕緊給我滾。”
顧風瑾沒有說話,卻是跪在原處沒有動彈。
皇帝深吸一口氣,這才勉強壓住火氣說道,“好,那件事朕應允了。”
顧風瑾這才向著他深深的磕了一個響頭,“多謝父皇,兒臣告退。”
他說完便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御書房。
由于皇帝的命令,此時的御書房外并沒有多少侍衛把守,顧風瑾剛一走出房門,便趔趄了一步。
他扶住身側的門框,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倒下去。
眼前仿佛有淡淡的白光略過,阻擋了他的的視線。
他用力握緊了拳頭,沒有理會那陣陣暈眩的感覺,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宮殿。
此時,小裴將軍正等候在殿門外,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他轉過身,頓時呆愣在了當場。
一直高高在上,受人景仰的太子殿下,如今竟然臉色蒼白憔悴,渾身血跡斑斑的走出了御書房。
小裴將軍渾身血液仿佛直灌到了腳底,冰冷的厲害。
他身體僵硬的沖到了顧風瑾的面前,一把扶住了太子。
“殿下!你……”
您怎么能為了一個奴才做到這種地步?他蘇心言是何德何能才能得到您這樣的垂青!
太子被人扶住,身體瞬間癱倒在了地上。
他剛要開口說話,卻是一口鮮血噴涌了出來。
“殿下,”小裴將軍嚇了一跳,連忙扶起他語氣急促的說道,“您不要說話,我現在就你送您去太醫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隨身攜帶的傷藥撒在太子的傷口上,那些在外價值千金的傷藥如今就像不要錢似的全部一窩蜂的倒在了殿下的身上。
即使這樣,殿下的臉色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了下去。
顧風瑾推開對方的雙手,搖頭說道“放心,都只是些皮外傷,回去休息一下就好。我懷里有能聯系到國師大人的方法,你去給他修書一封,就說蘇心言體內的東西封不住了,讓他速速趕回京都。”
小裴將軍連連點頭。
“還有,父皇已經答應在七日之后就將蘇心言放出來,在這期間你要保證她的安全,萬不能讓別人欺辱了她!”
小裴將軍想到蘇心言那彪悍的性格,原本想反駁一句,但看殿下擔心的樣子,他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從后門出宮,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顧風瑾倚靠在他的懷里,輕聲說了一句便閉上了眼睛。
小裴將軍脫下身上的披風蓋在顧風瑾身上,抬頭望了眼緊閉大門書房,仇恨的冷笑了一聲,才叫顧風瑾帶離了皇宮。
兩人剛剛離開,一抹青色的身影便從一處石柱后轉了出來。
那人看著地面上滴落的血跡,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愉悅的笑容。
顧風瑾,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那人在原地呆愣了半晌,才轉身離開。
淡淡的微風吹過,吹散了廣場上最后的一絲血腥氣,烏云從遠處飄過來,帶來一種烏云壓城的緊張感。
話分兩頭。
蘇心言被人一路帶到了監獄,仿佛是害怕她逃脫一樣,竟將她送進了監獄的最底層。
等到獄卒離開,她站在監獄門口,看著潮濕蔭蔽的房子突然開口說道,“這好像是我今天第二次進牢房了,對不對?”
仿佛是回應她的疑問,兩聲吱吱的叫聲從她的胸前傳來,一只毛茸茸的腦袋鉆了出來,像她一樣向四周望了望。
那毛茸茸的腦袋看了半晌,又默默的鉆了回去。
相比較起外面的潮濕陰暗,還是溫暖的胸口最是舒適宜人。
蘇心言抽了抽嘴角,僵著臉將小白狐貍從里面掏出來。
“你就忍心看著自己的主人一個人受苦嗎?作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主仆,我們還是一起住在這陰濕的地牢吧。”
她說完便不顧小白的抗議,將它隨手扔在了角落里,而自己則找了一個相對干凈的地方席地坐了下來。
等到周邊的一切萬籟俱寂,蘇心言這才有了精力去思考今天發生的一切。
她一邊摸著小白的毛發,一邊若有所思的嘀咕著。
如今的情形對她很是不利,先不管太子殿下能不能保住她,就說她女扮男裝這件事情就被這朝堂上下接受不了。
她如今運氣這么差,不會被判處個欺瞞圣上的死罪吧。
她正想的入神,卻聽到門口傳來鎖鏈的聲音。
接著牢門被人打開,外面一個身穿獄卒服飾的中年男子,面色倨傲的走了進來。
“你就是蘇心言?”
蘇心言撐著下巴,沒有說話。
“放肆!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我豪哥問你話你竟然不回答,是想吃不了兜著走嗎?”
那獄卒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這是個智障,鑒定完畢!
蘇心言打了個哈欠,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便閉上了眼睛打算小憩一會兒。
那獄卒見自己被人忽視,抽起身上的鞭子就甩了過來,“還真當自己是外面的達官貴人,官家子弟?進了這大牢的門,你的性命還不是掌握在我豪哥的手上!”
只是,沒等他的鞭子落地,突然一陣白光閃過,鞭子就斷成了幾節。
“誰!誰在這里搗亂!”豪哥嚇了一跳,不禁向后退了一大步。
以他的目力確實沒有看到剛才削斷他鞭子的東西。
蘇心言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你到底過來有什么事?有話快說,沒話趕緊滾。”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竟是連一個小小的獄卒都敢對她大聲呵斥了嗎?
那獄卒警惕的向著四周望了望,沉吟了半晌才說道,“你是新來的犯人,不懂這監獄里的規矩,豪哥過來教教你如何做人。”
他咳嗽了一聲,才說道:“能進到這間房子里的全都是死刑犯,不過若是你表現良好,還是可以獲得機會為你申冤減刑。”
蘇心言自動忽略了他的那句死刑犯,而是饒有興趣的說道,“怎么個減刑的法?”
豪哥道:“其實也不難,若是你孝敬好了我和外面的那哥幾個,減刑的事情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孝敬?”
“你在這兒給我裝傻不是,我查過你了,你一個朝廷官員,太子府上的公公,怎么可能手上沒有一點的油水?不像我們哥幾個天天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度日!所以,你若是肯將之前得的那些不義之財,分給我們幾個那么十分之一,這出獄的事情我們就為你辦妥了!”
蘇心言勾唇笑了笑,“我要是不想吐出那些十分之一呢?”
獄卒冷笑,“看來你這是要錢不要命啊!簡單,你若是不給,當然也沒其他的壞處,只是這一日三餐,刑訊逼供的時候,也就委屈您這位公公了!”
蘇心言此時笑得更歡樂了,“怎么,上面的人還沒說要提刑我,你就這么急切的想要刑訊逼供了?”
對方被笑的失了臉面,當即也不再好言相勸,連忙叫了幾個獄卒將鐵鏈纏在了蘇心言的手腕腳腕兒上。
“牙尖嘴利,我看你到時候還笑不笑得出來!”
那獄卒輕啐一聲,車上的鎖鏈便要將蘇心言帶進審訊室。
蘇心言嘴角噙著笑,將懷里的小狐貍安撫了一下,聲音輕幽幽的說道,“小爺我哪一樣都受得住,就是受不住寂寞,這幾個蠢貨湊上來給小爺找樂子,我豈有放過他們的道理?”
她慢悠悠的跟在那幾人的身后,時不時的還被拽得趔趄一下。
只是不知為何,那些想給她下絆子的人,不是自己摔跤就是腦袋撞上石壁。
這一路上磕磕絆絆,蘇心言臉上沒有多一處傷痕,倒是那幾個獄卒摔了個鼻青臉腫。
事情發展到這兒,那些人也察覺到了不對,但苦于找不到證據,而蘇心言又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他們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拽著鎖鏈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審訊室里給人的感覺比之前的牢房還要陰森寒冷,不知是不是審訊過太多人的原因,那些刑具竟然還泛者冷冷的亮光,依稀能從上面看到還未干涸的紅色血跡。
看了那些有些臟污的刑具,蘇心言站在門口便不動了。
“怕了也沒用!”那自稱豪哥的人,將一塊四方的烙鐵按進了火堆里。
等他再拿出來時,那烙鐵已被燙得通紅。
“將她扒了衣服,按到凳子上!”
豪哥顯然對這種事情駕輕就熟,隨手指了兩個小跟班便走到了一處凳子旁邊。
蘇心言躲開那兩個小跟班的手,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些人。
“我們來做個游戲如何?在半個時辰之內,只要你們能傷到我分毫,我便任由你們處置,連我之前收集到的金銀珠寶也如數交給各位。但若是你們傷不到我……”
蘇心言說到這兒笑了笑,“我可就要讓你們嘗一嘗這烙鐵加身的感受了。”
那幾個獄卒對視了一眼,全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這是一件不會吃虧的買賣。
緊接著下一秒,那些人便全都撲了過來,人人都還順手拿了旁邊架子上的傷人刑具。
蘇心言見狀,不慌不忙的抖了抖那兩個胳膊,一瞬間,那纏在四肢上鎖鏈便應聲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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