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纏婚:寵妃有喜啦_第68章懷疑影書
:yingsx第68章懷疑第68章懷疑←→:
要說別處著火,鳳慕予覺得的確是有幾分可能。可這放著巧嫣尸體的柴房出事,怎么也有些說不過去。
就是為了怕有人會對巧嫣的尸首做手腳,她特別選了幾人在柴房看守著。臨走前她還不放心,叮囑著彩云彩月二人千萬要幫自己看著,可哪成想自己不過就出去了一趟,卻生出了這檔子事情。
等鳳慕予到的時候,好在火勢控制的及時,才算是沒有出現什么問題。
看著那一片廢墟,而家丁從里面只找到了一具尸骸。看著那幾乎是燒得變形的尸骸,鳳慕予緊蹙著黛眉,眼眸中滿是愁緒。
這時任宇漠也趕了過來,看到了地上的尸體,問:“就這一具尸體么?”
鳳慕予聞聲,也不知是喜是怒,只是點了點頭。
明月閣那邊沒有絲毫的線索,如今巧嫣的尸首恰好有被焚毀,鳳慕予越來越覺著,巧嫣的死相當蹊蹺。
她也沒注意任宇漠,直接轉身從他的身后穿過。在人群中尋找著彩云彩月的身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們二人必然會過來。
果然她就在不遠處看到了彩云彩月二人,那彩云彩月見鳳慕予將目光落在她們的身上,紛紛愧疚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后小心翼翼地挪動這步伐,走到了鳳慕予的面前。
鳳慕予還沒有詢問著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聽到彩云低垂著首,愧疚難當地說:“小姐,要怪就怪我,此事皆是我一人的過錯。”
“小姐,這同彩云沒有關系,你要罰就罰我吧!”彩月忙將彩云給攔在了身后,辯解起來。
看著二人爭執不下的模樣,鳳慕予擰著眉,神色一沉,問:“好了,你們二人不必爭了,先將此事的來龍去脈告知給我吧。”
在鳳慕予的詢問下,彩云彩月二人相視一望,彩云是站在旁出,憋了一臉通紅,也愣是不知該從何訴說。
反而彩月走上前,說:“小姐,事情是這般的。”
她說著,也就將自從鳳慕予離開之后的事宜仔細地說了一遍。
彩云和彩月二人在得了鳳慕予的意思后,本來打算一齊前去。可如言不再,雪院需要留著個人守著。為此彩云就去了柴房那兒,同守在屋前的家丁和嬤嬤們打了個招呼,讓她們小心謹慎地看著。
在說好了之后,彩云也就回去了。
可是沒有過多久,丞相府內忽然就亂了起來。彩云彩月也是聞聲出去,一瞧那院外亂成了一鍋粥,而在柴房的位置又冒著濃郁的煙火。
她們二人當時就察覺不對,隨后就攔住了一種一名家丁,沒有讓其離開。
彩云急忙問著:“發生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就亂成了這樣?”
那家丁告知乃是柴房忽然起火,他們這也是要趕過去救火,否則火勢一旦繼續嚴重下去,那么可就不得了了。
彩云彩月一聽乃是柴房著火,當時就覺得事情不妙。顧不得那么多,連忙就趕了過來。一路上,她們心下都在暗自祈禱著,希望他們看說的人和尸體都沒有大礙。
然而等彩云彩月二人到達的時候,整個柴房幾乎都被熊熊大火給包圍住。而之前看守的家丁和嬤嬤都站在旁邊,并無大礙。反而巧嫣的尸體,他們倒是沒有看見。
彩月當即就過去問了:“你們在這里,那么柴房里面的尸體呢?”
眾人相互一視,紛紛搖頭表示不知。
看著他們給自己的答復,彩月也是頭痛不已。鳳慕予出門前千叮呤萬囑咐,莫要讓巧嫣的尸體出了問題,可這下倒好,出了這么大的簍子出來,還不知該如何交代。
“你們不是在此處看著,柴房怎么會突然著火呢?”彩云在旁邊問著。
這樣的天氣也不可能會自然起火,若非是自然的話,那么必然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想到這一層,彩云當即就追問起來。
其中一嬤嬤在聽聞彩云的話后,一臉疑惑地看向彩云彩月二人,說:“不是你們命人來同我們說,此處不必看著,讓我們先離開么?”
“我們?”彩云吃驚,“我同彩月從未命人說過這般話,你們到底是聽何人所說?”
這也就奇怪了。
那嬤嬤接著說:“我瞧有個面生的丫鬟來找我們,說是你二位有事不能前來,說大小姐已經將此事給查清楚,讓我們先回去。”
“丫鬟?”彩云看了眼彩月,完全不明白嬤嬤到底是在說什么。
彩月相比之下要鎮定些,她說:“嬤嬤,你可還記得那丫鬟長得什么模樣?”
要讓嬤嬤和仆人全部都撤離開,只怕這柴房大火的事情極有可能就是拜此人所賜,無論如何都要徹查清楚。
嬤嬤也知曉事態緊急,極有可能并非是他們所想的那般。為此站在原地沉吟了半響之后。可是關于那人的樣貌,始終是沒有回憶出來。
她搖了搖頭,茫然地說著:“我當時也小心注意了,畢竟大小姐交給我們的差事,我們自然不能夠馬虎。當時我就向其詢問了身份,那人拿出來的牌子,我一瞧不正是大小姐平日帶在身上的玉佩么?”
這邊嬤嬤話音剛落,那邊的家丁也想起了一些,當時就猴急地插話了過去,說:“此事我也想起來了,那是大小姐長帶的青玉,上面雕刻著玉兔的圖案。本來那塊玉乃是上等之物,為此我們就沒有多想誰能夠冒充,也就離開了。”
那塊青玉!
彩云彩月二人當時也想到了,鳳慕予的確平日身上都常帶著一塊青玉的玉兔。可是前些日子不知怎么回事,那塊玉佩的繩子斷了,為此就拿去讓人從新編了一條,昨日剛拿回來,放在雪院內還未曾用過。
那雪院可都是她們的人,加上時刻把守著,完全不應該有可趁之機。
為了此事,彩云留在這里,彩月還回去專門查看了一番。
“那最后可曾找到青玉?”鳳慕予迫切地詢問著。
那塊玉佩不光是她平日帶在身上那么簡單,更是當年母親臨死前留下的唯一遺物。她曾經聽奶娘說過,那塊玉佩可是從外祖母那邊傳下來,一直傳到她母親的手中。
她的母親和外祖母相繼離世,那塊玉佩對于鳳慕予來說,可謂是睹物思人。為此對于此事,鳳慕予更是擔憂那塊玉佩到底可曾丟過。
彩月搖了搖頭,說:“奴婢回去找的時候,那玉佩好端端的,沒有任何問題,不想是被人動過。”
得了彩月此話,鳳慕予的眸光就變得幽深了起來。既然自己屋子內的玉佩沒有被人動過,那么冒充雪院的丫鬟又是怎么知曉用這塊玉佩的?
鳳慕予心下暗自琢磨著,下人們回憶不起那人的長相,她也未曾追究。目前鬧出這么大的腦子,她還是先想想該如何去父親那邊解釋清楚此事。
果真鳳慕予在這邊剛起了念頭,那邊鳳天身邊的人就來了。
侍衛說:“大小姐,老爺請你過去一趟,說是有話要對你說。”
她看了侍衛一眼,隨后點了點頭:“你走吧,我這就隨你過去。”
想躲那是躲不掉的,不如去同父親將此事給說明。對方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毀尸滅跡,要是府外之人的話,大可盡早離開就是了。既然做出這么大動靜,還深知利用自己的玉佩來迷惑嬤嬤和家丁們,那就不難說明對方必然是府中之人。
她處心積慮地廢了這么多功夫,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鳳慕予跟隨再侍衛的身后,來到了書房前。她先是輕扣了下門,只聽屋內傳來一聲話音‘進來吧’,她也就推門而入。
進屋的時候,屋子內寂靜冷淡,環顧了一圈四周,就見鳳天正坐在桌案前,埋頭不知寫著什么東西。
本以為鳳天會勃然大怒,可突然如此平靜下來,多少讓鳳慕予心下有些雜亂,不知其葫蘆里面到底是邁著什么藥。
她輕喚著步伐,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多余的聲音,走到了鳳天的面前,說:“女兒見過父親。”
鳳天沒有吭聲,手中依舊在寫著東西。他面色沉沉,那雙深邃的目光中神秘莫測,鳳慕予怎么看也琢磨不透。
沒有鳳天的話,鳳慕予只能夠一直都保持著施禮的姿勢在那里,一動不動。
就在鳳慕予覺得四肢有些發酸的時候,鳳天忽而將手中的毛筆給擱置了下來。他忽而抬起眼,看了眼鳳慕予,聲色冰冷地說:“到旁側坐下吧。”
鳳慕予本來想問鳳天將自己換來,到底是所謂何事。可見著那鳳天鐵青的神色,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既然鳳天不追問,那么她也不愿意多說,始終就是坐在那里一聲不吭。
鳳天這邊繼續忙碌著手中的事情,他將方才所寫的宣紙給放到了旁側,隨后又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也不知做了有多久,鳳慕予有些按捺不住。今日的父親怎么看著,仿佛同往日大有不同。可到底是哪兒不相同,她卻又說不上所以然。
這下實在是憋不住,忽而抬起眼簾看向鳳天說:“父親也喜歡練字?”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