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當道:我的相公是奸臣_第530章二者選一(2)影書
:yingsx第530章二者選一(2)第530章二者選一(2)←→:
外院正廳,宋疏瑾久等不見人,叫管家前去查看情況,卻見陸折一人回來。
宋疏瑾往他身后瞥了眼,未見到去請的人,眼眸微微瞇起,眼角染著的情緒頓時變得鋒利起來,他按耐住心中焦急,冷淡張口詢問,“人呢。”
“回王爺,在庭院時遇見側妃娘娘,二人發生點口角,絆住腳了。”
思及云青煙歷來手段,宋疏瑾不滿意地皺眉,起身往外走,“本王去看看。”
與其說是發生口角,不如說是云淺涼單方面欺負人。
云青煙像個牛脾氣的倔丫頭,跪在地上磕頭求原諒,有過上次當場抓把柄的伎倆后,她倒是學聰明了,不再裝作身體柔弱不堪一擊,跟被人下了降頭般腦袋機械地往下撞,白嫩的肌膚磕紅也沒打算停下來,嘴里一遍遍的認錯求饒。
莫說中途看見這一幕,讓人誤以為是云淺涼欺負人,便是開場便親眼目睹的人,看人哭得可憐,情感真切,也認為云淺涼是欺人太甚了,若非云淺涼心里有數,知曉眼前跪地求人的殺起人來十分瘋狂,她自己都會升起點罪惡感,美人總是比較惹人疼愛的。
“云側妃總是喜歡這樣委曲求全。”無法一走了之,云淺涼幽幽嘆口氣,蹲在云青煙面前,清冷的神色里流露出一抹動容,“從陸家失勢到我被拒婚,你總是受盡我的欺辱,默不吭聲地承受,在別人怪罪的時候替我求情。年復年的,至今我都找不出合理的解釋,我怎么那么愛欺負你呢?”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在記憶里,一有外人在,云青煙就受到刻薄跋扈的嫡姐欺負,跟人多好唱戲似的,次次如此。
云淺涼惡名遠揚,成了京城出名的惡女,名聲臭氣暈天,別人跟睜眼瞎似的,就是看不見真相,于是以前那位只能吃啞巴虧,任她如何解釋都無人相信,就連那位名義上的未婚夫,也處處維護白蓮花的庶妹,對她冷言冷語不說,時常羞辱,當著眾人面讓她下不來臺。
回想起前面的記憶,云淺涼當真是醉了。
一個出了名的跋扈惡女,指著自家庶妹一個勁的欺負,難道要用專情來解釋嗎?
云淺涼的話自然得不到回答,那些自導自演出來的好戲,在兩姐妹之間何止是略見不鮮,記下來能出幾本書了。
“你答不出來,我幫你答吧。”云淺涼單膝曲起,膝蓋與地面只有一指寬的距離,她穩穩地蹲在人前,“其中大部分原因應當是我察覺到你勾搭未來姐夫吧。”
云青煙抬起淚汪汪的眼眸,哀戚地搖頭辯解,“我沒有,我雖然喜歡王爺,但我知道他與姐姐有婚約,我一直克制自己的情感不敢表露。”
“你聽我說完。”云淺涼聽著也不生氣,話鋒從剛才的話那里急轉直下,“從往日的情況來看,那些事情從來對我毫無益處,我是有多傻,才會把對自己毫無益處的行為進行到底,欺負同一個人,手段大同小異,沒有好處,偏偏我一做多年,如何辯解都無人相信我的清白。”
這種話云青煙更是答不上來,但她死都不認錯,且要把臟水潑在云淺涼身上,洗都洗不掉,“一定是青煙做錯了事,姐姐才會好心教導我。”
“既然你說那是教導,孰是孰非我便不計較了。”云淺涼全然是副大度諒解的樣子,但臉色明顯比剛才冷,“那今日,我再拿起嫡姐的身份,最后教你一次道理,用不光彩的手段從別人身上拿走的東西,遲早是要還回來的。我不止一次教過你,可惜你沒聽進去。”
云淺涼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跪在地上,伸手過來抓她裙擺的人,她腳步往后一退,未讓人抓住。
“姐姐,我錯了,我是真心愛王爺的,也是在姐姐與王爺的婚事解除后,我才跟王爺有了進一步的解除,我從未想過要跟姐姐搶什么。”
“我求姐姐,不要把王爺從我身邊搶走,沒有王爺我活不下去。”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只要讓我留在王爺身邊。”
云青煙當真把委曲求全詮釋得淋漓盡致,腦袋用力磕在地面,已經見紅仍不肯罷休的繼續,無怨無悔的愛著人,卑微地懇求別人。
而曾經,跪在地上的人,是那個毫無城府,死腦筋的前云淺涼。
見狀,旁邊的奴婢齊齊跪下求情,赫然站在弱勢女子那邊。
云淺涼不屑地看著那些人,所以說眼淚是女人的武器呢。
“鬧夠了沒有!”一聲厲喝如扔進湖里的大石頭,濺起無數水花。
宋疏瑾看著糟心的一幕,庭院一處,主子奴婢跪做一團,唯獨云淺涼從容冷然的站著,遠遠看去,第一印象便是她在欺負人。
這樣的景象像是一根刺扎在宋疏瑾的心臟,從前無數次,他見到類似的場景,不聽解釋,認定是云淺涼在作惡欺負人。
當知曉兩人的真面目,天平傾斜向云淺涼時,宋疏瑾心里升起的念頭,僅僅是云淺涼故意欺負人讓他看見,那也是他先虧欠她的。
哪怕的確是欺負,他沒法偏袒云青煙,道出一句責怪的話,光是想到丁點偏袒,或是類似責問的話,那女子眼神里失望的神色,宋疏瑾心臟先酸澀起來,帶著陣陣的疼。
宋疏瑾徑直走來站在云淺涼身側,無疑是一種表態。
宋疏瑾一來,云淺涼馬上變了副嘴臉。
“我的好妹妹如此求我,若不成全她,豈非成小人了?”微風拂過,云淺涼眉眼彎成好看的月牙眼,眼中光芒如天空照下的那層淺薄日光,唇畔勾勒出絕美的弧度,輕言道:“瑾王當我從未說過那番話吧,正好您不必為難給我答復。”
這甩鍋本事,做得十分流暢,技術滿分!
“云青煙,你嫌不夠丟人嗎?”宋疏瑾開口責問哭泣受傷的人。
“王爺,臣妾很的知道錯,絕不會再有下次,求您不要趕臣妾走。”云青煙說話十分有水準,好似云淺涼說過要趕她走似的。
宋疏瑾未理會用膝蓋跪地走到他身邊的人,偏頭問云淺涼,“說過的話可要算數。”
言下之意,已然決定犧牲云青煙成全自己的私心。
云淺涼笑意逐漸斂住,眸色變得幽邃深沉,如潑墨般在眸間暈開。
視線相撞,無畏地直視他的目光,冷靜的表情散發出自信的光彩,那份不可逾越的無形傲氣,竟是只有遠觀不可褻玩的氣勢。
好一會兒,才用著冷冷的說道:“瑾王是聰明人,怎么想不到其中深意?我壓根不喜歡京城的爾虞我詐,而你想要的東西唯有在京城,今日你為娶我而趕走她,他日我厭倦京城的日子,你能為我拋卻榮華富貴,攜手天下嗎?”
庭院深深,風中送來芬芳的香氣,青絲輕晃,她目光毫不避諱地迎視著他的眸光。
大膽的言論,只不過是用最輕松的言辭道出,相互看著,仿若一幅畫。
“二者選一,從非她與我,而是我與江山,你只能選一個。”
《txt2016》網址:超十萬完本書籍站,手機可直接下載txt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