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廚娘38教主的情報人員_sjshuku
38教主的情報人員
38教主的情報人員
紅日樓開張大吉,子夜宵禁后沒排上號的人不得已只能留下小廝,讓他們在附近的客棧住下,等著明早開門搶位置。一夜間,紅日樓周圍的客棧也都水漲船高。
最高興的莫不過王荷荷。捧著大把大把的金錠,看著賬簿上記錄的每個高官富商的名字和名字后的飲食宜忌,笑得合不攏嘴。
她事先盤下周圍的茶館驛站,準備作為日后紅日樓擴建的地盤,沒想到這么快就收回了本。
“我的好招財!”她摸著一旁招財圓滾滾的小肚子,笑得合不攏嘴,“給你娶媳婦的錢都有了!”
喵嗚!
“咦?”王荷荷好奇地摸了摸,抱起招財左看右看,“招財,你怎么變成母貓了?哎……沒事,給你攢著當嫁妝,這回給你找個上門女婿!不會讓你跟著流浪的小野貓吃苦的!你要是和野貓私奔,可就太傷我的心了!”
突然,門口響起一聲咯咯的笑聲,如銅鈴般清靈,邊笑邊道:
“你都多大了,和動物自言自語的毛病還沒改?”
王荷荷循聲望去,看見一個身著天水碧羅裙的娃娃臉女子捂嘴走了進來,步履輕盈,連跑帶跳。
女子眉眼修長,看似二八,可胸前卻豐滿異常,薄如蟬翼的褙子搭在肩頭,隱隱地能看到深長的乳溝,與她清秀的眉眼極不搭調。
王荷荷咽了咽口水,將招財放在一旁的軟墊上,對女子笑著點點頭,“這幾日除了吃飯,總不見你人影,吃完就拉著土堂主跑沒影了……怎么,好事要定下來了?”
“你這亂點鴛鴦譜的毛病也是改不了了!誰要嫁人!男人都一個德行!”
小禹撇撇嘴,有些微慍地嗔了一句,臉色倒也不見真的惱,笑盈盈地抬袖見了見燭芯兒,讓燈燃得更亮一些。
王荷荷整理好賬簿,錢票,雙手十指交叉,定定地看著女子微笑:“我了解你的脾氣,明個我就走了,你這個時辰一個人來單獨會我,肯定是有要緊事,說罷。”
“教主啊,你面色紅潤,笑得慈眉善目的,我都有些不認得你了!”小禹跳起,坐在桌上,略有些驚奇地俯身打量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松了口氣,“原來真的不是人皮面具啊,哈哈哈哈哈……”
王荷荷打落她的手,看著她捂著肚子壞笑,頗有些哀愁地感嘆,“你今年也二十有四了,怎么還這么頑皮!”
“保持童心才能不老嘛!你又不肯給我藥王谷最后一顆秘藥,我就只能自娛自樂,保護我這張不算美的臉嘍!要是我的臉像我的胸一樣,驚世駭俗就好了……哎……”
王荷荷從荷包里掏出幾塊牛軋糖丟給托著自己胸瞧的唉聲嘆氣的女子,“知足常樂,你也算個清秀美人,非要長那么美,也不怕招惹爛桃花!”
小禹一邊吃糖,一邊搖頭:“哪個女人會滿意自己的美啊!永遠都想越來越美!美一輩子多好啊!”
“凈想美事!”王荷荷伸出食指戳她的頭,“那藥王谷秘藥哪里是什么好東西!你愿意美當一輩子老處子嗎?”
“老處子有什么不好?”小禹將最后一顆牛軋糖塞入口中,聳了聳肩,“反正我又不想嫁人!”
“你啊,”王荷荷也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并不打算和她犟下去,轉了話,“以后我不在紅日樓,里里外外官場中的錯綜關系,還勞煩你。烤魚的法子,我也教給土堂主了,你若是想吃,他保證樂得屁顛屁顛地給你做!”
“高官里的眼線都插了□□年,小嘍啰們也基本都熬上了頭頭總管,你才開始收網,”小禹嘖嘖看著她,“你可真有耐心啊!”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王荷荷捶了捶僵硬的肩膀,“要掏空那個人,十年,還不夠。”
突然感覺背后多了一雙柔軟的手,王荷荷微笑著回頭望著給自己捏肩的女子,閉目凝神。
背后突然一陣清風,待她睜開眼,數米外的燈燭已經盡數熄滅。唯一的光源,只剩下透過窗紙的月華,和招財略不安的碧眼。
為防止被人從窗外偷窺,每次小禹轉告情報都要四下漆黑。
王荷荷見怪不怪。因為小禹實在是個好的情報工作者,做事膽大心細,什么消息都能被她弄到手,而且什么消息都敢交易。但是在交易消息的時候卻非常謹慎,和自己一樣,真正見過她面的人也少之又少,知道她的真名叫北冥禹的人,一只手也能數的過來。
王荷荷笑著想起九年前初見,小禹被內鬼出賣遭到追殺投奔自己,灰頭土臉撲上來就搶去自己的烤雞啃,還一副姑奶奶就是吃了你奈我何的模樣,不禁莞爾。
“小禹啊,你向來是直性子,心里裝不住話的。可這次你來了這么多天,一句要緊的話也不說,一定是有什么大消息要告訴我對不對?”
北冥禹的手僵住,落下,頭重重地搭在她的肩頭,沉默了好久,才緩聲輕輕在她耳邊低語:
“王姐姐……你身邊,有鬼哦!”
“是嘛,”王荷荷釋然地嘆了一聲,“果然如此。”
“你懷疑誰啊?”
王荷荷扭頭看著搭在自己肩頭天真無辜的一張笑臉,也扯出個大大的笑容來:“懷疑你啊!”
“討厭啦!”小禹嬌嗔地捶她的背。
“如果不是有鬼,翼先生怎么會這么清楚我的行蹤?”王荷荷搖頭苦笑,拍了拍她的手,“罷了,左右也不是會害我的人,我也不急著查出來,你替我留個心眼,紅日樓中的人,除了燕子,每個都有嫌疑。”
“啊?你連莫禿禿都懷疑啊!”小禹吃驚地瞪眼。
“這是自然,除了自己每個人都值得懷疑,”王荷荷捏著她肉嘟嘟的小下巴搖了搖,“這不是你經常掛在嘴邊的么?”
小禹不解地看她,“那你為什么這么信賴那個娘娘腔啊?我看他嫌疑最大!”
“他小時候很可愛,并不是這樣,”王荷荷目光變得柔和,像是看到了曜兒一樣,“他留在一心想要逃離的赤月教是因為我,他付出了太多……所以他和后來加入的莫言不一樣。”
小禹聳了聳肩,“你直接說他愛上你了不就完了?”
王荷荷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他對我不是愛,是愧疚,自以為是的愧疚。”
“反正我不懂,你又每次都糊弄過去,”北冥禹攤手,又肅然起來,“不過,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消息。你還記不記得,你讓我打探過那個神出鬼沒的情報組織‘正則’嗎?”
正則?
聽到這個名字,王荷荷連忙追問:“你都追了好幾年了,終于找到了?”
“沒有,”北冥禹搖頭,“他們人員分散,而且四海八荒的到處都有,而且通通都是普通人的樣子,完全沒有線索可尋,似乎他們組織內部的人都不認識彼此……太難鎖定目標了。”
看到王荷荷“你逗我玩呢”的表情,北冥禹笑哈哈地拍了拍她的肩,“雖然不是什么重要的線索,但是我找到了他們的接頭人的代號!這也算是重要情報了吧!”
“代號?叫什么?”
北冥禹望著她,用唇語吐出兩個字:
“靈均。”
靈均?
王荷荷突然想起很久很久前被輕清陽公主打手心時背誦的一篇古文:
“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攝提貞于孟陬兮,惟伯寅吾以降。
皇覽揆余初廢兮,肇錫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則兮,字余曰靈均……”
北冥禹甚是驚訝,“你也知道?!”
王荷荷眼神倏然冷卻,“還有誰知道這句詞引自《離騷》?”
北冥禹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當然是我手下那些有學問的小白臉啦!我只是好奇,見你沒事最多看看話本賬簿,沒想到你還這么關心社稷百姓……啊啊啊……”
王荷荷反扣住她的手,“別轉移話題,說,你什么時候和翼先生勾搭到一塊的,嗯?”
“大,大姐,大姐姐……啊啊啊啊……我錯了還不成么!哎呦,好啦好啦,就是你離開赤月教以后,翼先生就來找我了……你也知道我對男色一向沒什么抵抗力嘛!”小禹揉著酸痛的手腕,可憐兮兮道,“說到底,翼先生也是關心你,怕你在教中窩久了,不了解外面世界的情況,托我暗中留意些你罷了。”
王荷荷拍拍手,抱臂看著她:“好啊,反正過幾日天氣冷了,要封江,沒有什么魚可吃,我就禁止冬釣好了,反正土堂主就算再迷你迷得不行,沒有魚,他也只能烤豬蹄了……”
北冥禹兩眼通紅雙手合十:“教主!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該被翼先生的美色迷惑了頭!我對最愛的烤魚發誓,我真的只透露了你的行蹤和正則的消息,沒有透露半點你的計劃啊!如果我說了半句謊話,罰我以后再也沒有烤魚吃了!”
“可以饒你一次。”
王荷荷看著恢復笑容的北冥禹,也笑了笑,“但是我要知道翼先生最近的行蹤做交換。”
北冥禹的笑容僵在嘴角,顫顫地拉她的衣袂,“大姐,你行行好,最近翼先生身邊那個無法無天的小丫頭頭實在是太猖狂了!要是被她知道我打探翼先生的事,那什么亂七八糟的蟲子都來了啊!你知道我最討厭蟲子的……”
“那就沒有烤魚吃了。”
北冥禹一咬牙,“為了烤魚!我拼了!”
“這才對嘛,”王荷荷欣慰地點點頭,“作為情報人員,還是應該有些信仰的。”
“可是,教主,”北冥禹還是不解,“你是怎么知道猜出這句詞的就是翼先生啊?難道你們以前……一起讀過書?”
王荷荷長長地嘆了一聲,走到床前,摸了摸一旁探頭的小黑貓。
當年她總是背不下來離騷,清陽公主沒少打她的手心,為了讓她記得住,阿翼想了個法子,將所有難背的詩詞一句句編成歌后,教給她,這才終于免去了被罰。
王荷荷看著在自己身邊嗅來嗅去的北冥禹,不解:“你聞什么呢?”
“我聞到一股奸_情的味道……”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