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高育良不裝了,帶同偉狂飆第235章趙小惠三板斧,沙書記坐不住了_sjshuku
第235章趙小惠三板斧,沙書記坐不住了
第235章趙小惠三板斧,沙書記坐不住了
陸亦可拿著手機跑回反貪局的時候,侯亮平還在白板前盯著趙小惠的關系網發呆。
“侯局,你看這個短信。”
侯亮平把號碼抄下來,手機遞回去。
“你去聯系公安廳,讓他們幫忙查發送號碼,現在就查。”
陸亦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跟呂局長或者季檢那邊通個氣?”
“先別驚動任何人,查清楚來源再說,萬一是趙小惠的人故意釣我們的,一驚一乍反而被動。”
陸亦可領了活出去,侯亮平翻出趙小惠的資料。
低調,極其低調。
趙家鼎盛那些年,趙小惠幾乎不出現在任何公開場合。
但趙家在漢東二十年的經營,該打通的渠道,該埋的暗線,這個女人手里攥著多少,誰也說不準。
趙瑞龍是把刀,沖上來就砍。
趙小惠是根針,你被扎了都找不到針眼在哪。
那條短信到底是善意提醒,還是蓄意恐嚇?
他傾向于后者。
城北公寓。
趙小惠把桌上最后一份紙質材料塞進碎紙機絞碎。
她撥了個號碼,對面接得很快。
“東西發過來了,你看一遍。”
十分鐘后,對方回了兩個字:“干凈。”
趙小惠打開電腦,逐一檢查三份文檔。
第一份,侯亮平歷年以來經辦案件的程序瑕疵匯總。
五處問題,每一處都附著公開法律文書佐證。
通篇沒有一句主觀攻擊,全是擺事實講證據。
第二份,陳海車禍時間線復盤。
當初陳海車禍時,趙小惠曾問過趙瑞龍,趙瑞龍堅決否認是他干的。
這件事很蹊蹺,她如今也沒查到當初是誰安排去撞丁義珍和陳海的車。
但這并不妨礙她拿這件事來給侯亮平制造點麻煩。
第三份還沒到時候用。
趙小惠撥了周維國的電話。
“短信發了?”
“發了,號碼用的一次性卡。”
“行,這兩天你安分點,別再聯系我。”
她在筆記本上寫了個時間:明天上午八點,第一波。
次日清晨,多個漢東本省論壇和社交平臺同時冒出一組帖文。
標題規規矩矩……《當程序正義遭遇個人英雄主義》《法律人視角:幾起案件的程序爭議》。
每一段話注明出處,每一個質疑以反問句收尾,配的截圖全是公開法律文書。
評論區前二十條清一色轉發,口徑統一得跟模板印的似的。
評論區里,精心編排過的“自來水”已經開始帶節奏。
“笑死,讓一個京城權貴家的女婿來反腐,誰信?自己屁股干不干凈先查查。”
“我聽說這位大局長有個綽號,叫什么長信侯……”
兩個小時,本省熱議榜前三。
侯亮平刷到的時候,陸亦可已經打印了五六頁帖文截圖鋪在他桌上。
“發帖賬號全是新注冊的,IP分布在六個省,做了代理跳轉,追不到源頭。”
侯亮平一頁頁翻,越翻越快。
這些人一看就是老手。
沒有一句罵人的話,沒有一個造謠的點,全是真實案件里客觀存在的程序瑕疵。
他在最高檢養成的那套路子……先射箭再畫靶等等操作被人一條條扒出來擺在了臺面上。
“肯定是趙小惠干的。”
陸亦可:“能證明嗎?”
侯亮平把打印件往桌上一摔,沒吭聲。
證明不了。
第一波發酵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宣傳部門試著刪了幾個帖子,刪帖截圖立刻被新賬號傳出去,被刪的真相反而成了新的傳播素材。
第二天上午,第二波上線。
狠十倍。
《漢東反貪局前局長陳海至今昏迷不醒,誰在掩蓋真相?》
帖文從陳海出事的時間線寫起,精確到分鐘。
趙小惠之前準備的那份陳海車禍時間線復盤扔了出來。
最要命的是那句,誰是既得利益者?誰操控了這一切。
全程沒有點侯亮平名字,但又句句不離侯亮平。
評論區徹底炸了。
有人開始扒侯亮平的家庭背景。
“扒到了扒到了,侯亮平老婆鐘小艾,中紀委的,她爸是誰你們自己查。”
“陳海一出事侯亮平立刻空降接班,這叫什么?這叫螳螂捕蟬。”
話題像野火一樣往外蔓延。
鐘家女婿四個字不到半小時掛上熱搜第一位。
京城權貴子弟空降地方……這頂帽子扣下來,侯亮平想摘都摘不掉。
侯亮平在辦公室把手機甩在桌面上,屏幕朝下扣著,還在震。
陸亦可站在門口,手里捏著新打印的截圖,腳邁了半步又收回來。
“去查,所有發帖賬號,能追到哪一層追到哪一層。”
頓了一下,“陳海車禍案的卷宗也調出來,看他們從哪兒拿的信息。”
陸亦可應了一聲走了。
省委。
沙瑞金看完輿情簡報,把宣傳部長馬振邦叫了過來。
“二十四小時之內,全網清理干凈。”
沙瑞金一掌拍在桌面上,茶杯里的水晃了一圈濺出幾滴。
“聯合網信辦,定性為有組織的網絡抹黑行為,統一口徑刪除。”
馬振邦有些猶豫,這種事一旦沒處理好,他這個宣傳部長第一個背鍋。
“沙書記,強行定性容易被有心人帶節奏,您看是不是由省紀委出面做一份調查報告。”
沙瑞金看著馬振邦,“振邦同志,你說的有道理。紀委那邊我跟國富同志說,宣傳部立即做好相關預案,輿論必須控制住。”
馬振邦點頭,走出了辦公室。
不到一個小時,田國富就讓駐省檢紀檢組出了一份關于侯亮平的聲明。
通過內部調查,并未發現有違規行為。
趙小惠看到紀委那則聲明,也是有些意外。
早年間她就聽父親趙立春說過,田國富是個草包,難怪當年在林城被李達康逼的不得不調走。
當天下午三點整,第三波準時引爆。
火力直接對準省紀委和田國富。
《官官相護的標準樣本:從一次流于形式的調查說起》。
帖文把田國富早年在林城任職的騷操作都扒了出來。
評論區已經不需要水軍帶節奏了,真實網友自發涌入。
“上午剛出聲明說侯亮平沒問題,下午就有人扒出紀委書記自己一屁股爛賬,這劇本誰寫的?”
“建議中紀委直接派人下來查,漢東這幫人自己查自己,查到地老天荒也查不出個屁。”
田國富看到帖子的時候,先是愣了幾秒,手里的茶杯使勁摔在地上。
他一把抓起座機聽筒,旋鈕撥到紀委辦公廳主任的內線。
“那個聲明是誰審的稿?調查報告為什么只有結論沒有過程?一小時之內把完整版送到我辦公室,誰簽的字誰來跟我解釋!”
聽筒摔回去的聲音隔著兩扇門都聽得見。
秘書端著新沏的茶站在門外,腳挪了兩下沒敢進去。
京城幾家門戶網站已經在轉載,評論區畫風從討論程序瑕疵變成了漢東省紀委和檢察院在互相包庇。
田國富拿起內線打給沙瑞金。
“沙書記,網上輿論已造成極大的拂面影響,我的意見是盡快開常委會統一口徑,再這么被動挨打不是辦法。”
那邊沉了幾秒:“明天上午九點,緊急常委會。”
省公安廳。
祁同偉把三波輿論的追蹤報告送到高育良桌上。
高育良把報告翻完,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
“有沒有留下尾巴?”
技術組追蹤第二波發帖IP的時候截到一條有意思的東西……團隊里有人用自己手機連過城北那棟公寓的WiFi,一查就對上了趙小惠的落腳點。
高育良用杯蓋敲了一下杯口,聲音不重,像在打拍子。
“存著。”
祁同偉看著他,老師坐在辦公室翻了一下午報告,外面三波輿論炸得天翻地覆,他連個電話都沒往外打過。
高育良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一聲:“趙小惠這三板斧劈完,最坐不住的不是你我,是沙瑞金。讓他先急,咱們看戲。”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祁同偉后背卻覺得涼。
他站起來:“老師,方偉達和蔣懷遠那兩條線,什么時候動?”
高育良看了眼臺歷。
“蔣懷遠急不得,省高院副院長,拔出來帶的不是泥,是整條根。方偉達先摸底,等巡視組進來再看。投名狀,得一顆一顆用。”
祁同偉出去了。
高育良獨坐辦公室。
明天常委會,后天巡視組到。
一切都在他的節奏里。
手機震了一下。
高啟強的消息:二期第一批樣品檢測數據初步統計完成,陳教授連夜在寫報告。
高育良回了三個字:辛苦了。
他拿起筆,在明天的日期下面寫了一個字:等。
京城。
鐘小艾往行李箱里塞最后一摞文件,后天隨組進駐漢東。
她把侯亮平發來的劉明遠翻供報告收進公文包。
鐘振國電話打了過來。
“小艾,漢東現在很亂,你到了漢東要注意分寸,少表態,一切以公事為先。”
鐘小艾掛了電話,從公文包里翻出另一份文件。
漢東省近五年正廳級以上干部調任審批清單。
最后一頁的空白處,她用鉛筆圈了一個名字。
高育良。
她撥了侯亮平的號碼。
“我后天到,在那之前,你什么都別做。”
那頭愣了一下:“小艾,網上的事你看到了?”
“看到了,所以我說,什么都別做。”
電話掛了。
鐘小艾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清單上。
高育良的名字旁邊,她又加了一道杠。:sj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