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_第177章此生不白頭!共赴黃泉也是人間幸事!影書
:yingsx第177章此生不白頭!共赴黃泉也是人間幸事!第177章此生不白頭!共赴黃泉也是人間幸事!←→:
蘇念的嗓子已經啞了,她盯著日記本上那一行字,念出聲的時候帶著顫。
“吾看著桌上的兩杯酒,沒有猶豫。”
“端起第一杯,飲而盡。”
彈幕停了一瞬,然后鋪天蓋地地涌上來。
“喝了!他真喝了!”
“蘇仙人選了誰?第一杯對應哪扇門?”
蘇念趕緊往下翻,手指貼著紙面劃過去,指尖微打滑。
“酒入喉,辛辣,帶著一股子杏仁的苦。”
“太后愣在原地,盯著吾的臉看了三息,然后抬手,朝左邊偏殿比了個手勢。”
“鎖開了。”
蘇念咽了一下,接著念。
“門從外面被推開,里頭黑漆漆的,只點了一盞豆大的油燈。老四蜷在墻角的草席上,閉著眼,呼吸均勻,昏睡著,身上沒有傷。”
彈幕飄了幾條。
“老四沒事!”
“太后沒騙人,喝一杯開一扇門。”
“但是圣女嫂還在右邊那間啊!”
蘇念沒停,手指往下滑。
“吾走進去,把老四抱起來。她身上涼,穿得單薄,只有一件夾衣,頭發散著,臉上還有干了的淚痕。”
“吾抱著她走出偏殿,把她放在正殿外面的臺階上。”
“夜風吹過來,老四在吾懷里動了一下,嘴里含糊叫了一聲爹,沒醒。”
蘇念翻到下面,手停住了。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然后念出來,一個字一個字的。
“吾把老四放好。”
“站起身。”
“轉回桌前。”
“端起了第二杯。”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瞬間炸了。
“第二杯!他要喝第二杯!”
“不是只能喝一杯嗎!一杯就是致命劑量啊!”
“蘇仙人瘋了!”
蘇念往下翻,蘇長青的記錄只有幾行,寫得極短。
“太后的臉變了。”
“她從條案后頭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撞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
“她沖吾喊,你瘋了!”
“吾沒看她。”
“她又喊,這里面有一杯是毒酒!你已經喝了一杯,再喝一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你!”
蘇念念到這里,嗓子堵了一下。
彈幕密得看不見畫面。
“他根本沒打算選!”
“從頭到尾他就沒想過只救一個!”
“兩杯毒酒換兩條命,他拿自己的命去填!”
蘇念把后面的字念出來。
“吾沒理她。”
“仰頭,喝干了第二杯。”
“比第一杯還苦,到舌根發麻,喉嚨里有一股子熱辣辣的東西往下墜。”
蘇念翻到下面,蘇長青只寫了一句。
“太后站在那里,臉上的血色全退了,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彈幕飄了幾條,飄得很慢。
“太后沒想到。”
“她設這個局的時候,根本沒想過蘇仙人會兩杯都喝。”
“她以為蘇仙人會痛苦地選一個,然后帶著愧疚活下去。她要的是折磨,不是他的命。”
“但蘇仙人直接掀桌了,你不是讓我選嗎,我全都要。”
蘇念接著翻,手指有點抖。
“太后回過神來,尖著嗓子沖左右喊,開門,把右邊的門打開!”
“她朝吾走過來,步子急,踩到自己的裙擺,踉蹌了一下。”
“她罵吾,說你這個瘋子,你這個不要命的瘋子!哀家說了只能救一個,你偏要兩個都救,你以為你是什么,你以為你喝了毒酒還能活?”
“吾沒答她。”
“右邊偏殿的鎖被人砸開了,門往里推,吾邁步走進去。”
蘇念翻到下一行,念的時候聲兒很輕。
“她坐在地上,靠著墻,頭歪著,臉慘白,嘴角掛著一道黑血,從唇縫一直淌到下巴,滴在衣襟上,洇開了一小片。”
彈幕慢了下來。
“圣女嫂!”
“嘴角黑血,她也中毒了?”
“等,太后不是說只給蘇仙人兩杯酒嗎,圣女嫂怎么也中毒了?”
蘇念翻過去,下面一段蘇長青沒有寫自己的反應,只記了動作。
“吾蹲下來,伸手探了她的鼻息。有,很淺。”
“吾抬起她的臉,她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嘴唇翕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吾沒聽清。”
蘇念往下翻,這一頁的最底下,蘇長青的字跡忽然變得極重,筆鋒幾乎要把紙劃破。
“太后站在門外,沒進來。”
“她的聲兒從外頭傳進來,尖銳得刺耳。”
蘇念一字念出來。
“太后說,哀家也給了她一杯酒。”
“告訴她,她喝了,你就能活。”
直播間安靜了。
彈幕停了整三秒,然后一條一條地冒出來,每一條之間都隔著間隙。
“什么?”
“太后也給圣女嫂下了同樣的套?”
“她騙圣女說喝了毒酒蘇仙人就能活?”
蘇念把太后后面那句話念出來,念的時候牙齒咬著下唇。
“太后說,那個蠢女人,哀家把酒遞到她面前,她問都沒問一句,端起來就喝了。”
“哀家還沒把話說完,她已經咽下去了。”
“她就說了一句,只要他能活著就行。”
彈幕徹底炸開了,密到畫面全白。
“完了我哭死。”
“雙向奔赴的死局啊!”
“他喝毒酒救她,她喝毒酒救他,兩個人都在拿命換對方的命!”
“太后這個局太毒了,她從頭到尾就是要讓他們互相消耗!”
“不對,太后的本意不是這樣,她本來是想讓蘇仙人在老婆和女兒之間二選一,逼他做選擇。但她沒想到蘇仙人兩杯都喝,更沒想到圣女那邊也這么剛。”
“太后本來想看蘇仙人痛苦糾結的樣子,結果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不要命!“
”完!這根本沒有任何預兆的刀啊!你讓我們怎么躲刀啊主播!!“
蘇念的眼淚砸在日記本上,啪嗒一聲,洇濕了半行字。
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模糊!
她沒管,翻到下一行,手指貼著紙面往下劃,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毒發了。”
“鶴頂紅灌下去,吾的五臟六腑里頭,有千萬把鈍刃在絞。從胃往上燒,血腥味堵在嗓子眼兒,咽不回去,一口接一口地往外涌。”
彈幕飄了幾條。
“鶴頂紅三步倒,太后沒騙人,這毒發得極快。”
蘇念沒停,手指往下滑。
“吾的膝蓋撐不住了,往前栽,單手撐地,指甲在石磚上刮出一道白印。”
“胸腔里那股熱辣辣的東西翻涌著,呼了一口氣出來,噴在地面上的全是黑血。”
蘇念翻到下面一行。
“抬頭。”
“她也倒了。”
蘇念把后面那段念出來,嗓子啞得厲害。
“她靠著墻往下滑,肩膀蹭著磚面,一路滑下去,半邊身子歪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石磚,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淌下去,滴在地面上,和嘴邊淌出來的黑血混在一起。”
“我們之間隔了三步。”
蘇念重復了一遍。
“三步。”
彈幕慢了下來。
“三步,對兩個中了鶴頂紅的人來說,就是萬丈深淵。”
蘇念接著念。
“吾開始往她那邊爬。”
“手肘撐地,膝蓋磨著石磚,一寸一寸地挪。每動一下,肚子里那股絞痛就猛地抽一回,渾身的骨頭都在往外滲冷汗。”
“嘴里的血止不住,順著下巴淌在石磚上,身后拖出一道暗紅色的濕痕。”
蘇念咽了一下。
“她也在爬。”
“她的指甲摳進磚縫里,一點一點往吾這邊挪。那雙手瘦了,七年操持山寨留下的繭子硌在地面上,十根手指使著全部的力氣,每一寸都要了她的命。”
彈幕一條一條地冒出來。
“兩個人同時在爬向對方。”
“一個往左爬三步,一個往右爬三步,加起來才是一步半一步半的距離,但對將死之人來說連這都是奢望。”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蘇念沒管彈幕,趕緊往下翻。
“太后在殿外頭喊。”
“嗓子劈了,尖的,碎的,一句接著一句往里灌。”
蘇念把太后的話念出來。
“她喊,蘇長青你個瘋子!哀家讓你選一個,你非要兩杯都喝,你瘋了你瘋了!”
“她又喊,那個賤人也是!哀家話還沒說完她就灌了下去,一個兩個都是不要命的瘋子!”
“她在殿外來回踱步,鞋底刮著石板地,刺啦刺啦地響,裙擺掃過門檻,嘩啦嘩啦的。”
蘇念翻過一行,蘇長青在下面只寫了一句。
“吾聽不見了。”
蘇念把后面那段念出來。
“太后的嗓子,太監的跑動,鐵鎖碰撞,燭火噼啪,全都遠了。”
“遠得不像在同一座宮殿里。”
“吾只看著她。”
彈幕飄了一條。
“他什么都聽不見了,眼里只剩她一個人。”
蘇念往下翻,手指在紙面上微打滑,紙頁被她的汗浸濕了邊角。
“她也在看吾。”
“那雙眼,平日里兇得很。當了七年壓寨夫人,帶三百號兄弟劫官糧、賣皮貨、跟趙縣令正面硬剛,多大的陣仗她都是一雙鳳眼往上一挑,誰來了都不虛。”
“但這會兒,兇沒了,硬氣也沒了。”
蘇念把下面兩個字念出來。
“只剩溫柔。”
彈幕密了一瞬。
“完了。”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匪頭子,臨終的時候,看丈夫的那一眼全是溫柔。”
“我承受不住這種落差,真的承受不住。”
蘇念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下面那段辨認出來,一個字往外吐。
“終于。”
“吾的手碰到了她的手指。”
“涼透了。從指尖一直涼到腕子,骨頭都冰的。”
“吾把她的手撈過來,攥住,十根手指交扣著,她的指頭在吾手里微動了一下,沒什么力氣,只是輕輕攏了一攏。”
彈幕滾得極慢。
“握住了。”
“終于握住了。”
“三步的距離,兩個快死的人,不知道爬了多久。”
蘇念往下翻,蘇長青接著寫的字跡忽然變重了,筆鋒一筆一頓,刻在紙面上。
“她吐了一口血。”
“黑的,噴在吾手背上,溫熱的,順著指縫往下淌。”
“她看著吾,嘴唇動了動,氣息淺得吾湊到跟前才接住那幾個字。”
蘇念念到這里停住了。
直播間安靜了。
彈幕停了整兩秒,沒有一條新的冒出來。
蘇念把圣女最后那句話念出聲,念的時候牙齒在打顫。
“她說。”
“長青。”
“此生不白頭。”
蘇念的嗓子卡了一下,堵住了半息,然后硬把后半句擠出來。
“共赴黃泉,也是人間幸事。”
直播間的彈幕在那一瞬間徹底失控了,密到屏幕變成了純白色的字幕墻。
“啊啊啊啊!”
“圣女嫂嫂不要啊!”
“此生不白頭共赴黃泉也好,她在笑著說這句話對不對,她一定是笑著說的!”
“什么叫人間幸事啊!死在一起怎么就是人間幸事了!”
“因為她這輩子最怕的事不是死,是他一個人孤零地活著。所以能一起走,她覺得值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蘇念捏著日記本的邊,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砸,砸在桌面上,砸在裙擺上,她拿袖子去擦臉,擦不干凈,越擦越多。
她低頭看下一行。
蘇長青的字跡從這里開始變了。
有幾處被水漬泡過,紙面微起了皺,把下面的字弄得斷續續。
蘇念盯著那些水漬看了兩秒。
彈幕也冒了出來。
“那是淚痕。”
“蘇仙人寫這一頁的時候哭了。”
“幾百年了,他什么都見過了的人,寫到這里,在哭。”
蘇念哭得喘不上氣,肩膀一聳一聳的,鼻尖紅透了!
她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掉,砸在日記本攤開的那一頁上,把墨跡洇成一團模糊的青灰色。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滾,但速度慢了下來,一條一條往上冒,每條之間隔著好幾秒,安靜得不正常。
“圣女嫂的最后一句話我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此生不白頭,共赴黃泉也是人間幸事,這句話刻我腦子里了。”
“主播你先緩吧,我們也需要緩緩。”
蘇念沒看彈幕,她低著頭,手指貼著紙面往下翻了一頁。
“吾閉上了眼睛。”
她停了一下,把后面那半句也吐出來。
“等待死亡的降臨。”
彈幕飄了一條。
“他終于可以休息了。”
蘇念往下看,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吾以為,吾終于可以結束這漫長得令人作嘔的長生。”
蘇念的嗓子卡了一下。
“和她一起走。”
彈幕冒了幾條,飄得極慢。
“令人作嘔四個字,蘇仙人對長生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他不是怕死,他是盼著死。”
“活了那么多年,唯一想死的機會就在這一刻,和她一起。”
蘇念翻到下面一行,那行字的開頭寫了兩個字,后面跟著六個點,再然后才是正文。
她把那兩個字念出來。
“可是。”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蘇念接著念。
“可是,下一秒,吾醒了。”
彈幕沒有立刻涌上來,停了整兩秒,然后一條一條地冒出來。
“不。”
“不要。”
“求你不要是我想的那樣。”
蘇念沒管彈幕,手指往下劃!
她念出聲。
“那足以毒死一頭牛的劇毒,在吾體內被長生的法則強行化解。”
彈幕炸了。
“我就知道!”
“長生者不死不滅,連鶴頂紅都殺不了他!”
“完了完了完了,他死不了,圣女嫂已經走了,他死不了啊!”
蘇念咬著下唇,把后面那段辨認出來。
“五臟六腑里絞動的鈍痛,一點一點地退了。退得很慢,退得吾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每一寸內腑的修復,每一條經脈里毒素被長生之力碾碎、吞沒、排盡的過程。”
她頓了一下。
“像被人從黃泉路上拽回來,硬生生拽的,吾沒有掙扎的余地。”
彈幕飄了過去。
“長生的法則是強制性的,他想死都死不了。”
“這不是救他,這是在懲罰他。”
蘇念往下翻!
“吾的心跳依然有力。”
蘇念把下一句也念出來。
“吾的呼吸依然平穩。”
她停了停。
“身子底下的石磚是涼的,后背貼著地面,能感覺到自己胸腔一起一伏,肋骨撐開又合攏,氣息從鼻腔里進出,順暢得可笑。”
彈幕慢慢地冒了出來。
“順暢得可笑,這太絕望了。”
“他不想呼吸,但身體不聽他的。”
蘇念接著念,手指貼著紙面微打滑。
“吾偏過頭。”
她咽了一下。
“她就在吾旁邊,半步的距離,手還和吾交扣著,十根手指纏在一起,沒有松開。”
蘇念的嗓子堵住了,硬擠出后面的字。
“但她的手已經涼透了。”
“從指尖涼到腕子,從腕子涼到小臂,整個人的溫度都在往下墜,墜得很快,快得吾還來不及握緊,她就已經涼成了一塊石頭。”
彈幕停了。
整五秒,沒有一條新的冒出來。
然后一條飄過去。
“他醒了,她沒醒。”
又一條。
“同樣的毒,他的被化解了,她的沒有。”
蘇念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翻到下面!
她念出來。
“吾看著身邊已經冰冷的她,再次明白了長生的真諦。”
彈幕緩冒了一條。
“再次。這說明以前就明白過一次,又忘了,這次被迫重新記起來了。”
蘇念翻到下一行,蘇長青把那句真諦寫了出來!
她一個字一個字念出聲。
“長生。”
“不是恩賜。”
“是這世間,最惡毒的詛咒。”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瞬間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密到畫面變成一整面白色的字幕墻。
“我早就猜到了,長生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
“活了那么多年了,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死,自己連死都死不了。”
“這才是蘇仙人一直以來懶散擺爛的原因吧,他不是不想活,他是活夠了。”
“之前還有人羨慕長生呢,現在還羨慕嗎?”
蘇念沒看彈幕,手指直接往下翻,蘇長青后面的記錄寫得很短!
她念出來。
“她死了。”
“吾還活著。”
蘇念停了一息,把后面那行字辨認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吾將帶著對她的記憶,在這不死不滅的囚籠里,永生永世地孤獨下去。”
直播間又炸了,彈幕刷屏的速度比前面還快,全是大字。
“不死不滅的囚籠!他管長生叫囚籠!”
“永生永世地孤獨下去,這九個字我看一遍哭一遍。”
“圣女嫂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長生者注定要反復經歷這種事。”
蘇念的眼淚又涌了上來,她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低頭繼續看。
日記本這一頁的最下方,蘇長青的字跡忽然變了!
蘇念把那段話念出來的時候牙齒在打顫。
“最痛苦的不是一起死。”
她停了一下。
“是你死了,吾連陪你死都做不到。”
彈幕全停了。
整個直播間安靜了三秒,連滾動的禮物特效都沒有了。
然后一條彈幕冒出來,只有四個字。
“殺了我吧。”
緊跟著鋪天蓋地地涌上來。
“為什么要這么虐!”
“寫這本日記的時候蘇仙人是什么心態啊,他是怎么做到把這些字寫下來的。”
“長生真的是詛咒,眼睜看著愛人死去,自己卻連死都是奢望。”
“前面洗尿布的時候多開心啊,一家七口在山上,養雞種菜編草蚱蜢,那七年才是他這些年里最像人的日子。”
“然后全沒了。”
蘇念的肩膀還在抖,眼淚糊了滿臉。
她拿袖子胡亂抹了一把,低頭把日記本湊近了些。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看清下一段。
但當她看清內容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手指貼在紙面上,一動不動,嘴唇張了張,沒出聲。
彈幕飄了幾條。
“主播怎么了?”
“看到什么了?臉色不對啊。”
“念啊!別停在這里啊!”
蘇念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她把那行字念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中間停了兩次。
“吾抱著她的尸體,想要用真氣自斷經脈。”
她頓了一拍。
“但就在這時,吾喝下的第二杯酒,發作了。”
彈幕冒了幾條。
“發作?不是已經被長生法則化解了嗎?”
“等,毒已經解了,還能發作什么?”
蘇念沒理彈幕,她的手指往下滑了兩行,然后停住了。
她的指甲掐進了日記本的紙頁里,指尖微泛紅。
她念出來。
“那根本不是毒酒。”
彈幕慢了。
蘇念把后半句吐出來。
“是太后從西域尋來的極品烈藥。”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