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第225章十分鐘破產!資本的碾壓,趙家的末日!_sjshuku
第225章十分鐘破產!資本的碾壓,趙家的末日!
第225章十分鐘破產!資本的碾壓,趙家的末日!
蘇長青沒動。
他站在原地,目光掃向走廊盡頭。
下一秒,黑色的身影從樓梯口涌出來。
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防彈背心、戰術頭盔、突擊步槍,槍口壓低,呈扇形展開,三秒之內封住了整條走廊的兩端出口。
動作快到沒有任何聲響,只有靴底壓在地面上短促的摩擦聲。
一個,兩個,五個,十個——
趙建國還跪在地上沒起來,抬頭就看見一個槍口對準了他的腦門。
他的瞳孔瞬間放到最大。
“別……別開槍!”
他身后那幾個保鏢比他反應還快——有人直接把刀扔了,雙手抱頭蹲下去,有人腿一軟直接趴地上了。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打手,現在跟一群鵪鶉似的縮成一堆。
趙建國的腦子在高速運轉。
軍隊。
是軍隊。
完了完了——肯定是自己帶人持械闖校園,驚動了駐地部隊!
這可是刑事案件,弄不好得判十年起步!
“長官!長官我沒有惡意!我就是來找人的!手下不懂事帶了刀,我這就讓他們全放下!”
沒人理他。
特種兵們像一臺精密的機器,各自站位完畢后紋絲不動,槍口穩得像焊死在架子上。
走廊里的空氣冷到了冰點。
蘇念躲在宿舍門后面,手機還在直播,她整個人都懵了,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直播間已經徹底瘋了。
“我操這是什么電影場面?”
“特種兵?這是特種兵吧??”
“趙建國那臉,哈像要拉褲子了!”
“等,他們不是對著趙建國來的——你們看那些兵的站位,是在清道!”
彈幕說得沒錯。
這些特種兵不是來抓人的,他們的槍口雖然對著趙建國那群人,但身體的朝向、站位的間距,明顯是在——
清場。
為后面的人清出一條路。
緊接著,樓梯間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不是軍靴了,雜亂、急促、帶著喘息。
人群從中間分開。
三個老頭出現在走廊盡頭。
第一個,瘦高,穿一件中山裝,白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皺紋像刀刻的,被兩個黑衣保鏢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第二個,矮胖,光頭,穿著軍綠色的舊式夾克,胸口別著一枚什么勛章,跑得滿頭大汗,差點在走廊地磚上滑倒。
第三個,拄著拐杖,拐杖頭是個金龍,每走一步杵在地上咚響,速度反而最快。
三個人年紀都在七十往上,卻像瘋了一樣往這邊趕。
趙建國愣了。
他認出了第一個老頭。
徐福壽。
華國商界的活化石,三十年前就已經是國內首富,后來轉做慈善和投資,淡出公眾視野。
但凡在商圈混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趙建國五年前想見他一面,托了六層關系,最后連人家秘書的面都沒見著。
秘書原話是:“徐老不見地產行業的人。”
那是趙建國這輩子最屈辱的一次拒絕。
可現在,徐福壽就在他眼前,被人架著,氣喘如牛,滿臉的急切和——恐懼?
趙建國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管他怎么來的,管他為什么來的——這是大佬!大佬能救他!
“徐老!”
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膝蓋都磕紫了,朝徐福壽撲過去。
“徐老!救命啊!我是趙建國!做地產的!永昌集團!您可能沒印象,但我——”
徐福壽終于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個目光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看一只擋路的螞蟻。
然后一腳踹過來。
接近百歲的老頭,這一腳沒什么力道,但趙建國跪了太久,膝蓋發軟,直接被踹翻在地,肩膀撞在墻壁上。
徐福壽連看都沒再看他第二眼,架著保鏢的手繼續往前走。
方向——蘇長青。
趙建國癱在墻根,臉上全是不敢置信。
踹他?
徐福壽踹他?
什么情況?
三個老頭走到蘇長青面前,保鏢松開手,退后兩步。
走廊里所有特種兵同時立正,槍口統一朝下。
然后,在趙建國瞪圓的眼睛里,在趙雪已經哭花了妝的臉上,在直播間的注視下——
三個老頭,齊刷刷跪了。
雙膝著地,額頭觸地。
標準的大禮。
七十多歲的膝蓋砸在地磚上,聲音悶響,讓人光聽著都覺得疼。
“老祖受驚了!”徐福壽伏在地上,聲音發顫。
“是我們護衛不力,萬死難辭其咎!”
“班長!”光頭老者緊跟著磕頭,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我來晚了,該死該死!”
“長官!”拄拐的老者把拐杖扔到一邊,顫巍巍地跪著。
“給您丟人了,屬下知罪!”
走廊里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蘇念手里的手機差點掉地上,直播間的彈幕在短暫的空白之后,像洪水決堤一樣涌出來。
但趙建國已經看不到彈幕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徐福壽,華國首富級別的人物,跪在地上叫“老祖”。
那個穿軍綠夾克的老頭胸口的勛章他剛才沒看清,現在看清了——一等功。
拄拐的老頭他也想起來了,兩年前在電視上見過,國防系統的某個退休高層。
這三個人,隨便拎出一個都能讓他趙建國永世不得翻身。
此刻跪成一排,對著那個穿著發舊T恤、腳踩人字拖的年輕人,叫老祖,叫班長,叫長官。
趙建國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類似于呻吟的聲音。
他終于明白了。
自己女兒惹到的不是什么網絡乞丐,不是什么窮學生的哥,不是什么上門找茬的地痞。
是一尊連天都能捅破的真神。
蘇長青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三個老頭。
人字拖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舊的T恤領口有些松垮。他的表情沒有被討好的得意,沒有被尊崇的滿足,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厭煩。
像被吵醒午覺的人看著鬧鐘。
“我說了。”
三個字,聲音不高不低,走廊里卻安靜得能聽見老式空調的嗡鳴。
“不要來煩我。”
徐福壽的額頭貼在地磚上,整個人在發抖。不是冷,是怕。
活了快一百年,坐擁千億身家,此刻跪在地上抖得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老祖息怒!”
他的腦袋一下一下往地上磕,每一下都實在在,額頭碰地磚的聲音又悶又響。
七十多歲的保鏢在后面看著,眼眶都紅了。
“是老奴失職,是老奴該死!這等螻蟻臟了您的眼,老奴立刻讓他們消失!”
磕到第五下的時候,額角已經青了一片。
蘇長青沒攔他,也沒應聲。就那么站著,垂著眼皮,像在想今晚吃什么。
光頭老者跪在旁邊抹眼淚:“班長,我們不是來煩您的,就是怕您受委屈,這就走,這就走!”
拄拐老者把臉貼在地上:“長官,屬下知錯,以后絕不擅自出現。”
三個加起來快三百歲的老頭,跪成一排,大氣都不敢喘。
走廊里十幾個特種兵持槍站著,全程一聲不吭。
蘇長青終于動了。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像忍受了很久的偏頭痛終于到了極限。
“起來。”
三個老頭不敢動。
“讓你們起來。”
徐福壽這才顫巍巍地撐著地面爬起來,膝蓋已經跪麻了,光頭老者趕緊上去攙他。
蘇長青掃了一眼走廊盡頭的趙建國,目光里沒有恨意,沒有憤怒,甚至沒有輕蔑。
是那種看路邊石子的平淡。
然后他轉頭看向蘇念。
蘇念還舉著手機,整個人傻在原地,嘴巴張著合不攏。直播間還開著,彈幕已經刷成了一道白色的光帶,什么都看不清了。
“手機關了。”蘇長青說。
蘇念機械地點了下屏幕,直播斷了。
“別跟來。”
這句是對三個老頭說的。
徐福壽連點頭,滿臉的討好和后怕。等蘇長青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他才直起腰,臉上的表情像是換了一層皮。
他轉過頭。
趙建國還癱在墻根。
徐福壽看著他,眼神變了。
剛才跪在蘇長青面前是多卑微,現在看趙建國就有多陰毒。像一條被主人踩了尾巴的毒蛇,終于找到了出氣筒。
“趙建國。”
趙建國的牙關在打顫。
徐福壽笑了一聲,笑里全是冷:“永昌集團,做地產的。你女兒好大的威風啊。”
趙建國的嘴唇蠕動著,想說什么,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他看見徐福壽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
就一句話。
“永昌集團,給我抹了。”
掛斷。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趙建國覺得自己在做夢。
一定是做夢。
抹了?
什么叫抹了?
永昌集團,市值三十多億的上市公司,六千多名員工,他花了二十年建起來的帝國,一句“抹了”?
他想笑。
想歇斯底里地笑。
但他笑不出來。
因為他的手機響了。
不是普通的響,是連環轟炸。
來電顯示是公司副總劉向陽,一秒內呼了八次。
趙建國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他劃了三次才接通。
“趙總!”
聽筒里傳出的聲音是變了調的哭腔,趙建國認識劉向陽十二年,從沒聽過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發出這種聲音。
“完了!趙總,全完了!”
趙建國的嘴唇在哆嗦:“什么完了?你說清楚。”
“有不明資金在做空我們!不是一股,是好幾股!體量巨大,根本扛不住!建設銀行二十分鐘前通知抽貸,緊接著工商銀行也來了,所有授信全部凍結!”
趙建國的瞳孔在擴大。
劉向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音:“稅務局的人十分鐘前到了公司,經偵也來了,大門封了,所有賬戶全部凍結,財務章被收走了……”
“不可能。”趙建國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被人掐著脖子說話。
“不可能這么快,程序要走,審批要走,怎么可能十分鐘……”
“趙總!您還不明白嗎!”劉向陽在那頭吼了一聲,聲音劈了。
“這不是正常程序!這是有人在上面發了話!所有環節同時動的!稅務、銀行、證監、經偵,同時!”
電話那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好像有很多人在搬東西。
“資金鏈斷了。股票半小時前開始跌,現在已經跌停了,跌停!趙總,公司……”
劉向陽的聲音在顫抖,最后那幾個字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破產了。”
走廊里安靜得詭異。
趙建國的手松開了。
手機從指間滑落,屏幕朝下砸在地磚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沒有了。
劉向陽還在那頭喊著什么,聲音從碎裂的聽筒里漏出來,斷續續的,像垂死的嗚咽。
從徐福壽打出那個電話,到現在。
十分鐘。
一個市值三十多億的地產集團。六千多名員工。二十年的心血。在十分鐘內,化成了灰。
趙建國跪在墻根,兩眼空洞地盯著碎了的手機屏幕。屏幕上還有裂紋中透出的來電提醒,一個接一個,供應商的、合伙人的、股東的。
他一個都接不了。
“爸!”
趙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已經哭花了全部的妝,睫毛膏糊了一臉,此刻臉色煞白地看著癱倒的父親。
“爸,他們說什么?什么破產?不會的對不對?我們家那么有錢……”
趙建國抬起頭看了女兒一眼。
就一眼。
趙雪看到了父親眼里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絕望。是空。
像一棟樓被抽掉了所有鋼筋,只剩下一個殼子,隨時會塌。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
趙建國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
趙雪的腿在打顫。她想說話,想辯解,想說我怎么知道一個穿拖鞋的窮鬼是這種身份。但她張開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看見徐福壽正看著她。
那個眼神不需要翻譯。
趙雪兩眼一翻,整個人軟了下去,后腦勺磕在墻壁上,倒在了她父親旁邊。暈死過去了。
徐福壽收回目光,對身旁的光頭老者低聲說了句什么。光頭老者點頭,朝特種兵們做了個手勢。
兩個兵上前,像拎麻袋一樣把趙建國父女從走廊里拖走了。
走廊里恢復了安靜。
蘇念站在自家門口,手里還捏著那個已經黑屏的手機。她盯著父女倆被拖走的方向,又看了看三個老頭畢恭畢敬離開的背影,整個人還是懵的。:sj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