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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第231章 蘇念回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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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_第231章蘇念回蘇州!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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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張教授。”蘇念往后縮了縮身子,聲音飄忽起來。

“我剛才可能看錯了,這燈光也暗,角度也不對,我就隨口一說……”

張裕民的手沒松。

“你說九道彎,每道不一樣,中間有細紋連著。”老人的聲音低沉,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

“這個結構全世界只此一把,你連細紋都描述出來了,不可能看錯。”

蘇念的退路被堵死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胳膊從張裕民手里往外抽,沒抽動。

“教授,我真的不太方便,那東西是我哥的。”

“你哥?”趙教授湊上來。

“你哥是誰?他從哪里得到的?”

蘇念搖頭,嘴唇抿成一條線,不說了。

再說下去就是給自己挖坑。

哥哥那間儲藏室里的東西,隨便拿一件出來都能上新聞聯播。

要是讓這幫教授知道里面還有什么,她這輩子都別想安生了。

張裕民終于松開了手,但整個人往前逼了一步,跟蘇念的距離不到半米。

“同學,你知不知道這扇門后面可能是什么?”

蘇念沒接話。

“六百年。”張裕民抬手指著身后那面黑色的隕鐵巨門,手指在顫。

“明太祖朱元璋用超出那個時代認知的技術,造了一間連現代科技都打不開的密室。他在里面藏了什么?為什么史書上只字未提?這可能是華夏文明史上最大的一個謎團。”

老人的眼眶紅了,聲音里帶上了一種近乎祈求的調子。

“我研究明史五十一年,從二十一歲進考古隊第一天起,就想搞清楚朱元璋到底是個什么人。他布衣起家,十五年打下天下,建制立法遠超前代。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開國皇帝能做到的事。答案可能就在這扇門后面。”

蘇念垂著眼睛,不看他。

她不是不理解這些老專家的心情,但理解歸理解,命歸命。惹毛蘇長青的后果,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上次她偷偷進儲藏室直播,哥哥三天沒跟她說話。三天。對蘇念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教授,真不是我不想幫忙。”蘇念往后退了兩步,后背貼上了通道的冰冷巖壁。

“我哥那個人,最煩別人動他的東西。我要是把鑰匙拿走了,他能氣到搬家。”

搬家兩個字從嘴里蹦出來的時候,蘇念自己都打了個哆嗦。

“我承受不起這個后果。”蘇念把話說死了,語氣里頭一次帶上了認真。

現場安靜了幾秒。

張裕民盯著她看,眼神從狂熱變成了某種更深的東西。

旁邊的劉教授開口了,嗓音沙啞:“小蘇同學,我們可以跟你哥溝通,文物局出面協調也行。只要他愿意把鑰匙借出來……”

“沒用的。”蘇念搖頭。

“誰去說都沒用。他要是不想見你們,你們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這話說得在場幾位老專家面面相覷。

什么人,架子能大到國家文物局出面都不給面子?

張裕民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腔起伏。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后那扇沉默的黑色大門,又轉回來看著蘇念。

嘴唇哆嗦了兩下。

然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七十二歲的張裕民雙膝一彎,整個人朝著蘇念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石質地面上,悶響在穹頂形的空間里彈了一圈。

蘇念嚇得彈起來,后腦勺撞上巖壁,疼得她齜牙。

“教授您干什么!起來!”

張裕民跪在地上沒動,腰板挺得筆直,仰頭看著她,滿臉的皺紋里塞滿了懇切。

“老頭子我這輩子沒跪過幾個人。今天這一跪,不是跪你,是跪這扇門后面六百年的真相。”

蘇念的臉白了。

她彎腰去扶,扶不動。老人跪得死實,重心下沉,渾身較著勁,根本不讓她攙。

“教授你快起來,我受不起這個!”

話音沒落,旁邊響起第二聲悶響。

趙教授跪了。

六十八歲,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中國通史》編委會核心成員,雙膝著地。

第三聲。

劉教授。七十歲。中國考古學會副會長。

第四聲,第五聲,第六聲。

現場的白發老專家一個接一個跪倒在灰色的石板上,防護服的膝蓋處沾了地面的潮濕泥漬。

幾個年輕的研究生愣在原地,嘴張著合不上。

蘇念站在一群跪著的老人中間,整個人僵掉了。手足無措,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這些人隨便拿出一個來,都是教科書上有名有姓的學術泰斗,都是她平時在課堂上仰望的存在。

現在齊刷刷跪在她面前。

一個十九歲的大一女生面前。

張裕民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嘶啞,沉重,在空曠的地下回蕩。

“蘇同學,算我們這些老骨頭求你了。”

蘇念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你不答應,我們就長跪不起。”

旁邊趙教授的聲音跟上來:“這扇門后面的東西,可能改寫我們對整個華夏文明的認知。我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這個民族的歷史。”

劉教授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跪著,雙肩微微顫動。

蘇念的嘴唇在抖。

她轉頭看向那扇隕鐵大門,黑色的金屬表面在燈光下映出一層冷光。那個九曲星陣的鎖孔靜靜地嵌在中央,等了六百年。

腦子里兩個念頭打架。

一邊是這幫老教授跪在冰冷石板上的膝蓋,一邊是哥哥翻身面朝墻的后背。

哥哥會生氣的。

肯定會生氣。

但這幫老頭要是一直跪著不起來,她今天怎么走出這條通道?

而且……萬一哥哥心情好呢?萬一他根本不在乎那把鑰匙呢?他對錢沒概念,對東西也不怎么上心,上次那套紫砂壺讓張偉泡了一周泡面他都沒吭聲。

蘇念深吸一口氣,攥緊了背包帶子。

“你們先起來。”

張裕民沒動。

“我說先起來!”蘇念的聲音尖了,帶著哭腔。

“你們這樣我沒法答應!”

張裕民抬頭看她,眼里有光亮起來。

“你答應了?”

蘇念的牙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

沉默了五秒。

“我回蘇州一趟。”

張裕民的膝蓋離開地面的時候,蘇念已經被兩名穿便裝的軍方人員帶出了通道。

走得快。

電話是張裕民當著她面打的,三分鐘后回復。

專機已備,南京祿口機場,軍方通道,免安檢。

蘇念坐在黑色商務車后座,窗外的路燈一盞盞往后飛。

她攥著手機,微信對話框里打了三行字又全刪了。

不能告訴哥哥。

哥那個人,消息已讀不回是常態,但萬一他回了呢?萬一回一句“別動我東西”呢?那這趟就白跑了,教授們還得繼續跪著。

不說。

先斬后奏。

大不了回來挨罵。

機場。

軍用通道的鐵門在車前自動打開,一架灣流G550停在跑道盡頭,艙門已經放下。

蘇念拎著空包跳上舷梯,機艙里只有她一個乘客。

空姐遞水過來,蘇念擺手,整個人縮進座椅里,膝蓋并攏,手指絞著背包帶子。

飛機滑行,加速,離地。

南京到蘇州,直線距離兩百公里出頭。專機全速,落地時間,三十八分鐘。

蘇州。凌晨一點。

軍車把她送到巷子口就停了。再往里開不進去,路太窄。

蘇念下車,朝司機擺了擺手,一個人踩著月光往巷子深處走。

老宅的鐵門沒上鎖。

哥哥從來不鎖門,用他的話說,這條巷子里沒有他不認識的東西,包括老鼠。

蘇念推開門,院子里那棵石榴樹的影子篩在地上,夜風把樹葉吹得簌簌響。

儲藏室在正屋后面,一間青磚小房,門上掛著一把黃銅鎖。

蘇念從花盆底下摸出備用鑰匙。

這個藏鑰匙的位置她上次直播的時候發現的,哥哥不知道她知道。

鎖開了。

推門進去的瞬間,一股陳年的木頭味和銅銹味撲面而來。

屋里沒燈,蘇念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柱掃過去。

架子上擺得滿滿當當。

青銅器、瓷瓶、竹簡、卷軸、玉器,還有幾樣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隨便哪一件拿出去,夠那幫教授跪一年的。

蘇念沒多看,直奔角落里那排木柜。

第三格,左邊數第二個抽屜。

上次她進來的時候翻到過,印象深刻,因為那把鑰匙的造型實在太怪了。

抽屜拉開,里面躺著一個巴掌大的木盒,盒面落了一層細灰。

蘇念把盒子拿出來,用袖子抹了抹灰,掀開蓋子。

在了。

一把青銅鑰匙,通體暗綠,長約十五厘米,頭部是九道彎曲的星陣結構,尾部收成一個圓環。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看上去重得多。

蘇念把鑰匙塞進背包內袋,拉上拉鏈,又把木盒原樣放回抽屜。

關門,上鎖,鑰匙塞回花盆底下。

全程不到四分鐘。

她幾乎是小跑著出了巷子,上車,關門,車子調頭往機場方向開。

后視鏡里老宅的輪廓越來越小,蘇念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手心全是汗。

回程的飛機上,蘇念沒睡著。

背包擱在膝蓋上,里面那把鑰匙的重量透過帆布傳到腿上,沉得她心慌。

哥哥會發現的。

遲早的事。

到時候怎么說?說幾個老教授跪著求我?

他在乎的是別人動他的東西。

蘇念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哥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不是生氣的表情,比生氣更可怕。

是那種“行,你長大了”的平靜。

飛機降落,南京祿口機場,凌晨兩點四十。

舷梯放下來的時候,蘇念看見停機坪上停了三輛警車,全亮著警燈。

領頭的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迎上來,西裝革履,胸前別著國家文物局的徽章。

“蘇念同學?”

“嗯。”

“鑰匙帶回來了?”

蘇念拍了拍背包:“在這兒。”

中年男人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松了,整張臉的褶子都舒展開。

他側身讓路,手往警車方向一引。

“請上車,明孝陵現場所有人都在等您。”

警車開道,一路閃燈,從機場到紫金山腳下的明孝陵,四十分鐘的路程壓縮到了十八分鐘。

蘇念透過車窗往外看,越靠近目的地,路上的車越多。

媒體的轉播車,軍方的墨綠色卡車,各種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全往同一個方向涌。

車子拐過最后一個彎,蘇念的嘴張開了。

明孝陵的外圍被徹底封鎖了。

三層警戒線,最外圍是交警和普通民警,中間一圈是全副武裝的特警,持槍站崗,最里面那圈她看不清,但隱約能看到迷彩色。

警戒線外,黑壓壓全是人。

記者、攝像師、扛著設備的技術人員,長槍短炮對著里面狂拍。

至少二十輛衛星轉播車排成一排,天線已經豎起來了。

“這陣仗……”蘇念咽了口唾沫。

前排副駕駛的文物局工作人員回頭看她一眼:“全球同步直播,四十七個國家的電視臺買了轉播權。國內這邊,三大官媒加六個衛視聯合信號。”

蘇念的腦袋嗡了一下。

全球直播。

她以為就是把鑰匙送過去,看看能不能開門,頂多拍幾張照片發個新聞通稿。

不是的。

警車穿過三道關卡,停在最內圈的一片空地上。

蘇念下車,第一眼看見的不是皇陵入口,而是一座臨時搭建的巨型建筑。

鋼架結構,白色篷布覆蓋,面積起碼有兩個籃球場那么大,正面掛著一塊LED巨幕,上面滾動播放著四個大字。

對話大明。

入口處立著KT板,上面印著一排嘉賓照片和頭銜。

蘇念掃了一眼,全是她在歷史課本和電視節目里見過的面孔。

央視百家講壇的常駐嘉賓,故宮博物院的前院長,還有三位她叫不出名字但看著臉熟的白發老學者。

“蘇念同學!”

張裕民的聲音從右邊傳來,老人快步走過來,身后跟著四五個工作人員。

他換了一身正式的深灰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跟地下通道里那個跪地祈求的形象判若兩人。

“鑰匙呢?”

蘇念拉開背包拉鏈,把那把青銅鑰匙取出來。

張裕民的目光釘在鑰匙上,雙手接過去的時候手指在抖。

他翻來覆去看了三遍,九道彎的紋路,中間連接的細紋,尾部的圓環。

“就是它。”

老人吐出三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旁邊的工作人員已經迎上來了,一個年輕女人拿著文件夾,笑容職業又熱切。

“蘇念同學,這邊請。節目組給您安排了獨立化妝間和專屬機位,您作為鑰匙提供者和特邀嘉賓,享有現場一線的獨家直播權限。”

“等等。”蘇念愣住了。

“什么直播權限?”

女人翻開文件夾,指著一份蓋了紅章的文件:“文物局特批,允許您以個人賬號進行全程前線直播。這是授權書,您簽個字就行。”

蘇念接過筆沒簽。

她站在那兒,手里捏著筆,目光越過女人的肩膀,看向那座巨型演播廳。

里面燈火通明,幾十臺攝像機的紅燈同時亮著,技術人員在各個工位間穿梭。

遠處的明孝陵入口,那條通往地下密室的通道口,被額外加裝了移動照明設備,亮得跟白天一樣。

全球四十七個國家。

三大官媒。

六個衛視。

還有她的個人直播。

蘇念的手指收緊,筆尖在授權書上方懸了兩秒,落下去,簽了名字。

簽完字,她站在原地沒動,背包空了,鑰匙已經被張裕民雙手捧著送進了演播廳內部的保險箱。

工作人員引著她往化妝間走,蘇念的腳步機械地跟著,腦子里反復轉著一句話。

哥哥還在南京大學的宿舍里睡覺。

他不看新聞,不刷熱搜,手機常年靜音。

但全球直播這種量級的事,就算他不看,總有人會告訴他。

張偉會告訴他,李浩會告訴他,整個南京大學都會告訴他。

而她的名字,會出現在直播畫面的左下角。

蘇念,特邀嘉賓。

化妝間的門推開,蘇念站在鏡子前面,化妝師已經在旁邊備好了工具。

鏡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臉,十九歲,眼下有一圈青黑,嘴唇起皮,頭發亂糟糟的。

化妝師剛拿起粉撲,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敲門。

“蘇念同學,五分鐘后進場。直播信號馬上接通。”

蘇念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從包側袋里掏出那個直播支架,手指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卡了上去。

斗虎直播APP,開播鍵。

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屏幕上顯示著待機畫面,左上角的粉絲數字還在跳動,一萬,兩萬,五萬,十萬。

節目還沒開始,光是“蘇念即將開播”的預告就已經把她的直播間頂上了平臺首頁。

蘇念盯著那個不斷攀升的數字,嘴唇抿成一條線。

化妝間的門再次被推開,張裕民出現在門口,手里捧著那把青銅鑰匙,目光灼灼。

“蘇念同學,跟我來。該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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