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34章 春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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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一聽到這個聲音,腦子里的警報就開始響。

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和玉安也沒有接觸過,可自從聽來寶提及之后,再見到這個人,云鯉總覺得他陰惻惻的,心里沒憋好屁。

她放下筆,一張小臉寫滿嚴肅:“朕尚未娶妻。”

玉安笑道:“有些事,也不用娶妻才知道嘛,皇上若是想了解一二,玉安愿為其勞。”說完,他還沖著云鯉擠擠眼睛。

母妃的,什么意思啊!衛璋那廝該不會告訴了這個便宜兒子自己的身份了吧!不、不對,如果他說了,那這小子應該也知道他們的關系才對,斷不敢這么調戲自己。

云鯉心中海浪洶涌,表面波瀾不驚:“朕沒這種癖好。”

玉安大笑起來,他走上前來,將秘戲圖端端正正擺在云鯉面前:“皇上以為玉安在說什么?玉安只是熟知京城各種銷魂窟,若是您需要,愿帶您前去體驗體驗罷了。”

他放書就放書,還正好把書打開,正好露出一張尺度極大的圖,云鯉想不看見都難。

好在她也是有點經驗的人了,看到裸露的男男女女疊在一起,倒也沒露出什么被嚇到的表情。她沉著臉,把奏折摔在了那圖上:“這里是御書房,沒有傳召不得入內!來人,把擅闖者拖出去!”

自然是沒有人敢進來拖走衛璋的干兒子的,哪怕是皇帝下令。

重回一次皇宮,云鯉這個皇帝當的還是這般沒有尊嚴吶!

云鯉已經習慣了這種心酸,她瞪視著玉安,希望他能有點眼色,自己滾出去。

玉安挑眉。

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小皇帝,就是被嚇到摔倒的模樣,本以為是個軟弱可欺的倒霉蛋,沒想到今日一見,倒還有些膽量。

小皇帝的眼睛圓溜溜的,可能是因為生氣的原因,水泠泠的像是打了霜花的葡萄。玉安很多年沒有見過這么清澈的眼睛了,他不僅不出去,還更上前了一步,盯著云鯉的眼睛呢喃道:“皇上這眼睛,生的和大公主真像啊。”

大公主云雁?

云鯉對這個長姐實在沒什么印象,她們差的歲數有點多,云雁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出嫁了,尚的是嘯遠將軍的獨子,直到四年前,嘯遠將軍全家被奸人害死,云雁悲痛之下遠離京城,帶著夫家的牌位去了邊關……

至于這個奸人是誰,云鯉懶得說。

想到這些破事,云鯉心中更加煩躁。她正欲推開玉安,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四年前,不也是玉安離開京城前去邊關的時候嗎,難道他的離開,和云雁有關系?

云鯉覺得自己嗅到了關鍵之處,剛準備再問幾句,門口傳來周回毫無感情的聲音:“玉安,你不在宮門口值守,跑入宮做什么。”

玉安眼珠子一轉。

他立刻換了一張臉,天真無所謂地向門口走去:“周統領這么著急干什么,我不過是回來還書的。”說著,他還回頭沖云鯉眨眨眼:“是吧,皇上?”

云鯉還在瞪他,根本不想回答,周回掃了她幾眼,確定沒有受傷出事,這才把玉安拎了出去。

“周大哥……周大哥!”玉安還是很要面子的,當著宮人的面被人提來提去,這像什么樣子!

他掙開周回,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我都18歲了,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你別這樣提溜著我……”

周回沉聲道:“掌印讓你重回金甲衛,是要你好好歷練,不是要你進宮來逗貓遛狗的。”

玉安笑了:“瞧你這話說的,你覺得皇上是貓還是狗?”

周回噎住。

他大步往宮外走去,玉安趕緊跟上去:“周大哥、周大哥!”他叫得親熱:“我都四年沒回京了,這里的事情早就陌生了,你跟我講講唄。”

周回腳步不停:“你想聽什么?”

玉安纏著問道:“比如,你說說咱們現在的這位皇帝陛下,她是怎么被選中的?我干爹喜歡她嗎?會留多久?”

周回猛地剎住腳。

他回頭,一把揪住玉安的衣領,壓低聲音警告道:“之前的教訓還沒吃夠嗎,掌印沒有交代的事情,你不要擅作主張。”

玉安往下壓手,安撫周回:“別這么激動,我都知道,我就問問而已,又不會做什么。”

周回松開他:“你最好不要!”

他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提醒玉安:“少和皇帝接觸,掌印不喜歡。”

他這話的意思是,衛璋不喜歡別人打云鯉的主意,可落在玉安耳朵里,自動理解成了衛璋不喜歡這個小皇帝。

干爹不喜歡啊……

他跟著周回走出宮,腦子里卻還在想那雙又圓又亮的眼睛。

和大公主一樣,姐弟倆都有一雙清澈卻倔強的眼睛,這么漂亮的眼睛,卻總是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看著他,實在讓人討厭。

可他有辦法,他有辦法讓這雙漂亮的眼睛變得春水瀲滟、柔情脈脈,雖然上一次失了手,可他這次有把握,他要讓云雁欠下的債,都由這個小皇帝來償還!

云鯉重新登基,雖然不用再大張旗鼓地舉行大禮,可該過的禮節還是要簡單走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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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天監選了好時候,云鯉穿上了嶄新的龍袍,叩拜天地,文武百官跪于臺下,俯首臣服,待太卜令占了卦象、測了兇吉,云鯉接過那卦象,大聲宣讀天意,聆聽百官祝賀之聲后,這走形式的稱帝儀式才算完成了一半。

接下來就是午宴。

這午宴可不僅僅是吃頓飯那樣簡單,作為新上任的皇帝,云鯉要肩負起在愉快的氣氛中展現龍威、在嚴肅的場合里君臣同樂的艱巨任務。好在她和臺下大部分官員都是老熟人,一頓飯吃起來也沒有那樣尷尬,兩方彼此都在多吃、少說話,力求趕緊結束宴會,各回各家。

入了秋,天氣又干又涼。御膳房特地燉了一鍋鹿茸仙貝湯,用小火慢慢煨著,旁邊用琉璃冰盤放了一盤薄薄的嫩肉片,只需用銀箸將那肉片在滾燙的湯里輕輕一涮,肉片立刻便熟了,配著湯一塊兒吃,柔嫩爽滑。

云鯉一開始吃得挺開心,可吃著吃著,她覺得自己有點上火了。

宮女又燙了一片肉片,盛在湯碗里端給她。云鯉覺得渾身燥熱,心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燒,便拒絕了那肉片湯,轉而猛灌了兩杯涼茶。

啊,舒服了。

涼氣順著心脾下滲,這頓飯吃的也差不多了,她正準備宣布結束,突然覺得下體流出一股熱流,接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空虛之感襲來。

云鯉不是完全沒經歷過人事的天真少女了,她自然懂得這感覺是怎么回事。可這一次來勢洶洶,若不是強撐著,她幾乎要在群臣面前出丑。

細密的薄汗從額頭滲出,云鯉不由自主夾緊雙腿,臉上染上一絲潮紅。

“皇上……皇上……”

恍惚中,她聽到有誰在叫她,她努力看過去,控制住聲音:“……何事?”

玉安站在臺下,眼神貪婪又直白地盯著上座的小皇帝。

快了,快了。看來春水流這藥對男子也有同樣的作用,很快,這個討厭的小皇帝就會和云雁一樣,眼里流出放蕩的光,在所有人面前丟盡臉。

他不由自主地往上走了幾步,用身體擋住臺下群臣的視線。他直勾勾看著臉色潮紅的小皇帝,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咣當”一聲脆響,碗碟破碎的聲音吸引了臺下正在推杯換盞的人們。所有人抬頭,看向那龍椅之上,等待皇帝的吩咐。

“喊衛璋來見朕。”

高臺上,皇帝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透著不可違背的威嚴。

“聽不見嗎,喊衛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