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當今圣上與太監不得不說的二三事第137章當今圣上與太監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云鯉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射月。
畢竟也算是個故人,她有些驚喜,又有些無措,只得先把人叫進來再詢問。
射月呆呆的,她手里還提著那包被子——不是,鶴童顏,就這么站在大殿中間,跪不知道跪。
來寶清清嗓子,正欲提醒,就聽見云鯉道:“你先下去。”
來寶:失寵了是嗎?
他退下不說,還把殿門關上了。關門聲驚醒了射月,她把鶴童顏往地上一扔,連忙跪下行禮:“夫人!”
“噓。”云鯉把她扶起來:“切莫再這么稱呼我了,掌印沒有同你們說清楚嗎?”
射月搖頭。
自從掌印帶著夫人前去夏日行宮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她獨自等了許久,沒見主子回家,倒等來了一把大火。
“后來我和射月就回了暗衛營,本以為您——”后面的話射月沒說完,總之肯定不是以為她跑了、就是以為她死了,按照衛璋的脾性,可能是死了的概率比較大。
為此,挽花還好不得意,譏笑這個空有美貌的小夫人果然得不了幾天寵,這不,小半年的功夫就被厭棄了吧!
射月雖然不贊同,但心底也是承認挽花的結論的,她還偷偷回過那院子的廢墟,給云鯉燒過紙錢哩!
一時半會,小夫人的形象在射月心中扭轉不過來,眼看面前這位穿龍袍的男子,她別提多別扭了。
“皇上……”射月結結巴巴稱呼著:“您……為何……”
云鯉不愿多加解釋,她問射月:“是掌印叫你進宮來的?”
“是。”壓住心底的震驚,射月老實回答:“掌印命我入宮,做當今圣上的貼身宮女。”
云鯉問道:“新任務?保護還是監視?”
射月沒說話。
那看來是監視了。
云鯉心知肚明,她也不會難為射月,命人給她收拾了屋子,便讓她下去換衣服了。
至于這暈倒在地上的鶴童顏——
云鯉蹲下身,用手指戳他的眼皮子:“別裝了,起來吧。”
鶴童顏的睫毛微動,但寧死不睜眼:“我不看!我不看!我什么也不知道!”
他是個聰明人,又愛混跡賭場,閱人無數,早在聽見云鯉聲音的那一刻便將所有事想了個七七八八,心中早已掀起波濤巨浪,如今自然是死也不肯睜眼,裝死一刻安全一刻了。
我滴個乖乖,當今圣上居然是個女人,還和衛璋那個死太監搞在了一起!這消息要是傳了出去,只怕是全國上下都要起兵造反,將這對不知廉恥穢亂朝綱的狗男女燒死吧!
鶴童顏心知肚明,他入宮的這一刻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可仍然心存僥幸:“這位,皇上,草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不知道,草民就是個賭棍,還欠著同樂坊五千兩銀子……”
云鯉:“睜眼,朕幫你把這賭債還了。”
鶴童顏唰的張開眼睛:“皇上英明!”
云鯉無語。
她站起來,甩袖問道:“是掌印讓你入宮繼續給朕診治的?”
鶴童顏裝傻:“草民不知皇上有何疾病……”
云鯉冷笑一聲:“得了,都已經站在朕面前了,還裝什么裝。正好,先生之前開的藥丸子都吃得差不多了,還請再做一些,等滿了你和掌印的一年賭約,朕會放你走。”
鶴童顏一骨碌爬起來,他雖然跪著,眼睛卻盯住云鯉:“你說話算話?”
云鯉點頭。
鶴童顏這就放心了。
有人給他還賭債,又說好了會放他走,這天下的皇帝是男是女、是貓是狗又與他有什么關系!他立刻站起,重新給云鯉診了脈,苦口婆心勸道:“雖說您貴為天子,可該節制的時候還是得節制,小小年紀,不要因為一時貪歡弄壞了根本……”
云鯉捂耳朵:“要你做藥,你說這些做什么!”
鶴童顏振振有詞:“按理說,吃完了我上次做的那瓶藥丸子,您這弱癥也該好了,可今日一看,好不容易凝結的那一團陽氣又散了!若不是縱欲過度,怎么會這樣!”
云鯉突然覺得,就算一年之期到了,她似乎也不能把鶴童顏放走,這老家伙一點節操也沒有,若是哪天又欠了一屁股債,將她這點私事抖落出去可怎么辦!
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當今圣上與太監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所以說,衛璋以前不許她看亂七八糟的話本是有原因的,人家鶴童顏是醫者,說的都是正經醫囑,可落在云鯉耳朵里全成了污糟話。
她將人打發下去,也無心批閱奏折了,早早地沐浴上了床。
龍床還是那張龍床,錦被還是那些錦被,可云鯉滾來滾去,只覺得身下這張床還沒有衛璋小屋子里的那張小床睡得舒服。
她怎么也睡不著,氣得摔了枕頭,又光著腳丫子撿回來。
衛璋在做什么,他為什么還這樣避著自己?可如果他真的不打算原諒,昨夜又為何幫她,今日又為何將鶴童顏送入宮給她治病?
男人心真是海底針,一會對她喊打喊殺,一會又細心體貼。想到昨晚的溫存,云鯉只覺得心里癢癢的,更加睡不著了。
難不成這藥還沒解干凈?
她自覺不可能,畢竟剛剛鶴童顏給她診過脈也沒發現什么不妥。思來想去,她覺得自己可能是思春了,沒有男人抱著睡不著了。
哎呀!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云鯉你還要不要臉!
可越不去想,這腦子就越不受控制。云鯉一下坐起來,赤腳走到桌前灌了一杯涼茶,壓住了欲火卻壓不住綺思,忍不住想起了那本被丟在書房角落的春宮秘戲圖。
她還沒看過呢……
云鯉動了心思,她仔細聽了聽,屋外值守的唐姑姑應該睡下來,于是躡手躡腳打開門,往書房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