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

第六十六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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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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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云敬隨口接道:“好一些就行,既然好了那你就趕緊起來,走人吧。”

他說你的這般直白,讓袁承文好不容易才恢復的面色又瞬間難看起來。

奚云敬可不管這些,他伸手學著宋元清的樣子把手放在袁承文的額頭,說是放,卻是動作卻有些粗魯的直接拍下去,震得袁承文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宋元清把他的手拉開,看著袁承文已經有了紅印子的腦門,她簡直是哭笑不得。

“你就不能輕一些。”

奚云敬側眸睨著她,“怎么,心疼了?”

“人家是病人!”

宋元清簡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那也不成。剛才我就說了,你的床榻怎么能讓別人睡?這事兒若是傳出去了,你的名聲不要緊,袁大公子的名聲還要緊著呢。”

這些話宋元清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但袁承文卻是第一次聽。雖然是第一次聽,但其中的意思袁承文心里清清楚楚。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雨停了是不是?那我回去了。”

“等等!”宋元清喊著他,一面又從柜子里拿了些準備好的感冒藥來,“拿著,一天兩回,吃了藥可能會覺得有些困,不過睡一覺就好了。”

袁承文沒有伸手接,就只是這么低頭看著。宋元清正要說話,奚云敬卻已經一把搶過來,將藥塞給了袁承文,“你怕這個藥把你給吃死了?袁大公子放心,這藥我吃過,你二嬸也吃過,都沒死,你放心吃。”

宋元清:……

袁承文:……

“我不是這個意思……”袁承文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來,他把那兩包藥攥在手心里,剛要開口,卻聽奚云敬疑惑道:“可昨天你跟袁文意不是這么說的啊?你們說要等我先把藥吃了,看看死沒死……”

話音剛落,奚云敬就是一副恍然大悟。“原來袁大公子昨天在床前站了一宿,就是在等我毒發身亡么?”

“我沒有!”袁承文瞪大雙眼,急著向宋元清解釋。

“我那會兒還沒睡呢,兩只耳朵聽的可是清清楚楚。”奚云敬拽著宋元清,架勢活像個街頭上攢著勁兒八卦的婆娘。“就是你前腳才剛出去那會兒,他們兩兄弟就在袁承文的床榻邊上說的……”

頭孢就酒,說走就走,嗩吶還能吹一宿。

可論起來,這事兒與宋元清真是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她真的是躺著中槍。之前聽別人提起也就算了,現在連袁承文袁文意兩個人也這么說……

宋元清的心簡直是涼透了。

“行了,你出去吧。”

聽她這樣的語氣,袁承文也不好再說什么了,攥著手里的藥悶聲不吭的走了。

人剛走,奚云敬就回到床榻邊上,用手在被褥上擔了擔,又把枕頭拿出來拍了拍,最后還提起被子來抖了抖。后來又自己嫌棄的蹭了蹭兩只手,再抽了被褥,取了被套,又動手把枕頭套給取了下來。捏著柔軟的枕頭,奚云敬驚嘆道:“這里面的是什么東西?”

“棉花。”

“棉花?”

宋元清啞然。大順雖然不在她所認知的時間線里,但所有發展也都與她所認知的世界是一樣的。而這會兒大順還沒有棉花,只有填充被褥的木棉而已。

這會兒她也沒心思與奚云敬解釋這些,只心煩意亂的攆人離開。

奚云敬倒是也不含糊,非說要抱著被褥去院子里拍拍灰。

宋元清一陣頭疼。“拍什么灰!你差不多就行了!”

“那不行!小姑娘的床榻還是要講究講究的。畢竟人家是生了病的人,晦氣。”

曬個被褥倒是沒什么,反正院子里也支著竹竿,宋元清總把被褥拿出去曬。但這會兒根本不是曬被褥的時候!

且不說剛下了雨,雖然天氣是晴朗了,但地上還是濕的,這被褥若是掉下去了,她今晚還睡什么?

再者,這被褥袁承文才剛剛躺過,這會兒就被曬出去,這里頭的意思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就都看得出來。

家里頭才消停了幾天,這是要嫌太清靜了?

“你快把東西放下吧!奚云敬你就給我省點兒事兒吧!”

奚云敬果真是放下了被褥,卻不是放回床榻上,而是直接扔在了地上。

“那成,我再去給你買一套新的來。”

拋下這話,奚云敬還真的就這么走了。

宋元清把被褥撿起來,可小偏房是靠著房子直接搭在院子里的,是沒有地磚的土面,這被褥這么扔在地上早已經臟了一塊,宋元清擔了擔上頭的泥土灰塵發現根本就是徒勞之后,只能忍著脾氣的把被褥都拿出去晾在了竹竿上。

袁承文從屋里頭出來,瞧見這一幕,臉色鐵青,氣得渾身顫抖。

宋元清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便干脆什么都不說了。

他愛怎么想就怎么想。

奚云敬這一去就再沒回來過,晚飯沒回來,傍晚了還是沒回來。

白日里宋元清與柳氏已經買了沐浴的木桶,晚飯后燒了水,宋元清還幫著把水送到了柳氏的房中。見柳氏有熱水洗澡,劉氏心里頭羨慕得緊。

從前干干凈凈的貴夫人,這會兒落魄到這份地步不說,又在床上躺了這么幾天,身上早已經連她自己都忍受不了了。可她與宋元清鬧成了這樣,總有些不好開口。劉氏去找了袁承文,但袁承文正是因為洗澡的事情才鬧出這一場風寒,又因為這場風寒在宋元清這里丟了臉面,劉氏才剛剛一說,他直接就給拒了。

無奈下,劉氏只能與自家丈夫袁瑋去說。

“不過今天這木桶是弟妹與她兩人費勁兒搬回來的,今天就給弟妹先用吧。我與她說好了,明日就給你燒水。”

劉氏有些不滿。“長嫂如母,怎么說也得有個長幼順……”

“天色晚了,差不多就歇了吧。”

劉氏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袁琿已經兀自脫了衣裳準備歇息,根本就不想再搭理她的樣子,劉氏心中更是委屈難過。

這一夜有沒有被褥對于宋元清來說倒是也沒什么關系,反正她還有空間,空間里的病床更舒服。這邊她剛回了屋,正準備把房門鎖上回空間休息,卻有個霸道的力氣從外頭將房門猛地推開,宋元清差點兒被撞了腦袋。

她抬眼一瞧,人沒瞧見,倒是看見了一套被褥枕頭。

見她的床上還有白日里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被褥,奚云敬沒好氣道:“我不是都扔了,你怎么又給鋪上了?趕緊卷了扔掉,瞧著就鬧心。”

說罷,抱著一套被褥在宋元清看來根本不好走路的奚云敬卻熟門熟路的走到床榻邊,直接用腳把鋪好的被褥全都撂到了地上,再把他抱著這一套給她鋪得規規整整的。弄完之后,奚云敬還不忘用手將褥子上被自己弄出來的褶皺給一一撫平。

宋元清都驚了!

這人到底是個什么路子。

奚云敬站直身體,撐著后腰錘了錘。

“人家非說太晚了不給送,我自己一路抱過來的,這會兒腰疼的厲害,你快給我看看。”

宋元清走到他身邊,朝著他的后腰給了他狠狠一巴掌,疼得他一個激靈。

“還疼不疼了?”

奚云敬忍者痛,搖了搖頭。“不疼了。”

宋元清不太懂這些東西,但瞧著這被褥的料子就覺得睡下來一定很舒服。她坐到床榻邊,只覺得這被褥比她之前用的那個要更加軟和。再看這枕頭,雖然不及自己用的那個舒適,但比起袁家人那些木制枕頭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這些你花了多少銀子?”

想了想,宋元清又說:“原陽州府的鋪子我幾乎都去過了,怎么沒瞧見這些料子?你在哪家買的?買了多少銀子?”

這些問題奚云敬都沒回答,就只是笑著問她:“我說了給你買新的,如何?可還滿意?若是不喜歡,哥哥明天再給你換一套。”

宋元清立馬跳了起來,“那你名義把它換了吧。倒是不用換更好的,能把銀子給換回來就更好。”

他把宋元清摁坐在床榻上,“我在乎這么點兒銀子?”

宋元清皺眉,“你把那些銀子花出去了,真的沒事兒?”

“你不也用了,有事兒沒事兒?”

宋元清被奚云敬說的一陣臉紅。她指了指再次被扔到地上的被褥,“那這些怎么辦?”

“我墊我床下頭去。這一天天的,生硬的像是直接睡在床板上,膈的難受。”

宋元清無語。

他剛來那會兒睡的可不就是地上,之后又睡在床板上。從前沒話說,現在有被褥的時候話又開始多了。

“對了。那胡家姑娘的事情就算了。”聽他主動說起胡家姑娘的事情,宋元清面上不動聲色,心里頭已經把奚云敬罵了百遍的渣男。“我另外給袁承文看了個姑娘,這回可是按著袁大公子的喜好去看的,絕對穩了!”

宋元清眉心一跳,“你又看上了哪家姑娘?人家姑娘愿意么?再說了,袁承文能同意么?”

奚云敬輕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他不同意!沒有銀子的我這里有!只要能讓他娶媳婦兒,多少銀子我都愿意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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