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21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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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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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不滿楚蘭枝灌藥的方式,抗議地拒服湯藥。

年年杵在他跟前半天,完全搞不定他。

楚蘭枝背對著衛殊都能感知到他的怨念,他心里的小人指不定就在那念著咒語,詛咒她霉運纏身,她又是心虛又是氣惱,還是選擇裝死地睡過去,息事寧人。

偏偏年年這孩子缺根筋地走過來推醒了她,氣鼓鼓地向她告狀,“娘親,他不喝湯藥!”

爹爹太過分了,不喝藥,害他大半夜地杵在那里,歲歲都睡酣實了,他還不得睡。

楚蘭枝沒了心虛,徹底氣惱了,她一下從床上挺身坐起,“你先去睡,娘親幫你看著。”

年年得了特赦后屁顛顛地爬回床上,鉆進被窩里倒頭就睡了過去。

衛殊還在看書,半天沒見他翻開一頁。

楚蘭枝沒好氣地說他,“你還不喝藥?“

衛殊:“晚點再喝。“

楚蘭枝不依不撓道:“看來還是得灌下去才行。“

衛殊從書里猛地一抬頭,警惕地看著她,“你還要灌?“

楚蘭枝頗為無賴地說:

“那怎么辦,誰知道你要耗我到什么時候?“

“你這燈亮著,我就睡不著。“

“不喝藥,半夜你發燒,折騰的還不是我?“

她蠻橫得還頗有幾分道理。

衛殊的目光落在那碗黑稠的湯藥里,艱難地做著抉擇。

楚蘭枝從他眼里看到了隱忍、不屈和頑抗,她沒見誰喝個湯藥都這么多事,二話不說地拿起瓷碗,對著他的嘴灌了下去。

衛殊身后抵著書架,退無可退,他如何都想不到楚蘭枝會對他下手,還是這樣蠻橫剛的!

他怕湯汁弄臟了書,被迫地張開嘴喝下那酸澀刺鼻的湯藥,那滋味簡直了,孰不可忍!

好在這碗湯藥有驚無險地灌了下去,沒有濺灑一滴在床榻上。

衛殊怨念重得像個黑煞鬼,那張臉已經不能看了。

楚蘭枝放下碗,當即拿起燈罩吹熄了燭火,眼不見心不煩,她在漆黑的夜色里爬回了鋪蓋,將被褥掀過頭頂,躲在被子里不出來。

她把他晾在一邊怒火中燒,等著他自己慢慢消氣,而后沉沉地睡了過去。

衛殊聽著三人沉穩的呼吸聲,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在這個家里還有什么地位可言。

歲歲還算乖巧,楚蘭枝就算了,惡習難改,連年年這個小崽子都敢不聽他的話,這還了得。

他不殺一殺楚蘭枝的威風,他就不姓衛。

第二天,楚蘭枝從集市上采買回來,站在門檻上不敢進前,庭院里的場景讓她大為受驚。

她那西廂房的屋頂被人給掀沒了!

而衛殊正懶洋洋地躺在花藤下,瞇眼曬著太陽。

楚蘭枝走到他跟前,擋住了他身前的陽光,倚著木頭柱子從上到下地看著他,“誰讓你掀了我的屋頂的?我那屋子的東西都沒來得及搬出來!”

衛殊睜眼瞧著她,撇清自己道:“叫了幾個工匠過來,一上屋頂那木架子全塌了下去,不掀了這屋頂,還留著它陪你過年?”

楚蘭枝信他個鬼,那屋頂真有他說的那么不結實,一陣風不得把它給掀沒了,不會是那碗湯藥的緣故,這廝的才整的這一出?

那心眼也忒小了!

“工匠上哪去了,什么時候把那屋頂給我修好?”

“找木材磚瓦去了,”衛書給自己倒了杯水,淺淺地抿了一口,“看你,急成了什么樣子,慢工出細活。”

這話經不住細品,一品就能在話里挑出刺來。

“十天半月能不能修好?“

衛殊磨著她的性子,慢慢地搖了搖頭。

楚蘭枝跟他急眼了,“那得到什么時候?“

“大雪落下來之前,”衛殊寬慰她道,“會盡快給你修好。”

楚蘭枝細細琢磨了會兒,那不得到三個月以后,“誰家修個屋頂要修幾個月的?”

衛殊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我家。“

楚蘭枝冷清地掃了他一眼,不愧是全書的反叛大佬,就為了這么點芝麻綠豆的小事,整得她連個窩都睡不上。

“別修了,“她豁出去了,和他硬拼到底,”費時間不說,還費銀子。“

衛殊狐疑地看著她,“鬧著修屋頂的是你,吵著不修屋頂的也是你,你這樣像什么話?”

楚蘭枝假笑了兩聲,“東廂房的大通鋪夠寬敞,我睡得踏實,不想挪窩了,誰要是不樂意,誰就自個兒搬出去。”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請神容易送神難。

衛殊看著她掉頭走了出去,抬手摸向了自己的額頭,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燒壞了腦子。

他就是想激一下楚蘭枝,讓她低頭服個軟,他好高抬貴手,饒了她這一次。

沒成想人直接剛過來,把他都給打趴下去了。

衛殊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連他都佩服這掉線的智商,坑起自己來真夠可以的。

三味書院。

最后一節習字課,吳善扔下這幫學童在堂上練字,一個人獨自外出,錢團子一直留意著他的去向,瞄見他從巷子口回來,眼瞅著他沒進到院里,而是去了衛府,他從座位上起身,去找宋秧子說起了悄悄話。

“吳賊回來了!“

宋團子立馬將手里的話本子攏進廣繡里,裝出一副專究的模樣,研究著字帖上的書法,久久地沒見到人進來,他掃一眼杵在邊上的錢串串,甩臉道:“你騙我?“

錢團子白了他一眼,“我騙你做什么,他進了衛府,又沒回到學堂里。“

宋團子松下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大爺似地拿出話本子來看。

錢團子在他耳邊念經似地說著:

“吳賊手上提了好幾條活蹦亂跳的河魚。“

“看樣子好像是鱸魚。“

“他進了衛府,怕是找師娘去了。“

宋團子一想到師娘那手藝,忍不住地想吃魚,連話本子都看不下去了,“掃院子去?”

錢團子看向了衛氏兄妹倆,一個在伏案習字,一個趴在桌上做著青天大白夢,一想到歲歲一石子能嘣壞他腦袋,他就覺得疼,“成本太大,耗損嚴重,這筆生意做起來不劃算。”

宋團子沒轍了,“那怎么辦?”

“衛賊不是起了一個良好的示范么?”錢團子瞇起了一對月牙眼,“下河摸些魚蝦,撈一籃子螺螄給師娘送去,就說去探病,給先生補補身體,師娘能不留我們用飯嗎?”

宋團子:“串串,我就服你這點,什么主意你都想得出來。”

錢團子向門外偏了偏頭,“走!”

“眼下就走?”宋團子有些遲疑地站了起來。

錢團子不管不顧地走出了學堂,“剩下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就下學了,吳賊能來學堂,我的名字給你倒著念。”

倆人當著所有學童的面,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學堂,歲歲不敢相信地回頭看過去,這倆人也太無法無天了,要是爹爹沒病休,非得剝了他們一層皮不可。: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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