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第七十五章二叔,時代變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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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兩頰緋紅,雙目緊閉,迷糊不清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完全是醉倒的樣子。
“麻煩的家伙。”陸時琛混沌的思緒逐漸清明,抱她回房間休息后才離開。
第二天中午,聶安夏是被熱烈的太陽光照醒的。她迷糊的睜開眼,剛坐起身就聞到了渾厚的酒味。
“好臭。”她嫌棄的捏著鼻子,準備找身衣服洗澡。
剛伸腿下床,聶安夏腦海中便涌入昨晚的記憶。回憶的最后一幕是陸時琛抱著她進了房間,然后就沒有印象了。
“不會吧,難道我們昨晚就?”她心中一緊,拉開被子把全身打量一遍。
昨天的衣服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也沒有被劇烈撕扯的跡象,看起來她是安全的。
“篤篤篤。”
門外響起敲門聲,聶安夏的注意力猛然被吸引過去。
開,還是不開?
她正糾結猶豫,門口響起了陸時琛的話音,“陸尚契找我們去公司。”
聽見是公事,聶安夏才忐忑不安的開了門,將視線盯著自己的腳,“你告訴他,周末不加班。”
陸時琛挑動眉峰,“陸尚契表明下午三點前見不到人,他會親自來請。”
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聶安夏不悅的緊繃著唇線,殘留的頭昏腦脹讓她心情煩躁,不滿的回答道,“我現在就盡快洗漱。”
她剛要將房門關上,陸時琛便新奇的把她打量一番,不知是夸是貶的評價,“你的酒品不錯。”
“什么意思?”聶安夏的眼神瞬間警惕,目光如刃在他身上游走。
陸時琛用手臂撐著門,看她忘記了昨晚的事,態度認真的回答,“多謝你昨天喝醉后倒頭就睡,沒吐我一身,不然我不會輕松把你帶回房間。”
提起這事,聶安夏咬緊唇瓣,故作不經意的問,“只是帶我回房間休息而已?”
好歹兩人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是醉酒后的狀態,難免會發生意料不到的事。
陸時琛側目打量著她,一言難盡的問,“難道你認為,我是那種饑不擇食的人?”
這話把聶安夏刺激了,她狠狠的瞪了眼對方,“別多想,我也不是饑渴難耐的人,只是在確認是否需要急救措施。”
說完這話,她狠狠把門“砰”的一聲關上,視線總算脫離了他可惡的臉。
聶安夏飛快的完成洗漱,換好衣服后下樓,這就已經下午一點了。
兩人驅車趕往陸氏時,她才有空玩手機。剛一解鎖屏幕,就看見消息推送像潮水般涌進手機里,很快就卡死了。
聶安夏總算想起昨天的作死行為:把兩人的結婚證發到網絡上秀恩愛。
手機緩了幾分鐘,終于能正常運作。她立馬打開微博,果不其然又在熱搜看見了自己和陸時琛的名字。
鑒于上次的前車之鑒,聶安夏做好挨罵的心理準備才敢看網友的評論。她小心謹慎的看了幾眼,才發現全是清一色的祝福。
“你買水軍了?”她不敢置信的把手機遞給陸時琛,問道。
他漫不經心的回答,“別把人想的太壞,網友們也不過是湊熱鬧罷了。”
聶安夏一愣,倒覺得這話在理,把手機關上遠離了喧鬧。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逐漸熟悉,她開始思考陸尚契把他們叫來的目的。
車很快就停在了陸氏,聶安夏和陸時琛才剛下車,就看見常衍已經在公司大門靜候著了。
“你二叔到底想干嘛?”她小聲的嘀咕道,越發覺得對方有種盛氣凌人的態度。
陸時琛主動拉著她的手,將兩人的距離減短“不管他想怎樣,別忘記我們現在是新婚夫妻。”
兩人手牽著手,如膠似漆的走進公司,聶安夏迫不及待的對常衍發問,“怎么沒看見二叔?”
“跟我來。”
兩人被帶到公司的會議室,里面人頭濟濟,高層已經坐滿了位置,而陸尚契就站在演講臺上。
“請。”常衍將會議室大門拉開,里面躁動不安的人都慢慢安靜下來。
“時琛,你來了。”陸尚契將雙手背在身后,神態得意的看向聶安夏,“我們的主角也沒缺席,這讓我很滿意。”
他好像迫不及待了,直接跳過廢話把厚重的合同摔在桌上。
“聶秘書,我們都在等你一個解釋。誰給你的膽子,把合作商銷售進采購部的原料全部買進了?”
一時間,聶安夏以為耳朵出了問題,陸尚契居然說是她買進了原料?
“讓我看看。”她姑且還能保持鎮定,將演講臺上十幾頁的合同拿在手里。
難得看見聶安夏露出慌張神情,陸尚契高高在上的批判道,“一向手段高明的聶秘書,原來也會有失手的時候。這批原料根本不能用,沒想到你卻全買入。”
耳邊的嘲諷讓聶安夏心生疑惑,只覺自己是落入了他們的陷阱中。頭腦理智的壓下心頭誕生的恐懼,告訴自己這不可能。
她一頁頁快速翻動著合同,祈禱千萬別出差錯。
“爸!你叫我來有什么事?”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陸時宇出現在門外。
看見兒子終于出場,陸尚契的眼中閃過滿意,抬手讓他過來,“時宇,你馬上就要進入采購部。我考考你,這份合同你覺得該不該簽?”
“什么合同?”陸時宇沒看見他手里有拿著東西。
陸尚契給常衍使了個眼神,讓他把聶安夏手里的合同拿給寶貝兒子。
陸時宇才剛接到手里,就感覺這合同分外眼熟,他隨意看了看,疑惑的問,“爸,這份合同是我簽的,怎么會在你手里?”
陸尚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雙目怒紅著問,“你簽了?”
“沒錯,是我簽的。我昨天問過您怎么解決這批原料,您主動提議讓我去把價格談低。合作商同意之后,我就立馬簽下合同,這有什么不對嗎?”陸時宇感覺一頭霧水,不能理解父親的想法。
陸尚契顧不得眼下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忍不住嚴厲教育道。
“我讓你去談價格,是因為這批原料幾乎是廢品,對方卻開出天文數字要求收購。
“開出高價糊弄人,顯然是過分行為,必須要給他們警醒。讓把價格談低是為了擺正他們的合作態度,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他本以為這小子會明白,沒想到卻干出這種蠢事!
“爸,這能怪我嗎?”陸時宇情緒激動的問,“但凡是個正常人,把價格壓低后都會立刻簽下。要不然你浪費這么多時間干嘛?”
聽到這句話,聶安夏終究還是沒憋住笑出聲了。
陸尚契惡狠狠的釗她一眼,恨鐵不成鋼的捶著桌子,“動動你那生銹的豬腦,給我好好想!”
他之所以煞費苦心的安排,不就是為了用低價原料引誘聶安夏上鉤嗎?
現在倒好,這個蠢兒子卻成了他辛辛苦苦放長線釣出來的魚。
出現這樣百年一遇的家庭鬧劇,本還昏昏欲睡的公司高層都打起精神開始吃瓜。
“二叔,昨天是我和時琛結婚的日子。本該趁著周末過小日子,現在被你這么一嚇,夫妻之間的情調都沒了。”聶安夏只恨沒出門帶包瓜子,看好戲的樂趣都少了大半。
她彎起嘴角,大膽的問,“沒想到我在二叔心里這么差勁,這么簡單的錯誤都能以為是我犯的。”
聶安夏倒也好奇,向來精明的陸尚契怎么不查證事實就直接拿她是問。
“是我糊涂了。”陸尚契咬緊后槽牙回答道。
他清早就打聽了小道消息說,陸氏已將這批垃圾原料全部買進,而且還是個出手豪爽的高層。
就是因為消息有誤導,讓陸尚契認準了這必定是聶安夏做出的事。再加上他昨晚就知道陸時琛和這女人已領證,立刻就坐不住了。
聶安夏擺出苦惱模樣,嘆了口氣道,“二叔,我也沒打算怪你。但這批原料已經買進,卻根本無法使用,您說該怎么解決?”
這問題棘手的就像仙人球,可不是輕松就能搞定的。
會議室里的高層們也紛紛警醒,各個慌張的討論起來。
“這批原料可都是寶石,哪怕價格最低也不便宜。陸氏向來在原料上的供應需求很大,我猜這個窟窿可不小。”
“陸總把我們特意叫來,該不會是要大家給公司捐款補錢吧?這可真不把我們當外人。”
一時間眾說紛紜,每個人都猜測不一。
“都給我安靜!”陸尚契扯高了聲調開口,“這既然是我兒子犯的錯,當然由我解決,我絕不會讓公司利益受傷害。”
聶安夏拍手鼓掌,“二叔說得好,那你到底打算怎么行動?”
別光說不做,總該有個能拿出手的解決辦法。
陸尚契字字珠璣的回答,“身為陸氏總裁,我自然要另花一筆錢財重新買入合格原料。這筆費用不會動用公司的一分一毛!”
他能有這樣的覺悟,聶安夏樂的合不攏嘴,“二叔威武,我和大家一起監督你的!”
陸尚契捏緊拳頭,指關節被攥的發白,他兇狠發話,“事到如今,聶秘書還有心思對我冷嘲暗諷?”
如果不是陸時宇那混球辦錯事,現在該道歉的人應當是她!
聶安夏懵了,沒想到他還敢把脾氣發到自己頭上。沒等她親自下場撕,身后的高層都按耐不住的開口。
“陸總,這本就是你錯在先,聶秘書笑話幾句也是情理之中。”
“聶秘書雖脾氣火辣,但從沒辦錯一件事。現在公司捅出這么大窟窿,大家當然要好好監督。”
沒想到短短幾日,公司里已經有人替她說話了。
聶安夏露出狡黠的笑,陸尚契走到身旁語重心長的交代,“二叔,時代變了。下次挖坑要長點心,別高估了某些人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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