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異能農家女小說>異能農家女最新章節列表 >異能農家女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異能農家女-049節若不愛,便能豁達
更新時間:2011-12-15  作者: a司芳   本書關鍵詞: 古代言情 | a司芳 | 異能農家女 
正文如下:
049節若不愛,便能豁達

049節若不愛,便能豁達

等安秀他們到了宿渠縣城郊五十里的地方,遇到了凌二虎準備好的糧隊。

看到安秀他們回來,凌二虎心里仿佛一路的春花絢麗散開,這三年來,他從未離開過安秀這樣久。安秀走的這段日子,凌二虎似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女人不能離開他的身邊,否則自己的生命會了無生趣。

“這是要去東邊的糧隊?”安秀問道。

凌二虎點點頭:“是啊東家。你們一行還順利嗎?”

想起車里的珍珠,安秀忍不住高興,笑道:“順利極了二虎,鋪子里離不得你,東邊你就不要去了。讓人代你去吧。”

凌二虎見她誤會了,忙解釋:“東家,我不是要去東邊。我只是猜想這幾日您可能要回來了,跟著糧隊一起來迎迎您。剛剛還在想,如果今天還遇不到您,我就會縣城等了。還是遇上了…”

安秀哦了一聲,問道:“這次是誰帶隊?”

一個中年人從隊伍里站出來,直稱東家安好。

他是鋪子里的老人了,是東街分號的掌柜的,叫張榮管,為人老實勤奮,一直深得安秀的喜歡,對他也是頗多的照顧。雖然比不上凌二虎,卻也是委以重任。見是他帶隊,安秀覺得心里踏實,又忍不住叮囑起來:“記得我的話,別往深處走,走在災區的邊沿縣市。這些縣市的大米被無良米商都運到災區去發財了,所以物資匱乏,米價高的驚人。越往災區心中,局勢越動亂,咱們沒有自己的衛隊,容易出事。要是被災民給搶了,便得不償失了…”

張榮管見安秀一口氣叮囑了這么多,自己明白她的擔憂,忙保證:“放心吧東家,我自然不會忘災區去的。”

他去干嘛啊?掙了錢又不是他的,他不過是跑腿,多賺一點年資。要是鋪子里的收益好了,過年的時候東家的紅包便更加大了。而自己也會越來越受到器重。所以對于他而已,穩中求勝才是上上之策。

他一定不會冒風險往災區去的。

安秀說完這些話,才明白這個道理,頓時啞然失笑:到底從何時開始,她變得有些婆婆媽?

“還有一句,張掌柜切記:價格只能比咱們如今賣的貴五成。最封頂也只能貴一倍。當地的米商抬價,咱們便壓價,趁機把信譽打在當地老百姓的心中。也許以后咱們也會去那邊開分號呢。”安秀說道。

倘若去東邊開分號,那么自己便是第一功臣了張掌柜忍不住興奮,立馬保證:“我都記下了,東家放心吧”

安秀又問這次去東邊,一共帶了多少糧食。

凌二虎忙告訴了她:“五百石,是咱們貨倉的一成。我心想還是先少弄一點過去,畢竟這一路是何種情況也不知曉。等張掌柜過去了,再傳回來消息,我自然加量。”

“嗯,很好”安秀說道。

送走了糧隊,安秀等人便接著回宿渠縣。

安秀從東邊回來的消息在宿渠縣的首飾行業掀起了悍然大。

首飾行的所有東家都知道她這次去東邊是尋珍珠,然后加工成飾品。東邊是海珠,自然比河珠珍貴一些。就是不知道安秀這次帶了多少回來。

“東邊亂成那樣,她都敢去,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有人感嘆

“她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東邊發了水患…”

“要是這次她真的尋到了寶貝,咱們鋪子遲早要想當初米行的其他鋪子一樣,成為安秀的裙下之臣…”

“寶貝哪有那么易得?不過,我們至今都不曉得當初她是如何弄來糧食,這個女人身后的靠山到底是什么…”

“不是說了是霍家…”

“哪個霍家?”有人咦了一聲,“咱們的國主也姓霍啊…”

首飾行的東家們一會兒給自己打氣,一會兒又很泄氣,始終討論不出結果來。但是有了米行的前車之鑒,他們對安秀都特別的小心警惕。她一有風吹草動,大家都若驚弓之鳥。

唯有翠縷坊與雪檀銀飾鋪比較淡定。

這兩家是大的鋪子。

首飾行可不比米行。沒有手藝過硬的老師傅,沒有上好的原料,哪里能一手遮天?翠縷坊主要賣玉器首飾,跟安秀的銀飾鋪不同;而雪檀銀飾鋪有兩個最最頂端的師傅,他們也不太擔心。

當初,安秀銀飾鋪的師傅曾阿文便是從雪檀銀飾鋪的老師傅那里學藝的。他僅僅是打雜的小徒弟,是雪檀銀飾鋪的老師傅的徒弟的徒弟,更加不入流的匠人。如果他不是天賦異稟,手藝會比雪檀銀飾鋪的老師傅差一大截。

這件事整個宿渠縣的首飾行都知道,卻沒有雪檀銀飾鋪知道的那么詳細。所以,他們雖然警惕安秀,卻沒有其他的鋪子那樣擔驚受怕。

那些害怕安秀把他們排除首飾行的鋪子,都是原料不夠硬,師傅手藝一般,而且不愿意承認自己是低端的鋪子,非要成為數一數二的。結果整日里擔心。他們早就是在翠縷坊與雪檀銀飾鋪下面分一杯羹的。

安秀一出現,讓他們覺得分一杯羹變得不太容易了。

安秀回到縣城之后,把拉回來的十幾車夏季布料都放到貨倉里去,珍珠帶回家。然后向周文正說道:“文正,你回去跟周老爺子說聲,這次的布料我們兩家平分。價格自然是按照我在東邊買回來的價格。”

周文正忙道好,自己回去就跟父親說這件事。

安秀回到家中,何有保與張珍珍都哭了。

程嫂子一個勁地捶她,一邊捶一邊哭了:“你個死妮子啊,也不說清便往東邊跑了。我們聽到東邊發大水的消息,都嚇得半死。有保說和珍珍都瘦了一圈了。”

“噯噯,還說這個做啥?回來就好了。”何有保半晌都在抹淚,“珍珍,明日咱們去廟里還愿吧。菩薩真的保佑秀平安回來了…”

“好。”張珍珍哽咽說道。

安秀見他們這樣,心中既感動也愧疚,噗通一聲跪在何有保的面前:“爹,秀讓您擔心了。安秀不孝…”

這倒把何有保和程嫂子都嚇著了,程嫂子與張珍珍忙攙扶她起來,何有保也在一旁勸說:“快別這樣,秀哪個做爹娘的,不是為兒女操碎了心?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就好啊”

安秀點點頭。

晚宴特別的豐盛,安秀跟何有保與張珍珍說起東邊的趣事,大米小米聽得入神,仰頭望著安秀。

第二天去廟里還愿,安秀非說要自己一塊兒去。她也很感謝,這一路太順利了,順利的沒有一點波折,平平安安的去了,平平安安的回來了。自然要去廟里酬謝一番的。

何有保知道安秀不太相信神鬼之類的,難得聽到她說要去廟里,自然叫下人多備一份香燭,便往廟里去了。一家人很是高興。

今日天氣剛剛熱了起來,上山祈福的人不少,大家都很虔誠。

安秀跟著何有保、張珍珍,從山腳爬上去。看著身邊的轎子,何有保跟安秀說:“咱們一步步上去,更加心誠,菩薩才會保佑你們。秀,珍珍,你們累不累?咬咬牙就好了。”

安秀與張珍珍都說不累。

一頂藍頂小轎從身邊走過,突然一只素白玉手伸出來,扔了一把瓜子殼,全部灑在張珍珍身上。

安秀、何有保與下人都一愣。

藍頂小轎伸出一張年輕秀美的臉,臉上脂粉濃郁,頭上堆滿了釵簪,是秦淵的獨女秦怡然。看到安秀與張珍珍,秦怡然叫轎夫停下來,輕布過來,環佩搖曳:“喲,安姑姑,真是對不住啊,剛剛侄女兒在轎子里,沒有看清路,撒了您一身吧?”

安秀便知道這姑娘是故意撒在張珍珍身上的。上次宴會的時候,張珍珍弄得她那般狼狽,她豈會不報復?自然少不了要出氣的。

“怡然,你眼睛長在哪里的啊?你撒在表姑身上了。”安秀笑道,“可沒有撒在我身上。”

“呀,這位是表姑啊?”秦怡然恍然大悟,“對不住您。穿成這樣,我還以為是下人呢”

張珍珍來拜佛,穿得很樸素,一身的素色,但是并不能遮掩她的美麗動人。秦怡然一定是老早就瞧見了,故意找茬的。小女孩子之間的矛盾,安秀不想攙和,讓她們自己斗去。

誰贏誰輸,各憑本事吧

張珍珍拍了拍身上的瓜子殼,淡淡笑了笑:“沒有什么,不過是一點瓜子殼,怡然別忘心里。就算你潑了表姑一身的臟水也沒有關系的,誰叫我是長輩,豈能跟你一般見識。”

這話,分明就算在告訴秦怡然,想跟自己爭,她還沒有資格。

“這衣裳是二虎哥哥給我做的。弄臟了,下次讓二虎哥哥再給我做一身吧,誰叫我是他的未過門妻子呢?”張珍珍繼續笑道。

秦怡然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安秀看到張珍珍說起凌二虎的時候,特意往秦怡然臉上瞧。而秦怡然沒有懸念地一下子就黑了臉。對于這個,安秀倒是不懂的。

跟著秦怡然的下人忙過來:“大小姐,咱們還是早點上去吧,別耽誤了聽禪。夫人該不高興了。”又向安秀道,“安姑娘,我們老夫人與夫人都在廟里拜佛,等會兒您也來。”

“我會去的,多謝張媽媽轉告。”安秀笑道。她知道這個老媽子是老夫人面前比較得寵的。

秦怡然走后,張珍珍神色不變,繼續攙著安秀,一步一步爬上去。

安秀故意拉過何有保與程嫂子幾步,低聲問張珍珍:“剛剛說起了二虎,怎么回事啊?”

張珍珍看著遠方,半晌才道:“秦小姐最近跟凌掌柜的走的很近,好幾次看到他們一塊兒聽戲賞花,關系非同一般。秀姐姐,城里有些風言風語的。不過我沒有往心里去。”

安秀一開始愕然,繼而憤怒:“二虎怎敢這樣?他這樣欺負你,回頭我去找他”

張珍珍忙拉住她的胳膊,低聲道:“姐姐,我不拿你當外人,都告訴了你。可不是要你幫我說理去。凌二虎一日是你的掌柜,他便不敢把秦怡然娶進門來。再說了,秦大哥也不會同意的。”

安秀驚詫地看著張珍珍,她從來不知道這個鄉下姑娘有這份心氣,忍不住問道:“珍珍,你不生氣么?”

張珍珍一絲恍惚,半晌才道:“生氣能如何?跟他鬧翻?然后被退親,送回鄉下去?”

安秀看著她,心疼道:“珍珍,快一年的相處,你還不信任姐姐?就算你跟凌二虎退親,姐姐也會幫你尋個好人家,不會讓你受苦的姐姐的親人不多,真心相待的就更加不多了…”

張珍珍見安秀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忙笑道:“秀姐姐,珍珍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真的不在意,我對二虎無情,不能阻止別的女人對他有意。再說了,秦怡然這樣做,到頭來只是苦了她自己。凌二虎是姐姐的掌柜,又跟我有婚約,秦大哥不可能不同意讓秦怡然嫁給凌二虎。這個女婿僅僅是聰明一點,又沒有多少家產,為了他得罪姐姐,秦大哥有什么好處?”

安秀吃驚地看著她,她從來不知道張珍珍這樣有見識,嘆了一口氣:“但是你心里會很苦,姐姐知道。”

“我才不苦哩。”張珍珍笑道,“我要笑著看他們倆的下場。等到我成親的那日,秦怡然怎樣傷心。就算他們還在一起,也是偷偷摸摸的。將來真的進門了,也是二房,她有什么光彩的,一輩子被我壓一頭;不過門就算偷偷摸摸,倒是為千夫所指,名聲狼藉。最后只有我是贏家。”

安秀若有所思看著張珍珍,半晌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安秀一點都不知道。但是這樣一番話,是多么可怕啊反正安秀沒有這樣的心里素質,這樣的事情她無法承受。

誰說古代的女子不如男人?在心里素質上面,古代的女人才是最狠的。

只是這些話,一個女子是怎樣的失望,才能想的透徹。

“珍珍,姐姐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的。”安秀保證道。

張珍珍往安秀身上靠:“有秀姐姐,珍珍什么都不怕,誰都不會欺負我”。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