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一品嬌小說>一品嬌最新章節列表 >一品嬌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一品嬌-第三百二十一章 偷到
更新時間:2016-12-20  作者: 不語安然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穿越奇情 | 一品嬌 | 不語安然 | 不語安然 | 一品嬌 
正文如下:
小竅門:按左()右(→)鍵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第三百二十一章偷到

王儀想了想答道:“這個兒子不敢肯定,因為凝煙家里實在沒有什么值得若諼小姐去偷的,但是,兒子派去的人真的跟若諼小姐的人交過手。”

王鳳微皺了眉問:“你的手下確實看到方若諼本人了?”

“這個倒沒有,他們只見到兩個蒙面人,但是,那兩個蒙面人最后都往方府的方向奔去。”

王鳳斥道:“好個糊涂的東西!沒見到方若諼本人,你竟敢派常總管去方家挑事,方若諼如果一口咬定是你把賊人趕到她家里,害她受到驚嚇,你就吃不了得兜著走,上門道歉安撫她。”

王儀由著王鳳發火,一聲不吭跪在地上。

他太了解王鳳,你越與他爭辯他越惱火,處罰的就越重。

王鳳又道:“是你借著我的名義從衛尉手里把人要走的?”

王儀惶恐地點了點頭。

王鳳起身一腳踹了過去,怒喝道:“你這孽畜,還不快滾,若有下次,我定不饒你。”

王儀應了一聲,爬起來飛快地逃了。

王鳳一個人坐了很久,心想,明天得會會方若諼了,而且,那個凝煙不能要了。

到了半夜,兩條穿著夜行衣的身影從方府墻頭躍了下來,正是子辰和琥珀,若諼因怕自己拖累行動,故沒有去,只在家里等消息。

忘塵早就牽出了大黑馬在院墻下候著,子辰飛身上了馬,琥珀有些手足無措,子辰見狀,向她伸出手來,琥珀不好意思地也向他伸出手來,子辰把她拉上馬背,倆人合乘一騎。

馬蹄被細心的忘塵用布包了起來,行在路上幾乎聽不到聲音。

子辰與琥珀來到太仆府墻下,子辰安置好大黑馬,便按事先的計劃行動,他先下去放迷迭香,琥珀則去凝煙的房里潛伏。

為防有詐,子辰扔了一只事先準備的野貓到院里,頓時引來幾只狗狂吠著追來。

子辰急彈出幾粒石頭,那幾條狗立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然后甩出飛索把那幾只狗的尸體拖到草叢里藏了起來。

一個家丁提著燈籠沖了出來一看究竟,他四處張望一番,不見狗的影子,急扯著嗓子叫喚了聲:“大黃!”

子辰不等他喊第二聲,一石子命中他的眉心。

那個家丁哼都沒哼,直挺挺地往地上撲去,子辰飛身下去,從正面把他架住。

屋里亮起燈光,傳來方永慶質疑的聲音:“狗怎么突然叫,又突然不叫?”

琥珀忙學了幾聲狗表功的叫聲,又學著那家丁的聲音道:“那幾只狗去追野貓了。”

方永慶推開窗戶,舉著手里的燈看了一眼家丁的背影,沒再說話,把頭縮了回去,關上窗戶,熄了燈。

子辰等了一會子,見整個宅子沒一點動靜了,才把昏迷的家丁也拖到草叢里,點了一只迷迭香在他和幾條狗中間。

琥珀也跳下墻去,子辰除了凝煙房里,所有房間全點了迷迭香。

琥珀則從半開的窗子進到凝煙的房間,靜靜地等待。

子辰點完香,等了一會子,估計香的藥效已經發作,于是故意重重地拍了拍凝煙的房門。

凝煙從夢中吵醒,急喚:“小妍!”無人答應,她心里一驚,沖到外間一看,小妍睡得死了過去,屋里有淡淡的異香,不禁心一沉,反身又沖進里間,點了蠟燭,從身上拿出鑰匙,把一個笨重的箱子打開,見退婚文書還在,大松了口氣,重新把箱子鎖好,不放心,又將門窗全關嚴,坐在床上等著天亮。

琥珀就趴在房梁上,凝煙的一舉一動看得一清二楚。

她悄無聲息地從房梁上滑了下來,落到那個放有退婚文書的箱子旁邊,悄悄從身上拿出個鐵根對著那個箱子上的鎖眼捅了幾捅,只聽咔嗒一聲,鎖開了。

凝煙杯弓蛇影,一點風吹草動就令她草木皆兵。

她猛地扭頭向柜子那邊看去,那里毫無異常,她又拿起燈,在屋里走動,床底,旮旯,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方又回到床上,抱膝而坐。

琥珀從墻角一個半人高的花瓶里慢慢爬了出來,身子長得像條蛇,待整個人都滑出瓶子,才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那個柜子前,小心翼翼地,輕手輕腳地把銅鎖取下來,慢慢地把箱子打開一條不大的縫,把手伸進去,在里面摸了一通,連往外拿了幾次才拿對了退婚文書,正欲關了箱子走人,心中忽然一動,再次伸手進去,拿出一個小瓷瓶來揣在懷里,依舊把箱子鎖好,將窗戶打開很小的一條縫,把身子拉得像條蛇一樣溜出了房間,與子辰匯合。

兩人趕回方府的時候,才過子時。

若諼和靖墨坐在硯墨軒等著他們,見到他們平安回來,若諼心里的一塊石頭方才落了地。

琥珀從懷里先拿出退婚文書,靖墨忙接過來看。

青硯曾做過他的書僮,他的字還是他教的,因此認得青硯的字。

靖墨只瞟了一眼,就不屑一笑地放下寫有退婚文書的布帛,極肯定道:“是假的!”

若諼道:“就算是假的,現在青硯不在跟前,死無對證,我們又奈她何?”

琥珀聽了,沮喪道:“難不成白偷了?”

若諼眼珠一轉,壞笑道:“死無對證的事,我們把它變城可以對質的事不就行了。”命琥珀急回東次暖間找了塊與凝煙那位假退婚文書類似的布帛,交給忘塵:“該你顯身手了。”

忘塵最擅模仿他人筆跡,若諼之前借口去看望程氏的時候就弄來家祥的筆墨讓他練了好幾天,已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他模仿著家祥的筆跡把那份退婚文書抄了一遍,筆墨一干,若諼就命子辰護著琥珀把剛寫的假文書送到凝煙的箱子里去。

琥珀這時方記起那個小瓷瓶來,從懷里掏出來交給若諼:“小姐看看這是不是你所說的夜勾魂,凝煙當寶貝似的與退婚文書一起鎖在箱子里。””

若諼一眼認出那個瓶子來,連連點頭:“就是它!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說著伸手接過,打開瓶蓋,一股異香馬上在空氣里流淌。

琥珀道:“怎么得來不費功夫?奴婢當時嚇都快嚇死。”

“快把瓶蓋蓋上!”靖墨捂著鼻子,皺眉道:“這香氣好邪。”

若諼并沒聽從靖墨的話,拿了個空瓶,把凝煙瓷瓶里的夜勾魂挑了一些放進里面,再把兩個瓶蓋蓋嚴,問靖墨:“怎么個邪法?”

靖墨神情很是尷尬,支支吾吾不肯說。

子辰坦然道:“聞了這種香氣好像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想跟有這種香氣的女孩親昵。”

若諼看著他,他神色平靜,但臉卻微微有點紅。

若諼故意壞壞地把沾有夜勾魂香膏的手指放在子辰鼻子底下。

子辰神情甚是尷尬,低聲道:“別鬧!”

若諼壞笑著放下手指,把凝煙的小瓷瓶還給琥珀:“這個也依舊還回去。”

子辰與琥珀再次來到太仆府時,之前因已掃清了障礙,子辰朝凝煙房里吹了點迷迭香。

凝煙本就有些昏昏欲睡,很快就被迷迭香迷睡著了,子辰與琥珀順利地辦完事便走了。

凝煙只中了少許迷迭香的毒,醒來的時候家里的人仍沒醒,天也未亮,因此沒有想到自己剛才是被人迷昏的。

她起身把屋子檢查了一遍,門窗依舊緊閉,不放心,又把箱子打開,退婚文書還在,不由松了口氣,依舊把箱子鎖好。

天大亮的時候,凝煙的家人方一個個慢慢醒來。

新來的家丁并那幾只狗先醒的,方永慶盤問他昨夜巡邏可曾見到什么。

那個家丁極老實:“奴才聽到狗叫,尋了出去,不知被什么打中,暈了過去。”

家祥道:“那些賊定是若諼的人,用迷迭香迷倒了我們,準備盜取退婚文書。”

凝煙道:“幸虧我沒睡死,賊不敢進來。”

方永慶疑惑道:“可那些賊為什么要把凝煙吵醒?”

家祥分析道:“說不定是他們找不到東西在哪里,因此吵醒妹妹,料定妹妹聽到有賊,第一反應就是查看文書有沒有盜,他們就能知道東西藏在哪里。

只可惜,妹妹一直守在屋里沒睡,他們無從下手。”

方永慶畢竟閱歷多,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對凝煙道:“你看是把文書拿出來再看看。”

凝煙忙打開箱子取出退婚文書,打開一看,除了程氏,個個都大吃了一驚,同時又慶幸不已,退婚文被人調包了!

家祥拿起退婚文書看了半天,嘴里嘖嘖有聲道:“這個人是誰?模仿我的筆跡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我猛一看,納閃不已,我什么時候幫妹妹寫過這個!”

凝煙道:“姜還是老的辣,若不是父親叫看看,我真的沒想到退婚文書已經調包了,只是奇怪,我一直在屋里,他們是怎樣調的包?”

“先不要理這些,這份退婚文書怎么辦?我們誰也不知道那個小賤人下一步會怎么做,但她換了一份模仿我筆記的退婚文書,就是想向相爺證明這份文書千真萬確是假的,我們必得做個萬全的準備。”

家意不以為意道:“把這份燒了唄,我們自己再另備一份假的。”

方永慶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若諼已經盯上了這份退婚文書,不論我們怎樣準備,畢竟是假的,而若諼一定有辦法證明給相爺看它是假的,到時煙兒不就穿幫了,……相爺憑生最恨人欺騙他,怕只怕到時不僅僅是退掉煙兒那么簡單。”

眾人聽了,都憂心忡忡。

凝煙忽然眼睛一亮道:“我想到個好主意!”

家祥問:“什么好主意?”

凝煙把手一招,一家人的腦袋都湊了過來。

方永慶聽完,拈須而笑:“煙兒想出的果然是妙計,一把火永絕后患。”

程氏卻肉疼不已:“這……要毀掉一間房……”

凝煙不滿地橫了她一眼:“這叫舍車保帥,舍不得一間房,到時失去的很可能就是這整所宅子。”

程氏心驚,好不容易得了這所宅子,她說什么都不愿意失去,只得唉聲嘆氣地點頭表示支持。

家祥道:“事不宜遲,現在就行動!”說罷準備起身。

凝煙叫住他問:“你不是要幫我想對策欺騙相爺,讓他非娶我不可的嗎?”

家祥笑道:“這個我老早全安排好了,你就不用操心,記得事成以后,在相爺耳邊多吹吹枕邊風,給我一官半職,我就感激不盡了。”說著,拿起桌上的假文書出去了。

凝煙滿意地笑了笑,待眾人都一散去,她忽然記起一件事來,頓時心中一緊,忙起身打開箱子一看,立刻松了口氣,夜勾魂還在。

片刻之后,禮官府騰起一陣火光和濃煙,燒了足足半個時辰才滅了下去。

若諼用過早膳,給家里為數不多的長輩請過安,坐在廊下把玩著胸前的口哨,朱繡來稟:“小姐,王丞相想約你見上一面。”

若諼想,此刻剛退朝,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見自己,看來自己昨天放出去的兩個傳言在他心中震撼不小,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道:“我得回明了老夫人方才能去。”起身回到屋里重新妝扮過,來到宴息處向老夫人稟明。

許夫人也在場,聽了若諼的話,與老夫人面面相覷,丞相要見諼兒干嘛?

老夫人擔心是凝煙耍的什么心機,可又不能拒絕相爺,若諼不去萬一王丞相誤會是諼兒她爹指使的呢,那諼兒她爹在相爺眼里就不再是保持中立,而是站在他的對立面,這樣一來可大不妙啊!

老夫人只得囑咐又囑咐:“凡事要忍讓,誰叫人家是當朝宰相呢?”

若諼性子直拗,她是知道的。

子辰奉老夫人之命陪行。

若諼的馬車在雅園前停了下來,琥珀扶她下了車。

她仰頭看了看,雅園顧名思意,光外在就很是雅致。

雅園是長安最有名的茶樓,只接待達官顯貴。

若諼與子辰、琥珀腳剛跨進茶樓里,一個長相干凈伶俐的小伙計就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地問:“這位小姐可是方若諼小姐?”

若諼矜持端莊地點了點頭。

小伙計道:“相爺正等著哩!請小姐跟著小的。”

若諼幾個跟著小伙計來到一個包房前,小伙計推開門,相爺就坐在里面。(未完待續。)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