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婆子畏懼蕭清南的拳頭,也不敢瞎編,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我在鎮上的亂葬崗撿的。”
“姜家那丫頭將死嬰交給我處理,我本想埋到村里,但村里人多嘴雜,保險起見,我便去了鎮上的亂葬崗。”
“剛丟完死嬰,我就聽見有嬰兒的哭聲,以為是鬼嬰,當時嚇得人都傻了。”
“后來大起膽子看了一眼,發現是個剛出生的嬰兒,身上都是血跡,想來應該是才生出來的。”
“正好姜家那丫頭給了我五兩銀子去買個嬰兒,我想著能賺五兩銀子就踩著尸體將他抱走了。”
“這孩子也乖巧,我抱他,他不哭不鬧,還沖著我笑,說來這孩子還是我救了他。”說到這里她還有些沾沾自喜。
不過對上姜薇平靜的眸子,心里咯噔了一下,收斂笑容,老老實實又道:“我悄咪咪的將他帶回了村,藏在屋子里,又和姜家丫頭商量了。”
“第二天她就假裝要生了,我就用籃子將孩子從蕭清南眼皮子底下帶進去了。”
姜薇斂下眼眸沉思,這么說蕭安是個棄嬰?不過蕭安是個男孩,按理說不會丟棄,看來蕭安的身世有得查。
見狀,賈老婆子以為她不相信她,立馬舉手發誓,聲音尖銳,“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清南的孩子也不是我弄死的。”
“蕭家媳婦你可得為我說說情,讓清南手下留情。”
“我這把老骨頭扛不了揍。”
姜薇瞥了她一眼,冷聲道:“你當時怎么就不怕他打死你?”
賈老婆子縮了縮脖子,弱弱道:“銀子誘惑太大了。”
還沒回到蕭家,就瞧見蕭素云在門口望。
還沒等她走近,蕭素云跑了過來,急道:“弟妹!”
姜薇大步走上前,就聽她又道:“剛才姜輝來了一趟蕭家,不知他們說了什么,清南跟著他去姜家斂尸了。”
他若不想去,誰也拉不走。
一時間姜薇說不出什么感受,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后了進屋子。
接連三天,直到原身入土,蕭清南才帶著一身疲憊回來。
不過期間他托了人給姜薇帶個口信,說他最近幾天不回家。
姜薇瞥了一眼他憔悴的模樣,隨后若無其事低頭折魚腥草。
這幾天閑來無事,和蕭素云滿山遍野找野菜。
蕭素云對著蕭清南眨了眨眼,又看向姜薇,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快哄哄她。
蕭清南瞧著面無表情的姜薇,揉了揉眉心,走到她身邊坐下,“吃了飯嗎?”
“吃了。”
盡管姜薇語氣如常,但給蕭清南和其他人的感覺就是她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瞧著院子里的一群人,蕭清南拉不下臉當眾認錯,隨后直接打橫將她抱起。
進了房間,落上了鎖,溫柔的將她放在地上,冷漠臉秒變委屈臉,解釋道:“娘子,我沒斂尸,是韓軒文斂的。”
“姜叔、姜嬸對我有恩,我不能不管他們。”
“隨你。”
聞言,姜薇心里并沒有舒服,反而覺得心里悶得慌。
蕭清南雙手抱緊她,額頭抵在她的頭頂上,“娘子,我錯了。”
換做上一世,他不會相信他會隔三差五的認錯,還是心甘情愿的那種。
“嘔”
姜薇心里突然一陣反胃,一把推開他,面容蒼白,冷冷吐出二字:“難聞。”
蕭清南低頭聞了一下,那股香紙味夾著汗臭味,是有些難聞,但也沒到嘔吐這種境地。
以為是娘子心里膈應他。
他抬眸,瞧著她的臉色確實不太好,頓時往后退了幾步,關心道:“娘子,沒事吧?”
沒等姜薇回答,他又道:“我這就去洗澡。”說完趕忙轉身就走。
他一走來,姜薇心里舒服了很多,坐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涼白開,抿了幾口。
過了一刻鐘,蕭清南又進了屋子,披頭散發,發梢凝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滴答滴答落了一地,有些水珠卻從他額頭滑落在他的臉龐。
姜薇狀似無意的瞥了一眼,硬朗的五官,配上濕透的頭發,有種狂野和誘惑。
人長得俊,估計吃屎都俊。
蕭清南大步走上前,俯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嗓音帶著一些情欲,“娘子……”
“來月事了。”姜薇冷冷吐出一句話,滅了蕭清南剛燃起的火苗。
他將信將疑瞅了她幾眼,低頭將她抱起來,溫柔道:“那陪我睡會。”
床上,細棉被下的兩人,蕭清南摟著姜薇,低聲道:“娘子,我若說我活了兩世你信嗎?”
姜薇沒有絲毫的意外,從有些事情她便察覺到了,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接著便聽見他道:“上輩子姜家受我牽連,皆被砍頭了……”
接著蕭清南將前世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講了一遍,臨到最后,盯著娘子漂亮的鳳眼,忍不住吻了上去,隨后啞著嗓子,不甘心道::“娘子,真來了?”
“嗯。”姜薇面色不該,淡淡的應了一聲。
頓時,蕭清南苦著一張臉,都半個多月了,還沒開葷。
就在姜薇以為他要放棄時,他突然一手伸進了她的衣裳,大手捂著她的肚子,一臉歉意道:“娘子,肚子疼嗎?”
“都怪我,沒在家陪你。”
姜薇臉色凝固了幾秒,隨后恢復淡定道:“不疼。”又不是真來了,怎么會疼。
誰知他手趁她愣神的幾秒,順著小腹探了下去,干干凈凈,沒有月事條。
頓時他黑著一張臉,下顎緊繃,沉聲道:“你騙我?”他都快憋壞了,她竟然騙她!
姜薇:“……”
隨后反應極快,冷聲道:“剛完了。”
蕭清南這時哪能不知道她騙她,頓時,眉毛上挑,“嘶”的一聲,淡紫色的衣裳被他撕成了兩半,雪白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
猛烈的撞擊,帶著懲罰性的意味。
姜薇抓緊他的臂膀,眉頭聚攏,接著小腹一痛,似乎有什么在流出,連忙道:“快停下!”
蕭清南也感受到異樣,頓時退了出來,瞧見她雙腿間有淡淡的血跡。
心里頓時一慌,立馬起身胡亂披了一件外衣,然后快速的替她穿好衣裳,抱起她道:“娘子,你怎么樣了?”
姜薇疼得額頭冒密汗,說不出話,但還是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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