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夫妻怎能分床睡第58章夫妻怎能分床睡→:昨日家中有蔣家兄弟做客,從清晨到傍晚,氣氛自是活躍了不少,遲榕的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
不僅如此,她既已拜師蔣興光學會計,便更不能一味的耽于憂思,茶飯不想,只知哀嘆。
于是遲榕這兩日甚為用功,差下人買回來的教材書以翻了好幾頁,上面盡是批注的痕跡。
人若是有了要事要做,時間便顯得特別不夠用起來。
遲榕終于明白這個道理,是在翌日吳清之下班回家時。
彼時,她正在草稿紙上演算著公式,今天學得內容復雜些,遲榕便反反復復的算得仔細,不覺天色漸暗,已是傍晚。
聽見窗外院子里傳來司機停車的動靜,遲榕立刻收好教材和稿紙,踏踏踏的跑下樓去。
遲榕跑得急,急于向吳清之證明她已經恢復心情,也好不再讓他掛心。
更有一點心思,遲榕嘴上不說,腳下卻跑得飛快。
公館的管家總是迎接主人的第一人,遲榕想搶他的先,生怕吳清之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
管家看得出他們二人膩歪得很,便很是識相的奉上一杯晾溫的金銀花茶,對少夫人道:“少夫人,我急著去安排廚房做菜,這消暑茶便勞煩您拿給少爺喝。”
得此良機,遲榕哪會拒絕,當即接過茶杯,遣走了管家。
于是,吳清之正從車里邁出一條腿,便看見遲榕立在家門口,向他甜蜜蜜的笑一笑。
他走進檐下,先是再遲榕眉心烙下一吻,方才捏起茶盞,輕抿一口:“怎么不在樓上等我,屋外有蚊子,回頭又把你咬的一身皰。”
遲榕立刻撩起裙擺,大大咧咧的說:“我今天擦了薄荷膏,不怕蚊子咬!”
她的腿光裸裸的照在燈下,幾處粉紅的印子上涂著亮晶晶的膏藥,無端顯出一種肉欲來。
吳清之立刻將她的裙擺按下:“遲榕,你又調皮。”
遲榕一臉空白,哪里猜得到吳清之這番心中所想,只乖乖的跟著他進了屋。
在沙發里剛坐穩,吳清之便開了口:“今日二爺來了口信,輪船明日到港,我們一早便去接岳父。”
遲榕驚喜萬分,她與阿爹一別多年,只在書信上來往,卻是連聲音都沒再聽到過的,明日重逢,怎教人不開心。
歡快之余,小女孩的通病也顯露出來。
“阿爹明天回來,我怎么說也得穿的好看一點,我穿哪件?”遲榕指著一柜的衣裙問道。
吳清之伸手指點住那條新做的鎏金檸黃的裙子:“這條最好看。”
遲榕小嘴一撇:“不行,這個穿過一次了,我想穿點新鮮的。”
吳清之又挑中一條月白朱砂扣的,可遲榕腦袋又是一搖:“這個平時穿可以,見我阿爹穿就偏素了,他老說小姑娘要穿的靚麗點。”
最終,吳清之親自從衣柜里翻出一條緋紅羽緞的旗袍,正是新裁的裙子之一。
二人著眼,當即拍板。
吳清之本就想著,確有這樣一匹布料是給遲榕裁了衣服的,方才找不到,竟是衣柜不大,衣服卻塞的太多,這粉裙夾在角落,教人難以看見。m.xiumb
“遲榕,不如把有些衣服放到臥室的大衣柜來罷。”吳清之試探著問道。
他自知遲榕剛入吳公館時,是刻意把衣物分開放置的,但如今兩人情投意合,再靠近些,又有何不可呢。
吳清之成竹在胸,他相信遲榕定是要從的。
誰料遲榕開口,卻否了他的心思:“不了,還是放這里吧,擠擠就擠擠,衣服擠不壞。”
吳清之大驚,卻壓住嗓子,沉聲問道:“為何?”
他問得明明簡單,遲榕卻冷靜不下來了,只絞著手指哼唧起來。
“就……就是……你不害臊的嗎?如果我們的衣服放在一起,那我找衣服的時候豈不是會看到……看到那個、就是那個,你的內、內衣!”
吳清之眉毛一挑,這答案實在出乎他的意料,直微笑著追問道:“遲榕,你我都看過了,還要計較內衣的問題。”
此話一出,遲榕的耳根子立刻燒紅,聲音也拔了高,尖聲尖氣的反駁道:“誰和你看過了!看什么過了!我可沒看過你!你不要誣賴我!”
吳清之本還想說,你我同睡一床的那兩日,便是你看過我了。
可眼見著遲榕羞得舌頭打結,他若再加調戲,就算作逼得太緊,孟浪過分,要把人嚇壞的。
于是吳清之揉揉遲榕的發頂:“都依你。早些睡,明日還要早起。”
天氣燥熱,吳清之本意是讓遲榕繼續和他一起睡在大屋,反正已有了足足兩夜同床共枕的經歷,以后也會有夜夜同床共枕的日子等在后面,便即刻解了衣衫,將要走去床邊躺下。
“你等我進了屋再脫衣服不行嗎,臭流氓!”遲榕驚呼,“你是故意讓我看你!你耍流氓!”
燈光還未拉下,吳清之聽遲榕說罷,施施然起身,漸漸走向她。
遲榕再度蒙住眼睛。
這倒是省去了吳清之的麻煩,他修臂一伸,微一發力,不等遲榕反抗,便將她撈進懷里,只往床上抱去:“夫人當真小氣,為夫可是說錯了什么話,竟要與我分床睡!”
一雙粉拳打在他的胸口,像貓撓似的,在吳清之心里撩撥:“放——放開!誰要和你睡在一起啦!”
吳清之眼疾手快的拉滅了吊燈,直把緊緊抱住。
“遲榕,昨日、前日,你才和我一起睡,今日便不理我了?”
遲榕簡直不敢相信,吳清之平日里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有事沒事還偶一咳嗽,明明是副病體,竟還有如此敏捷的伸手。
想必,定是這三十歲的老男人深藏不露,有兩副面孔。
格林童話里有一篇故事,小紅帽,里面的大灰狼還會披著人皮做壞事呢,哪保吳清之不會,他最是蔫壞的!
遲榕立刻乖乖定住,不敢再亂動:“那你只能抱抱,千萬不能做壞事,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我阿爹回國了,我就回家找阿爹。”
吳清之失笑:“遲榕,你每次都說不理我,每次都還是讓我抱。”
他只覺得腰上輕輕的一痛,是遲榕掐在那處。
遲榕使小性子,卻也手下留情,只悶聲悶氣的說:“你再廢話多,我就真的跑回家去了!”
他的小嬌妻倒學會回娘家了。
吳清之緊了緊胳膊,也不管抱在一起熱不熱,只想把遲榕鎖在身邊。藍星,夏國。
腫瘤科病房,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單人間,設施俱全,溫馨舒適。
可對于孑然一身的路遙來講,卻是無人問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癥晚期,靠著意志力撐到現在,但也只是多受幾天罪罷了。
此刻,路遙躺在病床上,怔怔望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盡全力卻無法讓身體離開病床。劇痛和衰弱,讓這原本無比簡單的事情成了奢望。
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表哥你真是狼狽呢。連喝口水都得指望別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悠閑坐在病床前,翹著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縫。
“你求求我,我給你喝口水如何?”
路遙面無表情,一言不發。自從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幫親戚的嘴臉已經見多了,不差這一個。
男子起身,將水杯拿在手里遞過來,“表哥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對我這么好,喂你口水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話,他將水杯里的水,緩緩倒在路遙蒼白消瘦的臉上。
被嗆到,路遙無力的咳嗽幾聲,好在少量的水流過嗓子,讓他有了幾絲說話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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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鑫,為什么?我從未得罪過你。你去星盟國留學,還是我資助的!”
張鑫將水杯放下,不緊不慢的說:“誰讓你這么古板呢,只是運點感冒藥罷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計的攔著。”
路遙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道:“張鑫你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將感冒藥運到國外提煉毒品……咳咳……”
張鑫理了下領帶,笑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國際知名企業家。這次回國,‘省招商引資局’還打電話歡迎我呢”
路遙嘆了口氣,現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安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張鑫卻不想讓眼前飽受病痛折磨、即將離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說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實呢,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見你一面,告訴你一聲——你的癌,是我弄出來的”
路遙陡然掙開眼,“你說什么!”
張鑫笑瞇瞇的掏出個鉛盒打開,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飾物,僅有巴掌大小,中間是只眼睛似的圖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這是我親手送你的,貨真價實的古董。我在里面摻了點放射性物質,長期接觸就會變成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路遙馬上認出來,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件古物,天天擺在書桌上,時不時的把玩,沒想到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別激動表哥,我西裝很貴的。”張鑫輕松拿掉路遙的手,小心的捏起鉛盒,將放射性飾物塞進他懷里。
“我趕飛機,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著這個當做紀念吧,有機會再去你的墳頭蹦迪”
說完話,張鑫從容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回頭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時的神態動作居然有些嬌媚。
保鏢很有眼力勁,趕緊打開病房門。同時用無線耳麥聯絡同事,提前發動汽車。
路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皆是鉆心剜骨般的劇痛,還有無窮悔恨、不甘。
但很快,劇痛漸漸消失,只剩麻木,路遙隱約聽到過世的雙親在喊他。
就在路遙的身體越來越飄,即將失去意識時,胸口突然陣陣發燙,將他驚醒。
從懷中摸出那三角形飾物,發現這玩意變得滾燙無比,還在緩緩發光!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