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不到梨花白第63章:“若攻下榆關,我保你在魯國榮寵風光一輩子!”_wbshuku
第63章:“若攻下榆關,我保你在魯國榮寵風光一輩子!”
第63章:“若攻下榆關,我保你在魯國榮寵風光一輩子!”
嗨,他誰啊?他咋這么無恥啊,拾金還講究個不昧呢,他撿個大活人居然不想還?
林蕎開始擼袖子威脅,“你快帶我去見我家……我家公子,立刻,馬上,否則我有一百種方法對你不客氣!”侍女一笑,“我家主人說,如果你不乖乖聽話,他就不替那位公子解毒。”
“解毒?”林蕎袖子擼了一半,愣住了,“他解什么毒?他不是……不是……”
他的罌草毒不是已經解了嗎?
“蛇毒啊,”侍女向林蕎的腳踝瞟了一眼,“若不是他及時幫姑娘吸出彩環蛇的蛇毒,以彩環蛇的毒性,姑娘哪還有可能站在這里要對婢子不客氣?”
“吸蛇毒?”林蕎腦子里嗡的一聲,脫口叫道,“他給我吸蛇毒?”
侍女邊拿了個軟枕給林蕎靠上,邊道,“彩環蛇是青城山中獨有的蛇,劇毒無比,被咬之人若不及時吸出蛇毒,一柱香內必死無疑,我家主人找你們時,姑娘腳上的傷血已是鮮紅的,而那位公子卻因蛇毒入口熏入頭腦,昏迷不醒,所以,雖被咬的是姑娘,中毒深的卻是那位公子。”
慕容弈居然為她吸蛇毒!
慕容弈居然肯冒著生命危險為她吸蛇毒!
大顆的眼淚在林蕎的眼里滾來滾去,她想到慕容弈問她,“若我們都能回宮,你可愿來重華宮陪我?”
我愿意啊!
我真的愿意的!
慕容弈,如果可以,我愿意陪在你身邊一生一世!
可是你現在又中毒了,還是因我而中,慕容弈,你能不能不要有事,你能不能為了我,不要有事!
林蕎猛然抬頭,問那侍女,“你剛剛說……你們主人是可以為他解蛇毒的,是嗎?”
侍女倒了杯熱茶給她,點頭,“彩環蛇毒很難解,但難不倒我家主人,所以,要不要救那位公子,就只看姑娘的了。”
“說吧,要我干什么?”林蕎的腦子里一瞬間滾過無數個小言文中常見的梗,女子為了救心愛的男子,不得不委身于一個不愛的男人,還要求不讓心愛的男子知道,然后心愛的男子誤會遠走,從此一邊是愛一邊是恨……
“我家主人說,他要留姑娘做他的軍師。”
“啥?”林蕎正腦補得天雷滾滾,一聽這話倒傻了,“軍師?”
“若你能幫我攻下榆關,本王便放你回大肅,”就聽門外有男子揚聲接話,侍女聞聽忙去挑開門簾,就見傅廷琛一身青色長袍,閑閑淡淡的進來。
“怎么是你?”林蕎驚得手里的茶都打翻了,“你你你……”
傅廷琛一撩炮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眼里含有淡淡的譏諷,“本以為姑娘的羊腿梯和火燒藤甲兵已是極致,不想這借風而遁更是令人驚詫,這世上竟有姑娘這樣驚才絕學之女子,本王既得之,怎能不珍之惜之,用之!”
林蕎后悔了,她想抽自己兩巴掌,讓你賣弄現代知識,讓你出風頭,現在搬石頭砸自己腳了吧!
她結結巴巴的想挽回,“其實……其實我那些……都是跟別人學的。”
“嗯,”傅廷琛點頭,“本王知道,你是跟諸葛亮和黃蓉學的。”
他朝林蕎湊了一湊,“要不,你幫我將這兩個人找出來?”
“啊不,”林蕎要哭了,“找……找不到了。”
“為什么?”
“那個……他們死了。”
“都死了?那個叫黃蓉的不是個小姑娘嗎?”
“啊……哦,對啊,黃蓉是個小姑娘,但是……但是她嫁人了,再然后,她難產……對,她生二胎的時候難產,然后女兒被小龍女抱走了,半路上又被李莫愁搶走,楊過想把孩子搶回來,結果黃蓉找孩子找不到,一急,就死了,嗯,對,她就這么死的,”我的天啊,她這都說的啥呀?
林蕎抱著腦袋不敢看傅廷琛。
傅廷琛瞇著眼睛久久的看著林蕎,沒說話。
林蕎避無可避,她索性豁出去了,放開腦袋和傅廷琛對視,“我能先問問我家四殿下怎樣了嗎?”
其實在看到這拾人不還的主人竟然是傅廷琛后,她已經不急了,傅廷琛想要用慕容弈換回他的皇叔,所以他是不可能讓慕容弈死的。
果然,傅廷琛點頭,“他的蛇毒已解,但若是姑娘不肯配合,我還是可以殺了他。”
林蕎往后一靠,笑道,“你們魯國的算盤真真是打得精,攥著大肅一個皇子,又是要換人,又是要逼我幫你攻城,竟物盡其用至此!”
傅廷琛似沒聽出她話里的譏諷,安然點頭,“物能盡其用,也是美事一樁!”
“嗯,若我沒有猜錯,只怕王爺也已經拿小女子威脅了我家殿下罷?若我家殿下不聽你的,你就要殺了我!”
“啪啪啪——”傅廷琛拍掌,“才說姑娘聰明,姑娘果然聰明!”
“呵呵,”林蕎臉色突然一板,“要我幫你攻打榆關也行,可是,你得帶上我們四殿下一起。”
“你是想等慕容琰來救你們吧,”傅廷琛一眼看穿了林蕎的小算盤。
林蕎惱羞成怒,“不答應,我就死給你看。”
慕容弈若有個三長兩短,他會殺了她;但若她死了,他卻絕不可能動慕容弈,林蕎篤定的很!
傅廷琛瞇眼,“要不,本王跟你打個賭如何?”
“打賭?”林蕎莫名其妙,這正說攻城,咋又扯到打賭上了?
“就賭慕容琰能不能救得了你們?”傅廷琛眼里有什么復雜的東西一閃,向林蕎笑得意味深長,“若他能救得了你們,我魯國從此不再提救回皇叔之言,愿每年向你們納貢,只求你們大肅能善待我皇叔;若他救不了你們,你就得幫我攻榆關,并且,終身侍奉本王!”
林蕎細細一砸吧,就嗤之以鼻,“不要。”
“不要?”傅廷琛臉上浮起一絲怒意,“為什么不要?”
“你救不救你皇叔,和我沒有關系;你向大肅納貢,也沒半毛錢到我手里,我贏了沒半分好處,可若是輸了,卻是實打實的要為你賣命,還是一輩子,呵呵,你當我傻?”
傅廷琛哭笑不得,“那你若贏了,我除了以上條件外,再輸你十斛珍珠!”
“真的?”林蕎兩眼開始冒星星,她想了想,得寸進尺,“不夠,還得一萬兩黃金!嗯,我要銀票,要在大肅通用的銀票!”
“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傅廷琛看著財迷的林蕎,有些吃驚,“你花得完嗎?”
“那你別管,”切,這世上還有人怕錢花不完?等她得了這筆錢,她天天燉燕窩煮魚翅,喝一碗,倒一碗……
“成交,”傅廷琛伸巴掌,“可說好了,你若輸了,除了幫我攻打榆關,還得侍奉我一輩子!”
不知道為什么,林蕎總覺得他在“侍奉”二字上,很是加重了下語氣。
“行,”林蕎伸手啪的一擊掌,“一言為定!”
侍奉你妹,我不會跑啊!
有了這個賭約,三天后,傅廷琛就帶著林蕎和慕容弈出發了。
想來是怕林蕎再出鬼主意,傅廷琛讓林蕎遠遠的看了一眼慕容弈安好后,就將她牢牢的帶在身邊,不許她和慕容弈接觸。
林蕎見慕容弈無恙,心就放下了,在到達榆關前,她并不打算激怒傅廷琛,是以倒也聽話。只是私下里,她曾問過絡腮胡,“有沒有找到我們其他的人?特別是那位孫小姐?”
她雖當著絡腮胡的面逃跑,絡腮胡倒不生氣,一臉敬佩崇拜的看著林蕎,搖頭道,“我們只找到十來個你們的人,待找到你倆后,就沒再接著找下去了,倒不知道那個孫小姐如何?”
說到這兒,他一拍林蕎的肩膀,“你說你咋那么聰明呢?居然能想到這辦法,哎,誰教你的啊?”
他是練武之人,手勁兒大,這一巴掌拍得林蕎差點吐血,她艱難的甩開他的手,吼道,“不告訴你!”
“耶,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兇,小心嫁不出去。”
“你管我!”
“長這么瘦,一看就不能生,再不溫柔點兒真沒人要。”
“你管我!”
“要不我納了你算了,再怎么樣也不差多養你一個,”絡腮胡善良的道。
“你滾!”林蕎跳腳,“你滾滾滾……老娘情愿打一輩子光棍。”
切,要你養,你家大哥很快就會輸我十斛珍珠一萬兩黃金呢,到時我要多少小鮮肉沒有,誰稀罕你個直男癌的老咸肉幫子!
想到和慕容弈那個賭約,林蕎有種很強烈的預感,她覺得自己肯定會贏。
這種感覺源自于離榆關越來越近,而榆關里,慕容琰在。
她是那么的怕這個人,可這一次,離他越來越近,她的心就越來越安定,為何會如此,她也說不上來,是因為對他赫赫戰功的信心?還是因為她篤定他不可能不救慕容弈?
她答應和傅廷琛的賭約,為的就是傅廷琛肯將她和慕容弈帶到榆關城下。
至于攻城,就呵呵吧,傅廷琛真要把攻城的指望押在她個女人身上,這種人還有什么可怕的?
“喂,”絡腮胡伸手在林蕎眼前亂晃,“想什么呢?老子跟你說話呢。”
林蕎狠狠瞪了他一眼,懶得問他又說了什么,掉頭走了。
“哎你別走啊,我說真的,我家已經有兩個婆娘了,不用你生孩子……”
榆關城頭,慕容琰臉色鐵青的看著城外大片的魯國營帳。
他剛剛接到傅廷琛的來信,傅廷琛沒廢話,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告訴慕容琰,三日后若不肯交換人質,他就在城下當場殺了慕容弈,并無所謂大肅會不會殺了他的皇叔,左右不過是打,先圖個痛快再說。
他這一招果然厲害,慕容琰捏著那信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榆關守城者是大將張洹,眼見形勢危急,他忍不住上前問,“王爺,您可有打算?”
慕容琰扶著城墻的手拍了拍,問他,“京城有回音了嗎?”
張洹搖頭,“屬下連發十六道加急,但京城卻無半個字的回音。王爺,難道皇上真的不想救四殿下?”
“不可能,”慕容琰眼內盡是寒意,“你再派人,這次讓他們打扮成客商模樣,到京城后不要去衙門,讓他們去國丈府。”
“王爺的意思是……”張洹有些吃驚。
慕容琰點頭,冷笑道,“自本王奉旨帶老四出來尋醫,這一路上下毒的行刺的就沒斷過,今兒十六道急信都如泥牛入海,那就只有一個原因,這些信全被人截下了。”
說到這兒,慕容琰看看城下的魯國兵營,又道,“就連本王和老四的行蹤,也是被有心之人送給了傅廷琛。”
幸好,這榆關守將張洹,是他慕容琰多年的心腹,否則他只怕就被這“有心人”給拒在榆關之外了。
張洹沉默,帝王家為了皇權利益爾虞我詐殺戮算計的把戲,古往今來這么多年,從來都是這么演,早已經不稀奇了。
“給我取筆墨來,我要給傅廷琛回信,”慕容琰再看了眼魯國兵營,一甩袖子下了城頭。
“是。”
林蕎坐在傅廷琛身邊,強忍著不伸腦袋看慕容琰的來信。
但見傅廷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林蕎就知道,只怕慕容琰讓他吃了癟。
果然,就見傅廷琛將信一放,轉頭向林蕎笑,“果然被你說中了,你們這位大皇子說,如果我們殺了你們四殿下,他送我一百個美女,兩萬兩黃金為謝。”
“啊?”林蕎一驚,怎么可能?
她刷的搶過那信來飛快看完,慕容琰果然說的很清楚明白,大肅太子之位遲遲不定,年長皇子有四位,二皇子生母低賤,能爭皇位者也就他和三皇子、四皇子,若傅廷琛幫他殺了老四,他將有重酬,并直接回京。
其他的一字也無。
但這樣的話說出來,其實就是告訴傅廷琛,你手上的棋子對我來說沒用,你想拿他威脅我,沒門兒!
林蕎皺了會兒眉頭,就問傅廷琛,“那……你是不是要如他所愿?”
傅廷琛將兩根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擊著,他含笑看著林蕎,“你說,我是殺了他會如你們豫王的愿呢?還是不殺他會如你們豫王的愿?”
林蕎的心就提了起來,以她對慕容琰的了解,他絕對不可能真想讓慕容弈死的,他只是以傅廷琛的方式來反將傅廷琛,你不在乎你皇叔的生死;我還更不稀罕這個會跟我搶皇位的弟弟的死活呢,賭誰更扛得住唄。
“我覺得……”林蕎小心的斟酌著字眼,“他說的是真的,他身為嫡長子,卻遲遲不被立為太子,這心里還不知道怎么憋屈惱恨呢,你要真殺了四殿下,他就只剩個三殿下要對付了,”說到這兒,林蕎看看傅廷琛,“但是……你那位皇叔……你真想讓他死?”
他真要死了,你們的皇帝老子會饒了你?
傅廷琛將桌子一拍,起身出去了。
這幾天,林蕎很努力的想要和慕容弈見上面,但兩個侍女看她跟看賊似的,令她很焦躁。
“咣當,”林蕎掀了當天的第三次桌子,“我要出去走走,我要散心。”
侍女收拾碎盤子碎碗,搖頭,“不行。”
林蕎惡向膽邊生,抓起個碎片對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你不讓我出去,我就死給你看。”
侍女嘆了口氣,眼神分明是面對淘氣孩子時的那種無奈,“我家主人說了,若我們沒看好你,讓你跟你家殿下見面了,就殺了我倆。”
林蕎的手一抖,就有點威脅不下去了,誰的命不是命?她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能讓別人因自己而死。
悻悻放下碎片,林蕎有些沮喪的坐下,她急著想找慕容弈有兩件事,一,她得告訴慕容弈,慕容琰的那信應該只是欲擒故縱,將傅廷琛的軍,不是真心話。以免傅廷琛去對慕容弈胡說八道,讓他信以為真;第二,她要跟慕容弈商量下逃跑。
如今榆關就在眼前,他倆只須逃出這魯軍營帳,進榆關很容易。
那兩個侍女見了林蕎這模樣,倒有些不忍,一個臉圓圓的名叫紅豆的過來拍一拍林蕎的肩膀,“姑娘若是真覺得悶,婢子就去回了主人,讓他帶著你出去走走。”
林蕎眼前一亮,驚喜道,“真的?”
紅豆點點頭,回頭向另一婢女吩咐,“綠豆,你照顧好姑娘,我去回主人。”
“綠豆?”
林蕎才端了一杯茶在喝,聽了這名字頓時一口水噴出老遠,她丟下茶碗抱著肚子,笑得差點滾到地上。
“姑娘,你怎么了?”紅豆綠豆都嚇了一跳。
林蕎捂著肚子,很辛苦的擺手,拼命憋笑,“沒……沒事兒。”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林蕎本來正感嘆紅豆的名字有韻味,感情是這么個“紅豆,”林蕎想打人。紅豆將信將疑的去了,不多時,傅廷琛進來,一臉性.冷.淡的表情問林蕎,“你悶?”
林蕎一骨碌站起來,擺擺手,“出去散心的事兒先放一放,你能不能先答應我件事兒?”
傅廷琛戒備的看著林蕎,“說。”
指一指綠豆,林蕎揉了揉笑酸了的臉頰,說道,“我能不能給她換個名字?”
傅廷琛狐疑的打量了她半晌,就點頭,“好。”
林蕎不意他竟這般好說話,大喜,她拉著綠豆的手,“以后你就叫相思,記住,是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的相思!”
綠豆一臉大寫的懵逼,顯然沒讀過書的,“什么叫春來發幾枝的相思?”
“呃,”林蕎撓撓頭,“這……這個……”
“以后你就叫相思了,”傅廷琛對綠豆說完,一把撈過林蕎,“你不是悶嗎,走,出去散步。”
“哎——”林蕎被他拖得腳不沾地,“我還沒告訴她為什么叫相思呢?”
“不用了,瑞王府里還有兩個叫黃豆和黑豆的。”
“噗——哈哈哈哈……”林蕎甩開傅廷琛的手,抱著肚子笑滾在了地上。
忍著肚子疼,林蕎隨傅廷琛圍著營帳逛了兩個時辰,終于走不動了。
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林蕎,傅廷琛笑得意味深長,“可看明白了?”
“啥?”
傅廷琛冷笑,“你不就是想看明白這周邊的地形,好逃跑嗎?”
呃,被他看穿了。
林蕎暗暗叫苦,臉上卻是最天真無邪的笑,“王爺在說什么?人家聽不懂呢。”
傅廷琛在她面前坐下,拔下根草對著不遠處的榆關一指,“慕容琰根本就沒有救你們的打算,所以,你輸了。”
這都還沒開始呢,你就說已經結束了,你這是性子急啊還是耍賴皮?
但林蕎卻有些為難,慕容琰才來信反將了傅廷琛,口口聲聲傅廷琛殺了慕容弈就是幫了他。說傅廷琛不懷疑慕容琰話里的真實性,怎么可能?
所以她這時候要是篤定的拍胸脯說慕容琰肯定會來救他倆,無異于就是在告訴傅廷琛,慕容琰的話是假的。
這么豬隊友的事,林蕎是不能干的。
可若不這么說,她就只能算傅廷琛贏,幫他攻榆關不說,自己還得留下來侍奉他一輩子!
咋辦?
林蕎盯著傅廷琛那張小白臉,很是有些頭疼。
“怎么了?說話啊,”傅廷琛將草葉往林蕎跟前一揮。
林蕎長嘆口氣,罷罷罷,豁出去走一步算一步拉倒了,只求慕容琰在那封信后有大招兒,能早早的將她和慕容弈救回去。
點點頭,林蕎不甘心的瞪傅廷琛一眼,“算你狠!”
她這種表情看在傅廷琛的眼里,心里就一沉,看這女智多星一臉不甘心又無奈的慫樣兒,難道說,那慕容琰是真的不想救這個弟弟?
他丟了草葉,問道,“那你說吧,該怎么攻下榆關?”
林蕎看了看傅廷琛,想著他不會真的把攻打榆關的希望放在她身上吧?
但傅廷琛的神情卻全不像是在說笑,林蕎看看那榆關,又看看傅廷琛,就搖頭,“還沒想到。”
“沒想到?”傅廷琛瞇眼看了看她,就嘲笑,“你盡想著怎么逃了,對吧。”
“不是,”林蕎怎可能承認,裝作很老實的樣子搖頭,“我盡想著那十斛珍珠和一萬兩黃金該怎么花了?”
“你……”傅廷琛看著林蕎,突然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眼前這女人的腦子真的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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