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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女配嬌寵記[穿書]-第228章 第228章
更新時間:2025-09-24  作者: 陛下不上朝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陛下不上朝 | 民國女配嬌寵記[穿書] | 陛下不上朝 | 民國女配嬌寵記[穿書] 
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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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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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粟已經來了公董局幾日,她很快就適應了這份工作。

莫清寒的辦公室就在她的樓上,他們卻沒有說上一句話。

兩人同在公董局,先前還同是戴士南的手下。

無論如何,他們必須見上一面。

剛好,罌粟也想試一試莫清寒的反應。

這一天,罌粟接到了一份文件,有人讓她將這份文件送到樓上。

罌粟借著這個名義,上了樓,她正好可以趁機和莫清寒見上一面。

她手里拿著文件,踏上樓梯。

罌粟面色如常,腳步沉穩。

拐上樓梯后,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雪白的墻壁,盡頭是莫清寒的辦公室。

罌粟的視線在門上定了一秒,步子一轉,立即朝他的辦公室走去。

房門被扣響,幾下短促的敲門聲落進空寂的走廊。

莫清寒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罌粟打開門,走了進去。

罌粟叫了一聲:“莫委員。”

莫清寒在桌上抬起頭,目光落在罌粟身上:“管理部的蘇處長?”

莫清寒語氣波瀾不驚,卻隱隱暗藏深意。

罌粟笑了一聲:“你認得我?”

她將身后的房門關上,對上莫清寒的眼睛。

莫清寒放下手上的文件,身子向后靠去:“長官和我說過,你會到公董局來。”

罌粟暗自覺得奇怪,聲音卻和往常一樣平靜:“是嗎?”

罌粟心想,為何戴長官會將自己的事情告訴莫清寒?

分明是戴長官對莫清寒起了疑心,才做出這樣的安排。

戴長官讓她進入公董局,將莫清寒的一舉一動皆向他匯報。

戴長官派下這個任務,是讓她來監視莫清寒的,現在反倒向莫清寒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罌粟心中微緊,戴長官是為了不讓莫清寒起疑?還是說……他另有謀算?

罌粟腦中思緒紛亂,面上卻沒有露出半分。

這時,莫清寒開了口,罌粟瞬間收回了旁的心思。

莫清寒說;“你的門路不錯,聽說是一個法國商人介紹你進來的?”

莫清寒早就打探過罌粟的消息,自然知曉此事。

罌粟隨意說道:“不過是個老朋友罷了。”

聽完罌粟的答案,莫清寒點了點頭,似乎是信了罌粟的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下一秒,莫清寒狀似不經意地問起:“前幾日的案子,你聽說了嗎?”

莫清寒被人陷害,卻找不出是誰做的手腳。

現在他想試探一下罌粟,看看有無端倪。

罌粟面不改色:“本·弗朗斯嗎?”

罌粟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鎮定,旁人根本猜不到這件事正是她的手筆。

莫清寒一面觀察著罌粟的表情,一面繼續說著:“他在一家餐廳被人刺殺。”

罌粟的語氣甚至略帶幾分遺憾:“弗朗斯的死亡太突然了。”

頓了頓,莫清寒接著說道:“不曉得是誰在法租界鬧事。”

莫清寒故意說出這句話,看看她會有何反應。

罌粟看向莫清寒:“我還聽說,他臨死前見的最后一個人是你。”

莫清寒眸子微縮:“怎么?”

罌粟開口:“希望巡捕房的人不要懷疑你。”

莫清寒沒有立即接話,而是沉默地看著她,眸底漸深。

罌粟又道:“我們是同一陣營的人,我不希望你出問題。”

莫清寒微瞇了瞇眼:“多謝了。”

罌粟不便在莫清寒的辦公室久留,很快就提出了離開。

待到罌粟離開,房門在莫清寒的面前緩緩合上。

莫清寒的眸色深淺不明,周身的氣質瞬間變得陰冷了幾分。

根據罌粟的反應,這件事應該不是罌粟所為。

但是莫清寒對罌粟的懷疑也沒有解除。

他曉得,罌粟同他一樣,突然出現在上海。

罌粟進了公董局,定是存著別樣的心思。

房門關上,罌粟在轉身的那一剎那,眉眼立即沉了下來。

此時,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異常,只能聽到罌粟清淺的呼吸。

罌粟提步離開,穿過漫長的走道。

罌粟的眼底冰冷一片,不像是方才的那副模樣。

她的步子走得不緊不慢,邁得極輕,而她心中卻在思索。

看方才莫清寒的態度,似乎對她沒有那么重的懷疑。

不過,罌粟清楚莫清寒的性子,是個極為多疑的人。

莫清寒不可能輕易地相信一個人,日后她必須多加小心。

一列火車抵達了漢陽。

天色已經暗了,日光早就沉了下去,冰涼的夜色襲來。

此時的漢陽,被濃黑的夜幕所籠罩著。

戴士南下了火車,他的步子不急不緩,隨著人群往外走。

他做了易容,旁人不會發現。

他先前從南京離開,刻意轉車,最后才到了漢陽。

戴士南的目的地是一間宅子,他要在那里等一個人。

他中途換了幾次汽車,確保無人跟蹤后,才停下了汽車。

戴士南下了車,來到一座宅子前。

戴士南抬腳走了進去。

房里寂靜無聲,四下是沉寂的空氣,光線極為晦暗。

戴士南開了燈,柔和的燈光落下,照亮了這片區域。

他掃了一圈,里頭空無一人。

那人還沒有來。

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風吹了進來,涼意侵入。

戴士南轉身,看向門口。

門漸漸拉大,月光傾瀉而下。

那人緩緩走了進來。

月光寂寥,拉長了那人的影子。地面上覆上了沉沉的陰影,四下有些黯沉。

他的身形隱在暗色里,面容看不分明。

隨即,那人往前走了幾步,踏進了光亮之中。

光線昏暗,他的面容卻逐漸清晰,變得鮮明了起來。

那個人倏地開了口:“好久不見。”

聲音落在空氣里,聲響不大,卻清晰得很。

戴士南點頭:“董督軍。”

這個人竟是陸宗霆的死敵,董鴻昌。

董鴻昌是三省督軍,他和陸宗霆在競爭上海的時候落敗。

戴士南來漢陽,就是來見他的。

董鴻昌試圖化解戴士南的警惕:“戴司令,何必這樣見外。”

戴士南的聲音帶著防備,董鴻昌自然曉得戴士南的心思。

這間宅子極為隱秘,戴士南不必裝出和他疏遠的樣子。

在和陸宗霆的斗爭中,董鴻昌一直在找他身邊的漏洞。

前幾年,董鴻昌做了一個決定,他要策反戴士南。

戴士南已經被他說動,站在了他的陣營。此次他們來漢陽,是有事情要商議。

董鴻昌十分淡然:“這里是漢陽,沒有人會知道發生了什么。”

有什么話,他們直說即可,不必遮掩。

戴士南不再猶豫,直截了當:“我知道你想要上海。”

董鴻昌的目的十分明顯,他的野心極大,一直盯著上海這塊地方,伺機而動。

董鴻昌笑了一聲:“所以呢?”

目前他沒有拿到上海,但那又如何?他從來沒有放棄過這個念頭。

他一直在暗地籌謀,只要有機會,就會去爭奪上海。

他離間戴士南和陸宗霆,也是為了削弱陸宗霆的勢力。

戴士南語氣堅定:“我安排了人進法租界的公董局,方便你行事。”

說話的時候,戴士南一直在觀察董鴻昌的表情,想看看他是否相信自己。

董鴻昌神色未變,他的心思藏得極深。

“戴士南……”董鴻昌頓了一下,“我果真沒有看錯你。”

戴士南心下一松:“董鴻昌,我既然答應和你合作,自然會做有利于你的事情。”

幾年前,董鴻昌提出和他合作,他應下了此事。

但是董鴻昌并未真正信任過他。直到如今,董鴻昌才卸下心防,表現了自己的態度。

董鴻昌:“我講過,如果我拿到了上海,那些利益少不了你的一份。”

如果戴士南是真心站在他這一邊的,待他達到目的后,不會虧待戴士南。

目前看來,戴士南確實是可信之人。

戴士南斂下神色:“多謝。”

董鴻昌緩緩說道:“你是個明白人,和陸宗霆不同。”

良禽擇木而棲,戴士南是個聰明人,他自然清楚,怎么做才是對他最有利的。

戴士南:“希望我們的合作能順利。”

董鴻昌笑了:“當然。”

網已經在慢慢鋪展,他的目的也一定會達到。

上海這塊地方,他要定了。

董鴻昌離開后,戴士南繼續留在宅子中,并沒有離開。

戴士南坐在黑夜里,他的眼底深淺不明。

燈光映在他的身上,仿佛也靜了下來。

他已經做了一個極為冒險的決定。

但愿日后能得到好的結果。

戴士南轉頭,視線飄遠,看向窗外的沉沉黑夜。

天空黑沉沉的,似籠著一層陰霾。云層也是深黑的,與夜色交織在一起。

黑暗仿佛望不到邊際,緩緩延伸開來。

空氣格外凝重。

戴士南思緒沉沉。

這個秘密,無人知曉。

它將會沉到幽暗的谷底,被重重霧氣所包裹。

夜色愈加深了,溫度也低了下來。

戴士南慢慢起身,離開了宅子。

宅子再次恢復靜默。

自從發現了戴士南有問題,陸淮就讓周副官一直留在南京。

周副官表面上是在南京工作,實則是在暗地監視戴士南。

周副官那邊傳來了一個消息,戴士南離開了南京。

他坐火車去了津州,然后消息盡失,音訊全無。

津州是一個重要的交通點,開往各處的火車都會經過這里。

陸淮認為戴士南一定是轉車去了別的地方,他派手下盯緊了各地的火車站。

以防意外,他并未告訴他們,要尋找的人是戴士南。

陸淮曉得戴士南若是有事要做,定會喬裝易容,因此他只給了手下戴士南的身形資料。

果然有了消息。

有一個身高和身形與戴士南相似的人在漢陽火車站出現過。

這天夜里,陸淮借著夜色遮擋,去了一趟葉公館,將這個消息告訴葉楚。

葉楚正在房間想著事情,她蹙著眉,并未入睡。

陸淮推門而入,葉楚抬眼看去。

只見他眉頭緊鎖,開門見山地說:“戴士南去了漢陽。”

葉楚怔了幾秒,立即將心思放在了此事上。

細想一番后,她已經有了猜想:“他會不會是去找董鴻昌的?”

陸淮點頭,他們想到了一處。

戴士南的性子極為謹慎,他刻意隱瞞行蹤,去了漢陽。

漢陽不屬于華東地區,也不在陸宗霆的管轄范圍內,戴士南的目的必然不會簡單。

葉楚語氣堅定:“我們應該盡快將這件事告訴陸督軍。”

陸淮開口:“如果戴士南和董鴻昌已經有了合作,那他們接下來的目標將會是法租界。”

這是他們先前的猜測之一。

葉楚接著說:“所以,莫清寒進了公董局。”

“而蘇言……”

葉楚閉上了嘴,沒有再講。

她不敢去想日后的事情,蘇言和她是否站在敵對的立場?

但葉楚相信蘇言的話,她說過,自己是來幫助葉蘇兩家的。

葉楚曉得,蘇言絕不會騙她。

陸淮察覺到葉楚的神情微沉:“法國商人遇刺案發生當晚,我在現場看見了蘇言。”

葉楚一愣:“你的意思是……蘇言殺了弗朗斯,是為了給莫清寒一個警告?”

陸淮:“我認為蘇言受了戴士南的指派。”

葉楚:“戴士南派蘇言進公董局的目的,不是幫莫清寒,而是監視他。”

他們現在已經確認,莫清寒和蘇言都是戴士南的部下,那么,戴士南的身份就更為復雜了。

第一種可能性是戴士南向董鴻昌投誠,兩人達成協議,會聯手爭奪上海灘,然后再瓜分利益。

第二種可能性是戴士南假意投誠,實則是潛伏在董鴻昌身邊獲取情報。

戴士南到底是否背叛,還要看他對莫清寒和蘇言兩人的態度。

葉楚抿了抿唇,緩緩開口:“公董局的蘇處長,蘇言……”

“我知道她的身份。”

葉楚終于明白,為何這么多年,她從未歸家,也不能給他們任何消息。

因為她是一個特工。

她必須摒棄過去,她的性命不屬于自己。

陸淮的目光沉沉。

他試探著問:“你已經確定了?”

葉楚低下頭,聲音極輕:“陸淮。”

她的聲線模糊,仿佛遙遠極了:“你知道嗎?那種感覺是不會錯的。”

葉姒先前的假死只是有心人的一場騙局。

葉楚必須找出真相,抓到那個幕后真兇,才能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葉姒經歷了什么事情,才會遠離家鄉,成為了戴士南手下的一個特工?

只能四處漂泊,不能歸家……

葉楚越想,越覺得背脊發寒,一股冷意蔓延。

在她細想之下,竟遍體生寒,周身仿佛被重重黑暗所包圍。

她鼻子一酸,無法控制自己。

不由得落下淚來。

陸淮輕聲開口:“葉楚。”

葉楚的眼淚悄無聲息地落著。

他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擁她入懷,收緊雙手。

陸淮擁緊葉楚,輕輕地擦拭她的臉頰。

冰冷的手指輕撫過溫熱的淚水,她的淚在他指尖消失。

葉楚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緩解,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

這幾日,她思緒沉重,無法入睡。

他們兩人沒有見面,她一直在思索此事。

哭著哭著,她的眼皮發沉。

葉楚漸漸合上了眼睛……

陸淮低頭看葉楚時,發覺她哭得太累,竟是在他懷中睡著了。

他的唇角輕嘆出一聲無奈。

她啊。

寒冬雖已過去,現下卻是春寒料峭,她不能在這里入睡。

陸淮將葉楚打橫抱起,她的腦袋靠近他的胸膛,他起步往床邊走去。

葉楚在陸淮的懷中縮著,緊緊貼著他的身體,似要從他那里汲取著溫暖。

陸淮將她放在床上,替她蓋上了被子。

葉楚抓緊陸淮的襯衫袖口,不讓他離開。

他只能俯身,低頭看著她,她的氣息綿長,朝他涌來。

陸淮的唇覆了上去,沿著葉楚的臉頰,吻著臉上的每一處。

他細細地吻著,動作溫柔極了,像是安撫。

他觸碰著她柔軟的唇,描摹著她的唇線,卻不深入。

陸淮曉得葉楚的意識并不清醒。

她緊繃的身體在他的吻下軟化,她漸漸松開了手。

陸淮的雙唇上移,她眼淚的溫度已經冷了幾分。

他的嘆息極輕,怕驚擾了她,又極為珍重地吻上她的眼睛。

夜色愈發沉沉,窗外是春夜深重的露水。

外面的小樹抽了新芽。

幾滴露水從新綠上滑落,清澈明凈。

與此同時,屋子里溫暖至極。

陸淮吻去了葉楚眼角的淚。

好似一切都會迎來一個光明的走向。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隨機掉落紅包。: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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