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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女配嬌寵記[穿書]-第229章 第229章
更新時間:2025-09-24  作者: 陛下不上朝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陛下不上朝 | 民國女配嬌寵記[穿書] | 陛下不上朝 | 民國女配嬌寵記[穿書] 
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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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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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衡來到了南國酒家。

戴衡先前受人命令,找到蘇明哲的朋友,以金錢誘惑,讓他誘騙蘇明哲進入陷阱。

據溫聿生的匯報,蘇明哲已經對他極為信任。

如今,他要詢問那人,是否要進行下一步計劃。

行至房間門口,戴衡推門進去。

吱呀一聲,門開了,燈光照著房間,光影蔓延到地面上。

燈光并不明亮,戴衡望了過去。

房里的布置很簡單,一張沉黑的桌子,幾把椅子,清晰地很。

戴衡的視線上移,目光凝在了某處。

房里還放著一座屏風,屏風上是精美典雅的刺繡,隔絕了里外間。

燈光安靜落下,照亮了屏風。

一個女子坐在屏風后面。

光線映在上面,勾勒出女子的身形。女子的身形影影綽綽,有些看不分明。

戴衡低下頭,不再去看。

這時,屏風后響起了一個聲音。

女子開口:“你來了?”

她的聲音聽上去并不年輕,但是透著一絲韻味。

戴衡:“紀小姐。”

就是這人讓自己去誘騙蘇明哲,讓蘇明哲墮落,如今他是來這里向她匯報事情的。

紀姓女子的語氣極為客氣:“戴衡先生。”

女子的聲音不重,從屏風后悠悠傳來。

戴衡:“我找到蘇明哲的朋友溫聿生,他已經同意了我們的要求。”

溫隸生是個賭徒,欠了巨額賭債。他幫溫隸生還了賭債,條件是讓溫隸生誘騙蘇明哲。

在金錢面前,溫隸生不會顧及任何朋友情義。溫隸生便答應為他們做事。

戴衡頓了頓:“計劃進行得很順利,蘇明哲十分信任溫隸生。”

溫隸生提過,蘇明哲對他的態度不似作假。

他與蘇明哲相處的時候,蘇明哲并沒有起疑心,看起來是真心要與他來往的。

紀姓女子贊許地說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她的語氣柔和了一些,對戴衡的行為極為滿意。

事情發展得這樣順利,在她的預期之中。這樣她才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戴衡思索了一會,開口:“能否冒昧問一句,為何……”

他只接到了這個任務,讓蘇明哲入局。但是,他并不知曉為何這個女子要對蘇家做這些事情。

話未說完,女子的聲音倏地響起。

紀姓女子笑了一聲:“為何要對蘇家下手?”

紀姓女子的聲音中隱藏著恨意:“蘇家人欠了我先生一些事情,我只不過把它們拿回來罷了。”

屏風背后,女子的手在顫抖。映在屏風上的身影,也微微搖動。

此時,這個女子的憤怒情緒,隔著高大的屏風,都能清晰地傳來。

空氣瞬間緊繃了起來,緊張的空氣緩緩流動。

燈光落在她的周身,周圍都變得冰涼。

戴衡心神一緊。

他只是接受紀小姐的任務,從未聽說過她先生的事情。

如此看來,紀小姐的先生,與蘇家有著不淺的糾葛。

戴衡:“紀小姐,若是提到了不該說的話,我萬分抱歉。”

方才他只是隨口一問,但他沒料到,紀小姐的反應會這般大。

紀姓女子曉得方才自己失態了,她立即收拾好了情緒。

“無事,是我的情緒有些過激。”

她的聲音十分平靜,屏風后的身影也仿佛靜止了一樣。

光影凝滯,空氣沉靜了下來。

戴衡轉移了話題:“紀小姐,此次找我過來,有何吩咐?”

紀姓女子問道:“蘇明哲有什么愛好?”

戴衡:“溫聿生帶他見長三,他對女色并不感興趣。”

戴衡本想讓長三誘惑蘇明哲,但是從蘇明哲的反應看來,他并不喜這些女子靠近。

他絲毫不被女色所惑,反而有些抗拒。

看來自己要另尋他法。

紀姓女子有些不以為意:“是嗎?”

女子低頭,微抬起手,目光看著手上的蔻丹。

朱紅的蔻丹,映著微弱的燈光,愈加顯得她皮膚蒼白。

手指纖白,雖然保養得極好,但仍能看出有一些歲月的痕跡。

女子似乎不喜看見自己不再年輕,她倏地放下手,收回了視線。

紀姓女子冷笑了一聲:“如果想讓一個人沉迷,總會有別的辦法。”

一計不成,總有另一計。

戴衡問道:“紀小姐的意思是……”

紀姓女子不急不緩地開口:“上海灘這樣繁華,有什么東西能令人上癮?”

人心最是捉摸不定,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確定。

一個人不可能沒有弱點。

即便蘇明哲此時對那些東西并不感興趣,但誰知道,當他真正接觸了那些東西后,會不會沉迷其中?

她不信,蘇明哲會一直保持清醒。

有些東西,沾上了一點,就再難逃脫。只會墜入幽深的地獄,沉沒在黑暗之中。

戴士南點頭:“我明白了。”

紀小姐這樣講,他倒是想到了一件東西。

大煙。

他認識的所有人,一旦碰了大煙,就會沉迷其中,終日神志恍惚。

吸大煙的人,會完全被大煙操控,成為一個渾渾噩噩的人。

煙癮最難戒除,這是對付蘇明哲的一個絕佳辦法。

戴衡離開,紀姓女子坐在房間中。

她沒有站起身,身形靜默。

過了一會兒,屏風背后的身影緩緩移動。

腳步聲響起,落在安靜的房間里。

女子慢慢走出了屏風,面容逐漸清晰。

她伸手關了燈,燈光瞬間滅掉。

房間沉入了寂靜的黑暗之中,光線暗淡。

女子的面容隱在了暗色中,被黑暗籠罩。

她離開了房間。

經過一番討論,陸淮和葉楚覺得戴士南的身份可疑。

兩人商定后,陸淮決定去一趟南京。

戴士南是陸宗霆的親信,他定曉得一些事情。

若是陸宗霆不知情,那么此事必須要告知他。

要是這件事是他安排的,陸淮也能從他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事不宜遲,陸淮立即動身。

清晨,晨霧彌漫,天光漸亮,空氣中帶著一股子濕意。

行人穿過霧中,身上的衣襟微寒,覆上一層薄薄的水汽,透著些涼意。

稀薄的白霧里,一輛黑色汽車從督軍府的方向駛出。

車子一路開到了上海火車站的外面,隨后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陸淮從車內走了下來,他身邊跟著幾個親信。

一行人很快就走進了車站。

火車從清晨出發,很快就會到達南京。

伴隨著一聲汽笛長鳴,白色蒸汽裊裊而出,火車進了站。

陸淮同手下上了火車,車廂微微搖晃,開始駛向南京。

火車到達南京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

陸淮沒有多做停留,立即坐車去往南京的督軍府。

南京督軍府。

陸淮從門口走了進來,徑直往客廳走去。

此時,督軍府內較為冷清,并沒有多少人。

一路上,樹的枝干上抽出了綠芽,星星點點,軟化了幾分冷意。

陸淮面容嚴肅,穿過長長的走廊,腳步不停。

管家一看見陸淮,愣了愣。

先前他沒有接到任何消息,說三少今日會抵達南京。

管家很快就回過神,立即迎了上來。

管家開口,語氣恭敬:“三少回來了。”

陸淮嗯了一聲。

管家猜想三少突然到來,定是有急事要找陸督軍。

管家問道:“今日離開嗎?”

陸淮:“過幾日再走。”

管家道:“我立即叫人收拾房間。”

陸淮掃了一眼客廳,并未見到人。

陸淮開口問道:“我父親呢?”

管家答:“陸督軍剛回來,現在在書房。”

陸淮讓管家先下去準備,他立即走往書房。

陸淮走進書房的時候,陸宗霆正在和人通電話。

是北平政府那里打過來的。

看陸宗霆的樣子,應該是打了一段時間了。

陸宗霆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頭看去,發現陸淮出現在書房中。

他先是一怔,然后無聲地打了一個手勢,示意陸淮等他一會。

沒過多久,陸宗霆就說完了話,將電話掛了。

陸淮立即開口問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陸宗霆搖頭:“一些常規事務罷了。”

他擱下電話后,看向陸淮。

陸淮風塵仆仆,神色嚴肅。

陸宗霆隨口問起:“你怎么回南京了?”

陸淮說:“有些事我不太明白。”

陸宗霆語氣一緊:“何事?”

陸淮:“此事和戴伯父有關。”

此時,書房的門早已合上。

房內空寂,靜得似乎沒有聲音。

只有陸淮和陸宗霆兩人的談話聲響起,落進寂靜的空氣中。

他們兩人在談論事務的時候,不會有人進書房。

因為督軍府有不少機密,所以會時刻警惕著。

督軍府的防守嚴密,每個月都會檢查一次是否有竊聽器。

因此,這段對話是絕對安全的。

陸淮的聲音傳來,陸宗霆聽到后,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問:“怎么了?”

陸淮皺了皺眉:“他去了一趟漢陽。”

戴士南將身形隱藏得極好,中途不斷地變換路線,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發現他的蹤跡。

他這么費盡心思,到底有何動機?

陸淮說完后,陸宗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一片沉默。

此時,陸淮看到陸宗霆的反應,心中已經有些明白了。

陸淮又問:“戴伯父近段時間行蹤詭秘。”

陸宗霆看向陸淮:“你懷疑他?”

陸淮眉眼一沉:“他和董鴻昌到底是什么關系?”

陸宗霆思緒沉沉,看向窗外。

他的眼神飄遠,不知落向何處。

過了一會,陸宗霆才開了口:“這段時間,辛苦他了。”

窗外,初春到來,帶來了點點綠意,雖然仍舊有些寒氣,但是卻不再凜冽。

屋內,氣氛沉重,凝重萬分,沉沉壓在人的心頭。

陸宗霆收回視線:“董鴻昌一直存著不安分的心思,他想過要策反戴士南。”

董鴻昌在許多年前就一直同他作對。

他們兩人各為兩地督軍,同在上海附近,當時政府尚未確定上海由誰掌管。

那時,兩人為了爭上海的歸屬,互不相讓。

董鴻昌屢次設局陷害他,小動作頻出,最終北平政府還是決定讓陸宗霆管上海。

之后,董鴻昌仍是暗藏不軌之心,對上海灘虎視眈眈。

為了拿到上海灘,他做些不少事情。

陸宗霆接著說道:“戴士南想到了一個辦法,并和我進行了商議。”

“他決定作為誘餌,假裝被董鴻昌策反,然后從董鴻昌那里得到消息。”

“董鴻昌仍然不夠相信他,戴士南做了很多嘗試。”

陸宗霆將樁樁件件的事情同陸淮說起,線索逐漸清晰。

這時,陸淮才開口:“戴伯父派人進公董局,是為了取得董鴻昌的信任嗎?”

董鴻昌若是想對上海出手,必須在上海安插人手。

若是戴士南替他安排好一切,將手下潛伏在公董局中,伺機而動,的確方便董鴻昌行事。

如此一來,董鴻昌看到戴士南的舉動,定會對他卸下疑心。

細想一番,陸淮已然整理出了前因后果。

若是戴士南是陸宗霆的人,他同董鴻昌來往,僅僅只是為了從董鴻昌的口中獲取有效信息。

那么,董鴻昌就會逐步落進陸宗霆和戴士南的陷阱中。

陸宗霆語氣鄭重:“是。”

陸淮繼續問道:“這次他去漢陽……或許已經讓董鴻昌釋疑了。”

董鴻昌以為自己能用利益相誘,戴士南就故意營造出這出假象。

戴士南為董鴻昌暗地籌謀了這么多事,董鴻昌應該會暫時信任戴士南。

陸宗霆點頭:“他很快就會回來,我們可以在南京等他的消息。”

談話結束后,陸淮離開了書房。

陸淮獨自一人坐在房中,方才陸宗霆的一番話,讓他心緒翻滾。

屋內沒有開燈,黑暗沉沉,四下靜極了。

外面也沒有一絲聲音傳來,不會有人會來打擾陸淮。

陸淮的神情淡淡,沒有任何表情,周身的空氣卻冷上了幾分。

陸淮將自己的思緒沉下,他想將這件事理清楚。

陸淮和葉楚的猜想是對的,戴士南和董鴻昌的關系并不簡單。

戴士南竟是陸宗霆安插的臥底,但這件事他們兩人一直保密,從未提起。

陸淮仍有很多疑惑。

莫清寒是如何到戴士南身邊的?

上一世,戴士南被莫清寒殺害前,并沒有告訴陸淮。

戴士南派罌粟和莫清寒進公董局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罌粟受了戴士南的命令進公董局,豈非是戴士南已經對莫清寒起了疑心?

那么,與莫清寒有勾連的人其實是董鴻昌。

戴士南知道此事嗎……

這些問題如同被攪亂的水一般,令人無法看清真相。

想要知道真相,似乎只能等待戴士南回來。

但是,陸淮卻有另一個想法,戴士南在和董鴻昌的交手中,會一直堅守初心嗎?

他是否值得信任?

晚上十一點,一列火車抵達南京。

下了火車以后,戴士南回了戴公館。

夜幕沉沉,黑夜靜寂,微冷的風吹過寂寥長街。

戴士南走進了戴公館。

他經過客廳,走過長廊,緩緩往書房走去。

一路走來,悄然無聲,戴公館里格外安靜。

他的書房里有一間密室。

他今日是來密室,取一件東西。

戴士南腳步不停,很快就到了書房門口。

他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停下腳步。

戴士南神色凝重,往四下掃了幾眼。深冷夜色籠著沉默的書房,周圍清凈得厲害。

確認無人后,他才走進書房,將門鎖死。

戴士南轉身,往里走去。

剛一入內,昏暗的燈光便壓了過來。

戴士南開燈,燈光亮了起來。

厚重的窗簾低垂,遮掩了大部分光線,書房仍是極為昏暗。

墻邊有一個高大的書架,上面放著很多書。

戴士南眼睛一瞇,朝書架走去。

行至書架前,戴士南伸出手,小心摸索了一番。

他耽擱了一些時間,才找到機關。

機關打開,書架的其中一邊緩緩移動,縫隙逐漸拉大。

書架背后是一個密室。

戴士南走進了密室。

密室里光線更為幽暗,戴士南的目光掃了一圈。

前面有一個墨綠色的保險柜,里面放著機密文件。

他往前走了過去。

走到保險柜前,戴士南止了腳步。

密室有一個雙重保險柜。

他伸出手,手覆在了保險柜上,準備開鎖。

戴士南在密碼柜前停留了一會,寂靜空氣中倏地響起了一個聲音。

鎖打開了。

戴士南打開保險柜,在保險柜中取出了一份文件,迷霧計劃。

拿著文件,他走向書桌,坐了下來。

微弱的燈光落下,照亮了桌邊的區域。

戴士南的視線落在文件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看得極仔細,目光專注,緩緩往下移動。

越看下去,戴士南的神色越加凝重。

空氣安靜極了,只聽見紙張翻動的輕微聲響。

時間緩緩流逝,他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文件上。

半晌,戴士南合上了文件。他垂著眼,眼底眸色深淺不明。

計劃已經奏效,他必須將其銷毀,不能被旁人發現。

桌上擱著一個打火機,戴士南拿起打火機,按了一下。

“啪”的一聲。

微藍的火焰倏地亮了起來,照亮了四下的黯沉。

火苗迅速漫上雪白的紙張,紙張邊緣逐漸變得焦黑起來。

火苗繼續蔓延,文件上白色的區域越來越少。

密室里黯淡極了,僅有打火機的火光,忽明忽暗。

微弱的光亮,映在戴士南的眼底。明明滅滅間,他的眸色極為晦暗。

過了一會兒,戴士南松開了手。

火苗瞬間熄滅,灼熱散去。

方才那份文件,此時已經化成了灰燼。

戴士南低頭,看著煙灰缸。然后,他伸手拿起了桌邊的一杯水。

瓷白的水杯傾斜,茶水緩緩流出,覆蓋了深黑的灰燼。

迷霧計劃已被燒毀,再無人會得知里面的內容。

窗外霧氣四起,夜色沉重。

淺薄的霧氣浮動,彌漫在夜里,緩緩沉在這深長的黑暗之中。

清淺的月光落下,掠過幽深的樹木。漆黑的樹影,映在了地面上。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隨機掉落紅包。: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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