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79:帶著老婆孩子吃肉第2149章金錢鳘膠_sjshuku
第2149章金錢鳘膠
第2149章金錢鳘膠
阿哲剛才問,是在閑聊打趣。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把閨女愛顯擺的根子直接推到自己老子頭上。
正在給碗里盛湯的動作停下,阿哲笑道:“你要這樣說也沒毛病,父傳子,子再往下傳嘛。”
李向東聞言糾正:“錯,是隔輩傳。”
“行,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說著玩也要適可而止,阿哲及時制止該話題,再一瞧對方居然不吃不喝的在發呆。
“怎么了東子?”
“我在想是不是該在附近買套房產。”
李向東的聲音不高,但表情鄭重,顯然這個問題已經不是第一次考慮。
可突然聽到這個消息的阿哲有點懵,“為什么?”
“攢份家業,也給咱們的買賣省點錢。”
李向東的回答,阿哲聽懂了。
“你要買倉庫?”
“不行嗎?”
李向東放下筷子,講起自己的通盤考慮。
“等下批貨出手,咱們現在租的倉庫閑置下來空著還不好退租。一旦退了,幾個月后新參下來還得再找。可這邊的買賣太紅火了,臨時找能不能找到合適的誰也不敢保證,所以倉庫空著跑耗子也要按月給房東錢。一個月一百二,一年就要一千五。”
李向東報一千五不是估算,是真要花一千五。
房租是一千四百四,剩下的六十是治安聯防費,承租方需要按月給管轄街道繳納三到六塊錢。
是三還是六,根據倉庫面積,存放貨物的屬性,倉庫地方的治安等級來評判,李向東租的倉庫,街道定的是每月五塊錢,一年就是六十,加上房租一千五百整。
就這,還沒算上倉庫的修繕費用呢,一旦租賃使用期間倉庫有問題,也是租賃方出錢維修。
“這邊的倉庫價格,我之前也打聽過,小點的七八千,大點的一萬五左右,咱們倒騰兩年干紅參的房租錢都夠買半間小倉庫。”
紅參市場崩盤要到88年,中間還有三年,李向東按兩年算已經是保守。
“你說的全都對,就是你有沒有想過一點,兩年后呢?”
阿哲考慮的是廣州距離京城太遠,跑這邊置業會很麻煩。
“兩年后租出去,租不出去就賣,這中間要是房價再漲漲,就算賣我都有賺。”
李向東話是這樣說,但真要買到手就絕不會賣,哪怕是空著,只是倉庫的所屬權在自己手里,隨著房價的不斷推高,倉庫的價值也會越來越高。
“東子,廣州這邊的私房政策?”
阿哲只有一個閨女,手里的房產已經足夠,沒有需求便沒有去關注。
有需求,并且一直在關注例如廣州,滬上這些城里私房政策的李向東對政策門清。
“廣州這邊去年就已經正式放開私房私人交易登記,要是廣州本地人手里有正規的《房屋所有權證》,再經過廣州市房屋交易所備案,房管部門審批,最后完稅契過戶,外地人可以合法購買,合法持有產權。”
阿哲追問道:“咱們可是京城戶口,沒有限制嗎?這可是跨省買房,手續上?”
“有限制,外地人購房必須要有單位購買證明。我如果要買,需要咱們掛靠的那家國營三產服務部蓋章,寫明買房緣由是需要長期駐穗經商,自住存貨,這樣交易所才不會卡手續。而且,就算有了這份證明后房能買,但不能落戶口。也嚴禁短期內倒賣賺差價,不然直接作廢交易,從嚴處罰。”
李向東把廣州這邊的政策規定,一條條全部講出來。
阿哲聽后心有顧慮,“國營三產服務部蓋章,出具購買證明,房子的所有權最后落在哪兒?”
李向東笑著解釋道:“以我的名義買,所有權就會落到我的名下,證明只是一道手續,一份材料。”
“哦,這樣還行,以后也不會扯皮,你有想法就買吧。對了,你是聽到誰要賣?還是現在僅是有這個想法?”
“沒聽到賣倉庫的消息,我準備去找魏叔幫忙。”
李向東擔心踩坑,就把主意打到了老魏的頭上。
午飯吃完。
兩人步行前往一德路。
清平路和一德路同屬廣州市荔灣區,都在廣州老城西關一帶,直線距離不到一千米,步行慢慢溜達過去也十來分鐘。
1985年的一德路,目前還不是后世那種規整的商場商鋪,整條街是連片青瓦廊檐,磚木結構的百年騎樓,一眼望不到頭。
街道不寬,人車混雜,自行車鈴聲,商販吆喝聲和搬運工號子聲此起彼伏。
沿街的檔口全部是前店后倉格局,國營干貨貨棧,集體商行和私人個體戶檔口密密麻麻挨在一起。
這些檔口從石室圣心教堂一路綿延至海珠南路,是整個華南地區規模最大,貨源最足的海味干貨和副食批發集散地。
因為這里幾乎全是海味干貨檔口的緣故,空氣里常年彌漫著海產品獨有的咸香味兒。
國營貨棧和集體商行里的所有貨品,全部貼著統一印刷的價格標簽,價格死定,一分錢不講。
私人個體戶檔口就靈活的多,貨品是同樣有標簽,但能議價,過來大宗采購的話,能砍價,能抹零,能優先挑選頂級干貨,還能拿到散客享受不到的低價。
不過李向東和阿哲沒有選擇個體戶檔口,他倆是散客,摸不準水比較深的海味干貨,國營和集體性質的店鋪就算沒有議價空間,可進去買東西心里踏實,當冤大頭的概率會無限拉低。
在一家鋪面招牌刷著深棕色油漆,白底黑字寫著廣州市水產公司海味服務部的檔口前停下。
這里非常明顯的一點是,大門口不像個體戶檔口那樣把貨堆到街上,只在店內的玻璃柜臺里分層擺放著樣品。
兩人推門進去,店里很敞亮,靠墻是一排排實木貨架,木箱子和竹籮碼的整整齊齊,干魷魚,蠔豉和元貝等海味干貨分筐盛放。
柜臺后站著兩名穿藍布工裝的女售貨員,國營的嘛,肯定享受不到個體戶老板那種主動上前攬客的熱情,兩名女售貨員看到人后只是在等顧客先開口。
李向東來到柜臺前,“同志,想看點干貨,要干鮑魚,柜臺上怎么沒有?”
一名女售貨員手指柜臺內側上鎖的木匣,高檔海味在85年是貴重稀缺貨,絕對不會堆在外面落灰受潮,全部分門別類鎖在木匣里,墊著防潮油紙,層層封存,保存得極其講究。
“有禾麻鮑,網鮑,要哪種?幾頭的?”
女售貨員的問題,涉及到了李向東的知識盲區,知道幾頭鮑,不知道鮑魚的品種。
好在有阿哲在場,“同志,我們要20頭的一級禾麻鮑。”
“要幾斤?”
“我要五斤。”
阿哲說完轉頭,李向東跟上,“我也要五斤。”
趁著售貨員拿貨的空檔,李向東問道:“為什么選禾麻鮑?”
“禾麻鮑肉質緊實,自帶溏心,泡發之后香味醇厚。網鮑雖然個頭更大一些,但價錢更貴,完全沒必要。同品種的頭數越小,代表個頭越大,價格也就越貴,二十頭的可以了,再大的個頭沒有必要,再小也會沒有禾麻鮑的那種厚重糖心,口感上會差不多,二十頭的正好。”
阿哲給簡單講了講自己知道的東西,看到售貨員拿出一點樣品擺到柜臺上,上手挑揀起干鮑的裙邊是否完整,有沒有崩口和油斑。
等抽查完沒有問題,女售貨員手指墻上的價目表,“20頭一級禾麻鮑,四百二一斤,確定要十斤嗎?確定我去后面取貨。”
“確定。”
阿哲知道售貨員在擔心什么,直接從身上的包里掏出一沓大團結,擺明了告訴對方自己不差錢。
女售貨員看到錢,果然很爽快的離開。
李向東此時目光正在盯著墻上的價目表。
普通黃花膠,一百六一斤。
大耳赤嘴,四百六一斤。
金錢鳘膠,九百八一斤。
前兩種,李向東沒有聽過,可金錢鳘膠在后世可是大名鼎鼎!
這玩意只要干透,存放妥當,放二三十年都沒問題,而且放的越久越值錢。
甭看現在標價九百八一斤,感覺已經是天價,再過幾十年保存完好,品相好的一斤能賣到幾十萬上百萬,而且還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東西,屬于可遇不可求。
因為黃唇魚以后會不準捕撈,市場里賣的都是可以捕撈時的存貨,賣一片少一片。
“同志,金錢鳘膠店里有沒有貨?”
剛看到了錢,知道眼前的李向東二人不差錢,女售貨員點頭,“有,同志要看貨嗎?要的話等等,等我的同事回來,讓她再去后面拿貨。”
干鮑魚還有樣品放在店里,哪怕是鎖在匣子里,更貴的金錢鳘膠直接就放在店后面的倉庫保險柜中。
“要看,把你們店里的金錢鳘膠全都拿出來,我都要了!”
女售貨員笑著搖搖頭,“我們店里現在只有兩斤,再多需要跟上級報備調貨,能不能調來不一定,多久也不一定。”
金錢鳘膠之所以貴,就是貴在這里,不是像赤嘴和黃花膠,國營店里會常備著幾十斤貨,珠江口僅能偶爾捕到的黃唇魚,水產收購站壓根沒辦法穩定批量供貨,只能走港澳渠道去調。
“那就等會兒把店里的兩斤拿來吧,我全買了。”
李向東的話音剛落下,剛去后面取干鮑魚的售貨員回來,干鮑魚放下后再跑一趟去取金錢鳘膠。
“同志,你們還要別的嗎?”
“再給來十斤的普通黃花膠,十斤的大耳赤嘴。”
黃花膠,李向東準備帶回去吃,大耳赤嘴看情況,吃也行,留著也行,后世的野生大耳赤嘴雖然數量會慢慢變少,但沒禁止捕撈,就算妥善保存二三十年也只是保值滋補品,不是天價藏品。
“東子,你買這么多膠干嗎?”
“吃一些,留一些,你不來點?”
“不用了。”
阿哲沒想法,也想不到金錢鳘膠以后會是天價。
這種事情李向東沒辦法說,加上對方現在也已經家底不菲,存不存意義不大,便沒有開口提醒。
如果以后真有需要,李向東也可以讓出來一斤半斤。
“就這些,算賬吧。”
“好。”
售貨員拿起鉛筆在銷貨單上逐項登記,手指撥動算盤,噼啪一陣脆響,報出總額。
單據一式兩聯,李向東拿單子去收款窗口繳費。
窗口里的收款員接過錢,核對金額后在單據上蓋紅色收款章,一聯留在店里存底,一聯交還給李向東。
拿著蓋完章的單據回到柜臺,售貨員憑這張收款單才動手稱重,取出木桿秤配上砝碼,仔細稱重過后分別用油紙開始打包。
現在還沒有塑料的禮盒,干凈油紙層層包裹后售貨員會用麻繩捆扎好,給外面套上厚實的牛皮紙袋子。
“這批貨都是足干的,回去放通風木箱存放,千萬別悶在潮濕地方,容易返潮長霉。單據收好,憑票可以回來處理問題。”
接過售貨員遞來的袋子,李向東兩人道過謝從店里出來,重新踏入一德路連綿的騎樓底下。
“阿哲,二十頭的鮑魚,是一斤二十頭吧?我剛看售貨員稱重沒問題,可一斤鮑魚的個數卻不對,這里面是不是還有什么說法?”
“鮑魚多少頭用的是司馬斤,是老秤,十六兩是一斤。用市斤秤稱出來就會少點,一斤只有十六七只鮑魚。”
“原來是這么回事。”
沒用的知識加一,李向東遞出去雙手,“小拇指勾著的袋子給我留下,其它的你拿著,坐三輪車回倉庫等著我吧,我去找一趟魏叔說下買倉庫的事情。”
“行。”
目送坐上一輛三輪車的阿哲遠去,李向東拎著特意讓女售貨員分開裝的兩斤干鮑魚,前往老魏的西關大屋登門找人。
一德路就地處西關,距離很近,李向東分辨著方向,轉向了再去找路人問下路,很快就在一座獨戶的西關大屋門前停下。
抬手,輕輕叩門。
很快,院內傳來一聲沉穩的中年男聲,還帶著老廣特有的語調,“邊個啊?”
“魏叔,是我,東子。”
李向東出聲回應。
“哦,是你小子啊,稍等。”
老魏切換語調的同時,腳步放慢了些許,院門打開,招招手示意進來。
“袋子里不會還是干紅參吧?你上次送的我還沒吃呢,是就等會帶走,咱爺們之間不用太外道。”
“不是參,是兩斤干鮑魚。”
“破費了不是?”
“應該的。”
說話間,李向東跟在對方身后進屋,拎著的牛皮紙袋子隨手放到桌上。
雙方客套寒暄過后,李向東沒有半點拐彎抹角,“魏叔,我這兒有點事求您。”
老魏喝著自己煮的涼茶,“說。”
“我想在廣州買處房產,您人脈廣,想讓您給幫忙打聽打聽清平街一帶有沒有人出售倉庫,如果是臨街的前店后倉更好。”
“呦,看來干紅參買賣沒少賺,你這是準備以后長期干這一行?”
“不是,主要是租不如買嘛,再說廣州這邊有您在,房子買到手以后自己用不上,甭管出租還是空著,我心里踏實。”
李向東說的是實話,現在沒急著去滬上,去蘇州買房就是那邊沒有熟人,房子到手不是自住,千里迢迢的平時看不著摸不到,總歸不落穩。
“魏叔,要是清平街一帶沒有,一德路也行,一德路沒有,您就看著在西關這片幫忙找處合適的,反正距離也都不遠。”
魏叔聽完,了然的點頭,神色認真道:“幫忙掃聽房子這事不難,就是咱們先把丑話說在前面,免的后面鬧誤會。房子我可以幫你找,過戶對接和人脈擔保我也全包。錢的事兒,我一律不沾手。”
“感激不盡!”
李向東能說啥?
這就是應該的啊,他只能道謝。
魏叔笑著點點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一口,目光里帶著幾分打量,語氣里帶著打趣,“這小半年里我也關注過干紅參的行當,能從東北倒騰過來,這其中的關節和利潤,你小子本事不小啊,沒少賺吧?”
李向東聞言笑笑,“跟您沒辦法比,這買賣能做起來,單憑我自己可不行,要分出去不少呢,最后落到我手里的就是份辛苦錢,混口飯吃。”
“謙虛,我又不去搶你的買賣,跟我還藏著掖著,行了,不說這事兒了。”
老魏的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變的鄭重。
“你現在手里有錢,聽叔一句勸,廣州這邊的發展勢頭,有點眼光的都能看出來,政策也松動了,你可以在廣州多置辦幾套房產,錢是什么?那玩意就是張紙,只有花出去換成房子和地最穩妥,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您老眼光毒辣,可還是那個問題,廣州這邊距離京城太遠了,多買兩套房子的錢我有,可我照顧不到。”
“一只羊是趕,兩只羊是放,這邊有我照應著,心踏實放肚子。”
老魏攬下這碼事兒,看到李向東笑著張嘴,抬斷,“我可不白幫忙,以后京城那邊的吃食,記得逢年過節給我寄一份,還有你小子全國各地跑,要是遇到新鮮玩意,也別忘了我,這事能辦到吧?不為難你吧?”
“能辦到,不為難,瞧您這話說的,您就是不幫我,我也不會把您落下呀。”
李向東這話一點說的一點不虛,因為之前他就在這樣做。
不然,老魏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干,才會又幫忙找房子,又主動出言勸李向東多買幾套,并且應下事后房子由他來照看。
“對了,商品房這個詞有沒有聽過?”
廣州這邊已經能聽到商品住宅和商品房的叫法,政府內部文件,以及跟港商洽談資料里用的是商品住宅,老百姓間口語會稱為商品房。
“聽過。”
京城方莊居住區還在建設中,沒到對外出售的時候,但不妨礙李向東知道商品房是什么。
“知道就好,知道我也不用再費口舌解釋,廣州東山區那邊的東湖新村,82年港商蓋起來的廣州第一個商品住宅小區。戶型有兩種,小的四十多平,一室一廳。大的七十平左右,兩室一廳,均價在一平米三百五到七百塊錢之間。”
“甭看不是新房,最開始往外賣的時候優先供給港澳同胞,涉外單位和國營大企業,像咱們這種老百姓根本沒有資格。現在房子都蓋好三年了,之前的住戶有些人在往外賣,我就買了套七十平的,還甭說除了小點,住著是舒服。”
“商品房好啊,產權干凈,沒有老房子那些糾紛,到手就是干凈資產,省心省力。東湖新村的環境好不說,治安也好,市面上的房源少,買下來我可以直接幫你租出去。東子,你也玩古玩,知道稀缺性這個東西,越少它越有價值。”
老魏一番長篇大論過后口干,端起茶杯開始喝茶,也給李向東一些時間消化思考。
東山區就是后世的越秀區,第一次來廣州的時候,李向東就對照著現在的地圖和后世做過對比,是個好地段,甭管以后這個東湖新村會不會拆遷都值得此時入手。
“魏叔,您也說了流到市面上的房子很少,那能買到嗎?”
“找找唄,你要有這份心思,我就去托人打聽。瞧不上也沒關系,我就幫你找西關這片的房子。”
“瞧的上,您費費心,東湖新村的商品房,西關這邊的倉庫,臨街騎樓,還有您家這樣的西關大屋,您全都幫我掃聽掃聽,一處兩處不嫌少,七處八處不嫌多,錢不成問題。”
“東子,你小子這是發了呀?”
“在您面前,我就是名還沒資格加入少先隊員的小學生。”
李向東原路返回,出現在一德路,就近走進家個體戶海味干貨店內。
“老板,店里有沒有金錢鳘膠?”
老板搖頭,“抱歉,沒有金錢膠,只有赤嘴膠。”
“麻煩了,我再去轉轉。”
李向東從店里出來,進第二家。
“同志,金錢鳘膠有沒有?”
“有兩片五頭膠,一千三百五一斤,同志看貨嗎?”
這是家集體商行,店里的售貨員這番話,直接干懵李向東。
他心里已經猜測到自己好像交了學費,“同志,這個五頭膠的說法是不是和干鮑魚一個意思?”
售貨員點頭,“對,五頭膠就是五張膠一斤。”
“那五頭膠和六頭膠屬于金錢鳘膠里的那個檔次?”
“中檔。”
“再上面呢?”
“還有兩頭和一頭膠,再往上單張超過一斤的金錢鳘膠不叫頭,是按片賣,越大,品質越好,價格越貴。”
“好,我知道了,謝謝。”
李向東心里這個無語啊,感情自己還真交了筆學費!
售貨員見他表情不對,問道:“同志,五頭膠還要嗎?”
“不要了。”
李向東搖搖頭,轉身走人,只是剛邁出去兩步,想到什么后又轉回身。
“勞煩問下,單張超過一斤的金錢鳘膠,我去哪里能買到,一張大概要多少錢?”
售貨員笑了,“一頭膠,整條街的所有檔口都湊不出來二十張,超過一斤的大金錢膠,我都沒有見過,更不知道一張能賣多少錢。”
“好,謝了。”
李向東聽聞此言,心里大概有了個譜。
一頭膠就已是一家檔口的壓箱底貨,應該就是后世能賣到幾十萬一張的金錢鳘膠。
至于價格上百萬的那種,應該就是超過一斤的大金錢膠。
“老板,有沒有一頭的金錢鳘膠和一斤以上的大金錢膠?”
“沒有,沒有。”
“老板,有沒有…”
李向東非常有耐心,反正時間還早,他直接從一德路的一側開始登門問,一側問完再跑路對面來一遍。
花費的時間沒有太久,一德路的檔口不少,有一百多家,可賣花膠的檔口不超過二十家。
李向東一家家問下來,在金錢攻勢下成功買到三張一頭的金錢鳘膠,單張均價四千三。
至于一斤以上的大金錢膠,壓根沒貨。
“東子,你又買的什么?”
“兩張一頭的金錢鳘膠。”
李向東簡單說一遍金錢鳘膠里的講究。
阿哲聽后,尤其是聽到價格,眼睛瞪大,“你瘋了?你就不怕買到假貨嗎?”
“我有那么傻嗎?首先我裝的很懂,然后呢,每到手一張,我會讓對方開好單據,寫清楚品名,頭數,公母,重量和價格,再等膠到手,我出來后第一時間就會去另外一家假裝要賣…”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