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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79:帶著老婆孩子吃肉-第2150章 互相顯擺
更新時間:2026-10-14  作者: 鄉妖火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鄉妖火 | 年代1979:帶著老婆孩子吃肉 | 鄉妖火 | 年代1979:帶著老婆孩子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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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0章互相顯擺

第2150章互相顯擺

現在是五月上旬,京城這邊的氣溫已經慢慢上來,再過段日子雨后就能看到蚊子。

周玉琴收拾好家里的衛生,接著便開始準備清洗各屋的竹門簾。

竹簾通風,能擋太陽,攔蒼蠅蚊子,怕熱的人家五月初就會掛上,性子穩的也有等端午再掛,具體選擇哪天各家隨意。

周玉琴就是閑不住,打算提前清洗好晾上。

她剛把捆著放在耳房內的竹簾抱到院里,聽到動靜抬頭朝垂花門方向看去。

“我回來了。”

李向東拎著個鼓鼓囊囊的行李包進院。

身旁跟著的阿哲,雙手則拎滿了牛皮紙袋子,“嫂子,這么早就要掛竹簾子?”

“先洗出來。”

竹簾子放平在地上,周玉琴上前,“你們買的什么?”

“干鮑魚和花膠。”

李向東回著話往東廂房走。

周玉琴點點頭,上手去幫阿哲分擔。

她知道鮑魚和花膠,當初侯三和阿哲請吃佛跳墻的那回,里面全都有。

“我回了。”

阿哲進屋放下東西,手里只拎著自己和侯三的那份干鮑魚。

李向東上手攔,“別急著走,拿點花膠回去。”

“不用。”

“拿上點,給侯三也帶上兩片。”

李向東沒舍得送金錢鳘膠,挑出來四片大耳赤嘴膠,也不用多給,這玩意就是嘗嘗鮮,真要好吃阿哲和侯三也不差錢,下趟再去廣州還可以買。

“謝了。”

阿哲推辭不過,接下后離開。

周玉琴把人送到大門口,返回屋內后看著桌上一堆紙袋子。

“干鮑魚和花膠多貴呀,少買點嘗嘗就行了,怎么一次買回來這么多?”

正在喝水的李向東放下茶缸子,一頭和六頭的金錢鳘膠單獨放一起,“這些不是吃的,剩下的才是。”

一頭的金錢鳘膠,只有三片。

六頭的金錢鳘膠,兩斤。

這么點東西就算挑出來,剩下還有二十多斤呢。

周玉琴看著心疼錢,也發愁如何吃,“這得吃到什么時候才能吃完?”

“等到了端午節,花膠可以拿出來一部分送人。”

李向東眼神示意,“地上的包里面全是錢,你先給收起來。”

“嗯。”

周玉琴彎腰拎起沉甸甸的包,沒有表現出激動。

不是看不上,是知道包里的錢,只是出手一批干紅參后的貨款,現在放家里僅是暫存,要等過陣子人參的買賣暫停,所有的賬全部攏完,最后錢分到手才能入自家的賬上。

“過來托一把。”

“來了。”

李向東走進里屋,看到媳婦居然要把包放到頂箱柜上面,笑呵呵的走過去雙手托住。

周玉琴面色一紅,“能不能正經點?喊你過來是幫忙托下包,不是托我。”

“你不說清楚。”

李向東收回手,直接接過包,曲臂后用力,包被穩穩扔到頂箱柜上。

完事他一轉頭,發現周玉琴已經不在身旁。

“這些東西放哪?”

從里屋出來的李向東回到客廳八仙桌旁,“放書房。”

夫妻倆上手拎著紙袋子,來到書房。

“這是金錢鳘膠,最好的膠,這三張是一頭膠,單張四千三,這兩斤是六頭…”

“等等!”

周玉琴直接打斷,眼角因為驚訝和無法理解,撐開到最大,“你剛說什么?多少錢一張?”

“咳咳,四千三。”

這個數目確實有點大,李向東偷偷抹平有點麻煩。

而且只有把高昂的價格說出來,才能讓周玉琴重視起來,防止一些有可能的意外發生。

周玉琴現在確實重視起來了,但她依舊無法理解。

“花膠不就是魚鰾嗎?它也就是大點,是海魚的魚鰾,可也不至于四千三一張吧?”

“金錢鳘膠又叫救命膠,產后血崩,大病之后內里出血,金錢膠的止血效果非常好,這就是為什么貴的原因。像這種大耳赤嘴膠就便宜一些,婦人月經量多,產后體虛滲血,吃點大耳赤嘴膠能慢慢調養,是慢補調理日常虛損。止血固本這點上跟金錢鳘膠差遠了,一旦遇上大出血這種急癥只有金錢鳘膠能頂住。”

“剩下這種是最便宜的普通花膠,止血的藥性更弱,完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平價膠主要就是補膠質,潤身子,適合體虛胃口差的人日常食補,慢慢調養。價錢上也能直觀對比出來,一頭的金錢鳘膠單張四千三,六頭的一斤九百八,大耳赤嘴膠一斤只要四百八,普通黃花膠更便宜,一百六一斤,還沒干鮑魚貴。”

李向東臨了再講下金錢鳘膠的稀缺性,自己為了買一頭的費了多大功夫,找遍了廣州一德路的所有海味干貨檔口。

“我跟你說,就這三張能買到都是運氣好,好幾家店鋪有貨,可人家壓根都不賣知道嗎?人把一頭膠當壓箱底呢,做買賣的多精啊,我出四千三都不賣,你說是因為什么?”

接受事實的周玉琴接話道:“人家不賣可能是覺得能賣出超過四千三的價格,也可能是一頭膠太少了,賣了后擔心以后很難再收到,準備捂著。”

這番話說完,她也自己把自己給說通了。

“既然東西這么好,又花了那么多錢,它們怎么存放?可別放著放著再給放壞了。”

“先暫時在茶桌上放著吧,這兩天我抽空重新歸置歸置屋里,加個博古架,再去買幾口箱子回來,以后專門用來存放金錢鳘膠。”

“買博古架專門放膠?”

“對。”

“你還要繼續買啊?”

“這玩意可比老山參強,參存的年頭久藥效多少會流失。金錢鳘膠不會,它很穩定,只要干爽環境下密封保存不返潮,膠的年份越久,腥味褪去后藥性越醇,以前南方海邊的大戶人家,家里多多少少都會藏點以防萬一,咱們現在手里的活錢多就爭取能多存點,也算是給孩子們留一份家當。”

李向東再次用言語擺平自家的媳婦,隨手從普通黃花膠里抽出來一張品相普通的,再從裝有干禾麻鮑的紙袋子里撿出來十七個。

周玉琴問道:“這些是要拿出來吃?”

“嗯。”

李向東點點頭,“花膠這東西是實打實的溫潤補品,不像人參大補容易上火,也不像別的補品挑體質,適當吃點女人可以養氣血,老人可以潤臟腑,孩子可以養脾胃。”

跟在身后從書房里出來的周玉琴問道:“干禾麻鮑吃了有什么好處?”

“好吃,吃了過癮。”

書房的門重新掛鎖。

“回來了東子,手里拿的什么東西?”

李老太在屋里聽到動靜,知道小孫子回來,就是一直沒等到人,便拄著拐棍自己找了過來。

“花膠和干鮑魚,我爺爺沒在家嗎?”

“沒有,出門遛彎了。”

“您甭下臺階,現在也不冷,您去搖椅上坐會兒,我一會兒跟您講講都買回來些什么。”

“好,你忙你的。”

看著原本準備下臺階的李老太調轉方向,李向東拿著東西走進廚房。

“找倆干凈的盆,一定要干凈,盆里不能有油。這點你也要記住,甭管是泡花膠,還是泡發干鮑魚,全程絕對不能沾半點油星。盆、手、水,全部都要干干凈凈,但凡沾油,花膠和鮑魚就徹底廢了。”

周玉琴拿來倆干凈的搪瓷盆,“為什么?”

“不知道,你就當它們怕油怕臟。還有,花膠泡軟后一定要把表面血絲,內膜和魚油刮干凈,干鮑魚更費功夫,要冷水泡兩天以上,泡軟后刷干凈表面上的鹽霜黑垢,摳掉底部硬牙嘴。”

這些都是李向東跟人打聽來的,他之前也不懂,沒泡發過,這次先當試驗看看泡發情況。

一切準備好,簡單洗漱過后再去陪李老太聊會兒天,等倦意上來,打著哈欠回屋補覺,李向東剛躺下,周玉琴來到炕頭坐下。

“孫叔從東北回來了。”

“是嗎?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見了唄,前兩天孫叔來過一趟,給咱們三家每家分了些從東北帶回來的東西。”

“都有什么?”

“風干的狍子肉,飛龍,還有一些山貨。”

周玉琴收聲,閉眼聽的李向東睜開眼。

他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東西,“沒了嗎?”

周玉琴翻個白眼,“有,還有包不正經的茶葉。”

李向東笑著追問:“大包還是小包?”

“一大包,一年都喝不完。”

“能不能喝完,你是關鍵因素。”

“閉嘴,趕緊睡覺!”

時光一晃,轉眼來到中午。

下班和放學的回來,胡同里熱鬧起來。

三個結伴放學回來的孩子,漸漸靠近老李家的大門口。

“我先回家了。”

背著熊貓書包,系著紅領巾的李小竹跟倆哥哥分開,徑直走向左前方的巷子口。

從巷子里出來,她看見侯援軍坐在自家大門口的臺階上,懷里還緊緊抱著自家那只胖乎乎的橘貓小白。

“姐姐。”

李小竹一臉疑惑,“這個點你不在家吃飯,坐在我家門口干嘛?”

侯援軍笑著開口:“我在等你。”

“等我干嘛?”

“我家后天有鮑魚吃!”

“去,自己去玩吧。”

李小竹抱著的橘貓放到外院,走進內院后叫嚷一聲:“我回來了!”

周玉琴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去洗手,手洗干凈了進屋喊你爹起床吃飯。”

“知道了娘!”

李小竹先跑回東耳房放下書包,紅領巾取下來放到桌上,再給鐵架子上的盆里倒上點水,洗干凈手和臉,再擦干,倒騰著小碎步走進東廂房里屋。

李向東睡的不沉,剛才就已被院里的動靜吵醒,現在只是躺在炕上回神。

他看到進屋來喊自己的閨女,“呦,李委員回來了。”

李小竹現在是班級里的學習委員,但她對李委員這個稱呼并不滿意。

因為班級里的委員多了,除了學習委員,還有勞動委員,體育委員,文藝委員。

同樣都是委員,但委員和委員之間的含權量卻不可相提并論。

她糾正道:“爹,我是學習委員。”

“我知道,不喊你李委員,喊你什么?李學習?”

“您還是喊李委員吧,不要再躺著了,起來吃飯。”

“你們先吃,我緩緩,現在沒有胃口。”

李向東醒了,可還有點迷糊,沒食欲。

李小竹知道對方這是還沒徹底醒盹,想到自己剛被調侃,便準備刺激刺激對方,“好嘞李供水同志,我這就去跟我娘說。”

“你真是欠收拾!”

李向東翻身下炕。

李小竹見狀抬腿就跑,跑到屋門口停下腳步。

“爹,這下有食欲了吧?嘿嘿。”

“你等我穿好鞋,我看你還能不能再笑的出來。”

眼睛盯著穿鞋的李向東,李小竹開始掰手指頭,“農夫,東郭先生,呂洞賓,郝建,九色鹿,還有…”

“閉嘴,午飯吃什么?”

“面條,鹵子里有肉。”

“哦,你剛說的那個郝建是?”

“爹,沒聽過郝建救虎的故事嗎?一個叫郝建的救了只老虎,老虎獲救后想吃人。”

“你知道的不少啊。”

“應該的,我可是學習委員,懂的多才能在班里服眾。”

李小竹很是殷勤的準備好熱水,“爹,洗手洗臉。”

“嗯。”

“爹,毛巾。”

“我自己拿就行。”

李向東接過毛巾,擦過臉再擦手,“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小算盤?”

“我想吃鮑魚。”

李小竹說話時還咽了下口水。

李向東問道:“你看見了?”

“對啊,援軍弟弟剛才就坐在咱們家大門口,我可不就看見了唄。”

“哦,原來是侯援軍那小子過來跟你顯擺了。”

李向東還以為對方看到了西耳房屋內,盆里泡著的干鮑魚呢,“鮑魚家里有,想吃過兩天再說。”

“為什么要過兩天?今天下午不行嗎?”

“不行,干鮑魚要泡發,就跟前些天吃的風干肉一樣,泡不好沒辦法吃。泡軟后還要小火煨上幾個鐘頭,才能燉到軟糯入味。非常耗時間,反正兩天內絕對吃不上。”

“這也太久了,風干肉才泡一天。”

“東西不一樣,需要的時間自然就不一樣,家里還有花膠,那個今天能讓你吃到嘴里。”

手里的毛巾扔鐵架子上,李向東往屋外走。

李小竹知道花膠是什么東西,聞言屁顛顛跟上,“爹,鮑魚可以和花膠一起燉,佛跳墻里面就有,一起燉可好吃了!”

“那你可就太為難我了,這兩樣食材放在一起做特別考驗手藝。鮑魚肉質緊實,需要長時間慢煨才能入味,花膠怕久煮怕大火,燉太久會化在湯里。這兩樣一起燉,火候,時間都要掐準,手藝不行要么鮑魚沒燉軟嚼不動,要么花膠直接化的干干凈凈,一點不剩,我沒那個手藝。”

不行就是不行,這不是口嗨,李向東不會充大個兒。

“爹。”

“嗯?”

“您得多努力了。”

“努力給你做一名好廚子?你不是學習委員嗎?有能耐自個兒學,等哪天也讓我們嘗嘗你的手藝。”

“學就學!”

李小竹答應的非常爽快。

李向東心有警惕的停下腳步,“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李小竹搖頭,笑著回話道:“我沒有,我就是想學著做鮑魚和花膠。”

李向東急忙比劃個暫停的手勢,“打住!你可以先從蒸饅頭,搟面條這些簡單的學,鮑魚和花膠不著急。”

“簡單的我不學,我就要學難做的鮑魚和花膠。爹,咱們家的鮑魚花膠多不多?不多您下次再買點回來,我得多練練手。”

還是制止的不及時,讓李小竹把小算盤給說了出來。

李向東就跟沒聽到似得,壓根不接腔。

從老宅回來的李曉海進院,“爹,回來了。”

李向東點頭,“嗯,手洗了沒?”

“洗了。”

“洗了趕緊去廚房盛飯。”

“知道了。”

李曉海應一聲后往廚房走。

“哥哥,先等等,我跟你說件事。”

李小竹小跑兩步上前,開始顯擺自己手里的第一手消息。

李曉海越聽眼睛越亮,“爹,鮑魚和花膠在哪呢?”

“西耳房屋里。”

午飯很簡單,肉鹵子的搟面條。

一家人分兩桌坐。

不吃青方的坐在屏風后面,得意這一口的李老頭和李小竹單獨坐在八仙桌兩側。

“太爺爺,再給我碗里多倒上點青方的湯。”

“來一點就行了,多了咸。”

李老頭只給倒了一點,隨即把罐頭瓶的蓋子擰緊。

李小竹手里的筷子使勁在面條里攪上幾下,然后美滋滋吸溜一口,嚼著咽下后扭頭看向身后,“爹,鮑魚就著青方吃,應該好吃。”

“等后天做出來,你想吃可以試試。”

“好,我試試。”

李小竹笑呵呵的轉回頭,埋頭干飯。

“娘,我去爺爺奶奶家吃了。”

李曉海端起碗,打聲招呼就走,腳步干脆利落。

“嫌臭你端著碗去東廂房吃,甭往你爺爺奶奶家跑。”

周玉琴擔心對方跑的太遠,半道上把碗給摔了。

“不行,太臭了,去東廂房吃我也能聞到。”

李曉海邊走邊回回話,話音落下時人已經來到屋門口。

看到小重孫子因為聞不了臭味兒都要跑去老宅吃,李老頭忙開口道:“曉海,吃著飯呢甭亂跑,我去院里吃。”

“不用了太爺爺。”

李曉海加快腳步,邁過門檻下臺階,不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想吃,下次去院里吃。”

李老太的話,是在說李老頭。

“不用。”

李向東開口了,“他就不是聞不了臭味,他是為了過去跟李曉濤他們嘚瑟,顯擺我買回來的鮑魚。”

周玉琴聞言反應過來,又好氣又好笑,最后無奈吐槽一句,“真是狗肚子里裝不下二兩油。”

吃飯的李小竹快速咽下,笑嘻嘻接上:“茶壺里煮餃子,有嘴就倒!”

周玉琴轉頭橫一眼過去,“你也沒好到哪里去。”

李小竹嘿嘿笑著不再接話,也不想反駁什么,因為對方的話沒有殺傷力。

李向東聽到餃子,想到家里有日子沒吃過,“明兒包點餃子吧。”

周玉琴點頭,“行。”

“娘,后天包。”

李小竹想推一天。

周玉琴也沒意見,“后天也行,包什么餡兒?”

“豬肉白菜吧。”

李向東報出自己想吃的口味。

李小竹跟著開口:“后天盆里的干鮑魚就泡好了,咱們還可以包點鮑魚餡兒的餃子,我想嘗嘗。”

“就白菜豬肉,明天包,你愛吃吃,不愛吃就去你爺爺奶奶家吃。”

周玉琴可舍不得用鮑魚來包餃子,那玩意一斤要四百多塊錢呢!

“這就是干鮑魚啊?”

“花膠原來長這個樣子。”

李曉濤兄妹的聲音傳進屋里。

原本低頭專心吃飯的李向東,聽到后想到他們此時手里可能個個端著飯碗,急忙放下筷子,跑著從屋里出來。

等他來到西耳房門口,看到眼前一幕跟想象中一樣,好就好在李曉濤幾個沒有靠桌上的水盆太近。

“別看了,先出來跟我回屋吃飯。”

急歸急,李向東的語氣卻不重。

一是李曉濤兄妹不懂,不知道干鮑魚和花膠泡發的時候不能沾上丁點油星。

二是重語氣突然開口,萬一把人嚇到,哪個的手再一抖,真就會完犢子。

李曉濤兄妹四個碗里一樣是面條,撒進盆里的話,就算立刻換水,反復沖洗也很難完全洗的干凈,洗不干凈的結果就是干鮑魚和花膠會發黏發酸變質。

“吃飯的時候不能往跟前湊。”

李向東等五個孩子從屋里出來,講清楚其中關鍵緣由。

李曉濤兄妹聽到自己差點闖出來大禍,全都被嚇到。

其中李曉海最后怕,因為李曉濤四人是讓他給喊過來的。

“趕緊去屋里坐著吃。”

無知者無罪,李向東打發走五個孩子,進屋檢查一遍后依舊不放心。

他過來時看到的是李曉濤兄妹五個沒有靠太近,但是沒過來前怎么回事沒有看到。

李向東想了想,端著盆來到水房,先洗手,再打開水龍頭反復沖洗幾遍盆里的干鮑魚和花膠,最后盆也給洗了一遍。

周玉琴看到他進屋,“去干嘛了這么久才回來?碗里的面條都坨了。”

李向東掃一眼低頭扒拉飯的兒子和侄子侄女,“沒事,我去給鮑魚換了盆水。”

“就不能等吃了飯再換?”

“得勤換著。”

見李向東端起碗開吃,周玉琴沒再繼續問下去。

午飯結束。

“三嬸,我幫您刷碗。”

“還有我。”

李曉梅和李曉蘭主動請纓。

李曉濤攬下擦桌子的活兒,李曉波去拿掃把,李曉海沒吭聲跟上。

吃飽喝足,因為滿嘴青方味兒,除了李老頭外沒人靠近的李小竹,瞧著哥哥姐姐們今天過于主動,眼珠子轉轉,上前去問。

李曉海捂住鼻子,“太臭了,別跟我說話。”

“哼!”

李小竹換目標。

剛才差點闖大禍的事兒,李向東都沒往外說,李曉濤和李曉波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不說拉倒,我不問了。”

三個哥哥這里問不出來,李小竹便歇了心思。

她沒想過去水房問李曉梅和李曉蘭,因為過去了容易被留下一起刷碗。

“爹,我出去一趟啊,一會兒就回來。”

李小竹打聲招呼就要走。

李向東上前把人攔下,“你要去干嘛?”

“我去一趟侯叔家,中午放學回來的時候,援軍弟弟專門在咱們家門口等著我,喊我后天去他家里吃鮑魚,我得過去跟他說一聲,咱們家不僅有鮑魚,還有花膠呢。也不知道侯叔家有沒有花膠,沒有我也讓援軍弟弟今晚來咱們家吃。”:sj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