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五十九章:人狗殊途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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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玩,顧順順,你聽我說。”
馬掰掰跟著走進電梯,急欲和他解釋。
電梯門合上。
“我不知道為什么你會去送外賣,你是遇到了什么難事嗎?我可以幫你。”
馬掰掰難得態度這么好的和顧順順說話,她這人雖然嘴壞,但同情心卻很泛濫,尤其她對他還有不一樣的心思。
“沒有,我好的很,小爺就是喜歡送外賣,你管的著嗎?”
顧順順白了一眼馬掰掰然后伸手去按電梯數字“1”鍵。
哪知按了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按開門鍵也沒有任何反應,顧順順想到自己樓下還有一箱子的外賣,電瓶車也沒鎖萬一被偷了怎么辦?
“操。”
顧順順咒罵一聲憤怒地踢了一腳電梯門,伴隨一聲“砰”的巨響,原本還敞亮的電梯忽然成了一片漆黑。
“啊~”
馬掰掰驚懼尖叫,“顧順順,怎么回事?”
“哎~”
某男輕嘆一聲,果然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電梯壞了,你手機帶了嗎?”
“沒有。”
顧順順的手機恰好剛才丟在外賣箱子里,沒帶上來。
他摸著黑,憑著感覺去找求救按鈕,試了幾次都沒有聽到報警鈴。
馬掰掰害怕極了,她看過很多電梯故障,人悶死在里面的新聞。
“顧順順,你在哪里,我們怎么辦?我很怕黑,會不會死啊?”
別看馬掰掰平時一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的樣子,實際上她膽子小的不得了,尤其怕黑。
“你能不能閉嘴?有這精力不如想想辦法怎么出去,過來幫忙啊。”
顧順順找了半天都找不到那個報警鍵在哪。
馬掰掰聽話依言地慢慢走過去,這剛走兩步,她就感覺腳下一軟……
接著……空氣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咒罵聲。
“馬掰掰,我干你大爺的,你踩到老子的腳了。”
顧順順一陣痛呼,他覺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奶奶家了,不然為什么會讓他遇見馬掰掰這樣的豬隊友!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只要是和她馬掰掰沾邊的事,顧順順都覺得自己和衰鬼纏身一樣。
“對不起啊。”
顧順順懶理馬掰掰,他繼續摸索。
在一陣瞎摸之后,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找到了那個報警鍵。
當聽到刺耳的報警聲響起時,顧順順感覺自己懷里被用力地撞擊了下,接著,他就感覺自己腳旁邊躺了一個人。
“喂,死女人,你怎么了???”
“說話,馬掰掰!”
在經過幾句沒有回應的交流之后,顧順順可以很確定馬掰掰那貨暈過去了。
“操~蛋~”
顧順順蹲下身子把馬掰掰抱在懷里,電梯里的空氣已經越來越稀薄,他也開始感覺胸口有些悶。
警鈴已響,現在任何呼救都顯得毫無意義,反而會消耗自己的體力,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等待救援人員的到來。
顧順順努力保持沉著冷靜,他不停拍打馬掰掰的臉試圖讓她清醒過來,畢竟人在缺氧的情況下是很容易一覺睡上黃泉路的。
“啪~啪~”
安靜的空間里,清脆的巴掌聲此起彼伏。
“馬掰掰,醒醒。”
“馬掰掰,給老子醒過來,不然我踹你了。”
沒有回應,顧順順任何回應都得不到。
情急之中,他想到原來在上大學的時候,有關部門來學校給他們上過一節安全教育課,其中就有如果隨行人員突發意外行昏厥怎么辦。
那堂課顧順順聽得是極為認真,所以他馬上想到了解決辦法……
只是……只是……
猶豫片刻,罷了,罷了,救人要緊。顧順順表現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他把馬掰掰放平在地上,然后輕輕抬高她的下巴,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別誤會,這不是接吻,這個舉動非常神圣,它叫人工呼吸。
渡了幾口氣之后,他又給她做上了心肺復蘇。
兩樣東西輪番交替,昏厥的馬掰掰終于有了微弱的意識,顧順順抓住黃金三分鐘,把她從死神手里搶了回來。
馬掰掰躺在顧順順懷里,感受他身體的溫度,聞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心臟“砰砰”直跳,那種感覺就是,怦然心動。
她突然不想出去了,就想這樣和顧順順一直待著。
不想出去的結果就是死在一起,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一會兒,電梯門外就傳來“呯呯嘭嘭”的響聲。
接著便從外面傳來救援人員的喊聲:“里面的人聽得到嗎?我們是北城消防救援人員,請不要亂動,我們正在想辦法救援,請問有沒有人員受傷?”
顧順順抱著馬掰掰大聲回應:“有,兩個人,有個女的昏過去了。”
“好的,我們知道了,保持冷靜……請放心。”
消防員的效率很快,僅僅是片刻功夫的時間,他們就得救了。
消防員和物業人員把顧順順和馬掰掰從電梯里救出來了。
萬幸的是兩人都沒有什么大礙。
馬掰掰在被送上救護車前感激地看了一眼顧順順,當然,這眼神里除了感激還有很多旁的情緒。
只是顧順順壓根就沒心思去體會,因為老天爺并沒有因為他救人一命,積德行善而格外眷戀他,沒有意外,又很意外,他吃飯的家伙被偷個精光,連車帶東西還附帶一部手機都被“洗劫一空”。
顧順順煩躁地撓撓頭,心中暗暗咒罵,這都他媽的什么事啊。
南蕎趕到醫院的時候,馬掰掰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掰掰,你嚇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
南蕎滿臉擔憂地看著馬掰掰,她聽到消息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額,沒事就是被困電梯里了。”
“你一個人嗎?你不是怕黑么?有別人嗎?”
“有……顧……”
話到嘴邊,馬掰掰忽然又給咽了回去,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南蕎。
“有什么?顧什么?”
“恩……有人,但他顧不上我,蕎蕎,你別擔心,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嘛。”
馬掰掰內心其實是很愧疚的,這是她第一次故意欺騙南蕎。
“恩,下次要注意點,那部電梯別坐了,我記得你們不是有好幾個嘛,以后坐別的。”
“恩啊。”
南蕎坐在床邊削蘋果,馬掰掰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半晌,她兀然問道:“蕎蕎,你最近有和顧順順聯系嗎?”
顧順順?南蕎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后搖搖頭。
“沒有啊,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怎么了?”
“哦,沒事。”
馬掰掰最想問的不是這個,她想問的是別的事,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掰掰,怎么好好提起他?”
南蕎把蘋果遞給馬掰掰,好奇地打量著她。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兩人不是冤家嗎?每次見面都要斗嘴,就好像上輩子是一對冤家。
“沒什么,隨便問問,對了,蕎蕎,你知不知道韓稹最近很倒霉,昨天在路上碰到笆雞,他那個大嘴巴和我說了一大堆。”
為了轉移話題,馬掰掰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關于韓稹的事。
“蕎蕎,我覺得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韓稹那個死渣男以前那么傷害你,現在活該被盛淺暖作,她那個媽媽絕對不是省油的燈,我倒是希望他們兩個趕緊原地結婚,這樣婚后生活就可以打死一個算一個,最好再來個什么千年王八,萬年綠的戲碼,哈哈哈哈。”
說起韓稹,馬掰掰立刻被打了雞血,戲精附身。她就是見不得韓稹過的好,憑什么啊?憑什么好事都給他占了去。
南蕎不語,現在和韓稹有關的事,她吝嗇的一個字都不想給。
“蕎蕎?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你不覺得大快人心嗎?”
馬掰掰有些沮喪,她等了半天,她以為南蕎和她一樣會很開心。
難道不應該這樣嗎?不然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希望前任去死呢?
南蕎從病床旁邊的柜子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水果刀,停頓片刻,才給了回應。
“掰掰,以后不要提起他這個人了,他過的好與不好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想聽,也沒有興趣知道。我以前愛他是真的,現在不愛他也是真的,我不能前半生活在對他的愛里,后半生又活在對他的恨里。時間寶貴,生命只有一次,他真的不值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你說對吧?”
南蕎的一番話點醒了馬掰掰,對啊,就應該當他死了。
“對,蕎蕎,你說的對。”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無法刻意回避的,越想束之高閣,置之不顧,這事就越會自己找上門,并且糾纏不清。
猶如后來南蕎和韓稹,他們命里像是被人強行用線捆綁在了一起,不論兩個人想怎么扯都扯不斷。
北城火車站。
盛輝年準備踏上回荊縣的高鐵,他因為手上有不得不處理的工作所以必須提前先回去。
站臺上,他不放心地囑咐廖莉,“莉莉,你一定要看好小暖,那個韓稹真的太不像話了,這次一定要給他吃一個教訓,不然這以后結婚了他還會把我們小暖放在眼里嗎?”
盛輝年是完全忽略了韓稹提分手這事,在他看來,那小子不過就是狐假虎威,裝裝樣子罷了,他絕對不敢真的分手,不然離開了自己女兒,他上哪去找這么優秀的女孩。
“恩,你放心,我這不是和局里打了招呼,請了一個長假在這里好好陪著小暖,這次,若是那韓稹不好好給小暖賠禮道歉,我一定把他的公司鬧得雞犬不寧。”
廖莉是一直都是這種性格,所以在官場上她也得罪不少人。
盛輝年一聽,覺得如果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的話就有點嚴重了。
“額,莉莉,能用和平解決問題的,堅決不要使用武力,咱們都是接受過高素質教育的人,不能沖動。如果非要魚死網破,那吃虧的可是咱們。畢竟小暖已經和他同居了,這以后再找別人也難,況且,話說回來,韓稹他確實不差。”
關于這點,廖莉心里也是承認的,她年輕的時候也是顏值控,那時候她就想找一個像韓稹這么好看的男人,然后又有本事。
可惜她沒那個命,所以她女兒遇到了,她就得好好幫她把握。
這也是他們沒有同意韓稹和盛淺暖分手的原因,因為很多東西都沒有了回頭的余地。
“知道,我有分寸,倒是你,回去記得按時吃血壓藥,別天天在外面吃,自己回家燒一燒很方便的,實在不愿意就去我媽那。”
廖莉體貼地幫盛輝年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的出來,他們夫妻很恩愛。
“知道,知道。”
盛輝年又轉頭把目光移在一旁悶不吭聲的盛淺暖,他抬手溫柔地撩開她額前的碎發,心疼地說,“小暖,振作起來,你是最優秀的,韓稹他現在只是鬼迷心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到有一天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就能明白你的好了,加油,你不要害怕,天塌下來,爸爸給你頂著。”
盛輝年把盛淺暖視為自己唯一的財產,從她出生開始,他就一直以她為驕傲。
盛淺暖點點頭,沒有開口說話。
“好了,好了,上車吧,注意身體。”
廖莉催促盛輝年趕緊上車,不過就是區區一個韓稹,她替女兒擺平了就是。
送完盛輝年,廖莉帶著盛淺暖去吃飯。
這幾天因為韓稹的事,她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著實讓人心疼。
廖莉舀了一碗鮑魚排骨湯放在盛淺暖面前,柔聲關切,“小暖,來,喝湯,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媽媽心疼。記住,任何事情都沒有你的身體來的重要,千萬不要和健康過不去。”
廖莉這話是對的,因為別人的過錯而懲罰自己的人是最傻的。
盛淺暖點點頭,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些,這剛嘗了一口她便像是受到什么驚嚇一樣燙手地丟掉手里的湯勺。
“咣當。”
廖莉抬頭不解地看著盛淺暖,“小暖,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媽……是她……是她。”
盛淺暖驚憤地伸手指著門外,廖莉回頭順著她指尖所戳的方向望去,只見兩名女孩子走了進來。
“怎么了?小暖,她們是誰?你認識嗎?”
廖莉緊擰眉頭,她不認識這兩個女孩,也不明白為什么盛淺暖看到她們會這樣一副緊張的表情。
“南蕎,媽,她就是南蕎,就是她勾引了韓稹,她已經有了表哥,為什么還不放過我們。”
一聽“南蕎”這個名字,廖莉就懂了,她雖然沒見過人,但卻聽說過。
上次不是陳勇打電話來提過一嘴,原來她就是韓稹的前女友。
但是她怎么又會和沈暮時扯上關系?
廖莉自然是不懂南蕎和沈暮時的事,她和沈東海早就沒了往來,盛淺暖也沒有提過這件事,若不是今天自己女兒搭了這么一句,她還不知道自己的侄子竟然和這種女人扯上關系。
再怎么說她也是沈暮時的小姨,這身份擺在那,南蕎她能怎么樣?
“別怕,小暖,有媽在,媽給你撐腰,把湯喝了,媽媽帶你過去。”
廖莉還是堅持身體健康第一,這不管是吵架還是理論,這首先基本得是有個好身體,不然拿什么資本去贏?
南蕎和馬掰掰并沒有注意到盛淺暖和她媽,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餐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翻來菜單,她們認真地挑選著菜肴,絲毫沒有注意到朝他們走過來的母女倆。
“篤~篤~”
忽然,空氣中響起了兩聲敲擊聲,馬掰掰和南蕎同時抬頭。
盛淺暖她們是認識的,但牽著她的那個女人,就有些陌生了。
“南蕎是吧,我是小暖的媽媽,沈暮時的小姨。”
為什么要帶上沈暮時這層關系,就是為了壓一壓南蕎的氣焰。
可與她想的相反,南蕎和馬掰掰之所以客氣地點點頭,不是因為她們被廖莉打壓,而是沖著沈暮時。
“恩,阿姨,您好。”
出于禮貌,南蕎還是和她客套地打了招呼,畢竟她真的受了沈暮時太多恩惠了。
“好什么?你這個小姑娘怎么就這般拎不清呢?”
廖莉的語氣不是很好,一聽就是來刁難吵架的,這第一次見面,上來就說這么不客氣的話。
南蕎和馬掰掰互看了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這是什么情況?
“阿姨,你什么意思?抱歉,恕我聽不懂。”
南蕎還是沒有和廖莉吵起來,一來,這是公共場合,二來,她覺得和盛淺暖有關的人還是少惹為妙。
“南蕎,你在和我裝什么,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就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你和韓稹已經是過去時了,這兩個人既然已經分開了,就不要再牽扯不清,你利用陳勇的事離間韓稹和小暖的感情,小姑娘,這樣做很不道德啊。”
“就是,南蕎,你說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呢?韓稹根本就不喜歡你,為什么你要像一條狗一樣咬著他不放,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喜歡過你,臭婊子,賤女人!”
“盛淺暖,你他媽的嘴巴放干凈點!”
“小暖!”
馬掰掰和廖莉同時把目光看向她。
廖莉嚴肅地批評了盛淺暖,“小暖,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接受良好教育長大的女孩子,這種話不應該從你口中說出,你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女孩不一樣。”
這亂七八糟指的是誰,在場的她們都心知肚明。
“掰掰,點菜。”
南蕎不屑和廖莉,盛淺暖理論,她淡然地翻看著菜譜,一副完全不把她們放在眼里的樣子。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從來沒有做過的事,為什么要耗費精力去解釋?
這種時候冷處理就是最好的辦法,越是給予回應對方就越來勁。
這被狗咬了的人,有幾個人是會咬回去的?
畢竟人狗殊途。
馬掰掰氣不過,她向來沖動,鬧事她從來不怕。
“蕎蕎~”
“坐下,點菜。”
馬掰掰無奈,只能聽南蕎的,她朝著廖莉和盛淺暖飛去一記白眼。
“媽,你看她。”
盛淺暖現在的心態是什么?那就是恨不得把南蕎大卸八塊,丟到油鍋里,亂刀砍死的那種。
嫉妒心這種東西太可怕了,稍稍控制不好就會把人推向萬丈深淵。
盛淺暖就是,就像廖莉說的,她的家庭教育本來是不支持她做這樣的事,說這樣的話。
可再好的教育也抵不過女人之間的嫉妒心。
只見盛淺暖拿起一個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彎腰撿起一塊碎片對著南蕎吼道:“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為什么不去死。”
“她為什么要去死?盛淺暖,我看去死的應該是你吧。”
馬掰掰看不下去了,這哪里是什么天中女神,這簡直就是天中女神經病。
廖莉把盛淺暖護在身后,轉頭安慰:“小暖,交給媽媽。”
廖莉見南蕎撩撥不動,就把火力集中在了馬掰掰身上。
她對著馬掰掰從頭到尾掃了一眼,然后冷笑一聲,道:“你又是哪里跑出來的人?你的家長難道沒有教育過你不要多管閑事嗎?我看你條件一般,嘴巴倒是毒的不得了,你看看你穿的,渾身上下加起來恐怕都沒有小暖的一雙鞋貴。既然這樣,你也沒有什么資格和我們說話,因為你不夠優秀。”
廖莉的嘴是出了名的厲害,她能把死的說成活的,黑的說成白的,活了這么多年,她還真沒遇到幾個對手。
對付像馬掰掰這種出頭鳥,最簡單就是言語諷刺。
“你在放什么屁,老娘衣服和你有什么關系。”
馬掰掰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手還是不覺抓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很多東西都是網購打折買的,確實不好。
廖莉翻了翻白眼應道:“從你嘴里動不動就能說出這種粗魯言辭來看,就證明你的家教非常不好,還有,是誰教你可以目無尊長的?既然你這樣不堪,我不倒是不介意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這個女兒。”
說完,廖莉就抬起手,南蕎見狀趕緊跑到馬掰掰面前,她剛想伸手,就被別人快了一步。
電石火光霎那間,廖莉的手被一只男性的大掌握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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