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你狠我比你更狠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六十章:你狠我比你更狠
第六十章:你狠我比你更狠←→:
當馬掰掰注意到眼前男人左耳那枚特質亮閃閃的鉆石耳釘時,她心跳漏了一拍。
陽光下顧順順如神尊一般站在那里,周圍的一切因為他的出現變得黯然失色。
雖然他身穿外賣員的服裝但絲毫掩蓋不了他身上散發的王霸之氣。
“顧順順,你放開我媽!”
盛淺暖激動上前,她試圖努力掰開顧順順握著廖莉手腕的手。
她是領教過這個瘋子的厲害的。
“你是誰?這是我們的事,你還是少管閑事。”
廖莉雍容不迫地看著顧順順,她不像盛淺暖那般失態,這段位明顯不知道比她女兒高了幾個層次。
“如果我是你爸爸,這事就能管了嗎?”
顧順順戲謔玩味地吐出這樣一句話,他向來毒舌,只要是他討厭的人,不論男女老少照懟不誤。
他可沒有什么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他只知道龍在沙灘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管他是誰,欺他者死。
“你這個沒有教養的人,竟說這種粗詞俗語。”
廖莉看著顧順順毫不客氣地回應道。
“哼~呵呵~”
顧順順冷嗤尬笑三聲,“這位大媽,你似乎很喜歡把教養掛在嘴邊?你要是有教養,為什么現在你的女兒在這亂咬人?如果她是更年期綜合征我建議還是去北城婦科看一看。”
她們不知道的是,其實顧順順早就來了這家店,十五分鐘前他剛好來取外賣,哪知會碰上這一場戲,要不是他動作快,剛才那一巴掌可能就扇到南蕎臉上了。
“你……”
“誒,別你啊我啊,我們熟嗎?我這人生性高傲一般不太喜歡和進化不完全的人說話,如果你這么想和我說話,這邊建議你回去開煤氣罐進化一下。”
顧順順邪魅提起嘴角,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廖莉。
“你到底是誰?一個送外賣的也配和我說話?”
這一刻,廖莉的官架子又端出來了,她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喜歡看不起人。
顧順順甩開廖莉的手,然后從桌上拿起紙巾擦了擦,順手丟在一旁,連連搖頭,“嘖嘖嘖,真沒教養,你父母沒有教過你不能看不起勞動人民這個道理嗎?如果沒有,爸爸這就教你。”
“就是,你憑什么看不起別人,我告訴你,他可是富二代,人家送外賣只是體驗生活,他家可有錢,比你家有錢多了。”
馬掰掰突然插話,她就是見不得別人看不起顧順順。
“我們在說話輪得到你的插嘴嗎?”
廖莉向馬掰掰飛去一記警告的眼神,剛才要不是這個送外賣的出現,她想自己早就可以把這個小妮子搞定了。
“不插嘴?行,那就插腳吧。”
顧順順說著便抬起腳踹翻一張椅子,這一舉動把廖莉和盛淺暖嚇的不清。
這么大的動靜,早就引來圍觀的人,南蕎不想惹事,她對著顧順順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南蕎欲走,盛淺暖張開雙臂攔住她的去路。
“你不許走,我問你,到底你要怎樣才能放過韓稹和我?”
南蕎無奈地瞟了一眼盛淺暖,她不懂現在到底是誰不放過誰?
“我……”
南蕎正欲開口,廖莉就半路截斷,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她不怕和南蕎吵架,就怕她沉默。
廖莉重新恢復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看著南蕎高傲地說道。
“南蕎,你一個有人生沒人教養的延齡巷女混子,怎么能和一個被愛包圍長大,獲得無限寵愛的小公主比?你和韓稹的事我也聽說了,大家同為女人,有些話我真的不得不說,作為女孩要自尊、自愛,要懂得禮義廉恥,你這樣一直糾纏韓稹是非常不道德的一件事,希望你懂的適可而止。”
南蕎覺得無語,到底是什么樣的誤會讓她們以為自己還在糾纏韓稹。
“無稽之談。”
南蕎詞窮,她被廖莉的話雷的已經找不出更適合回應的話。思慮片刻,她覺得說再多也沒用,就這四個字足以表達。
可她不知道的是,也正是因為這四個字使得盛家母女更加不依不饒。
盛淺暖眼眶馬上被淚水填滿,她覺得南蕎就是故意的,因為韓稹也用同樣的話反駁過廖莉,她打從心底不想承認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廖莉哪能見得女兒委屈,她上上前一步,善不罷休。
“南蕎,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離韓稹遠一點,否則我……”
“否則,你怎么樣?老妖婆,你他媽的杠精轉世是吧?什么事你都可以杠。講真的,但凡現在是個正常男人都不會要你女兒這樣的,你看看她,把自己弄的和精分一樣,不去想想她的原因,到處亂咬,這智商特么的是停留在胎教的時候吧。還有你啊,一只腳都進棺材人的人了還整天瞎搞,到處甩鍋,你說你怎么不去做廚子?消停點吧,雞的走位都比你騷啊。”
顧順順炮語連珠,他這張嘴真是沒有幾個人能與之匹敵的,論懟人,他廣德顧公子敢說自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你……你,你這個小兔崽子,小流氓,社會的害蟲,敗類。”
廖莉的氣場已然正在下沉,一向有條不紊的她,被顧順順激怒的開始語無倫次,事實擺在眼前,她hold不住他。
“誒,你說我是害蟲,敗類,那你女兒就是野雞,莠民,不要問我為什么,大家都是北城大學出來的,半斤八兩,腦子是個好東西,現在發育也不晚。”
“我……”
“打住,請不要和我說話,傻是會傳染的,離我們遠點。”
顧順順根本就不給廖莉開口的機會,他的想法很簡單,誰和他喜歡的人過不去,他就和誰過不去。
“顧順順,你居然敢這么對我媽說話!!!”
彼時的盛淺暖早已,裂眥嚼齒,懲忿窒欲,她滿腔怒火地看著顧順順吼道。
“哼,為什么不敢?她又不是我媽,我管她個屁。”
說了,廣德顧公子就是一個沒有君子節操的人,他從來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好男不和女斗。
“顧順順,你太牛逼了,給你打call。”
一旁的馬掰掰還嫌事不夠亂,她興奮地在一旁撮鹽入火,推濤作浪。
“你們……你們欺負弱者。”
盛淺暖已經力不從心了,廖莉更是戰斗力直線下降。
南蕎注意到周圍有人在拍照,在這個網絡媒體發達的社會,生活中隨便一點小事都可能被傳到網絡然后進行加工、剪輯、被放大,搞事情。
她還不懂為什么顧順順會去送外賣,但她知道他現在代表的可不是他自己,而是一個公司形象。
南蕎不想事情鬧大,出了什么亂子又進了派出所,她可是非常了解韓稹的手段,他如果知道了,以他那么疼愛盛淺暖來說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所以還是盡早離開為妙。
南蕎比馬掰掰懂事理,聰明,能從長遠角度出發,再鬧下去倒霉的可是他們。
“顧順順,掰掰,我們走。”
南蕎拉著顧順順的胳膊往外走,她不想再和他們糾纏下去。
就在三人準備走出餐廳的時候,早已被憤怒沖昏頭腦的盛淺暖飛快上前一把拽住南蕎的頭發,迫使她整個人往后仰。
“南蕎,你這個壞女人,臭婊子,為什么所有人都向著你,你怎么不去死,我恨死你了。”
盛淺暖如瘋魔一般用力扯著南蕎的頭發,她現在把所有的錯,包括廖莉受的屈辱都算在了南蕎頭上。
“哐當”一聲巨響南蕎被盛淺暖扯到地上,撞翻桌子,隨之而來是更大的傷害,她的后腦勺壓在了碎瓷片上。
“小暖!!!”
“南蕎!!”
“蕎蕎!”
顧順順,馬掰掰,廖莉三人同時驚呼。
霎那間,顧順順沖上前一巴掌將盛淺暖扇到地上,讎憤大吼:“操,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盛淺暖你他媽的是無視上次警告,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盛淺暖含著眼淚,捂著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顧順順你只舔狗。”
“我……”
顧順順又想伸手,南蕎扯住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南蕎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但盛淺暖不知收斂,一次又一次打擾她的生活,若是她不做點什么,豈不是讓人覺得她太好欺負了?
“掰掰,報警。”
南蕎把手機遞給馬掰掰,這一次,她也要讓他們領教一下自己的厲害。
這本來就是一件個人恩怨的紛爭小事,可如果有人受傷,又報了警,這事件性質就不一樣了。
怎么不一樣?尋釁滋事聽過沒有?
派出所里,南蕎頭上纏著白紗布坐在調節室的長桌旁,馬掰掰,顧順順的分別坐在她的左右兩邊。也不知是緣分還是什么,他們這次所在的派出所恰好就是那次馬掰掰鬧事被抓進去的那個。
而且風水輪流轉,這次他們的身份顛倒了過來,南蕎成了受害者,盛淺暖成了施暴者。
馬掰掰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南蕎,“額,蕎蕎,為什么要把事情鬧得這么嚴重?”
“沒什么,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能想到這個辦法正是拜韓稹和盛淺暖所賜。”
那次校園鬧事調解的時候,南蕎是一個人,所以顧順順和馬掰掰都不是太明白她說的話。
“哦。”
南蕎有她的心思,她料定盛淺暖進了派出所韓稹一定會出面,這件事所有的優勢都指向了自己這邊,畢竟餐廳的監控可以證明是廖莉母女先挑的事。
再加上盛淺暖最后的那一“神助攻”,見了血,南蕎便理所當然地成了受害者。
有些事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南蕎可沒忘記當初韓稹是怎樣利用馬掰掰的事把屈辱加之在她身上的情景。
古人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所以,今天就把賬都算一算吧。
如她所料,韓稹來了。
一張長方形的桌旁,東、南、北三處方向各坐了人。
韓稹、盛淺暖,廖莉坐于北邊,他們的對面正是南蕎、顧順順和馬掰掰,至于東面那自然就是派出所的調解員了。
說來也是巧,這次的調解警員還是上次那個王警官。
顯然,他也認出了南蕎和韓稹,因為那次調解于他來說真的是一次畢生難忘的經歷。
“額,諸位,我是今天的調解員,你們可以叫我王警官,下面由我來簡單介紹一下事情的始末經過。”
“不用介紹了,是她,是他們先挑釁的,那個男的,顧順順,他不僅侮辱我媽,還抽我巴掌,還有那個女的,馬掰掰,她也是幫兇,但罪魁禍首就是南蕎,她不僅搶我男朋友,還……還……”
“夠了。”
韓稹掃了一眼盛淺暖,他怎么不知道她是這么分不清場合的人,她難道看不出現在的局勢嗎?
如果南蕎拒絕調解,那么等待盛淺暖的就是刑事拘留。
“韓稹,你……”
“篤~篤~篤~”
王警官用筆敲了敲桌子,他看著盛淺暖開口:“盛小姐,我們同事剛才調取了餐廳監控,那上面很明顯地反映出是你和你母親先挑的事,還有也是因為你,南小姐才受傷的,事實已成定局,你還是不要狡辯的好。”
盛淺暖還想再說什么,廖莉馬上一把抓住她的手,低聲提醒,“小暖,聽話。”
廖莉比盛淺暖理智一點,確實是他們先挑事,但一開始她并沒有想過事態會發展成這樣。
“王警官,如果對方是這種態度,我本人是拒絕調解的,盛小姐好像連自己犯的錯都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調解純屬浪費時間,我看還是按照法律程序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南蕎淡然如水地吐出這一番話,她看上去從容不迫,和盛淺暖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不免讓人懷疑,這到底誰才是有家教知書達禮的女孩。
王警官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韓稹,剛才進來前,他們兩個特意交流了一番,大家都希望把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韓稹收到王警官投來的眼神,他抬起好看的眼眸,看著南蕎薄唇緩啟,“對不起。”
他知道想要盛淺暖道歉是不可能的事,現在唯有他替她來做這事。
南蕎沖著韓稹笑了笑。
“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傷害我的并不是韓先生,所以你的道歉我好像并不需要,冤有頭,債有主,我要的是她們的道歉。”
南蕎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白皙修長的手指伸向廖莉和盛淺暖的方向。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王警官和韓稹,其他人都沸然了。
馬掰掰和顧順順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幫腔道:“就是,我們能答應調解已經是網開一面了,如果你們態度是這樣,那還是請我們盛大才女去坐牢吧。”
太爽了有沒有,這一刻的馬掰掰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啊~”
盛淺暖捂著耳朵,尖叫一聲,她激動地站起身體,拿過桌上的筆筒朝南蕎砸去,當然肯定是沒砸中的。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去死,去死吧,我為什么要和你道歉,你們這三個狗男女,不得好死,是你們先辱罵我媽在先的。”
盛淺暖的情緒感覺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她正游走在失控的邊緣,連廖莉都覺得她有些過分了。
“小暖,你別怕,韓稹在,媽媽也在,沒事的。”
“我不要……我不要……”
王警官搖搖頭,嘆了口氣,對著韓稹說道:“韓先生,你看需要先暫停調解嗎?”
“不用,讓她先出去吧。”
最后,盛淺暖被帶了出去,喧囂的調節室因為她的離開變得安靜了許多。
“哈,吵死了,這盛淺暖真是一個女神經病。”
馬掰掰的話剛說完,便接到一記警告的眼神,她沖著韓稹做了一個鬼臉,這才閉嘴。
“好,那我們繼續。”
“別呀,先道歉啊。”
顧順順可都記著呢,他挑釁地看著廖莉,“這位大媽,你的家教可真棒,教出來的女兒和瘋子一樣,這就是被愛寵大的小公主?嘖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被愛寵大的神經病。”
“你說是吧,韓稹,畢竟你們以后要生育后代,這萬一生出個小神經病,豈不是很造孽。”
顧順順并不像馬掰掰那樣怕韓稹,他是逮著機會一言不合就開懟他。
廖莉被顧順順激的有些想發怒,但想到自己女兒她還是忍了下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道歉嘛,她做就是了。
只見廖莉起身,對著南蕎鞠了一躬,毫無悔過之意地敷衍了一句,“對不起”。
“可以了吧,現在你們可以放過小暖了吧!”
“不可以,廖女士,你女兒打傷了我,你又說我沒家教,那像我這種有人生沒人教養的女混子自然是不知道什么叫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這調解還是算了吧。”
南蕎說著直接拿起包起身,她本來就是故意要羞辱盛淺暖,她要的從來都不是誰的道歉,或者是毫無意義的金錢賠償,她要的是他們能記住這個教訓。
“你,南蕎,你這個死孩子,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騙她道歉,其實壓根就沒有打算放過她的小暖。
“隨便你怎么說。”
南蕎正準備走出調解室,韓稹開口,“南蕎,站住!”
“我們熟嗎?韓先生,你這樣直呼其名不太好吧。”
南蕎白了一眼韓稹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那樣子別提有多帥了。
這事最后是怎么處理的?當然是盛淺暖體會了一把蹲監獄的滋味。
不多,也就五日。
在南蕎簽字的時候,韓稹拉住她的手,并把她拽進了調解室。
“砰。”
門重重地關上。
南蕎沒什么反應,也沒有大驚失色,她一副“你想怎么樣”的模樣看著韓稹。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四目相對間南蕎故作嬌羞笑道:“韓先生,你這是也打算找我算賬?”
“南蕎,你為什么會變這樣?”
伶牙俐齒,步步緊逼,韓稹后來看出來了,南蕎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調解,她就是故意要羞辱他們。
“為什么?當然是拜你所賜啊,韓稹,當初你利用掰掰的事上演了一場戲碼,也是在這對嗎?就在這里,明明是你背叛我,劈腿盛淺暖,反過來還要我向你們道歉,這是什么道理啊?”
“那事……你聽我解釋。”
韓稹語氣軟了不少,他想解釋,可別人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不用,韓稹,麻煩你告訴盛淺暖,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有下次,我絕不輕饒,從今天開始麻煩你們有多遠滾多遠。”
南蕎確實狠,當初韓稹沒有讓馬掰掰坐牢,她現在倒是讓盛淺暖進去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韓稹是無法相信眼前這個人是南蕎的,她變了,變的太多了。
至于她為什么會這樣,原因或許只有一個……
“你是恨我以前那樣對你嗎?”
南蕎一聽這話就大笑了起來,她瞇著眼看著韓稹嘲諷地說:“恨?沒有愛哪來的恨?你是哪來的自信,以為我南蕎這輩子都要為你而活?韓稹啊韓稹,以前那個對你掏心掏肺的南蕎死了呀,是你親手殺死的,現在活著的是一個永遠都不想和你攀扯上任何關系的南蕎,記住了嗎?”
說完,她用力甩開韓稹的手離開了調解室。
派出所門口,馬掰掰一見南蕎出來便興奮地圍著她團團轉,“蕎蕎,剛才的你太帥了,太霸氣了。”
帥嗎?霸氣嗎?南蕎并不這么認為。
她走到顧順順面前,有些擔憂地說:“你沒事吧?”
顧順順怔了怔然后搖搖頭,“我沒事,我能有什么事,真的是。”
“就是,又不是咱們惹事。”
馬掰掰也跟著走了過來。
南蕎臉上染著愁色,以她對韓稹和盛淺暖的了解,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她和馬掰掰還好,沒有什么把柄。
顧順順就不同了,萬一……
“顧順順,你會不會被投訴?”
“哪能啊,他們不敢。”
顧順順打著馬虎,其實,南蕎猜的是對的,因為他五分鐘前剛收到被解雇的消息。
一場鬧劇,沒有誰是安然無恙地從里面抽身的,盛淺暖的人生多了一筆污點,韓稹失去的是曾經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女孩,顧順順丟的也不僅僅是一份工作。
至于南蕎,她雖是贏回了尊嚴,扳回了一局,但她也丟了一顆愛人的心。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