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六十一章:收留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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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德市。
“啪!”
顧長安用力地把手機摔在桌子上,他怎么沒有想到自己兒子這么有本事?
“顧伯伯,您喝口茶消消氣。”
柯一檬端著茶杯畢恭畢敬地放在顧長安的面前。
“消氣?消什么氣,你看看顧順順那個逆子干的是人事嗎?我以為他去送外賣能悟出一點人生道理,吃夠了苦就能乖乖回來,沒想到他倒是厲害,你看看,都上了新聞,光天化日之下聚眾鬧事。”
還……還打女人,這話顧長安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柯一檬也沒有想到顧順順這次會鬧得這么大,她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經過,這事其實和他沒有多大關系。
只是讓柯一檬想不到的是,顧順順竟然這般護著南蕎,為了她連他最注重的形象都不要了。
“阿檬,你也在北城,顧順順他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視頻里的那個女孩和他是什么關系?是不是又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女孩子?”
對于自己兒子的事,顧長安是略知一二的,可能因為顧順順是男孩的原因,所以在談戀愛這方面他不是太當一回事。
“不是,顧伯伯,順子這回是認真的,那個女孩也不是一般的女孩,她長的漂亮,人也很優秀。”
“哦?怎么優秀?哪里人?”
顧長安微挑眉頭,一副來了興致的樣子。
“是江南那邊的,荊縣,顧伯伯聽過嗎?”
荊縣?顧長安腦海中搜尋了很久,這才想起來,隨即他對南蕎的好感就失了一半。
“不好,小地方人,做我顧家兒媳婦最起碼要是廣德本地人,知根知底,阿檬,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女孩子壞的太多了,我不放心他亂找啊。”
顧長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柯一檬的,他其實很看好這個女孩。
柯一檬家庭條件很不錯,顧長安和她父母又都是多年生意上往來的伙伴,小小年紀就能一個人出國留學,人長的漂亮,性格又好,只是可惜她不喜歡自己兒子啊。
“阿檬啊,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
柯一檬搖搖頭,“沒有。”
“那……”
話到嘴邊,顧長安又給吞了回去,想起當初柯一檬出國留學拒絕顧順順,那臭小子在家哭了幾天。
他覺得當時都不喜歡,現在肯定更不喜歡。
顧長安要臉,總不能去求著別人當他兒媳婦吧,更何況,他雖是六十年代的人,但是也知道感情是不可以勉強這一回事啊。
柯一檬在等顧長安的話,只可惜,她沒等到。
顧長安眉開眼笑地看著柯一檬,“阿檬,下次叫上你爸爸媽媽,咱們好好聚聚。”
“恩,好的,顧伯伯。”
柯一檬本來想從顧長安下手,現在看來這條路也是行不通了。
顧順順失業了,他現在都“出名”了,哪還有外賣公司敢雇傭他。
寒風蕭瑟,天寒地凍,顧順順坐在馬路邊啃著大饅頭喝著冰涼的礦泉水。
房租今天到期,他因為沒錢續費被房東趕了出來,從早上六點到現在晚上八點,顧順順提著他的行李游蕩在街頭,工作找不到,酒店也住不起,吃了上頓沒下頓,連想打個電話求助都發現因為交不起電話費而停機了。
混到這個地步,顧順順覺得自己真的是失敗極了。
眼下但凡是聰明的人都知道,想要活路,就得回去求顧長安,顧順順不是沒想過,可他就是不愿意。
罷了,罷了,混一天算一天,實在不行撿垃圾賣廢品總行吧。
顧順順伸手想從旁邊拿礦泉水,摸了半天都沒摸到,見鬼了,剛剛他還喝了。
他側過身子,發現旁邊站著一個人,而自己的礦泉水正在她的手里。
“南蕎?”
顧順順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眼面前的女人,傻愣地問了一句,“你怎么在這?”
“路過,顧順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被解雇了?”
南蕎也是后來看到新聞,然后去打聽,才知道顧順順被解聘的事。她找了他幾天,他的手機停機關機,她也不知道他住在哪,所以想在北城尋找一個活人等同于大海撈針。
好在,工不枉人,地不虧人,在南蕎一番苦尋之下人被她找到了。
顧順順抹掉嘴邊的饅頭碎沫,起身拍拍屁股,不以為意地應道:“沒什么好說的,不想干了,太累了。”
南蕎當然不會相信他,如果他覺得累,早就不會干了。
“走,陪我去吃飯。”
“什么?”
顧順順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這平時都是他求著南蕎吃飯,怎么今天她這么主動?
“我餓了,想去吃飯。”
南蕎耐心地重復了一遍。
顧順順本想答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現在窮逼一個,哪來的錢請南蕎吃飯。
“改天吧,今天吃很飽了。”
“不行,就要今天,顧順順,平時你叫我吃飯,我不愿意,都被你趕鴨子上架,怎么今天到我這了,你就不愿意?”
“我……”
顧順順心里那個哀怨啊,他不是不愿意,和南蕎吃飯,他是一百個,一千個愿意,但他沒錢啊,總不能讓女人請吧。
“少廢話,快走。”
南蕎上前,伸手拉住顧順順的衣服,扯著他往前走。
兩人去了一家粵菜館,這是顧順順的家鄉菜,她記得以前在天悅做服務員的時候,第一次進包廂服務接待的就是顧順順一家,當時她記得他們點的都是粵菜。
事實證明,南蕎是對的,顧順順別提吃的有多歡暢了。
那樣子看上去應該是餓了好幾天。
南蕎幫顧順順舀了一碗湯送到他面前。
“慢點吃,喝點熱湯。”
“恩,恩。”
顧順順端起湯一飲而盡。
終于,今天是飽餐一頓了。
吃好飯,兩人并沒有急著走,南蕎問顧順順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明天再去找找工作唄,總不能真的餓死吧。”
顧順順堅信天無絕人之路,只要他命夠硬。
南蕎心里是知道顧順順為什么會這樣的,他本來可以高枕無憂地去過更好的日子,可現在卻淪落成這樣。
“顧順順,你真的不打算回廣德嗎?也許回去之后,你會發現其實接手你爸生意并沒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啊。”
南蕎苦口婆心相勸,雖然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有時候適當地向命運屈服也不是壞事。
“我不要,南蕎,我回去了,我就不能陪在你身邊了,我離你那么遠,如果你被人欺負了,我怎么幫你。”
顧順順脫口而出,他留在北城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南蕎。
“我……你是想讓我有負罪感嗎?”
“什么負罪感,喜歡你是我的事,負什么罪,你別擔心了,小爺我自有活法。”
顧順順拿起果盤里的一顆小番茄塞進嘴里。
“嘿嘿,好吃。”
南蕎無奈,她也沒有過多相勸,畢竟顧順順的人生應該由他自己做主。
“那你今晚住哪?”
顧順順想了想,“肯德基或者麥當勞吧,它們不是二十四小時開門。”
肯德基?麥當勞?那里怎么睡覺?趴一夜桌子嗎?南蕎無法想像,她就算最落魄的時候,也沒有到這個地步。
想了想,南蕎主動開口:“這樣,你去我那住吧,我現在住的地方是三居室,掰掰住一間,我住一間,還有一間客房空著,你可以先住那。”
這個三居室是南蕎租的,地段不錯,房子不錯,當然租金也很漂亮。
馬掰掰工資不高,南蕎也沒要她房租。
“好啊。”
顧順順這回倒不矜持,因為這可是難得的好機回。
“嘿嘿,媳婦,我可以申請和你睡嗎?我可以暖床,按摩,還可以提供許多特殊服務……”
顧順順壞笑挑逗地看著南蕎,又恢復以前一臉色相的樣子。
“滾。”
“哈哈哈哈。”
吃飯的地方離南蕎住的小區不是很遠,顧順順吃的特別撐,他提出走路回去。
南蕎答應,只是走一半她就發現腳不對勁,今天她穿的是一雙新鞋。
新鞋磨腳,加上找了顧順順一天,南蕎的后腳踝早就被磨的不成樣。
走了一段,她終于是堅持不住了。
“顧順順,等等。”
“恩?怎么了?”
“腳磨了,我貼個創口貼。”
南蕎說著就在旁邊尋了一處坐下來,她翻開包找了一片創口貼,當脫下鞋的那一刻,顧順順看見那磨破傷口,他眉頭一皺,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能不抽嘛,心疼啊。
“媳婦,痛嗎?”
南蕎點點頭,說不痛是假的,這幾乎是每個女孩子的心理陰影。
南蕎貼好創口貼,穿上鞋子,準備起身,哪知顧順順先她一步,只見他蹲下身子把她背在背上。
“顧順順,你?”
“別廢話,幫我拿著行李。”
南蕎聽話地拿著他的行李,任由顧順順背著她往橋上走去。
冷風迎面撲來,可南蕎卻不覺得冷,顧順順的后背替她擋著呢。
“媳婦,冷嗎?”
“不冷。”
“嘿嘿,不冷就好,冷的話我把衣服脫給你,別著涼了。”
此時此刻的顧順順像極了暖男,他背著南蕎走在橋上,興起時還會哼兩首小曲。
南蕎摟著顧順順的脖子,莫名覺得安心,她以前只在別的女孩身上體會這種感覺,沒想到自己也能這樣被寵一回,感覺還真是不賴。
顧順順抱緊南蕎突然大喊一聲:“媳婦,坐穩了,咱們要加速了。”
說完他邁開步子飛快地跑了起來。
“喂,顧順順,你慢點。”
“哈哈哈,爽不爽媳婦,開不開心,我感覺真特么的幸福啊。”
顧順順開心的像個孩子,他許久未露的笑容在這一刻綻放。
南蕎不覺被他傳染,她小聲地說了一句,“開心。”
“媳婦,你說什么?風太大,我沒聽到。”
“沒什么。”
“哦,那媳婦,我給你唱歌吧。”
說著便真唱了起來。
“我們會深情擁抱,我們會一直到老,只要能夠愛著你就好。”
你聽,多美的歌詞,多么和諧的一副畫面啊。
韓稹開車從大橋經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顧順順背著南蕎開心嘻笑的樣子。
是什么事讓她笑得和孩子一樣?韓稹不知道,不過他知道的是那份開心肯定和他無關。
他終于還是把那個曾經滿眼滿心是他的女孩弄丟了。
恩,真的丟了啊。
許是太過觸動,又或是車里放著的情歌過于煽情,韓稹眼前起了一層薄霧,他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一向心思縝密的韓稹甚至沒有去深究為什么南蕎是顧順順在一起而不是沈暮時。
“叮咚。”
門鈴響,馬掰掰敷著黑面膜直接去開了門。
“蕎蕎,回來啦。”
她怎么都想不到,今天門外居然多了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顧順順。
馬掰掰嚇的直接摘掉臉上的面膜,驚訝開口:“你怎么來了?”
南蕎領著顧順順進門,她放下包,握著馬掰掰的肩膀應道:“掰掰,顧順順他現在失業了,沒地方住,我讓他先暫住在我們這里,希望你不要介意。”
馬掰掰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之所這樣完全是因為太高興了,沒錯,是高興,是可以興奮一整晚的那種。
她甚至腦海里已經開始構思要買什么樣的睡衣。
顧順順喜歡什么風格的?御姐?還是可愛風?
“掰掰,我知道你和顧順順有誤會,但你相信我他人不壞的。”
南蕎以為馬掰掰不說話是不愿意,所以她有些擔心地解釋。
“對,那啥,馬掰掰,你放心,就你這種,小爺完全沒興趣。”
顧順順還是嘴欠,他也知道這話不好聽,可沒辦法呀,他所有的好話只有在遇到南蕎的時候才能說的出來。
一聽這話馬掰掰眼里的光突然暗淡了下來,她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直接把面膜甩在顧順順胸前,大吼,“去死吧,自戀狂,我對你也沒興趣。”
馬掰掰說完就回了房,關上門,她貼在門板上大口喘氣,伸手摸了摸臉,好燙。
顧順順來了,他居然和自己住的這么近,一墻之隔,他就睡在自己隔壁。
越想,馬掰掰這按耐不住的心就跳的越厲害。
南蕎細心地替顧順順鋪好了床,順便幫他行李箱的衣服整理好。
顧順順坐在一旁蠢蠢欲動,他對老天發誓,他真的非常想直接把南蕎撲倒在這張床上。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也正因為他見識到了南蕎的好,他才更想好好珍惜她。
“顧順順,我幫你充了電話費,待會你開機試試。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回房了。”
南蕎囑咐幾句,便要離開,顧順順見狀伸手拉住她的手,撅起嘴委屈地哀求,“媳婦,我還有事。”
“恩,什么事?你說。”
“要抱抱,要親親,要一起睡,抱很緊很緊的那種。”
看吧,說了顧順順就是這樣的人,只要是對南蕎,再惡心的話他都可以張口就來。
南蕎白了一眼顧順順,抽出自己的手離開了。
顧順順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他想起南蕎問他夢想的事。
現在他是不是可以把想把南蕎娶回家當成夢想。
從旁邊拿過一個枕頭,顧順順抱在懷里親了又親。
“媳婦。”
某男開始發春。
五日早已過去,盛淺暖被放了出來,這五天對于別人來說只是短短的一百二十個小時,可對于她來說卻像過了一百二十年。
走出派出所,盛淺暖左顧右盼,她的目光四處搜尋。
“小暖,你在找什么?”
“媽,我在找韓稹,他人呢?他怎么沒有來接我?”
廖莉不忍心,她想了想開口,“小暖,韓稹工作有些忙,媽媽來接你哈。”
事實真相是這樣嗎?當然不是,真相是這幾天韓稹連家都沒有回過。
不過廖莉有派人跟蹤他,韓稹確實忙,他最近在參加一個“十佳律師”的評選活動。
“真的嗎?”
盛淺暖有些不相信。
“真的。”
廖莉扶著盛淺暖走到馬路邊,她一邊揚招出租車一邊說:“媽媽不會騙你,韓稹最近在競選全國十佳律師,這個對他很重要。”
十佳律師,盛淺暖笑了,這幾年韓稹一直都在進步,而看看自己,除了疑心病重了之外毫無任何進展。
為什么韓稹這么優秀,他如果越來越優秀是不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拉的更大了,那樣的話,她還能控制他嗎?
回去的路上,盛淺暖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別人是巴不得自己男朋友出人頭地,而她是想盡辦法阻止韓稹,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地想毀他前程。
回到家,盛淺暖就把自己關進房間,她無時無刻不在想這個問題,甚至患上了嚴重的失眠。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韓稹評不上這個十佳律師,乃至于她班都無法正常上。
有一天,盛淺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廖莉,她以為會得到支持。
哪知得來的居然是一個巴掌。
“盛淺暖,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韓稹他不是別人,他是你的男朋友,你未來可以依靠的男人,你這樣對他有什么好處!”
廖莉真的沒有想到盛淺暖會魔怔到這個地步。
“媽,媽,你幫幫我吧,我也是沒辦法,韓稹他太優秀了,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和我搶他。”
“那也不是用這個方法留住他啊,你要做的是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啊。”
別看廖莉平時護著盛淺暖,可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她是絕對不會任由自己女兒亂來的。
在她看來盛淺暖的方法根本就不是留住韓稹,而是把他推的越來越遠。
“嗚嗚嗚嗚~”
盛淺暖癱坐在地上,掩面泣不成聲,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鉆牛角尖。
想想南蕎,想想俞以棠,想想鮑媛,還有外面那些她不知道女人,盛淺暖覺得自己力不從心。
廖莉不忍心見自己女兒這樣,她跟著蹲下身子把盛淺暖摟在懷里。
“小暖,聽媽媽一句勸,愛一個男人不能太滿,七分熱情,三分冷淡,你越是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就越容易失去他。想想你姨媽,為了一個男人最后竟然走上自殺的路,媽媽不想你這樣啊。”
廖莉一直對廖娟的事耿耿于懷,不僅是自己姐姐,這個世界太多這樣為情所困以至于走上極端的事,作為母親,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
“嗚嗚,媽,我沒辦法,我太愛韓稹了,我想留住他,我不想分手。”
“媽知道,媽媽會幫你的,乖,聽話,別胡思亂想了。”
廖莉愛憐地撫摸著盛淺暖的后腦勺,一遍又一遍地耐心安慰。
可效果不是很好,盛淺暖好了那么一會會,這過一兩天又不行了。
盛淺暖不敢在廖莉面前再提這個事,她只能尋求好友陳琰的幫助。
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后,趁著廖莉出門,盛淺暖把陳琰約來了家里。
這是陳琰第一次來盛淺暖的家,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韓稹的家。
她知道韓稹優秀,卻沒想到韓稹這么優秀。
黃金地段,高檔小區,豪華裝修,這套房子怎么說都要一千來萬,在看看那些人工智能的家電,陳琰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住不起這種房子。
“淺暖,你太幸福了吧,韓稹對你可真好。”
陳琰也是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她覺得男人在物質上給予女人無限的滿足就是對她好,這就是幸福。
盛淺暖從冰箱里取出一罐酸奶拿給陳琰。
“是嘛,可這種幸福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享受多久。”
兩人走到沙發旁坐下。
盛淺暖的話讓陳琰有些發懵,“淺暖,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上次吵架你和韓稹還沒和好嗎?”
上次?哦,盛淺暖想起來了,北城公園,湖邊談心那次。
她沒有辯解,只是點點頭,“恩,韓稹太有優秀了,外面太多女人了,我根本不是她們對手。”
陳琰一聽,憤怒地拍著大腿,“那些騷狐貍怎么這么不要臉,是南蕎還是那個鮑什么來著的富婆?”
陳琰只知道這兩個。
“都有。”
盛淺暖刻意沒有和陳琰說大鬧餐廳她為此還蹲了牢獄的事。
“太過分了吧,南蕎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她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陳琰火氣一下子就提了上來。
“所以,淺暖你現在預備怎么辦?要不要找人教訓她一頓?我男朋友認識幾個社會上的人,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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