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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第六十六章:盛淺暖自殺
更新時間:2025-10-05  作者: 堰晗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堰晗 | 刺骨 | 堰晗 | 刺骨 
正文如下:
刺骨第六十六章:盛淺暖自殺_wbshuku

第六十六章:盛淺暖自殺

第六十六章:盛淺暖自殺

能嗎?

韓稹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答案是當然能,不過就是十幾分鐘車程的事,有什么不能的?

但他不想,尤其是剛才曾樊說出陳琰這個名字的時候,韓稹便知道他和盛淺暖這輩子的緣分差不多就到這里了。

之前他之所以沒有去見她,就是因為心可能還沒死透,所以心里還會有星星之火,可假使陳琰事如他所想,這火,他就得滅了。

沒有讓曾樊查下去是他給盛淺暖留的最后尊嚴。

“韓稹,有在聽嗎?”

電話那頭的盛淺暖沒有得到回應,不得不又催促一遍。

“恩,在。”

“那你……你能回來看看我嗎?我爸媽都已經回荊縣了,家里就我一個人。”

盛淺暖的聲音說到后面是越來越小的,聽得出,她不是很有底氣。

“好。”

在徹底結束之前,見面是肯定的事,韓稹不喜歡做事有頭無尾,當然,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結局,像當初他和南蕎那樣,不過以他對盛淺暖的了解,這個“好聚好散”應該很難。

“好啊,那我去買菜,做你愛吃的。”

盛淺暖猶樂陶陶地安排著,聽上去她的心情很不錯。

相較于她的歡呼雀躍,韓稹就顯得有些身心俱疲。

他緩緩閉上雙眸,腦子里不停地回想著一路走來他和盛淺暖之間所發生的事,那真是道不明的坎坎坷坷,數不清的跌跌撞撞。

回北城名邸是晚上下班以后的事,在此之前,韓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要見。

這個人就是陳琰。

市區有一家非常有格調咖啡館,據說這里是會員制,一般人即使是有錢也不一定進的來。

而韓稹卻是這家咖啡館的終身會員,由此可見他和老板關系非同一般。

這些年,韓稹陸陸續續結交了不少朋友,他們幾乎都是有些本事的人,所以一家咖啡館的會員真沒有什么稀奇的。

倒是陳琰,她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踏進這種高大上的地方。不過她可不會認為韓稹約她來是真的喝喝咖啡,聊聊天。

陳琰不傻,她男友鄭文凱莫名被人教訓,住進了醫院,從那一天起,她便隱約之中能猜到韓稹已經知道十佳律師的事。

二樓,韓稹坐在靠窗的位置,他雙腿交疊,手里正拿著一本書認真地翻閱著,陳琰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眼前這個男人對于她來說一直都有壓迫感。

陳琰挪動著細碎的步子來到韓稹面前,輕輕開口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來了?”

韓稹合上書,將它塞進一旁的書架上,然后用眼神示意陳琰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來。

“恩。”

陳琰坐下,韓稹將桌上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嘗嘗,這是他們家的招牌咖啡。”

“哦,好。”

陳琰端起咖啡杯,細一看,她的手竟然有些顫抖,再一看,眼神也是飄忽不定,四處亂看。

韓稹是修過心理學的人,他怎么會不知道陳琰這種表現叫做心虛呢?

不過,心虛好,心虛今天的談話才能進行的下去。

“陳琰,你很怕我?”

韓稹淡漠地看著陳琰,他不愛笑,對誰都是,很冷。

陳琰放下咖啡杯,見杯口沾染了自己的紅色唇印,她有些尷尬的用指腹抹去,順便,用這時間想了想該怎么回復韓稹的話。

“恩,有點吧。”

這時候沒有比實話實說更好的回答了。

“哦?為什么怕我?是我把鄭文凱送進了醫院所以你怕我嗎?是嗎?陳琰。”

韓稹也不和她廢話,直接進入正題,他今天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要弄清楚一些事罷了。

這話剛起了個頭,陳琰就嚇的不行,不夸張的說,她就差給韓稹跪下了。

“韓稹,你聽我說,十佳律師那件事主謀不是我,是淺暖,我和文凱都是她的槍,我也勸過她不要這么做,可她非要。”

陳琰被韓稹這么一嚇,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吐了出來。

不用陳琰交代,韓稹也能猜到她不可能去做這件事,他沒興趣知道背后主謀是誰,他想知道的是他們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韓稹端起咖啡杯,只聞未品,他低著頭,看著杯里的液體,薄唇緩啟,“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是因為,淺暖說你太優秀了,南蕎一直纏著你不放就是因為圖你的錢,你的地位,只要你倒霉了,她自然就會離開你,你父母的事也是淺暖告訴我的,韓稹,我發誓我真的從來沒有想要招惹過你。”

陳琰怛然失色,她急急解釋,這時候誰還能顧的上別人,再說了,她也沒有添油加醋,她不過就是實話實說。

“韓稹,我當初也勸過淺暖讓她不要這樣,可是她太愛你了,我們都看到出來她在失去自我,可是誰也沒有辦法改變她,也許只有你才能救贖她。”

救贖她?韓稹心中嗤笑,盛淺暖那樣對他,還要自己救贖她?憑什么?就憑愛嗎?

盛淺暖口口聲聲地說愛自己,可傷害他的事是一件都沒少干,這種變態占有欲的愛,他韓稹消受不起啊。

韓稹自然是不會同陳琰說這么多的,他向來少言寡語,問清重點,自己明白就好。

“她是怎么知道我父母的事?”

陳琰攏著眉頭,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她對面的不是別人,而是韓稹,一句話都不可以說錯。

回憶半天,陳琰才開口:“是你舅舅,上次他們吵架,你舅舅無意間說出來的,還有就是她媽媽在荊縣不是很有能力嘛,她托了她媽媽的朋友去查你父母的檔案。”

“還有嗎?”

陳琰搖頭,然后又馬上點頭,“還有就是她最近都在找私家偵探跟蹤你,之前文凱沒出事,那偵探還是他幫忙找的,我就知道這么多,韓稹,你可不可以高抬貴手放過我和文凱?”

韓稹沒說話,他向來恩怨分明,教訓鄭文凱是讓他知道人在江湖,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

若是被圈子里的人知道他韓稹被一個DJ搞了路子,還忍氣吞聲,這讓他以后怎么做人?

所以,鄭文凱的事,韓稹不論怎樣都會去做,當然,他不會把這其中的緣由和陳琰說太多。

至于以后,他會不會放過陳琰和鄭文凱?答案是肯定的,因為韓稹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和這種小人物浪費時間。

現在也一樣,既然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那就沒必要再和陳琰浪擲光陰了。

韓稹起身,離開咖啡館,陳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

欲言,是她不想以后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中,想問清楚為什么韓稹不能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又止,是因為她知道韓稹是非常高冷的人,只要他不想說話,就沒有人能夠撬開他的嘴。

看吧,報應來了,這就是做壞事的下場,陳琰現在是腸子都毀青了,早知道她就不應該被盛淺暖拉下水,好死不死去惹韓稹。

從咖啡館出來,韓稹開著車回到了北城名邸,他把車停穩后并沒有馬上上樓,現在那里于他來說不過是一個連酒店都不如的地方,酒店好歹清凈,而那里只有無盡的爭吵以及不愿回憶的過去。

從口袋掏出香煙,韓稹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此刻,他腦海里像是有一臺放映機一幕又一幕放著他與盛淺暖的從前與過往。

高一那年,第一次在天中遇見盛淺暖,他就被她身上那種干凈的特質所吸引。

每天都有男生來給她送情書,禮物,她像是被眾星捧月一般高高在上的女神,而韓稹是什么?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垃圾學渣。

因為家庭條件的關系,他不能像沈暮時那樣名牌加身,他有的只是兩套破舊的校服,那時候誰知道顏值這玩意,就算韓稹有,也沒有人愿意和一個學渣子做朋友。

可偏偏就是這樣學渣子,狼子野心,想要去摘那枚月亮。

韓稹從來都沒有自卑心,他不覺得自己比誰差,他只是不屑同那些舔狗一樣圍著盛淺暖轉。

所以,他選擇曲線救國,在天中的三年,現實生活中他一天都沒有同盛淺暖說過一句話,但通過網絡這個平臺,他卻能窺探她的內心,走進她的世界。

事實證明,韓稹成了最后的贏家,他摘到了這枚月亮,可是,沒有人告訴他,月亮只適合放在天上看,不適合獨占。

所以,說韓稹是贏家,好像又有些不恰當,他贏了什么?和盛淺暖在一起他們真的契合嗎?

韓稹深嘆一口氣,煙已抽完,煙盒空空如也,他的手機不知響了多少遍。

推開車門,韓稹邁開長腿下車,他故意把手機留在了車里。

回到家,密碼已經換回來了,韓稹剛開門,盛淺暖便迎了上來,“韓稹,你回來了?我剛才打你電話怎么沒接?”

“今天忙,手機放在公司了。”

盛淺暖有些不信,“真的?”

韓稹攤手,“自己搜搜看不就知道了。”

通常來說,這時候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去搜,可盛淺暖不同,她有腦子,智商也很高,但情商卻低的可怕,這不怪她,因為之前私家偵探拍到的照片讓她不得不去做沒有腦子的事。

盛淺暖覺得自己沒有因為韓稹和南蕎開房的事大鬧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所以,如果韓稹現在因為手機這種小事都騙她,那以后兩個人還怎么繼續?

盛淺暖摸了半天,才發現韓稹身上真的沒有手機,她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別生氣,人家和你開玩笑啦。”

韓稹點點頭,“你也別生氣,我剛才也是和你開玩笑,手機在車上。”

說完他便越過她直接進了客廳。

盛淺暖一聽這話差點沒從廚房里拿把刀把韓稹給砍了,這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啊,怎么輕輕松松就被挑起來了呢?

“韓稹,你為什么這么過分?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想怎么樣?”

盛淺暖站在韓稹身后,攛拳咬牙,她覺得自己都忍到這個份上了,為什么他還要欺人太甚。

韓稹慢慢回身,走到盛淺暖面前,摩挲著她的臉,多么漂亮的一張臉啊,可為什么心卻這么扭曲呢?

“韓稹,你說話,笑什么?”

盛淺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韓稹揚起的嘴角,她不懂他要做什么?

“笑我自己,小暖,分手吧,我們沒辦法走下去了。”

韓稹收回自己的手,他臉上的冷冽之色讓人無法置疑他剛才說的是假話。

盛淺暖的眼淚說來就來,這不是淚腺失控,這是被傷害的本能反應。

她貝齒緊咬下唇,鮮紅的血液一點一點滲透牙關,與此同時,她渾身上下不停地顫抖,明明家里還開著暖氣,可她卻覺得有一陣冷風吹進她的皮膚,冷的刺骨。

盛淺暖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韓稹的無情將她傷的體無完膚。

“韓稹……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恩,真的。”

這樣的關系如何繼續下去?韓稹自認為從來沒有虧欠過這段感情,相反,他一直都在努力經營。可盛淺暖呢?她是怎么做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親手去毀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是因為南蕎嗎?”

盛淺暖想到了那堆照片,她踉蹌地跑到茶幾前,彎腰從里面抽出一疊東西摔在韓稹身上。

“韓稹,你要和我分手是因為你們兩個狗男女又攪在一起了對嗎?你不要騙我沒有,這是證據。”

證據?韓稹知道盛淺暖找私家偵探跟蹤他的事,卻不知道對方還真能拍到點什么?

他彎腰撿起一張照片,那上面正是那日在酒店偶遇南蕎時被拍到的,別說,這拍攝構圖,角度,還真像有那么一回事。

“你還想抵賴嗎?”盛淺暖以為韓稹的沉默是在替自己找借口,哪知他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將她推入無邊地獄。

韓稹幽暗深邃的鳳眸戲謔地看著盛淺暖,好看的薄唇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搖搖頭,道:“不抵賴,我和南蕎以前連一張合照都沒有,現在托你的福,讓我們可以一同入鏡,這照片我得珍藏起來,當然,我韓稹也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你知道的那些女人,我們都有關系。”

事到如今還解釋什么?反正都要分手了,不如就做一回壞人。十佳律師這筆賬,韓稹不會和盛淺暖算,畢竟曾經他們相愛過,現在要分開,撕破臉的事他不愿意去做。

盛淺暖怎么都想不到韓稹會說這樣的話,一時之間她的理智全都被沖到九霄云外去了。

“韓稹,你怎么可以這么混蛋,你不是說過要永遠對我好的嗎?”

沒錯,韓稹是說過,他也一直這么做,他可以無止境地對盛淺暖好,但那有一個前提,是她值得。

一個因為滿足自己變態占有欲而不惜一切去毀了枕邊人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去愛的。

“沒什么是永遠的,時間會變,人心會變,感情會變,小暖,我累了,就這樣吧,這套房子你可以繼續住在這里,以后照顧好自己,找一個愛你的人。”

同樣是分手,比起上次和南蕎分手,這次韓稹對盛淺暖溫和太多了,也好太多了。

“我不要,韓稹,我只要你。”

盛淺暖哭著抓住他的手,苦苦哀求,“不要走好不好,不要分手,韓稹,我太愛你了,只要我們在一起,你做的那些背叛我的事,都可以既往不咎,我原諒你啊。”

這話很感動對不對?只是恐怕只有盛淺暖自己這么覺得,韓稹才不會,他嫌惡地甩開她的手,往房間走去。

有些和工作有關的東西他必須帶走,至于其他的,現在對于韓稹來說都是九牛一毛,包括這套房子。

打開保險柜,韓稹從里面取出一堆文件,證件之類的東西塞進行李箱,他在做這些事的時候,盛淺暖并沒有跟進來,外面很安靜,好像沒有人一樣。

整理好之后,韓稹打開房門,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時,英俊的臉龐霎時變成了灰色,額前冷汗涔涔,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當頭一擊。

韓稹推開箱子,抱起躺在地上的盛淺暖,用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

“盛淺暖!你這是干什么?”

他是真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傻,不過就是分手,哪抵得上命重要?

盛淺暖淚眼婆娑地看著韓稹,虛弱地說:“我離不開你,可你要離開,我又阻攔不了,我害怕難過,我不知道如何熬過去,所以只能想到這個蠢笨的辦法,韓稹啊,我好愛你~好愛~”

韓稹的手已經被鮮血染透,他抱起盛淺暖準備出門。

“走,我帶你去醫院。”

哪知盛淺暖竟死死反抗,她掙扎扭動著身子,另一只沒有被割腕的手牢牢地握住門把手。

“不要,這世上除了你已經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韓稹,我只希望我死后你能記得我的好。”

盛淺暖不是裝的,她確實沒有什么求生欲,都愛到這樣沒有底線的人,哪來什么活著的欲望?

韓稹很煩這種行為,以死相逼,太令人惡心了。

但即便他心里這樣想,卻也不能坐視不理,這是一條人命,而且事因他而起,總不能真的冷漠地看著盛淺暖在自己面前死了吧。

隨即,韓稹開口,他隱忍著怒氣對著懷里的人說,“我們不分手。”

他知道,盛淺暖唱這一出就是為了逼自己說這句話,現在她成功了。

“真的嗎?”

“恩。”

“那我們能回到以前嗎?沒有別人,沒有南蕎,只有我們。”

說實話,如果可以,韓稹挺想一走了之的,真的,這他媽的都什么事,所以,老天爺的懲罰來了?懲罰他以前玩弄南蕎的感情?現在讓他被自己喜歡的女孩折磨?

恩,一定是,因果報應,天道輪回,蒼天饒過誰。

“說話,韓稹,我不要你想南蕎。”

只聽韓稹冷笑一聲,回道:“現在不是我要不要的問題,是她心里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人,別多想了,去醫院吧。”

“好。”

用一道疤來換一個人,還是自己喜歡的人太值得了,盛淺暖和韓稹又在一起了。

兩個人回到家,韓稹看那一地的鮮血就覺得胃逆有想吐的感覺,真真是厭惡之極,不堪忍耐。

他尋了個借口離開了家,一上車,他就把手機扔進了小區里的湖里。

北城這么大,韓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或是哪里是他可以去的地方,他漫無目的地開著車在路上瞎轉,滿腦子都是盛淺暖割腕自殺的畫面。

韓稹覺得自己很被動,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般,他很明白自己現在對盛淺暖剩下的只有同情,他說的不分手也并非真心實意,只不過是一種安撫。

為什么會把自己陷入這種被人逼迫的境地,韓稹不懂,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韓稹想得太過入神,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他沒有留意到信息燈已經變成了紅色,他就這么把車開了過去。

這時一輛直行的車朝他開來,速度還不慢,韓稹被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震回神,他敏捷左打方向盤,雖然躲開了那輛直行而來的車,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旁邊的護欄。

韓稹在猛烈的碰擊下頭撞上了前車的擋風玻璃,玻璃碎渣子劃破了他的額頭,鮮紅的血液就這么順流而下。

交警很快來了,在認定責任事故之后,韓稹被送進了醫院,好在他反應及時,生命沒有大礙,傷的都是皮毛,不過在檢查的過程中醫生意外發現他還發著燒,而且還不低,41℃。

就這樣狀態還開車,真是不要命了。

醫生嘮嘮叨叨了一頓,然后給韓稹開了輸液單。

現在是夜間,可急診大廳的輸液室還是人滿為患,在這里輸液的什么年齡段的人都有。

尚在襁褓的嬰兒,病態怏怏的中年人,甚至還有奄奄一息靠藥物吊命的老年人,當然像韓稹這樣的青年人也不在少數。

他旁邊坐的一個男子就是和他年齡相仿,韓稹記不得自己已經多久沒生病了,以前他生病都是南蕎陪著他。

他只需要往那一坐,其他什么事都不需要操心。

掛號,看病,拿藥,都是南蕎親力親為,以至于這次生病,韓稹因為不懂流程被醫生護士窮嘲了一番。

韓稹感覺頭有千斤重,他疲憊地靠在椅子上,閉眼假寐,周圍這么嘈雜,想要睡著是不太可能的事。

突然,他聽見旁邊傳來一句咒罵聲。

“操,你能不能別妨礙老子打游戲!”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