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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第六十七章:目之所及,皆是回憶
更新時間:2025-10-05  作者: 堰晗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堰晗 | 刺骨 | 堰晗 | 刺骨 
正文如下:
刺骨_第六十七章:目之所及,皆是回憶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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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稹睜眼,微微側目,發現是坐在自己旁邊的那位青年男子在罵一個女孩。

“我說你怎么就這么煩呢?我都說了不吃,你還要喂,聽不懂人話嗎?”

青年男子很暴躁,他的一句話引來了無數目光。

女孩強忍著眼淚,她的手里還拿著飯盒,那里面裝著面條。

“我,我不是要打擾你打游戲,只是這面你得吃吧,不然哪來的抵抗力呢?”

女孩是對的,她在關心男孩,看的出來他們應該是男女朋友關系。

男孩煩躁地鎖上手機,不耐煩地吼著:“我有說不吃嗎?我都和你說了等一下,你真是比我媽還煩。”

“我只是關心你。”

女孩抬頭看著男孩,眼淚一滴跟著一滴地從眼眶里跑出來。

男孩嘲諷地哼了一聲,“關心?我要你關心嗎?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好累,你說你怎么就像一條狗一樣追著我不放呢,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真沒想和你談戀愛,不過就是玩玩,你這么認真,我看我們還是算了吧。”

韓稹一聽這話就覺得極為熟悉,尤其是那句“像狗一樣追著不放”。

仔細一想,他當初好像就是這么罵南蕎的。

沒錯,韓稹以前傷起南蕎可是比現在這個男孩要過分千倍百倍,簡直就沒把她當成人來看。

再往夸張的里說,可以不在意到什么程度,就是南蕎如果死了,韓稹都可以當她是睡著了。

比如,最近的一次,也是在醫院,那次韓稹為了救盛淺暖進了醫院縫針,結果沒帶夠錢,是南蕎丟下手里的事來給他送的。

到了醫院,她又是噓寒,又是問暖,就是和現在這個女孩一模一樣。

可韓稹是怎么做的呢?他說南蕎是老媽子,招人厭煩。

韓稹沒有繼續聽那對情侶說什么,片刻之后他感覺面前帶過一陣風,然后便看到那個女孩跑出了門。

這時,坐在他們對面一個懷里抱著小孩的老阿婆開口了,她對那個罵人的男孩說道:

“年輕人啊,你剛才做的不對啊,人家姑娘是關心你,現在這種女孩多難找,你別等失去才后悔啊。”

顯然,韓稹旁邊的那個男孩不以為意,他低聲咕噥了一句,“多管閑事”便又視而不見繼續他的游戲。

那老阿婆也沒有在意男孩的態度,她抱著正在輸液的孩子輕輕嘆氣,“哎,這人啊,真是奇怪,明明老天爺給了幸福卻不知道珍惜,到頭來又要責怪沒有給過,人生最不能錯過的東西,就是愛自己的人啊。”

老阿婆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的是韓稹,出于禮貌他對她點了點頭,“恩。”

“是啊,你看看我多可憐,這么老了還要在這里熬夜受這份罪,為什么啊!還不是替我那個不知珍惜的兒子贖罪,好好的一個家,那么愛他的老婆不要,非要去追求什么真愛,好了,現在家也散了。”

老阿婆看上去確實像是滿腹心事,這種場合能把這種隱私的家務事拿出來說,足以證明她心里是真的苦。

一般來說,韓稹是不太喜歡參與別人的事,可不知為什么,今天他會和那個老阿婆搭上嘴。

“那你兒子的妻子現在身在何處?”

老阿婆看看韓稹,眼淚掉的更兇了,“走了啊,被打跑了,現在說是嫁人了,過的很幸福。”

“那你兒子后悔嗎?”

韓稹又問。

“當然,可能怎么辦,錯過就是錯過了,自己丟掉的東西,想再找就難咯。”

如果這個東西尚在原處還好說,可萬一被識貨的人撿了去,那真是找都找不回來了。

“是啊,是啊,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懂得珍惜,你說是吧,老婆。”

插話的是老阿婆旁邊正在輸液的中年男子,他另一只沒有輸液的手正和自己妻子緊緊握著。

“恩啊,珍惜才能有幸福。”

中年男子的妻子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一臉幸福,這種東西是裝不出來的。

韓稹收回目光,暗笑,這醫院還真是好地方,百態人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遺憾萬千,各有不同。

抬頭看著頭頂上的輸液袋,韓稹不適時地想起了南蕎。

高二那年,他因為得了急性腸胃炎被送到荊縣醫院輸液,那時候陳勇每天都忙的不見人影,根本沒有辦法照顧他。

再加上延齡巷的人都懂,只要韓稹有事,那南蕎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圍在他身邊照顧。

“稹哥,你現在肚子還疼嗎?”

現在已過是深夜十二點,輸液室里只有南蕎和韓稹兩個人。

“不。”

對南蕎,韓稹一向惜字如金,多一個都不愿給。

“哦,那就好,這么冷的天,這液體輸進血液該多冷啊,我幫你暖暖吧。”

說著南蕎就用力搓手,摩擦,然后握在那根輸液軟管上。

“嘿嘿,鎮哥,這樣就不會冷啦。”

韓稹白了南蕎一眼,“愚蠢。”

“額?為什么呀?”

南蕎眨巴著眼睛看著韓稹,等待他的回答。

“這么長的管子,每一秒鐘都有藥液流進靜脈,你能確定暖的了每一滴?”

南蕎搖頭,“好像是哦,但我不是怕你再著涼嘛,我看電視上這么演,以為有用。”

“夠了,南蕎,以后不要把那些腦殘的東西用在我身上,你知不知這樣很招人煩,很惡心。”

韓稹語氣非常不好,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南蕎,他這火氣就壓不住,有時候就是恨不得狂她兩個巴掌。

“對不起啊,稹哥,我以為……”

“夠了,要么閉嘴,要么滾出去。”

韓稹心煩意亂地閉上眼,他搞不懂為什么這世上會有南蕎這么煩的生物,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碰上了她。

“哦,那我去給你買點粥吧,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南蕎出去了很久,韓稹不知道眼前這碗粥是南蕎跑了大半個荊縣才買到的。

“稹哥,你掛水不方便,我喂你吧。”

南蕎說著便將勺子送到韓稹嘴邊,這舉動真是像極了一個老媽子。

韓稹白了她一眼,毫不避諱地說道:“南蕎,你是我的保姆嗎?或是說你很閑嗎?每天除了我你就沒有其他事可做了是嗎?”

“不是的,稹哥,我知道你看我煩,但是你現在生病,沒有人照顧,我不放心。”

南蕎把頭垂的很低,她不敢看韓稹的眼睛,每每韓稹對她發飆的時候,都是如此。

這是典型的逃避,或者叫做自我麻痹。

韓稹覺得南蕎沒救了,沉寂片刻,他盯著她手里的那碗粥冷聲開口,“拿過來。”

“稹哥,還是我幫你吧,你一個人沒有辦法吃的。”

他就一只手,粥又這么燙,萬一不小心打翻了,再燙傷怎么辦?

“你吃完,我就走,好不好。”

明明是韓稹的錯,南蕎卻一副卑微到塵埃里的樣子。

也正是她的這副模樣惹的韓稹心煩,他大手一揮,那碗粥直接打翻在地,其中有一半潑在了南蕎身上。

當滾燙的濃粥燙觸碰到她稚嫩的皮膚,那種錐心刺骨的痛讓南蕎疼得說不出一個字。

她用力閉上眼,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兩只手緊緊抓著大腿,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韓稹撇了一眼南蕎被自己燙的通紅的手臂,他更加心煩意亂。

“滾。”

南蕎點點頭,含著眼淚把地上的殘渣收拾干凈,她走之前去醫院的超市給韓稹買了一些面包,這才真的離開。

韓稹看著那一堆面包和牛奶,他痛苦地仰頭看著正在輸液的瓶子,藥液一滴一滴流進他的血液,他不禁心中暗吼,為什么會讓他遇見南蕎,她是老天爺派來折磨他的嗎?

如果哪天南蕎出門被車撞死,他一定會高興的連做夢都笑出聲。

藥瓶里的藥還有大半,韓稹有些餓了,今天一天他幾乎都沒有吃東西,縱然是鐵打的人也耐不住饑餓吧。

他正準備叫餐的時候,面前就有人向他遞來一碗粥,韓稹抬頭,看了看那遞粥人,原來是剛才那秀恩愛中年男子的妻子。

她瞇著眼笑著說道:“吃點吧,這么晚了,都餓了,我見你一個人,就順便給你帶了一份。”

看吧,這世上還是好人多,韓稹默默收下粥,正準備去掏錢包,中年女子直接拒絕,“不用了,沒幾個錢。”

說完便轉身走向自己丈夫來到他身邊坐下,端起另一份粥,貼心地說,“你輸液不方便,我來喂你吧。”

顯而易見,中年男子很樂意接受妻子的服務,他笑的像個孩子一樣把頭靠在妻子肩膀撒嬌,“老婆,你真好,下輩子我們還要在一起好不好。”

“貧嘴,快吃吧。”

這畫面真是說不出的溫馨,人們通常所說的人間真情,大抵就是這個樣子了。

再看看他們對面的韓稹,那真是說不出的辛酸,沒法說啊,都是淚。

只見他低著頭,那碗粥放在他的大腿上,他用另一只沒有掛水的手一勺一勺舀著碗里的粥,這樣的吃法是非常費力的,粥又燙,腿還不能動,頭也要壓的老低,他看上去是既滑稽又吃勁。

吃了兩三口,韓稹便覺得力不從心,他想要把粥端走,卻沒想一個不重心不穩,粥直接從他腿上滑下去了。

沒有意外,韓稹被燙了,瞬間,他就感覺小腿處有灼燒的感覺傳來。

“沒事吧,年輕人?”

“需要我們幫忙嗎?”

“手,你的手小心啊。”

韓稹聞聲抬頭,果然,回血了,只見鮮紅的血液,順著輸液軟管逆流而上,清透的藥液慢慢被染紅。

“快叫護士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他們看向韓稹的目光里充滿了同情,這種感覺另他非常不適。

韓稹拔掉手上的針頭,起身徑直走出了輸液室。

車壞了,手機丟了,家不想回,北城何其大,這樣一個可以容納千萬人口的城市卻連他一個容身之所都沒有。

三月的北城已是早春,可今年氣候卻異常奇怪,明明是春天了,為什么還會下雪呢?

韓稹游走在街頭,細小的雪花一片又片地落在他的身上,他漫無目的地沿著長街走,忽然不知怎么就來到了北城大學門口。

此時的韓稹再也走不動了,他的高燒還未完全褪去,腦子雖然清醒,可身體機能卻沒辦法任由他肆意妄為下去。

韓稹走進路邊二十小時便利店,買了一包煙,就在學校門口的花壇邊坐了下來。

忽然,他側頭看了看周圍,如果他記憶力還沒衰退的話,她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以前南蕎經常等他的地方。

又是南蕎,這以前想不起來的事,嗤之以鼻的事,怎么就會偷偷地跑出來擾亂他呢?

韓稹被攪的有些心煩意冗,默默地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現在只有這東西能給他一點慰藉了。

眼下已是深夜,北城大學門口有一對小情侶難舍難分地擁吻著,也不知道是吻了多久,兩人分開,只見那女孩把圍巾從脖子上脫下來掛在男孩脖子上。

此情此景,韓稹笑了,他不是笑他們,他是笑自己,為什么啊,因為繃不住了,回憶就像泄洪,說來就來,猝不及防,擋都擋不住。

很可笑對不對,韓稹有一種想把自己抽醒,他現在是在干嘛?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都是狗屁,他向來不允許自己后悔,南蕎是他親腳踢開的,現在分開了,又想起她的好,說出去是不是很矯情?

南蕎現在不來煩他了,也不會像塊牛皮糖一樣粘著他了,她放過了他,也放過了她自己,多好。

韓稹起身,慢慢地往回走,昏黃的路燈將他孤獨的背影襯的格外凄涼……

下雪了,南蕎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著杯子,裊裊白霧從杯口不斷冒出。

最近為了躲避顧順順,南蕎都是以出差做借口,然后住在公司,她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顧順順這人做什么事都是三分熱度,南蕎覺得只要自己這樣冷著他,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難而退的。

至于馬掰掰和顧順順能不能走到一起那是他們的造化。

夜已深,南蕎轉身準備鋪床睡覺,倏地,隔壁莫達辦公室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響。

莫不是招賊了?

南蕎心中警鈴大作,她不停安慰自己沒事,這里到處都是監控,二十四小時會有保安巡邏,應該很安全。

但不管怎樣,既然現在有了異動,想安心睡覺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南蕎抿緊嘴唇,小心翼翼地往莫達辦公室走去。

響聲還在繼續,而且動靜越來越大,這應該不會是老鼠或者夜貓作祟了。

走到辦公室門口,里面漆黑一片,南蕎只覺眼前有個影子在窗戶那里晃動,她慢慢伸手觸摸墻上的開關。

“啪~”

伴隨一聲清脆有力的響聲,原本黑暗的辦公室瞬間明亮起來,南蕎也借此看清了那團黑影是什么。

“顧順順!”

她怎么都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做出爬窗這么出格的事?

“咚!”

只見顧順順麻溜地從窗臺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故作輕松笑道:“呼~累死小爺了。”

南蕎站在原地既沒有上前扇他一個巴掌,也沒有轉身逃跑,她就這么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順順見眼前的女人面色蒼白,他趕緊上前將她摟進懷里,兩只手不停輕輕撫摸她的后背。

“沒事,沒事,媳婦別被嚇到,老公我身手好著呢。”

身手好?身手好就敢徒手爬十九樓,顧順順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顧順順,你找死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對你自己不負責。”

南蕎用力推開顧順順,一雙好看的杏眼怒目橫視地瞪著他。

“誰叫你要躲著我,不然我至于這樣嘛。”

顧順順摸摸鼻子,小聲地嘀咕著,他也很無奈好不好,明明之前兩個人的關系緩和了不少,哪知他回了趟廣德南蕎又莫名其妙地冷了他。

電話不接,家也不回,來公司找她都說出差,有好幾個晚上他明明看見她辦公室的燈是亮著的,可等到了樓上又暗了,任憑他怎么叫門都不開。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他不爬窗戶,請問他怎樣才可以進來找南蕎呢?

魂穿還是遁地?又是把自己穿進她的夢里?扯蛋吧~

不過顧順順也沒覺得很危險,他在樓下看到莫達辦公室的窗戶沒關,這十八樓他之前勘察過地形,是一層還沒租出去的辦公室,所以,他先是坐電梯上到十八樓,進到那間沒人的辦公室,然后再爬上十九樓。

說實話啊,顧順順當時真的超級害怕,要知道這可是十九樓,摔下去基本就是粉身碎骨了,好在,他命大,沒什么事。

“顧順順,你說話,為什么要這樣!”

南蕎等了很久,那個被她質問的男人都沒有開口。

“額,媳婦,我錯了,下次不敢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好東西。”

顧順順興致勃勃地從背上卸下自己的雙肩包,拉開拉鏈,他從里面拿出一個保溫盒,自顧自地說,“媳婦,我最近在研究菜譜,進步很大,不過你放心,我再也不會把你的廚房給炸了。”

別說,顧順順還真有兩下子,看的出來他是用了心的,那便當做的真不錯,色香味俱全。

南蕎無動于衷地站在一旁看著顧順順忙碌,她還沉浸在剛才他爬樓來見自己的驚嚇中。

不敢想像,如果剛才他失手了怎么辦?這心里越想越害怕,眼淚不自覺地就把眼眶給填滿了。

顧順順一回頭,看見的就是這副情景。

旋即,他趕忙再度將南蕎擁入懷中,溫言撫慰,“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嘛,我和你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媳婦,不生氣,不生氣哈。”

顧順順牽著南蕎在桌旁坐在,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肉送到她的嘴邊,“啊~張嘴,媳婦。”

南蕎看著顧順順,看他的臉,她不自覺地就想起了馬掰掰,想到那天她說的話。

所以,自己現在是做什么?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絕對不行,馬掰掰對于她來說是一個比父母還要重要的人,她不可以和顧順順有什么。

南蕎輕輕推開顧順順的手,冷漠應道:“我不餓,沒什么事你回去吧。”

這態度就好像現在屋外的溫度,凍的人心拔涼。

顧順順撇撇嘴,他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把牛肉送進自己的嘴里,咀嚼一番,有些艱難地吞咽下腹。

南蕎在一旁看著他吃,兩個人誰也沒出聲。

片刻之后,顧順順重新把目光聚焦到南蕎身上,他想伸手牽她的手,最后也僅僅是停留在了想。

嘆息一聲,顧順順開口了。

“媳婦,我們談談吧。”

是得談談,這無緣無故,不可捉摸地被判了死刑,總得知道他到底是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吧。

“沒什么好談的。”

“有啊,媳婦,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拒絕溝通的毛病,這樣可不好。”

顧順順可以說是拿出他此生的耐心來對南蕎了,真的,這要是換作以前,管她是誰,他先抽對方幾個大嘴巴子再說。

哪像現在,低聲下氣,卑躬屈膝,這若是被他以前那群狐朋狗友知道,他浪里小白龍顧順順竟然像狗一樣對女人俯首帖耳,他們豈不是笑掉自己的小二弟。

好吧,回歸正題,顧順順知道南蕎遇事不愛說話的毛病,沒關系,他說。

“媳婦,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躲著我?之前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顧順順自認為最近他沒有干什么出格的事啊。

“什么時候好過?還有,我請你換一個稱呼,可以嗎?”

南蕎一字一句地說著,她看上去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以,那么南蕎,南大小姐,我顧順順是哪招惹你了,你非要像躲瘟神一樣防著我?”

為什么?還能為什么?就是因為馬掰掰喜歡顧順順啊,可南蕎能把真實原因說出來嗎?

答案肯定是不行的,這種事應該由當事人自己去說,若是現在她在這里添一嘴,那將來馬掰掰要怎么辦?

不僅幫不了,反而還會適得其反,可能惹的顧順順不高興。

南蕎可以說是事事都在為馬掰掰設身處地的著想。

這個理由不行,那只能從自己身上找,南蕎決定老生重談,還是以前的說辭。

“因為我不喜歡你,討厭你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擦!又是這個。

顧順順舔舔嘴唇,緊接著應道:“我也沒讓你現在喜歡上我啊,但你好歹給我個機會讓我證明我自己吧,還有,別說什么浪不浪費,把時間花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不叫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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