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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第七十六章:顧順順的信
更新時間:2025-10-05  作者: 堰晗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堰晗 | 刺骨 | 堰晗 | 刺骨 
正文如下:
第七十六章:顧順順的信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七十六章:顧順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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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顧順順都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告訴南蕎自己加入靳御車隊的事。

見面吧又怕她躲著不理睬自己,到時候想說的話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豈不是很衰?

發信息呢,顧順順又覺得太草率了,畢竟他想對南蕎說的話在他自己看來是很神圣的。

神圣到什么地步?就是顧順順覺得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這么正式當然很有可能是唯一一次的表白,所以如果是發微信,短信什么的,會給人一種不受重視的感覺。

再加上萬一南蕎腦子短路以為他的那些真情告白的肺腑之言是百度百科復制粘貼的,那特么的就絕逼搞笑了。

顧順順撓破腦殼最后想到的就是寫信,對,還是他本尊親自手寫的那種,當然如果可以他想用血,不過很快這種傻逼想法就被他親自抹殺了。

因為如果真的寫血書,等完結的時候他也差不多血盡人亡了,又怎么抱得美人歸?

顧順順向來雷厲風行,思來想去只有寫信給南蕎這種方式最好,所以說干就干,當天晚上,他拿著一支筆還有一疊信紙跑到了天臺。

這時候有人又要問了,為什么要上天臺?

顧小爺曰:“因為可以裝一流的逼,吹吹風,聽聽煽情的口水情歌,偶爾間寫不出來的時候,還能抄兩句歌詞,太他七舅姥爺的完美了,有沒有?”

老天爺都要為他感動了。

恩,是真的感動了,顧順順上了天臺沒一會兒,正準備起筆,靈感遂起,思如泉涌的時候,不巧,一場傾盆大雨如期而至。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豆大的雨珠無情地讓顧順順濕了身,與他一同濕身的還有那騷氣的粉色信紙。

得,計劃失敗,顧順順折返回到自己住的工棚,他還沒有正式加入靳御的俱樂部,所以暫時還是留在了這里。

于是乎,顧小爺人生中的第一封表白情書是在打嗝磨牙放屁聲中完成的。

這封真情告白信顧順順寫了整整一晚,他熬了一個通宵,終于是搞出點名堂來了。

信寫完了,剩下重要的事就是如何把這封信送出去,顧順順又犯了難,想了很久,終于讓他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一大早,顧順順就拿著信直奔徐浪的小公館。

“叮咚~叮咚~”

顧順順玩命式地按著門鈴,現在是早晨七點,說早不早,說遲也不遲。

這勞動人民都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只有像徐浪這種白晝黑夜顛倒的公子哥還在睡覺。

“啪啪啪!”

門鈴不行,他改用“降龍十八掌”,連同手機連環奪命call,終于里面的人是有了反應。

“吱呀~”

厚重的雕花大門被打開,來開門的不是徐浪那孫子,是個女的,衣著清涼,頭發蓬松,臉上還帶著妝,滿臉寫滿困意,顧順順也是過來人,這什么情況他一清二楚。

“唔~你誰?我們沒叫外賣,也沒買快遞,難道你是物業?有什么事啊,一大早的。”

別看女子一臉睡不醒的樣子,這問起話來特么和激光槍一樣。

招煩!顧順順神煩這種女人,他越過女子徑直闖進屋內。

“喂,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女子有些狂躁,她上來就爆粗口。

“我是你大爺,讓開,徐浪,徐大浪!”

“誒,怎么說話的,你這是擅闖民宅,我可以報警抓你!”

“徐浪,孫子,給你爺爺滾出來。”

顧順順懶得和那女人逼逼叨叨的啰嗦,眼下他可是有大事要干。

徐浪的小公館有兩層,他的臥室應該在二樓,顧順順無視女人的罵聲直接上樓找人。

顧順順隨便找了一間房間,踹開門,果然看見沉沉睡在被窩里的徐浪,他旁邊還摟著一個女人。

徐浪,徐浪,不浪怎么配的上這個名字。

顧順順知道這孫子昨晚又耍了什么花樣,口味真重,不過他想起了原來的自己,他那時候也不節制,玩的比徐浪還過頭。

“徐大浪,給爸爸起床,我有事找你。”

顧順順伸腳踢了踢床上睡的正酣暢的男人。

“他媽的,是哪個王八蛋,敢動你爺爺!”

徐浪皺著眉頭,一臉不爽地起身,當看到來人的時候,他先是一愣,然后開始發火!

“顧小賤,你他媽的真是賤啊,擾人清夢這種天打雷劈的事你也敢做!”

此時,徐浪旁邊的女子也醒了,她未著寸縷,見到顧順順嚇的趕緊用被子捂住身體。

跟著,樓下的那個女子也上來了。

徐浪見狀,忽然清醒,賤笑地叫了一聲:“順子。”

他的暗示顧順順立刻領會,笑話,他現在是有媳婦的人,得為她守身啊。

“好了,別煩了,讓她們都出去,我有話和你說。”

“超級重要!”

為了顯示這件事的重要性,顧順順還補了一句。

徐浪點頭,揮手示意那兩名女子離開,他光著膀子坐起身,然后從床頭煙盒里面抽了一根煙出來以唇叼著,含糊不清地開口:“說吧,什么重要的事?”

“幫我送信,把它送給南蕎,一定要親自送到她手上啊!老子寫了一個通宵。”

“噗~”

徐浪聽聞此話直接把嘴里還未點燃的煙吐了出來。

他謔浪笑傲地看著顧順順,差點沒把自己昨天喝的酒給噴出來。

“臥槽,順子,你他媽的腦袋沒被屎填吧?寫信?這都是什么年代了,你還寫信,怎么是想玩一把文藝撩妹?那句話怎么說的?從前車馬很慢書信很遠一生只夠愛一個人。是這樣嗎?顧順順啊顧順順,你真是被那個女人給整成神經病了吧。”

徐浪捂著肚子笑抽過去。

“哈哈哈哈哈,情圣顧順順,廣德第一情種,你說我要不要明天給你制作個獎杯?亮晶晶那種,哈哈~”

“操,你給老子閉嘴行不行,南蕎現在不接我電話,也不肯見我,消失了這么久她也沒來找過我,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了。所以,我要你親自去送,盯著她把這封信看完,這事很重要,拜托了,兄弟!”

顧順順把手搭在徐浪肩膀上,正經八擺地說了這一番話。

“你確定?”

“對,我確定,兄弟的幸福就靠你了。”

徐浪顯然不理解,他冷嗤一聲,滿臉嫌棄地看著顧順順,“不是,我說你怎么就這么死心眼呢?現在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干嘛非要惦記一個不愛你的女人。”

“打住!我心意已決,這封信你非送不可,不然咱們渣男貼吧一決高下!”

顧順順揚起嘴角,微微歪頭,似笑非笑地挑起眉頭,臉上染滿得意之色地看著床上的人。

別說,現在的顧順順還有那么一絲帥氣。

徐浪微瞇雙眸,胸膛氣的起起伏伏,他對著顧順順豎起中指,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賤人!算你狠!”

然后便從他手里搶過那封信。

“乖嘛,這才對,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有句話提醒你,女人千千萬,安全最重要,不然來年墳頭蹦野迪,再會,好兄弟!”

顧順順就是嘴賤,果真“顧小賤”這個綽號非他莫屬。

“操!阿西八!”

徐浪被氣到最后直接飆了韓語。

不過他們之間鬧歸鬧,正事歸正事,徐浪既已接過了信,那么這一趟他肯定是會幫他跑的。

起身下床,整理一番,吃了個豐盛的晚餐,徐浪便開著他招搖的小跑車往南蕎住的地方駛去。

“篤~篤~”

徐浪伸手拍門,沒多久門就開了。

“你找誰?”

徐浪雖然沒有見過南蕎本人,但照片看了不下八百次,眼前這個女孩顏值比她差太多了,所以絕對不是他要找的人。

“我找南蕎,她在哪?”

徐浪把頭往里面探了探,像是在找尋什么?

馬掰掰警惕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語氣不太友好地說:“你是誰?找她做什么?”

“額,替我兄弟給她送東西。”

“你兄弟?誰啊?”

馬掰掰謹慎是對的,現在社會變態這么多,她若是不留個心眼,輕信他人,萬一把變態引到家里,發生什么入室搶劫,或者劫色怎么辦?

“顧順順,小姐姐可認識啊?你是南蕎的室友吧,放心我是好人,我兄弟喜歡南蕎,我送完東西就走人,別怕哈。”

徐浪開啟三寸不爛之舌模式,他也是很能說的人,但比起他兄弟顧順順那還是差了一大截。

一聽“顧順順”三個字,馬掰掰的心就按耐不住地悸動,她急不可耐地脫口而出:“你知道他在哪嗎?”

徐浪搖頭,“不知道啊,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見了他一面,他沒有告訴我他現在哪,只留下一封給南蕎的信,我想上面應該會寫吧。”

忽然,馬掰掰視線逡巡一圈,發現了徐浪手中拿著的黃色牛皮紙信封。

莫名她很好奇上面寫了什么。

思索片刻,馬掰掰再度開口:“要不這樣,你把信留下,我替你轉交?”

徐浪搖頭:“那可不行,順子交代一定要我親眼看著南蕎把信看完,要是任務沒完成,我會被他砍死的。”

徐浪故作夸張的模樣,把信封死死護在胸前。

馬掰掰撇撇嘴,她沒想到這個死男人如此難搞,為今之計只有先把他騙進來再說了。

“這樣,外面天氣這么熱,你進來等吧,吹吹空調,喝點飲料,南蕎出門買東西了,我替你發信息問一下她什么時候回來吧。”

馬掰掰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她微微側身讓位,示意徐浪進屋。

知了在樹上叫個不停,灼熱的氣浪不斷席卷而來,徐浪扯了扯有些濕漉的衣領,確實很熱,想了想他便進了屋。

“你先坐,喝什么?可樂,雪碧?還是冰咖啡?”

可樂殺精,徐浪絕對不碰。

“冰咖啡吧,謝謝。”

馬掰掰點點頭,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特調咖啡走到徐浪面前。

“謝啦~”

徐浪把那封信放在桌上,然后開啟瓶蓋,馬掰掰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馬掰掰是南蕎的閨蜜。”

“我叫徐浪,順子發小,除了沒有睡過同一個女人,我們什么都一起干過。”

徐浪大方地朝著馬掰掰伸出手,他向來女人緣不錯,盡管她的長相不是自己的菜,但也不妨礙他撩妹。

“哦?那這么說你們很熟咯。”

馬掰掰來了興致,她坐直身體伸手回握徐浪的手,一雙寫滿期待的水瞳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那是自然,講真的,顧順順就沒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他的那些風流韻事,以及第一次是怎么失身的,小爺我都是一清二楚的。”

徐浪并沒有發現自己正在被套路,他腦子蒙圈到竟然忘了問馬掰掰為什么她會對喜歡自己閨蜜的男人這么雞血。

馬掰掰其實不是很想知道這個,但既然別人提起了,她若是不接話,又轉移話題是不是很容易讓人一下子就拆穿她的心思?

“哦?他以前很多女朋友嗎?”

“女朋友不多,女性朋友比較多,他以前很能玩的,一夜情走腎,只要除了想和他走心的,那貨來者不拒,他情場的巔峰時刻就是一個月換了七個女朋友,而且每個都發生了關系,你說他腎好不好!當然,他有錢,對那些女人也是很大方。”

說起顧順順的情史,徐浪覺得自己就算是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馬掰掰知道顧順順花心,但卻沒想到是這種程度,不過她并不會因為他的花心就放棄喜歡他。

徐浪見馬掰掰沉思,他馬上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他馬上又說道:

“不過,你閨蜜,南蕎,是真的讓他動了真心那種,我和順子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他對誰這么認真,他以前對那些女人是好,但絕對不是這種,所以他是真的愛你閨蜜入骨。”

徐浪以為他說的這些補救的話能稍稍挽回之前他的口無遮攔,沒想到這些話的效果卻是讓馬掰掰心里更加不舒服。

她隱隱有些吃味,這世上但凡是任何一個男人這樣愛南蕎她都會高興,可為什么偏偏這個男人要是顧順順呢?

馬掰掰不以為意地撇開視線張口接話:“真愛又怎么樣,假愛又如何,蕎蕎已經有男朋友了,他們原來在荊縣的時候就是同學,現在非常相愛。”

“啊?是韓稹嗎?”

徐浪十分詫異,他不知道南蕎已經有男朋友的事,想來順子也不知道,不然他哪里還會干寫情書給南蕎這么傻逼的事?

嘖嘖,徐浪連連搖頭,他覺得南蕎真是渣女王,有了正主還來撩備胎。

馬掰掰的一句話讓原本就對南蕎印象不好的徐浪變得更加討厭她。

“不是,是沈暮時,帥哥機長。”

馬掰掰覺得自己并沒有錯,她也沒有添油加醋,是南蕎親口承認自己和沈暮時在一起的,她不過就是實話轉述一遍?有錯嗎?

“額,那這還搞屁呀。”

徐浪想走,可沒一會兒剛的抬屁股馬上又坐了回去,不行啊,他不能這么走了,任務都還沒完成呢。

半晌,徐浪再度開口:

“他們的事我不過問,我只知道不能有負兄弟重托,這信我還是得送,至于他們怎么樣那就不管小爺的事了。”

這句話說的差點沒把正在喝水的馬掰掰嗆死。

死男人,怎么就這么難搞呢?

“哦,那你等著吧,我幫你問下南蕎什么時候回來。”

馬掰掰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給南蕎發信息。

很快,那邊的南蕎就給了回復。

二十分鐘?那么快?

馬掰掰緊咬下唇,手指在手機上不停跳躍,她在對話框輸入了很多字,可都沒有發出去。

徐浪看出了馬掰掰的古怪,他插了一句嘴:“額~那個南蕎是快回來了嗎?”

“我問問。”

馬掰掰低頭,靈活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

發送完這條信息,沒過一會南蕎就回了一個“好”字。

馬掰掰算過路程,南蕎離家還有二十分鐘,說明她在公司附近,而從她公司去南大門來回起碼要一個多小時,如果自己能在這期間打發了徐浪,那么這封信南蕎就看不到了。

馬掰掰心里打的是這個主意。

與此同時,徐浪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當著馬掰掰的面把電話接起:“喂,什么事啊。”

只見徐浪一臉為難之色地說道:“什么?小G美今天來場子了?臥槽,可我這邊走不開啊。”

聽到這話,馬掰掰把頭歪向一邊,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徐浪掛斷電話,馬掰掰立刻詢問:“你是有什么急事嗎?”

“南蕎什么時候回來?”

徐浪沒有正面回答馬掰掰的問題,而是轉移問了其他的。

“說是公司有點事還要一點時間。”

“一點是多少?”

徐浪有種想要罵人的沖動,他總不能一天都耗在這里吧。

馬掰掰搖搖頭,“不知道誒,她一向都很忙的。”

“操!”

徐浪低咒一聲,煩躁地撓了撓頭,這他媽的都什么事啊。

馬掰掰知道機會來了,她鋪墊做了那么多準備等的不也就是這個機會嗎?

“那個,要不你把信給我吧,我替你轉交,我們加個微信,蕎蕎看完了我給你回個信?”

面對馬掰掰的主動幫助,徐浪抬眼看了她一眼,“你?”

“嗯嗯,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信交給她的。”

徐浪夷猶地看著馬掰掰,見她這樣拍著胸脯保證想著不過就是一封信,也不是什么人命關天的事,腦子想著,心里也開始跟著動搖。

“你可以嗎?”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放心啦。”

徐浪口袋里的手機響個不停,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誰打來的,這事也真是不湊巧,都趕一塊去了。

小G美是他饞了許久的妞,這好不容易等到她愿意出來,這千年等一回的機會他真的不想浪費。

另一邊呢?顧順順,他可是自己的鐵桿兄弟,早上自己還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過,一定會親手把信交給南蕎。

徐浪的腦子開啟思想斗爭模式,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決斗之后,他很沒臉沒皮地選擇了見色忘義。

“好吧!那就請馬小姐一定務必要把這封信送到南蕎手里,在下就此謝過!”

徐浪拱手作輯,學著古裝劇里的那些俠義之士向馬掰掰道謝。

“沒事,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馬掰掰揪著的心瞬間松懈了下來,這封信她終于是拿到手了。

“好啦,那哥就先行一步啦。”

徐浪臉上的愁云漸散,往日放蕩不羈的徐小爺又重出了江湖。

“慢走。”

送走徐浪,馬掰掰對著茶幾上的那封信發呆了很久,她向老天爺發誓自己真的非常想知道那上面寫了什么,也許這里面還會有她最想知道的事。

但從道德角度來說,馬掰掰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私自拆開了這封信,她就徹頭徹尾變成了那種遭人唾棄的角色。

人有時候最怕的就是深處在矛盾的深淵中,道理和對錯心中都很明白,可為什么還是會有很多人偏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呢?

馬掰掰挪動著步子慢慢朝茶幾旁走去,她伸手想去拿那封信,但還沒碰到又如觸電般縮了回來。

“不行,這是南蕎的東西,我不能碰,她已經為了我放棄了顧順順,現在我若是再做這種事那不是很對不起她嗎?”

馬掰掰雙手交握,心里不停自我建設,她強壓自己的好奇心,轉身離開。

她拿起掃把,開始掃地,想借做家務事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可偏偏事與愿違,她越想轉移這好奇心就越往上升,它像是一團濃霧旋繞在她心頭,不斷驅使她去拆那封信。

它雖無形卻有聲,馬掰掰腦海里一直有個聲音再說。

“去吧,去把信拆開,南蕎已經和沈暮時在一起了,他們是幸福的,你這樣做是為了他們好啊。顧順順的出現會破壞他們,你這樣做是在干大好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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