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除了他我什么都給你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七十七章:除了他我什么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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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不斷侵擾著馬掰掰的意識,最終后者勝利。
“咣當。”
馬掰掰一把丟掉手里的掃把,直奔客廳茶幾,她干脆利落地拿起那封信,撕開封口認真地看了起來。
這剛看第一行,她的心就有些受不了,顧順順用的稱呼是“媳婦”,再往下看,那里面的內容更是另她心碎不已。
馬掰掰仔細閱讀那封顧順順手寫信的內容………
媳婦:
嗨,我是顧順順,好久不見,我想你。
首先,我要和你道歉,因為上次我的不告而別。你有沒有找過我?額,我覺得是有的,哈哈哈,是不是覺得老公好自戀?
好了,言歸正傳,我向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我會招呼都不打一聲的玩失蹤。
你還記得我因為見義勇為住院受傷的事嗎?我在醫院等了你整整一個星期,你都沒有出現,說實話我也曾傷心氣憤過,我兄弟和我說你這樣就是不喜歡我的表現。
我當時腦子壞了,有過那么一瞬間的想放棄喜歡你,可我發誓僅僅就是那么幾秒鐘。
媳婦,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愿意等,我不怕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等一輩子就一輩子,比起孤獨終老我更害怕的是因為自己的放棄而錯失和你在一起的機會。
反正我也愛不了別人,不如等就等你唄。
后來,我想通了這個道理,那么下一步就是要讓自己變得更好,我對自己說:“顧順順,你一定要混出個人樣,然后出現在南蕎面前,等自己足夠強大,你才有資格娶她!”
恩,所以,這就是我玩失蹤的原因,我去拼事業。可社會殘酷,事實證明,我混的不太好,每天累的和狗熊一樣,掙得錢才剛剛好夠我溫飽。
很菜吧?恩,我自己覺得也是。
終于,老天爺眷顧我,給了我一個難能可貴的好機會,為什么這么說呢?你聽我和你慢慢說來。
還記得以前你問過我有沒有夢想,那時候我告訴你,沒有。
但現在,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我有,有夢想,而且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就像喜歡你一樣,清楚明白且堅定!
這個夢想就是我想成為職業摩托車賽車手,參加殿堂級的比賽LeDakar拉力賽,爭奪冠軍!它非常酷,被稱為勇敢者的游戲、世界上最艱苦的拉力賽,作為最嚴酷和最富有冒險精神的賽車運動為全世界所為知曉,受到全球五億人以上的熱切關注………
額,話題扯遠了,總之就是,我要拿個一個世界級的摩托車冠軍走上我人生的巔峰,然后娶你回家,這就是我的夢想。
有沒有很感動啊?哈哈,如果很感動就來找我吧。
這就是接下來我要說的另一件事。
我現在加入了風行千里俱樂部,它的老板是一名叫“靳御”的男人,他非常牛X,世界級的比賽,他幾乎把該拿的獎項都拿了,算是我的偶像。
我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和他有交集。
所以,我真的有在慢慢變好,我喜歡你,不是隨便說說,我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向你證明我能給你足夠的幸福。
媳婦,我喜歡摩托車,我也好喜歡你,我幻想著有一天騎著我的摩托車載著為我穿婚紗的你一起去看落日余暉,星辰大海。我想在摩托車上吻你,我想你牽著你的手一直到老,到生命終止的那一天。
我顧順順自認為這世上除了我,沒有人能配的上做你的男人。
我會變好,我也會一直等你,但你記得一定要回頭看看我,給我一個機會啊。
我想自己能給你的實在不多,所以我想把自己這輩子數不盡的溫柔守護還有毫無保留的喜歡全都給你,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等你下次再見到我的時候,我會變得成熟穩重,會斂去以前所有的玩世不恭。我只有一顆真心,它只認一個主人,這個主人就是你,南蕎!
我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但我求你,求你信我,求你不要急著推開我,求你給我們的未來一次機會。
媳婦,這一輩子太長了,我等不到下輩子,這輩子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擦!我哭了,我把自己寫哭了,真特么傻逼。
好了,就到這吧,你無法想像我現在是在什么環境下給你寫信,我已經快被各種大雜屁熏暈過去了。
對了,風行千里俱樂部的地址是城西路318號,我的電話還是原來的,你來了我去接你。
媳婦,我真的想你了,請你看到這封信之后一定要來找我,好嗎?
啊~好舍不得,說了不寫,還是寫了一大堆,你看我連給你寫信都這么依依不舍,你是不是可憐可憐我來看看我呀。
時間好快啊,五點半了,我得去找人幫我送信了,拜拜~
最后,用一句我覺得很有逼格又很符合我心情的話結尾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愛你的老公顧順順(留)
馬掰掰哀痛欲絕地讀完這封信,彼時,她的眼眶里蓄滿了眼淚,顧順順信上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尖刀在剜她的心。
她一直以為顧順順莫名失蹤是因為他放棄了喜歡南蕎,卻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顧順順真的好喜歡南蕎,為了她去努力改變自己,讓自己變成更好的人,足以配的上她的人。
好愛,真的好愛。
馬掰掰把信揉成一團握在掌中,緩緩蹲下身子,潸然淚下嚎嚎大哭。
為什么?為什么顧順順要這么愛南蕎?
為什么他不肯看自己一眼?
南蕎根本就不喜歡顧順順,她有了那么好的沈暮時了啊。
馬掰掰失聲痛哭,把心里所有的情緒,委屈、悲憤、不甘,全都發泄了出來。
她蹲在地上整整哭了半個小時,直到回神意識過來南蕎快要回來的時候,她才逼著自己把心情平復下來。
眼下,馬掰掰認為自己最該做的事就是毀了這封信,她自私,她卑鄙,她惡毒,她愿意背負這世上所有的罵名,也不愿意拱手相讓自己喜歡的男人。
馬掰掰抹掉眼淚走進廚房來到煤氣灶臺前,她打開信紙最后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然后扭開煤氣開關,把信紙放在上面。
藍色的火苗在熾熱中跳躍,脆弱的薄紙瞬間化為灰燼,一同毀掉的還有顧順順對南蕎的綿綿情意。
“對不起,蕎蕎,真的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自私。”
馬掰掰口中反復念叨著這句話,她心中的愧疚早已將她折磨的遍體鱗傷,若是能有人教教她該怎么做就好了。
信紙成灰,南蕎永遠都不可能看到這封信了,如果馬掰掰不說,怕是她和顧順順的感情也是到此為止了吧。
就在馬掰掰傷心之際,門外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只聽南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掰掰,我回來了。”
馬掰掰趕緊擦掉眼淚,把灶臺上的紙灰全部清掃干凈,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走了出去。
“掰掰,你的米糕,喏,給你。”
南蕎看起來心情不錯,她一直都很樂意替馬掰掰效勞,不為別的,就為她們之間這份難能可貴的友誼。
馬掰掰伸手去接米糕,用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說了一句:“謝謝。”
南蕎聽出異樣,她打量著馬掰掰的臉龐,發現了她那雙哭的通紅的眼眸。
“掰掰,你怎么了?”
南蕎驟然變得緊張,她害怕出了什么事。
馬掰掰抬頭看著南蕎那張出塵脫俗的臉,接而想到顧順順的那封信,她一個沒控制住,直接抱住南蕎放聲大哭了起來。
“蕎蕎,我想顧順順,都這么久了,他為什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馬掰掰緊緊摟住南蕎的肩膀,她是故意提起顧順順的,她就是要南蕎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歡他。
聽到顧順順的名字,南蕎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跟著她的心也莫名地漏跳一拍。
顧順順,那個她時常想起,卻從來不敢提起的男人。
南蕎微微蹙眉,把自己的情緒強壓下去,她伸手撫上馬掰掰的后背,溫柔地安慰:“掰掰,別傷心,總會找到的”
“蕎蕎,我真的好喜歡他,我第一次來北城就是和他在公交車上相遇,他幫我趕走色狼,我想自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對他有感覺的吧。”
馬掰掰說這些話都有她的目的,做了這么多年的好閨蜜,她對南蕎的性格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她是一個非常重情義的人,尤其是友誼。
以前如果她們兩個看中同一樣東西,南蕎肯定是做出讓步的那一個。
馬掰掰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這樣之后,不管顧順順多么熱切地追求南蕎,她都會毫不留情地拒絕。
這是算計,也是利用。
算計的是南蕎的善良,利用的是她們之間的友誼。
南蕎其實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馬掰掰,現在她的感覺就是他們這段感情真的太累了。
第一次,南蕎試著勸說馬掰掰。
“掰掰,努力固然是對的,但有些事它不是僅靠努力就能實現的,你看看我,喜歡韓稹十二年,到頭來是什么下場?浪費時間不說,還失去了很多永遠不可能再來的機會。”
南蕎以自己作為前車之鑒勸說馬掰掰,她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得進去。
“我知道,但我不是你,顧順順也不是韓稹,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這世上沒有什么東西是永遠都不會變得,好人會變成壞人,壞人也能變成好人,他現在不喜歡我也許以后就會喜歡,就像韓稹,或許有一天他也會回頭喜歡你啊。”
馬掰掰伶牙俐齒,滿舌生花,說起大道理是一堆又一堆,一套又一套,甚至連她最討厭的韓稹都用來做比喻了。
南蕎一時被馬掰掰應的有些語噎。
“我……”
“蕎蕎,你這么勸我,是因為你對顧順順有感情了是嗎?還是說你們現在正在聯系?如果是這樣,我……”
馬掰掰仔細洞悉南蕎臉上的表情,她渴望從中尋到一些蛛絲馬跡。
“不,不是的,我和你一樣完全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只是怕你受傷。”
南蕎說出心里真實想法。
“不會的,如果最后結局是在一起,受點傷倒也無所謂。”
努力不一定會得到,但不努力肯定得不到,這個道理馬掰掰一直銘記于心。
南蕎垂下視線,閉口不語,她現在好像說什么都是白費力氣。
“好吧,那希望你能成功。”
“對了,你等我一下。”
馬掰掰突然松開南蕎的手,她轉身進入房間,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個手提袋。
“喏,蕎蕎,送你的禮物,上次經過一家店,我見你對著櫥窗里的那個音樂盒看了好久,我猜你是喜歡的,所以我就存錢把它買下來了,是你喜歡的橙色。”
馬掰掰伸手把手提袋遞給南蕎,滿臉欣喜地說:“看看,喜歡嗎?”
那個音樂盒,南蕎是知道的,沒個大幾千買不來,她之所以一直沒買就是因為舍不得錢,沒想到馬掰掰竟然替她買了下來。
“掰掰,你?”
南蕎說不感動是假的,畢竟這可能花費的是馬掰掰一個月工資。
“別你啊,我啊的,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喜歡,我都會盡量滿足你,蕎蕎,你對我好,自然我也要對你好,想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除了顧順順不行,其他都可以給你!
鋪墊了那么多,最后一句話才是心聲。
有了這么一個插曲,南蕎怕是這輩子和顧順順的緣分就到這里了。
“橙色,就用橙色吧。”
風行千里俱樂部里,顧順順第一天來報道,靳御親自迎接,這讓許多人紅了眼。
按道理來說像他這樣的新手,應該先從洗車擦車干起,而靳御偏偏不守規矩直接讓他上路,這裝備都是挑最好的給他。
現在他們正在給顧順順量身定做摩托車皮衣。
“為什么喜歡橙色?”
靳御很好奇,一般男生來說都偏愛冷色系,藍色,綠色居多,這橙色倒是少見。
“因為有一個人喜歡橙色,她說這個顏色代表希望,所以我覺得寓意不錯就選了這個顏色。”
顧順順口中的“有一個人”靳御不用想就知道是南蕎,這個臭小子喜歡的女人。
前面提了,只要是靳御感興趣的人,這個人在他那里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祖宗三代都可以挖出來的那種。
“行,那就橙色,再選個自己喜歡吉利的數字作為編號。”
別看只是個編號,其實以后它能用到的地方還不少。
顧順順也知道這個兩個數字不是隨便瞎說那么簡單,他很慎重地想了一下,然后報出一個號碼。
他們車隊很多人都用自己生日做號碼,顧順順這顯然不是,不過靳御也沒有深究,36就36吧。
“好,你跟著阿堯去認識下自己的師父吧。”
靳御很少下車隊,今天顧順順第一天來,他能出現已經是十足的給臉了。
“好的,謝謝五爺。”
顧順順對靳御是心存感激的,他對自己有知遇之恩,而且他有辦法將自己收入麾下就證明他并不畏懼顧長安。
老子打壓兒子的臭腳戲碼到這里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吧。
“謝我要用實際行動,別只是嘴上說說。”
靳御當著眾人的面拍了拍顧順順的臉,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字里行間之間都透著讓人遐想的味道。
顧順順有片刻僵硬,不過很快又恢復了。
“走吧。”
靳御離去,阿堯領著顧順順往門外走去。
一路上阿堯都沒有主動開口和顧順順說話,他看起來就像是個冰冷的面癱殺手。
幾次顧順順同他說話都被完美的忽略了。
后來,他也就沒有再去碰釘子了。
顧順順的師父叫江盡,三十多歲左右,人高馬大,一看就是北方人,他全身上下最惹眼的地方就是那滿臉的絡腮胡子,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兇,難以接近。
他在這個圈子很有名,人稱:拼命三郎威面虎,顧順順想起以前江盡在賽場上說過的一句賊狠的話。
他說:“摩托車比賽就是一場誰松油門誰就是孫子的游戲,玩的是速度,拼的是命!”
所以,顧順順預感他以后的日子并不好混。
不過話說回來,他來這里是搞事業的,不是混日子的,靳御把他交給江盡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盡哥。”
顧順順主動打招呼,他伸手進口袋,摸出煙盒從里面抖了一根煙遞到江盡面前。
江盡撇了一眼那煙,沒接,他把視線重新對上顧順順的眼,淡淡開口:“顧順順?”
“是。”
江盡點點頭,“恩,既然五爺讓你跟著我,那有些話我就說在前頭,來我的車隊,就是我的人,做人做事都要守規矩,想玩出個名堂就別在意命那種東西,給我往死里練,我的團隊沒有垃圾,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不要惹事。”
江盡是個很簡單的人,他的人生只有兩件事,摩托車,睡覺,簡單來說就是除去睡覺的時間,其他時候他都是和摩托車在一起。
“好。”
顧順順頷首應道。
“行,去認識一下其他人吧。”
江盡的團隊包括他自己在內一共有八名車手,除去新來顧順順,其他的都有大小不同的戰績。
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牛X的戰隊,國內外所有大型比賽,靳御都會拿出江盡車隊這張王牌。
那么顯而易見,靳御對顧順順的期望有多大。
江盡領著顧順順走進一間車庫,那里面非常的大,停了許多重型機車,幾個年輕人圍在車旁有說有笑。
“楊瀛洲,你過來。”
只見江盡勾勾手指頭,一個和顧順順年齡相仿的男子跑了過來。
“盡哥,有何吩咐。”
江盡扭頭看了一眼顧順順對楊瀛洲說道:“五爺新招來的車手,以前沒玩過,你資歷比較老,以后他就和你一組,你們一起練習。”
楊瀛洲是團隊里的主力型車手,他的技術不錯,當然不能和靳御和江盡比,但帶顧順順這種新人菜鳥還是沒有問題的。
“好啊,沒問題,把他交給我吧。”
楊瀛洲自來熟,第一次見面他就熱絡地把手搭在顧順順肩膀上,看起來像是他們關系很好一樣。
顧順順輕瞟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說實話,他對這種人不太感冒。
“恩,顧順順的車五爺已經安排下去了,在他的車來之前,先用你的疾風。”
楊瀛洲搭在顧順順肩膀上的手微微緊了緊,也就幾秒鐘的功夫,他很快恢復原樣,大方應道:“行啊,沒問題,都是兄弟。”
“恩,我還有點事,你們練吧,記住,別給我惹事。”
“放心,盡哥,慢走啊。”
江盡轉身離去,待到徹底看不見他,楊瀛洲搭在顧順順肩膀上手如觸電般縮回。
他走到一輛摩托車旁,帥氣一躍跳上機車,旁邊立刻有人給他遞煙。
楊瀛洲將煙含進嘴里,馬上又有人過來給他點火,“大師兄。”
“恩。”
楊瀛洲深吸一口,吐出裊裊白霧,他伸手把煙從嘴里拿出夾在兩指之間,朝著顧順順指了指,“顧順順是吧,以后和哥在一起,就要聽哥的,哥讓你往東,你不能去西,做什么事之前先和哥匯報一下,別他媽的自作主張直接去找盡哥,沒點規矩,懂不?”
顧順順心里腹誹:果然這孫子是個兩面派,以前楊瀛洲這種垃圾他見得多了,這若是換作從前,他上去先賞他一腳再說,但現在不行,他是在別人地盤,又是第一天來風行千里,還是少惹事為妙。
“知道了。”
顧順順語氣很淡,他雖不惹事,但也不會很沒有骨氣地去當楊瀛洲的哈巴狗。
“行了,先去把師兄們的車給擦了吧。”
狗仗人勢,楊瀛洲這條狗也不知道仗的是誰的勢。
顧順順擦完所有的車已經很晚了,空蕩蕩的車庫里就他一個人還在整理打掃。
累嗎?屁話,當然累,顧順順是什么出身,他可是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主,在落魄之前連一個碗都沒有洗過,現在淪落到給別人擦車,也真是委屈他了。
顧順順累的直不起腰,他一腳踹翻地上的水桶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掏出手機,點開微信,電話,短信看了又看,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其他毛都沒有。
三天了,一點和南蕎有關的消息都沒有,按照徐浪的說法她已經看到那封信了,那么不應該無動于衷啊,難不成她是真的打算一輩子不理自己嗎?
心生煩躁,顧順順從口袋里掏出煙盒,一口氣抽了三四根,到第五根的時候他忽然劇烈咳嗽,差點把肺都咳出來了。
第一次,顧順順的心被滿滿的挫敗感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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