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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色-第045章 識時務者為俊杰
更新時間:2025-10-28  作者: 步鈴吟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步鈴吟 | 姝色 | 步鈴吟 | 姝色 
正文如下:
第045章識時務者為俊杰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45章識時務者為俊杰

第045章識時務者為俊杰←→:

杜青巖走后三人又聊了幾句,看到天色不早,司燁主動告退。周文理害怕秦跡崖要單獨問他周禮乾的事,一見司燁走了,連忙也起身告辭。

司燁剛走到門口,聽到身后急匆匆的腳步聲,不免放緩步子。周文理氣喘吁吁跟來,小聲問:“司掌閣方便嗎?”

司燁心里一沉,這周文理雖說沒干什么壞事,但到底是周家人,突然問自己是否方便,其中定然有詭。便提防起來,反問:“有何事?”

周文理道:“我就想知道這案子什么時候才到個頭。”嘆氣:“我家那兄長天天逼問,一言不合就要我家好看,嫂子也魔怔了,纏著我媳婦叫我全家不得安生。這要再不緝拿兇手,我也得發瘋。”

司燁瞥看他,見他眉頭擰在一起,滿臉都是苦惱,心下一嘆:“緝拿兇手并非你我說了算,破案本就是個漫長過程,何況這次案子涉及官家,稍有不慎,便會得罪數人,連累全家。”

周文理嘖聲:“我當然知道這個理,可現在我們都清楚是誰做的了不是?為何還不去抓馮海棠和姜宇杰?今日你是不在,沒有見到,那人都直接承認了,秦尚書還讓他歸家,你說說他這一歸家,豈不得連夜跑路?”

連夜跑路?司燁雙目微斂。

周文理這話倒是提醒了他,姜宇杰既然能往返行事而不喘,說明他定有功夫在身。今日他們雖說已大概知曉此案過程,但并沒有緝拿關押姜宇杰,其勢必認為他們證據不足,如此一來,他歸家之后還真有潛逃的可能。

這一點,秦尚書不可能不知……

回想起方才秦跡崖的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模樣,又憶起最后他對杜青巖突來的關懷,司燁恍然大悟,拍拍周文理的肩道:“走,去姜家!”

“去姜家作甚?”周文理嘟囔,“難不成我倆直接扣人?”

司燁懶得同他多說,牽過驚雷,直接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此時姜府別院,燈火晦澀,一雙人影立在亭中。

“我好不容易才繞開丫鬟出來,你有什么話,直接說了罷。”

姜宇杰雙拳微握,下了決心:“我不想死。”

“哦,所以你要把我供出去?”馮海棠聲音平靜,像是早料到一般。

姜宇杰卻搖頭否認:“我不會說的,只是我也不會在家坐以待斃,讓他們找更多證據來抓我入獄。”頓了頓:“等下我就走了,此事我一人做一人當,若我沒能逃脫,仍然被擒,你……你們馮家放心,我絕不反口。”

馮海棠冷笑一聲:“可我只相信死人。除非你現在自戕,我們才會放心。”

風拂過水面,漾起層層漣漪。馮海棠又是一聲冷笑,不過換了話題:“姜宇杰,跟我說實話,你后悔么?”

姜宇杰錯開目光,望向湖面:“我不想幫你殺人,但也沒什么好后悔的。周若詩多事,此事錯在她身上,亦是由她釀成。”

馮海棠側目:“呵,由她釀成不假,錯卻不全在她身上。事到如今你竟……罷了,到了此刻,我還是與你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回家了。”

“嗯。”

馮海棠臉色不變,悠悠轉身,可心頭倒有些不是滋味。她清楚自己的心,一直以來都不喜歡身后的那個男人,可這一刻竟是說不出的難受。她蜷緊十指,指尖狠狠掐入掌心,咬牙加快腳步。

沒曾想走了不到十步,眼前突然落下一痕黑影。她嚇了一跳,急忙站定,抬頭,正好對上司燁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

“……”馮海棠面露訝色。

司燁冷聲:“方才你們所言,我皆已聽到,不知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馮海棠的心臟咚咚跳著,她掃視四周,沒有發現第四個人,不禁松了口氣,狡辯:“我與姜公子已經定親,只待擇日成親,私下來往亦無不可。不知大人您深夜造訪,所為何事?這私闖民宅,傳出去怕是于理不合。”

“好個于理不合,”司燁雙目一斂,摘下腰間令牌示她眼前,“承天閣掌閣司燁,現受秦跡崖秦尚書之命,將嫌犯馮海棠帶走審問。請移步。”

馮海棠連連后退:“你有什么資格?你——”

話音未落,院中又落下幾個黑影,皆是秦跡崖的侍從。馮海棠知道自己此時無處可逃,只能向姜宇杰尋求幫助。回頭發現姜宇杰已被人擒住帶走,頓時美眸含恨,一臉不甘。

“好啊,走吧!”她咬牙切齒。

大牢之內,秦跡崖和司燁分審二人,周文理左右為難,思索半晌,最終還是選擇去了司燁那邊。

司燁正在低頭看案宗,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略一揮手示意他坐。周文理抹了把額頭汗,心里很是郁悶,方才司燁馬蹄卷塵,很快不見蹤影,他一個文官哪里追得上,只能折回告訴秦跡崖。哪曉得秦跡崖聽罷眉目皆喜,說他自有安排,又夸了司燁一通,什么細致入微,什么觀察敏銳,聽得他好不痛快,便還是決定借馬去姜府一看。哪曉得騎到半路,司燁一行人已經抓了人回來,他牽著轡繩呆在路上,橫豎顯得多余。

這好不容易追上司燁的腳步了,可人家愛搭不理,只顧看那早就爛熟于心的案宗,對眼前的馮海棠置若罔聞。

“司掌閣……你不審嗎?”周文理按捺不住了。

司燁隨口道:“等秦尚書問完再審。”

“可……你們不是分審?”

司燁被問得有些心煩,側目瞥看他一眼,道:“不妨周少卿先問,我做旁聽。”說罷還真的起身讓位。

周文理頗是尷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司燁的官職比他高一階,官場中自然得以司燁為尊,哪有上官不審下官審的理。

馮海棠看到周文理如此別扭,忍不住笑了一聲,道:“周叔叔,既然司掌閣讓你主審,那你審便是了。早些審完我早些回家,要讓爹娘知道你們趁我和宇杰約會之際將我帶走,怕是不好交代。我越早回家,越好替你們瞞下來。”

司燁冷笑:“那還得多謝馮姑娘替我們著想了。”對周文理略一點頭。

周文理抿抿唇,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說說當時怎么回事。”

馮海棠道:“當夜我們六人玩行酒令,若詩喝多了頭暈,于是回去休息。我們五個人接著玩……”

“我不是問這個!”周文理有些生氣,高聲打斷,“姜宇杰已經說過了,是他殺的若詩,而且有你在旁協助。”

馮海棠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哦,那我重新說。當夜我們六人玩行酒令,若詩喝多了頭暈,于是回去休息。我們五個人接著玩,但酒見底了,我就跟宇杰一起想去其他人那里討些酒來。哪知道宇杰去了一圈回來,神色慌張,跟我說他殺了人。我還以為他喝多了胡言亂語,并沒有在意,后來回帳篷看到若詩的慘狀,才知他真的殺了人……是,我有罪,我包庇了宇杰,可宇杰再怎么說也是我的丈夫,我自然要向著他的。”

周文理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她斥責:“你這丫頭,簡直胡說八道,顛倒黑白!事到如今還在撒謊,也不怕若詩晚上來找你算賬!”

馮海棠淡淡笑:“找我算什么賬?周叔叔你是旁系,怕不知若詩跟我關系很好吧?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她要找也該找宇杰不是?”

“你——”

司燁抬頭,直接問道:“為何指使孩子借匕首?”

馮海棠眸中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回:“當時我們需要用,自然就借了。”

“你們同行六人,其中姜、關二人皆有匕首,又何須借?”

“……不夠用啊,我們好幾頂帳篷,兩把匕首怎么夠?”

司燁挑唇:“扎一頂帳篷大概需要兩盞茶的時間,你借匕首來回所花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并不夠你們扎好一頂帳篷。甚至半頂也不可能。”

“我……”

司燁追問:“茶水里的迷藥又是怎么回事?”

馮海棠忽而開始緊張,直起身子,蜷指捏了衣角:“茶水里的迷藥是姜宇杰給我的,我只是聽他吩咐行事。”見司燁沒有說話,她抿抿唇,繼續道:“好了,我重新說。周若詩是我們殺的,不過主要是宇杰行事,我跟周若詩關系真的不錯,從小到大的好姐妹,但近來有了矛盾。這次去月寒溪是她主動提的,我想著畢竟多年姐妹,不要為一件小事傷了感情,就答應了。哪曉得到了溪邊,她又拿那件事出來說,宇杰很不高興,趁她沒看見,塞了迷藥給我,叫我放到茶水中。我問宇杰會不會死人,宇杰說那是巴豆粉,吃了頂多腹瀉。周若詩要是腹瀉,肯定就不會話多了,我才下了藥……我發誓,后面的事我真的毫不知情!我只買了茶水,放了藥,勸她酒而已。至于借匕首,我原本是想把匕首帶走,讓林笑笑著急,氣一氣她的,可轉念一想附近人少,萬一你們挨個來查匕首去處,我便落了個偷盜名聲,所以還回去了。”

此話一出,周文理頓時大為驚駭。心中把巧舌如簧、能言善辯、能說會道、口齒伶俐……等等詞語全部過了一個遍。要不是他們三人查出來的事實板上釘釘,否則單聽馮海棠這樣說,絕對會偏向于她,認為她是被迫受到牽連。

周文理看向司燁,恰好司燁也回望他,目中意思明顯:

這就是我不愿審問她的原由。

周文理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只能在姜宇杰身上找破綻了。

而秦跡崖那邊的審問進行得也頗是艱難,姜宇杰一口咬定是他所為,其余一概不提。

秦跡崖思索許久,對身邊侍衛小聲吩咐了兩句。侍衛領命離開,獄中頓時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姜宇杰凄凄一笑:“秦尚書別忙活了,我認罪,人是我殺的,一切都是我。”

秦跡崖嘆了口氣,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你是吾兒同窗啊,我怎么忍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你獨攬大罪?”

姜宇杰眼眶發紅,心酸不已,撲通一聲跪在秦跡崖面前:“大人,晚輩的父親同您一般年紀,晚輩也不想騙您!可……可晚輩實在身不由己,家中除了父母,還有好幾位親人……”

看著姜宇杰泣不成聲,秦跡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姜宇杰如此護著馮海棠,其中關鍵他怎不知?但判案斷罪,勢必公正,方對得起這一身官衣,對得起自己良心。哪怕周若詩確有過錯,他也定要替她討回公道。

“孩子,你起來罷。”秦跡崖心口發堵。

姜宇杰搖頭:“不了,大人,求您,求您判我死罪,讓我給周若詩償命吧!”

“唉……”

秦跡崖負手而立,站在牢邊,不再看他。

過了半晌,秦跡崖忽然側目,聲音低沉:“其實孩子,官場中事,并非你想得那般單純。你可能還不清楚這件事的影響,現在此處也無他人,我便點你一二。”

“愿聞大人高見!”

秦跡崖眉頭緊鎖:“你最擔心的無非是交代真相以后,馮家與你姜家勢同水火,處處給你姜家難堪。但事實上馮海棠一旦定罪,馮家勢必會衰落,即使主家位置仍在,周家也不會給他好看。周、馮兩家的勢力孰更深遠你心中清楚,馮家被周家牽絆,哪還顧得上你姜家?更何況你的話是最終定馮海棠罪的有力供詞,屆時我如實上報,周家非但不會記恨于你,甚至會感恩你交代實情。有周家在,馮家枝葉又怎敢對你姜家下手?”

“這……”

秦跡崖又道:“再往深處說,周、馮兩家都是明王一支,此事發生,明王那方定然士氣受損。你此次雖未中舉,但州縣各有空缺,吏部也有意安排你去上任,只要你誠心效忠皇上,皇上又怎會對你置之不理?孩子,傍靠他人,不如傍靠自己啊。”

姜宇杰低聲:“可晚輩畢竟也參與犯案,是戴罪之身……”

“那又如何?”秦跡崖淡淡笑起,“只要你不是主謀,你是被迫受脅,其余都好說。”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漸近,秦跡崖轉身走回姜宇杰身前,彎腰扶起他。又道:“你是個聰明孩子,這件事想必你已心中有數。只要你識時務,站對地方,前途不可限量。至于這件錯事,往大局上放,亦不能稱錯。我言盡于此,你好生思量罷。”

姜宇杰心里翻江倒海,秦跡崖的每句話都戳中他的心事,他自是不想死的,要不是因為馮家,他也不會把罪全往身上攬。如今聽秦跡崖說完一席話,求生之心越發膨脹,尤其是那句傍靠他人,不如傍靠自己,簡直扼了他的命門。

可官場詭譎他早有耳聞,秦跡崖雖然口碑頗佳,也難說此時不是在利用他,萬一……

“大人,不知您差人要我前來,所為何事?”

門邊傳來周若誼的聲音,姜宇杰頓時愣住,耳畔嗡一聲炸開,難以置信地朝她看去。

秦跡崖側開身體,兩人目光相匯一瞬,周若誼又錯開了,神情冷淡:“大人,姐姐的事我白天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其余具體的,我卻也不清楚。”

秦跡崖示意獄卒打開牢門,走到周若誼身邊,惋惜一嘆:“人之將死,他心愿未了,我自然要成全他。去吧丫頭,簡單說幾句就成。”

周若誼明顯一愣,雖說恨兇手恨到咬牙切齒,但她心里清楚,劃花臉這種事絕不會是姜宇杰所為。一想到他包庇真兇,不能還姐姐一個公道,她立即憤怒不已,快步走進牢房,抬手對著他的臉直接揮下。

只是手掌快要落下那瞬,她又不忍心了。姜宇杰就這樣看著她,眼中全是老嬤嬤說過的那種星星。

“你……你就幫著她吧!”周若誼狠狠瞪看他。

姜宇杰欲言又止。

周若誼繼續道:“你要是無話可說,我就走了,反正你也要給我姐姐賠命,到了下面,姐姐找你算賬也是你活該!”

周若誼字字清脆,像冬天的冰凌,簌簌錐在他心上。姜宇杰渾身冰涼,止不住顫抖,眼風掃到秦跡崖,想了片刻,又落回周若誼身上。

“若誼,我問你一個問題。”

周若誼眉眼盡是嫌惡:“我知道你要問什么,事到如今你還指望我心里有你么?除非你還我姐姐!你讓那女人抵命!”

“好!”姜宇杰抓住周若誼的手,“你姐姐,我還不了,但是我可以讓那女人抵命。”

周若誼臉色微變,緊繃的身子松了下來:“是么?”

“是,可……你得答應我,”他加大手中力道,“答應我,等我出去,嫁給我。”

周若誼瞬間抽手,大步后退:“你瘋了吧!你殺了我姐姐,還要我嫁給你?!”

姜宇杰淡淡笑起,神情幾分凄涼,他朝周若誼緩緩靠近,再次牽住她的手,低聲呢喃:“若誼,你是個聰明姑娘,我不需要和你說假話。我幫了你們周家指認馮海棠,那我家必會受到牽連。但要是你與我在一起,非但能保我姜家,更能坐實馮海棠的惡行。她已經是強弩之末,種種證據皆指向她,全靠我還不松口而已。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愿意說出所有我知道的。還有若誼,我并未騙你,當時馮海棠讓我拿匕首之后,只讓我站在外面替她望風,她說她會劃你姐姐一道疤,叫你姐姐長長記性以后別多管閑事,我確實不知她會下此狠手……周若詩是你姐姐,要是我在,我必然會阻止她殺人的。”

周若誼大感好笑:“你這話的意思,若她只是劃我姐姐一道疤,你就不阻攔了?”

姜宇杰沉默片刻,湊到她耳邊輕聲:“我也恨你姐姐,想著要給她一點教訓。因為是她跟我說,你是姨娘生的,給我做妾亦無不可……”

秦跡崖順利拿到姜宇杰的供詞,不愿多耽擱,直接去到馮海棠的牢房里。看到司燁坐在一旁低頭看案宗,周文理滿臉焦躁,心中已有數。

“尚書大人!”周文理發現秦跡崖來了,頓時起身,“您那邊如何?”

“招了。”秦跡崖將供詞示給他看。

周文理一目十行,快速看完,登時喜出望外,又轉看馮海棠,蔑笑道:“姜宇杰現在指證周若詩一案全由你出謀劃策,主要行兇,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馮海棠難以置信,訥訥搖頭:“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可不可能,豈是你說了算?”秦跡崖斂袍而坐,“此案證據線索皆已充分,就算沒有你的供詞,一樣可以結案。念在你是馮學士的女兒,我們才給你一個自行交代的機會,你若真聰明,此時老老實實說出一切,至少還能有個全尸。”

馮海棠干干笑了兩聲,美眸空洞,臉上茫然。

“全尸……”

整個行兇過程跟他們三人所推測相差無幾,馮海棠一直計劃此次出行要和周若詩表明態度,若周若詩仍然堅持,那她便采取其他辦法。和林笑笑在茶攤發生不快是意外,但同時也讓馮海棠瞬間改變計劃,如果周若詩發生不測,那她大可以把嫌疑全部推到林笑笑身上去。

后來幾人在月寒溪邊扎帳篷,周若詩趁人不備,果然又拉過馮海棠提起周若誼的事。馮海棠原本打算好好談,可周若詩言辭強烈,絲毫不退步,弄得馮海棠又氣又委屈。一想到自己的夫君被別家覬覦,別家人還敢蹬鼻子上臉明目張膽的要她退婚,馮海棠越品越不是滋味,咬牙狠下心來,決定把這件事徹底“解決”掉。

于是入夜以后,她假意答應周若詩的無理要求,和周若詩并肩而坐。行酒令時找出各種理由勸酒,周若詩心里高興,絲毫沒設防,大口喝酒,不多時便頭暈目眩。馮海棠適時拿出“醒酒茶”,周若詩喝了一半,仍舊不舒服,便說要回去休息。馮海棠掐著時間拽姜宇杰離開,又讓姜宇杰去偷林笑笑的匕首和衣角,之后行事便如姜宇杰所說那般,周若詩在里面行兇,他在外面放風。等馮海棠叫他進去,姜宇杰才發現周若詩滿臉是血,早就氣絕身亡。

事發后姜宇杰一直心神不穩,他沒料到馮海棠竟然敢如此行事,而馮海棠卻滿不在乎,萬般鎮定的指揮他混淆其他人視線。事情按照馮海棠的計劃發展,姜宇杰原本還惶恐不安,內心愧疚,但時間越久那份惶恐與愧疚漸漸淡去,也就毫無感覺了。要不是司燁那日運氣好,遇到借匕首的小孩,就此直接懷疑到她身上,在她所設的局里,秦跡崖一行人最多只會猜到兇手在他們其中,即使發現茶水迷藥一事,她也可以將整件事推去姜宇杰身上,佯裝毫不知情,從而全身而退。

說來算去,姜宇杰最后會反嘴咬她,是她萬萬沒有料到的。

馮海棠一字一頓木然說完,陷入沉默。半晌之后她眸中劃過一絲奇怪光亮,抬頭問道:“是周若誼來了?”不待他們回答,她又頷首喃喃:“是了,定是她來了,老天真是不公……我只想守著我的丈夫而已……”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臉色憔悴不堪。

得到馮海棠的供詞,秦跡崖連夜整理,當晚便把文書呈送上去。

“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他高興不已。

周文理也是松了口氣,這案子復雜倒是其次,最麻煩的還是背后牽扯那七七八八關系。事到如今他倒看開了,橫豎他在秦跡崖帶領下秉公辦理,也緝拿真兇,周家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只要別再纏著他這小戶人家便是。

司燁沒有他二人那般輕松,自從馮海棠開始招供,他就有些心不在焉。林笑笑和寧姝在他們抓回姜宇杰和馮海棠的那刻起就釋放回家,也不知現在她們情況如何……

“回去吧,”秦跡崖看出他的心思,笑著開口,“各回各家,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早還得應付馮學士那一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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