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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色-第046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更新時間:2025-10-28  作者: 步鈴吟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步鈴吟 | 姝色 | 步鈴吟 | 姝色 
正文如下:
第046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46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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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燁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覺得渾身輕飄,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感覺。路上的樹影、夜風,橫穿而過的小貓……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踏進門檻,一顆高懸的心忽而開始猛烈跳動,一下又一下,奮力擊打著胸腔。四下靜謐,想來大家都睡了。他強迫自己按捺住躁動的心,快步朝寧姝房間走去。

只是手放在門上,他又漸漸清醒,寧姝染風寒不是一兩天,聽凌文君說夜里她咳嗽得厲害,都不曾好好休息。此時他若是敲門,勢必會打擾到她。

司燁站在門口許久,最終理智壓過迫切,他嘆了口氣,收手,轉身離開小院。

回到房間,怕燭光驚擾旁人,他便沒有點蠟燭。隨手脫去衣服,打算沐浴更衣,走到浴桶邊發現周圍漂浮著一層熱氣,他頓時吃了一驚。伸手試水,水溫正好,倒不知是哪位家人如此有心。

司燁將身子浸入水中,開始擦洗。等他沐浴完畢,起身穿好衣服走回床邊,突然發現床上竟然睡了個人。

司燁心臟驟停。

“柔柔?”他試探低語。

寧姝囈語般應了一聲,咂咂嘴呢喃:“你回來了?”慵懶地揉眼睛,想要起身。

司燁頓時笑了,扶住她道:“你不在自己房間睡覺,怎么跑我這里來了?那水是……你準備的?”

寧姝順勢往他懷里鉆,口齒不清地哼哼:“想你了就過來了啊,原本想等你來著,沒想到突然好困。水……水我準備了好幾次,這次要是再涼透,我就懶得弄了。”說完,她又打了一個呵欠。

司燁看她這滿臉困倦,迷迷糊糊的小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感動,原先他只道自己在意她喜歡她,卻并不知她的喜歡中到底幾分真假。此時一切都不用多說了,他只想就這樣抱著她,一直一直抱著她。

可寧姝在他懷中卻不安分起來,時間越久,她越發清醒,仰頭望看他問:“你有沒有好好換藥?”

司燁淡笑:“不如你檢查檢查?”

寧姝瞬間來了精神,伸出小手去剝他衣服。剝了一半好像覺得哪里不對,怯怯看他一眼,見他并沒有說什么,才又繼續動作。待確認傷口已經愈合得七七八八了,她松了口氣,將他衣襟重新攏好。

“不錯,很乖。”寧姝像哄小孩一般,拍了拍他的頭。

司燁怔了一瞬,低聲:“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頭……”

寧姝粲然:“可我又不是‘別人’。”說著又輕輕拍了一下。

司燁無奈笑道:“是,你不是別人,你是禍害。”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我還沒問你風寒怎樣了?文君說你病得很嚴重,那時我又忙得抽不開身,還不能私自探望,只能在外著急……”

寧姝重新把小腦袋埋回他懷中,小聲:“風寒就跟這次牢獄似的,來得快去得快,我已經沒什么事了,頂多有些咳嗽。”粉唇微抿:“相公你最近累壞了吧,我聽林大人說了,整個案子你一直忙前忙后,連家都沒怎么回。還有那幾家人都不好對付,你身上帶著傷,有沒有被他們欺負?”

司燁搖頭:“沒有,沒事。”

聽他言簡意賅,寧姝登時坐起,抓住他的肩膀直直看他的眼睛:“你說這樣說我反而很擔心。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司燁嘆了口氣,揉揉她的發道:“其實真的沒事,只不過我現在腦子里有些亂,本想同你說說這案子,但委實不知該說些什么。”

亂?寧姝略是一愣,隨即自拍腦門。對啊,她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司燁一連忙了幾天,根本來不及好生休息,比起她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此時難得有時間,她怎么倒說起那些無關緊要的話來。

于是她趕緊朝里讓,拍拍床榻道:“相公我們睡覺吧!”

意識到這句話有歧義,寧姝瞬間改口:“我們……休息吧?”

司燁忍不住低聲笑開,掀開被子躺下。還未說話,寧姝已經向他懷中尋來,找到一處舒服的地方抱著了。想起多年前他們也曾同處一榻,那時卻是同床異夢,他心中不禁生出兩分感慨。嗅著她獨特的淡淡幽香,他單手攬過她的肩膀,漸漸睡去。

四更的時候司燁便醒了,怕吵著寧姝,他動作極其輕緩,慢慢起身。哪知等他穿戴完畢準備出門,眼風掃過床畔,寧姝竟然睜著眼睛,側身靜靜看他。

司燁折回床前,指尖拂過她眼尾黏著的一絲碎發:“我吵到你了?”

寧姝搖搖頭,握住他的手指,撒著嬌道:“我突然覺得你辭官也挺好的,用不著每天起這么早……”

司燁低笑:“在你眼中,辭官的好處便是能睡懶覺?”

寧姝想了想,她雖然這樣認為,可說出來卻有些傻了。迎上他含笑的眼睛,里面仿佛藏了一泓春水,溫柔綿綿密密,漸漸漾開,她生出兩分恍惚。下一刻,手撫上他的臉龐,在他額前輕輕一吻。

司燁的心頓時漏了一拍,想說什么又覺詞窮。沉默片刻后,他走到書桌邊打開抽屜拿了個錦盒,回來將它塞入寧姝手中。

“這是?”

司燁的臉略微泛紅,他低咳兩聲,急促道:“我先去上朝,回來再同你說。”快步離開。

寧姝被他弄得一頭霧水,趕緊從床上坐起。

滿懷疑惑地打開錦盒,一看,她登時忍不住笑了。

“原來這根木頭那時候就……哼!”

拿出那串無比熟悉的珠鏈,摩挲著圓潤飽滿的珍珠,她臉上盡是歡喜。樂了一陣,她把珠鏈戴到手上,捧著手腕美滋滋地躺下,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司燁再回來時天已大亮,走到家門口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和寧姝的關系從未公開,若讓其他人發現她昨夜宿在他的屋內,定然會引起他人流言蜚語。正琢磨如何化解這一尷尬境況,冷不防林甄從正廳走出來,對他招了招手。

司燁收斂心神,直走而去。

“師父。”

“你說了?”林甄瞇起眼睛。

司燁知道林甄是問他辭官的事,便點頭:“說了。”

“皇上愿意放你走嗎?”

司燁薄唇緊抿,一時心情微有起伏。

皇上自然是不愿意放他走的,可他去意已決,皇上也不會多花心思去留無心待在朝中的人。只是最后皇上問了他為何突然辭官,他思索片刻,道出一個原由:

“朝中人才濟濟,臣能力有限,在此處無法襄助皇上太多。臣知東淮之大,有些地方皇上無法夠及,故此臣愿以江湖身份去平不平之事,除難除之人。”

皇上對他這番解釋不置可否,末了道:“這些年你功不可沒,若有朝一日遇到難處,可尋承天閣相助,朕會下密令封緘此事,無需擔憂他人插手。”

司燁再次叩謝。

走出宮門的那刻,他忽而覺得渾身輕松,心中是說不出的舒坦暢快。天空依舊碧藍澄澈,卻不似之前那般,像一張細密交織的網將他束縛其中。他能像一片葉、一瓣雪,隨風飄逝,再也無所畏懼。

林甄看得出司燁的氣場與過往大有不同,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道:“決定了就好,反正為師多年前就說過,官場不適合你,你偏不信,要在泥沼里橫沖直撞,碰滿身傷。唉,現在看清也不晚。”

看清也不晚嗎?

司燁面露遲疑,出宮門時候的歡快心情漸漸煙消云散,困惑似縱橫交纏的藤蔓,密密麻麻爬上他的心扉。他眼神迷蒙,下意識地質問自己是否還是太過沖動。

畢竟承天閣掌閣,也是他多年的追求……

“師父,徒兒有惑,”司燁眉頭皺起,“徒兒是否做錯了?承天閣雖不是離開我便不能活,但我突然抽身離開,哪怕工作交接完畢,也需要我在旁協助運作。更何況我已堅持那么多年,如今才去追尋另一種生活,豈非把我之前所做全盤否定?”

林甄臉上笑意一頓,漸漸收斂。他的徒兒他最了解,什么都好,就是太較真認死理。若是其他人,這困惑根本就不算大事,但于司燁來說,若處理不好,定會成為他永遠的心結。林甄思索片刻,緩緩道:“我若直接告訴你對錯,便是在決定你的人生,對你不負責。不妨你來告訴我,你這次辭官真正原由。”

司燁低聲:“朝中魚龍混雜,我無法像某些人那樣,隨波逐流,善于迎合,亦不能做到時刻算計,步步為營。所以我必須離開這個地方,以免深陷其中。”聲音更沉:“其實此前我生出過離開的念頭,只是后來因為一些事情而暫時消退。直至此次周若詩一案,我才確定我不能再繼續停留。秦尚書他公正不阿,這點毋庸置疑,可今日我得知周若誼昨夜竟然答應嫁給姜宇杰,姜宇杰才愿意作證供出馮海棠,更在此基礎上趁機將罪行全部推給馮海棠。我深知此案中有些細枝末節并非姜宇杰所言,但秦尚書不說,周少卿亦不提,我只能沉默。等眾人退去我找機會同秦尚書說起此事,他并不以為意,跟我說結果一樣便行了。我再往深處想,周若誼的突然出現,姜宇杰一直堅定卻突然反口,其中秦尚書肯定做了什么。我素來不喜歡利用,如今發現我十分尊重的前輩深諳此道,我委實不知要如何繼續待在朝中。連秦尚書都擅算計,那還剩下幾個清白?”

林甄臉色微沉,司燁這番話說得晦澀,實際上卻連他也算了進去。可朝中復雜,本就不是非黑即白,司燁天性如此,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除了學會一身本事,其余倒無多少像他。他嘆了口氣,道:“這是為師的錯,不該引你入仕。你若自小行走江湖,這一身本事一身正氣,說不定已經闖出名堂,過得隨心所欲,無比快活。”

“師父,我不是這意思——”

林甄抬斷:“不管以后你躥去天上,還是潛到海里,林府永遠是你的家,想回來就回來。笑笑從小就依賴你,你可不能忘了她。”頓了頓,又道:“把寧姑娘也帶回來,為師等著喝茶。”

原本司燁心中郁結未結,很是不快,驟然聽到林甄一句“等著喝茶”,瞬間愣住了。直到林甄轉身走了兩三步,他才反應過來,上前追問:“師父您說什么?”

林甄站定,側目上下打量他,唇邊浮起淡淡笑意:“你們兩個瞞得很好,人前行為舉止也與之前無異,可稍加推測便能知道。昨夜寧姑娘回來問下人哪里燒水,夜半三更燒了好幾桶。那些下人不知,我卻看到她把水全部送你房間去了……”說到這里,他笑著搖了搖頭:“那丫頭還真挺像羽茜的,以前羽茜也這樣待越天,看來我這杯茶是喝定了。”

“不如先定個日子?”

“……師父,您就別開玩笑了,”司燁臉色發窘,“往生門的規矩,您都知道。”

林甄目中神色漸漸幽深,落在他腰間的玉佩上。他拿起它,拂過光滑的玉面,低聲:“燁兒,你記住,若有一天你見到蕭影,把這玉佩給他看,他不會為難你的。”

司燁不解:“為何?”

“因為這是羽茜給你的玉佩,我們曾經同門,他不可能不顧當年情義。”林甄說著,臉色卻不似之前自然。司燁看在眼中,心里記下這件事,也沒有繼續多問。眼風掃到林笑笑挽著寧姝走來,他低咳一聲提醒林甄,林甄收手,回頭朝身后看去。

“爹爹,你在和我哥說什么悄悄話啊?”林笑笑幾步蹦到林甄身邊,眨著眼睛想“打探”消息。

林甄負手而立,板起臉道:“我跟你哥說,你一回家就雞飛狗跳,還是多關幾日的好!”

林笑笑愣了一瞬,立馬連連后退,躲去寧姝身后:“我!我才不回那個臭烘烘的大牢!還有,爹爹你這算假公濟私,我又沒犯罪,憑什么抓我,我要給皇上告狀的!”

“呵,還知道告狀了,”司燁挑唇笑起,“那你打算怎么告?”

林笑笑小嘴一撅:“告你們官官相護,草菅人命!”

林甄笑道:“那你的如意算盤可就打錯了,你哥他從今日起,便不是官了。”

此話一出,寧姝登時朝司燁看去。

她還記得早上司燁走時,自己隨口那句“辭官也挺好的”……

林笑笑一聲驚叫,難以置信,走到司燁身邊拉住他上下看:“哥你該不會是犯事兒了吧,怎么好端端就不是官了?難不成你這次查案被人坑害了?啊,你的令牌真不見了……刀也沒了!”

司燁哭笑不得,拂掉她的手道:“你這丫頭胡說八道。我已請辭,令牌自然上交,佩刀亦是如此。”

“你怎么就……”

“不想而已。”司燁打斷她。

林笑笑哭喪著臉,小聲嘟囔:“不我不信,你明明那么喜歡破案查案的,肯定是被人欺負了!告訴我是誰,我跟柔柔姐去把他欺負回來!”

寧姝撲哧一笑,上前扯扯她的衣袖:“你去欺負就行了,別算上我。”

林笑笑頓時被噎住,一時間打亂想法,想說的話全部散了。她看看寧姝又看看司燁,頗是委屈,只能去纏林甄。

林甄輕嘖:“這么大的姑娘了還如此黏人。”

“他們欺負我,一唱一和的!”

寧姝略是一愣,朝司燁看去。正好司燁回望而來,四目相匯,面面相覷。

……這,怎么就欺負了?

林甄咳嗽兩聲打破尷尬:“笑笑你過來是有事?”

林笑笑“啊”了一聲,瞬間站好:“對,差點把正事忘了。爹爹你不是說今天告訴我們整個案子么,我跟柔柔姐關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凌大哥每次送飯菜也不方便多說,我跟柔柔姐都快急死了。”

林甄道:“你哥在此,直接問他不是更好?”看向司燁:“你來說,我還有公務需要處理。”說罷,對司燁使了一個眼色。

司燁會意,林笑笑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只要拋出她感興趣的,很快便會把之前所想全部忘掉。他和寧姝的事越少人注意越好,于是他將林笑笑和寧姝引入大廳,細細講起整個破案過程,講完又把馮海棠如何行兇說了一遍。林笑笑聽得津津有味,掏出荷包里的瓜子磕了起來。等司燁說完全部,林笑笑腳邊已是一地瓜子皮。

“所以說,還是我哥厲害!”她連連拍手。

寧姝忍不住抿嘴笑,別過臉去,不讓她看見。

“不過……秦大人也好厲害,他直擊要害,借周若誼的手,讓姜宇杰招了供。不然的話,大家肯定以為真兇是他,那馮海棠就能逃脫了。”

司燁臉色微變:“其實即使姜宇杰沒有招供,馮海棠也難逃一死。”

“啊,為什么?”

“今早杜青雨特意尋秦尚書提供線索,稱她當夜一人留在那里百無聊賴,回去看望周若詩的途中遇到馮海棠和姜宇杰,發現他們衣衫不整,姜宇杰又神色張皇,且馮海棠身上還有血跡。”

林笑笑登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什么啊,早干嘛去了?等都判了案才來湊熱鬧,怕不是同謀!”

司燁笑了一瞬:“同謀不至于,怕惹禍上身才是真。當然,杜青雨肯定也受了不小打擊,今日見她整個人跟那時完全不同,憔悴得很。”沉默一瞬:“她兄長杜青巖這次中了進士,定然需要有所依附。昨晚秦尚書寬待杜青巖,有秦尚書這棵大樹,他杜家自然樂意借此東風。所以若非秦尚書昨晚所為,杜青雨該也不會現身指證。”

林笑笑拈起瓜子快速磕著,沒過多久一把瓜子全沒了。她咂咂嘴站起身來:“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么好吃的,哥你等著啊,我還有話要問你呢!”臨出門前扭頭看了寧姝一眼,促狹笑著跑開了。

屋內剩下寧姝和司燁二人,他們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那丫頭——”

“她會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寧姝直言。

司燁愣了愣,看到寧姝一臉無奈的表情,忽而明白過來,笑笑之前定然已是先“審問”過她了。他淡淡笑起,反問:“那你如何回答?”

寧姝屈指叩在椅扶上,悠悠道:“我說,我怎么可能喜歡你哥那根木頭,整天除了查案就是查案,不會說話,還不會討人歡心。相比之下我家鄉那些小哥哥多有趣,晴日煉小蠱,入夜吹木葉,對心愛的姑娘那叫一個死心塌地,讓他去東,他就不敢往西,若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也得想辦法給我摘下來。”

見司燁沉默,她又繼續道:“我可是往生九剎啊,如今想來,白白答應了你可真是吃虧,你對我也不怎么好的,整天待在你身邊不是兇我就是氣我,我當時定然腦子不清醒,才會被你抱一抱便拐了去。唉,想當初在南地追我的人可多了,閑來無事坐在樹上,樹下看我的小哥哥都能排到三條小路外面去。我走哪不是被人簇擁著,被人哄被人疼,可是現在呢?提心吊膽,老擔心被師哥師姐抓回去。”

司燁雙目斂起,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一把抓住,要把那串珠鏈摘下來。寧姝瞬間緊張,護住珠鏈瞪看他道:“你干什么!”

司燁語氣平靜:“既然后悔,便把它還我。”

寧姝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你說還就還?我已經是它的主人了,你經過我同意了么?我告訴你,我、不、還!你送的,我這輩子都不會摘下來!”眼風掃到司燁唇角若隱若現的笑意,她驀地回過神來,蹙眉不悅:“你竟然學會詐我了!”

司燁低聲笑開,握住她的手道:“我這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學的。”

“你說我黑是么?!”

“你白,你比廚房里的鹽巴還白。”

“哼!”

林笑笑喜滋滋地端著兩碟糕點走向大廳,剛跨門半步,看到司燁正牽著寧姝的手,臉上還盡是笑意,她險些驚掉下巴。

哥他竟然笑得如此開心……

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哥他竟然牽著柔柔姐的手!

“哐當”一聲,林笑笑手中盤子跌落在地。寧姝和司燁還未來得及回頭,就聽到林笑笑大聲驚呼:“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這一聲驚天地泣鬼神,嚇得兩人瞬間松手,像做了錯事被大人抓住現行的孩子,手足無措,臉上寫滿了心虛。

路過的丫鬟被林笑笑的驚叫吸引,慌慌張張地跑來,不多時大廳門口便簇擁了四五個人,連聲問:“大小姐怎么了?”

“……”林笑笑張了張口,不知從何說起。

倒是寧姝,她已經回過神來,低頭裝模作樣解珠鏈,解了半天好像“解不開”,無奈地看向林笑笑:“妹子你來得正好,快幫我看看這珠鏈是哪里卡住了,叫你哥幫我看,完全沒兩分用處。”

解珠鏈?林笑笑滿腹懷疑,但是礙著下人的面也不好多說,嘴上應著過去了。

“好像沒卡住呀?”

“是么?”寧姝嘀咕一句,不知道從哪里摸出根頭發絲來,“啊找到了,方才應該是被這根頭發纏住了,我說怎么解不開呢。”

林笑笑側目看向司燁,司燁站在那里,一臉云淡風輕,仿佛事不關己。

難道真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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