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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色-第047章 愿意被她霸占
更新時間:2025-10-28  作者: 步鈴吟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步鈴吟 | 姝色 | 步鈴吟 | 姝色 
正文如下:
第047章愿意被她霸占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47章愿意被她霸占

第047章愿意被她霸占←→:

寧姝和林笑笑離開沒多久,張媽忽然氣喘吁吁地跑來,神色萬分著急。司燁見她如此慌張,一顆心陡然提起。

“發生何事?”

張媽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曲家的馬車在門口等候,蓮妃請少爺您過府一敘……”

蓮妃?司燁兀自皺眉。自從曲風荷嫁入宮中,她與他再無絲毫聯系,怎么今日會突發奇想邀他過府一敘?思索片刻并無頭緒,他只能先對張媽道:“好了,不必如此慌張,此事也不用告訴任何人。”

“可——”張媽欲言又止。主子的話她是要聽的,只是蓮妃這女人非同小可,曲府有夫人的親姐在,當年鬧得那叫一個不歡而散,彼此早就斷了聯系,如今蓮妃卻單獨相邀司燁,十有八九沒好事。

司燁看得出她面帶猶豫,加重語氣囑咐:“就算他們有所圖謀,我也自有脫身之法。切記不可告訴師父,免得他老人家擔心。在笑笑面前更不能提,會引得她想起師母,明白了?”

見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媽只能點頭答應:“老奴知道了,少爺放心去吧。”

一路上司燁心神紊亂,想起很多從前事。

少年時的他少言寡語,常常獨自坐在檐下發呆。他知道自己身世,即使師父師母將他視若己出,他也牢記自己身份與林笑笑的不同,不敢過多奢求。只是他沒有想到,在長輩面前的進退有度,克己守禮,卻成為外人眼中孤傲清高,不可一世。那些流言蜚語漫天飄飛,更有甚者嘲笑林家養了一條喂不熟的狗。年歲越長,他越發冷漠,不斷告誡自己不用在意那些,將心思全部放于查案之上,只是他終歸不是圣人,在最脆弱的時候,也會生出可怕念頭。如果那次不是曲風荷拋下繩子,他早就已經溺斃于遍結薄冰,寒涼入骨的湖水中。

曲風荷于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所以在聽到張媽說蓮妃請他過府一敘那刻,他無法自欺,心確實在顫抖。

曲風荷的溫暖笑容,曲風荷的知書達禮溫文爾雅,曲風荷的一切,像是毒藥一般,在寸寸逼退他的理智,喚醒他的從前。

“司掌,哦不,司公子,咱們到了,請下來吧。”

丫鬟的聲音隔著車簾傳來,司燁低聲一應,撩簾下車。

抬頭,門梁上牌匾懸著“曲府”兩個字,比記憶中更加華麗,大抵是蓮妃現在是皇上寵妃的緣故。他穩穩心神,闊步朝前走去。

曲府里的一草一木還是那么熟悉,只是舊顏換新顏,看到他時無一不是極其客氣,再也不見當時那些譏諷嘴臉。

走到合歡樹下,丫鬟屈膝行了一禮:“請司公子稍等,蓮妃馬上就來。”

“嗯。”

已是夏末時節,合歡結了些許花穗,藏在如羽毛般的細葉間,影影綽綽,看不真切。記憶中那些淺粉色的須穗柔軟,如同少女最美的嬌顏。他伸手想夠一枝,只是手伸到一半,手背驀然被陽光灼到,滾燙的溫度飛速蔓延,他愣了一瞬,忽而收回手來。

……我在做什么?他心里自問一句,闔目搖頭,打消那不該有的念頭,淡淡看向遠方。

“司燁。”背后突然響起記憶中最溫柔不過的聲音,他身形一頓,轉身看向故人。

幾年不見,她跟當年相比并沒有太多變化,依舊儀態萬千,風華絕代。但仔細一看,她淺笑盈盈的鳳眸里隱約可見肅殺之意,再不是以前的天真清澈。

那樣的眼神,司燁瞬間想到凌文君說過的,這幾年曲風荷在宮中為爭寵所作出的一系列“大事”。

她真的已不再是那個她了,而他亦是如此。

“草民見過蓮妃。”司燁行禮。

曲風荷明顯一愣,輕聲喃喃:“這么快就自稱‘草民’了?我原以為你一腔熱血,滿懷抱負,是受了打壓才被迫辭官。”

司燁垂目:“蓮妃言重了,司燁只是認清一些事實,想去尋更合適自己的道路而已。”

“不覺得可惜?”曲風荷蛾眉蹙起,如柔荑般的手掠過鬢發,輕輕一拂,“東淮需要你,皇上也需要你。”

司燁淡淡一笑:“司燁有自知之明。”頓了頓又道:“若今日蓮妃相邀是想問辭官一事,那司燁的答案便是,不后悔。”

曲風荷紅唇輕抿,眸中不覺添了兩分別樣情緒。她緩緩上前道:“辭官一事,是皇上想問。至于我,有另一件事要說。”

“請說。”

她深深吸了口氣,蜷緊十指:“你……這些年你孑然一身,是我對不起你。”

“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同你解釋,如今終于見到你,請你一定要聽我說完。”見司燁沒有言語,她又哽咽著繼續:“當年我是真心想嫁給你的,你可知我一直在外祖家等你?但你那時寄心于案,絲毫不顧我。父親在朝中需要臂膀,密函來了一封又一封,我一個弱女子能如何?我只能受召入宮。”

司燁闔目不言。那時他寄心于案不假,可并非全為他自己的前程。重案難案各有經費,他出身太低,除了名聲,更需要錢。若身無分文,他又如何去娶她?只是曲風荷當時不知,現在再說也沒意義了。

況且她所言也有問題,皇上曾無意提過一次曲風荷是早就定下要入宮的,此時她的“真情意切”,在他眼中全都是虛偽無比。

而曲風荷仍在喃喃:“早知如此,我不該心存一份僥幸,去討得一絲妄想……”

見司燁一直不言語,她以為他是沉浸在了過去的美好回憶中,仍念當年情分。頓時心生喜悅,撲去他的懷中,緊緊抱住了他。司燁身子一僵,趕緊撥開她的手用力將她推開。

“蓮妃請自重!”

曲風荷連連后退,險些跌倒。待她站穩,她又苦笑不已,望著他道:“在你眼里,我已成為一個不自重的女子了,是么?”

“司燁并非此意,只是蓮妃已貴為蓮妃,自當與前塵往事劃清界限。您素來心清通透,有些事可為,有些事不可為,您定然比我更是清楚。”說罷,他眉目間惱意明顯。

曲風荷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他,眼神又漸漸迷蒙。

“是我失態了。”

司燁抱拳不言。

“可是,我不想你辭官。這些年我唯一能聽得你的消息,便是從朝堂上傳來的只言片語。你若離開,我以后……以后……”曲風荷眼眶微紅,“我以后再也無法……”

風吹過湖畔,細碎的合歡細葉飄灑下來,落在她的發間,讓她看上去是那樣楚楚可憐。司燁心中劃過一絲不忍,這個他曾經在意過的,高貴無比的女子竟會為了他泫然欲泣,若放在以前,他定會心疼無比,上前開解。只是此刻,真應了那句物是人非,他除了不忍之外,再也無心做其他。

司燁嘆了口氣。

他再次行禮:“司燁有幸,承蒙蓮妃掛記。只是辭官一事,蓮妃無需再說。司燁既已作出選擇,便不會再回頭。您如今貴為蓮妃,司燁可以是您的臣下,是子民,如若您都不喜歡,司燁亦可以是于您來說無關痛癢的一個人。”

“好,”曲風荷拂去眼角的淚珠,直身站定,眸中神色驟然一變,宛如換了一個人般,“我聽說林府里現在住著一位姑娘,不知她跟你是何關系?”

司燁眉頭微皺,隱約有不祥之感,冷聲回道:“似乎與您無關。”

“怎么與我無關?”曲風荷唇角挑起,“你自己說的,你是我的臣下,是我的子民。我高高在上,自然不能跟臣子、子民有什么牽扯。但我有一個親妹妹,叫曲風菡。”

司燁想了片刻,記憶中似乎是有那樣一個小人兒,整天嘰嘰喳喳跟在曲風荷身后,吵得他頭疼。

曲風荷繼續道:“風菡已經十六歲了,和我容貌、脾性都十分相似。她從小傾慕你,如今你尚未娶妻,我便做主,讓她嫁過去。”

司燁斷然拒絕:“謝蓮妃好意,司燁不娶。”

“呵,是么?”曲風荷一聲冷笑,“不知你何來拒絕的權力?風菡那么喜歡你,我這個做姐姐的,自是無論如何也要遂她心意。”眸中眼神驟然變得凌厲,“還是說林府的那位姑娘太過小氣,不愿平分秋色?”

聽到曲風荷提起寧姝,他沒緣由地笑了笑,秋水目中溫柔一片,連心也軟了下來。

“是啊,她小氣得很,我不敢惹她生氣。”

曲風荷錯愕不已,她自幼和司燁相識,十幾年來還是頭一回見他這般說話。再一想他的笑還有改變都是為了另一個女子,她頓時心頭火起,怒道:“這般小氣的女子你還要她作甚?女子犯七出當逐,她霸占你,自是犯了妒忌這一條,你——”

“我愿意被她霸占,”他淡淡道,“況且這是司燁家事,蓮妃僭越了。”

曲風荷美眸中盡是難以置信。

趁她還在怔愣之中,司燁又行一禮:“蓮妃當年救我一命,我不甚感激,但這并不意味我是可以任意擺布的棋子。蓮妃需要什么,在不違背道義的前提下,我都可以盡力而為,唯獨婚姻之事,絕對不行!萬千繁星,司燁只慕她一人,除此之外,別無他求!”后退一步,再行大禮:“司燁出來已久,她會擔心。若蓮妃并無他事,在下便告辭了。”

曲風荷雙眸失去往日神采,轉瞬盈滿淚水,輕聲呢喃:“她……她到底有什么好?是生得美,還是比我更出色?”

司燁薄唇微抿,頷首道:“蓮妃才貌無雙,世間少有人能及。她不通詩詞歌賦,亦不擅女紅針織,不過是江湖女子罷了。”

“那你——”

“恰巧,司燁也不過是江湖草芥。若能與她結伴,同游天下,看遍山川風光,便是此生最大幸事。”說罷,他轉身闊步而去。

只是眼風掃過,他仿佛看到有什么在房頂一晃而過。心臟下意識地頓住,他似有所感,趕緊加快腳步。

曲風荷見他走得毫不留戀,酸甜苦辣咸瞬間全部涌上心頭。四下無人,她滿臉倦怠,走到合歡樹下,伸手撫上樹干。

“司燁他……真的不是我的了。”

閉上眼睛,種種往事浮在眼前。曾經的歡笑,蹁躚的少年,紛飛的合歡花,美好的景象像發了瘋一般迅速碎裂。她心如刀絞,難受到近乎窒息。

躲在一旁偷看的曲風菡見狀,慢慢踱步過去,遞了一方帕子給她。

“哎呀,輸給一個江湖女子了呢!”她挑眉譏誚,“讓我瞧瞧,我這高貴驕傲的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前說嫁他就跟嫁乞丐沒差,不會過上好日子的是你,現在后悔難過,偷偷哭的也是你。你要真狠得下心,現在趕緊去追,指不定這幾滴眼淚流在他眼前,他還能帶你遠走高飛呢!”

“閉嘴!”

“你叫我閉,我就閉?也不知是誰放大話說玩弄他于股掌之間不在話下,哪知人家早就心有所屬了。依我看,那姑娘在他心中的分量比你多十倍,不,百倍都不止呢!”

曲風荷猛地側目,纖指扣住曲風菡的下巴,眼神恨恨:“我不能嫁他,你亦不能!不知你有何好得意的!”加大力道:“還有,我們一點也不像,從眉眼到脾性,一點也不!”

司燁一路狂奔,回到林府,直朝寧姝房間而去。

推開門的一剎那,屋中只剩下無人的靜謐。

他有些晃神,步履虛浮,不知怎樣走了進去。沒有勇氣去喚她的名字,只是抱著希望去四處找找。從里臥到書房,再到沐室,到處都空空蕩蕩,連她一件衣服都沒見到。他慢慢踱回桌邊,想喝一口茶水,拿起茶壺的瞬間,猛地發現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上好的白紙上,只有她筆鋒顫抖的兩個字:

走了。

司燁心里咯噔一聲,瞬間放下茶杯,急匆匆朝門外去。

半途中他撞上張媽,瞥見張媽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直視自己,他當即攔住了她。

“寧姝去哪了?”

張媽一聽司燁問寧姝,臉色剎那轉白,哆哆嗦嗦道:“老奴……不,不知道……”

“不知道?!”司燁咬牙,周身氣勢驟然一凜。

張媽被他這陣勢嚇住,雙膝一軟,趕緊撲通跪下:“老奴真……真不知道柔柔小姐去哪兒了……”

“你同她說過什么!”

張媽肥胖的身子抖如篩糠,毫無底氣:“老奴就……就跟她說少爺去赴約了……她問赴誰的約,老奴不敢隱瞞,只能實話實說……”

司燁瞬間明白張媽打的是什么主意,現在府上林甄喜歡寧姝,林笑笑喜歡寧姝,他也喜歡寧姝,在那些仆婢眼里,寧姝這“來歷不明”的,便成了不安好心的外人。他們身為“忠仆”,勢必要趕她出去,以表自己忠心護主。如今曲風荷那邊吹了風過來,張媽一肚子心眼,自然不會放過這般好的機會。想通一切,司燁不免冷笑,寒聲道:“張媽,你曾經侍奉師母,是府上的老人,司燁一向沒把你當外人看待,但這件事,沒完!”說罷,他憤然離去。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府上所有人都知道寧姝走了。

林笑笑當時正在午睡,聽到外面鬧哄哄的,還道是下人在修剪花枝,出來一問才曉得張媽干的好事,她可不忌諱張媽是老人,對著就是劈頭蓋臉一通好罵,罵完了又哭喪著臉去找司燁。

彼時司燁已然失了心神,站在馬廄邊不知所措。林笑笑叫了他三次,他才“嗯”了一聲。

林笑笑不住戳他胳膊:“你‘嗯’什么呀,柔柔姐和你熟,你還不快去找她?”

司燁苦笑:“驚雷不見了。”

林笑笑不解其意:“不見了就不見了,都這時候了,難道柔柔姐不比馬重要?”

“……我的意思是,她把驚雷騎走了。”司燁闔目一嘆。

林笑笑瞬間噤聲。

驚雷乃皇上御賜,是整個京都能算得上前十的好馬,日行千里不在話下。家中的馬匹雖然不少,但能追得上驚雷的還真沒有。況且此時寧姝已經離開一段時間,即使有能與驚雷媲美的寶馬在,也是望塵莫及了。

林笑笑越想越難過,又開始怪馬:“這驚雷也真是的!平時都不愿讓我摸一摸,現在竟然就心甘情愿讓柔柔姐騎走了……”

碎碎埋怨了一陣,林笑笑猛地閉嘴,側目看向司燁:“對了哥,張媽那老賊婆說曲大媽約你啊,約你干嘛?”

“……你,什么‘大媽’?”

林笑笑無所謂地晃晃小腦袋:“都已經嫁給皇上了,而且也比我們大,我叫她一聲大媽怎么了,我這是尊老。”

見話題扯遠了,林笑笑又用胳膊肘拄他:“快說,約你干嘛?難道要跟你再續前緣啊?”

司燁瞪她一眼,壓低聲音:“她想……將她妹妹許給我。”

林笑笑失聲:“她怕不是腦子有毛病?自己耽誤你不成,還要把她妹妹塞過來?不行啊哥,你不能答應!曲家都不是什么好貨色,我這個小姑子先替你拒絕了!”

司燁低咳一聲:“我自然拒絕。”

林笑笑舒了口氣,道:“我就是說,我哥這么有品味,怎會做這姐姐妹妹的混亂事。不過話說回來,柔柔姐她跟你去了曲府然后突然走了……哇!柔柔姐肯定喜歡你!她吃醋了吃醋了!”林笑笑的眼睛賊亮賊亮,登時喜不自勝,洋洋得意地拍手:“我就說她喜歡你,她還不承認,這下不打自招了吧!”眼風掃到司燁冷到可以殺人的眼神,她又立馬蔫了,縮著脖子小小聲:“……那,哥你打算怎么辦啊?”

“不知。”司燁垂目。

不找她,自然說不過去,找她,又不知從哪里去找。寧姝的脾性他清楚,這一走肯定會躲他躲得遠遠的,即使他動用關系,寧姝也會想方設法避開。

這丫頭……

司燁心中長嘆。她本就敏感,在意曲風荷,還為此時不時自卑一番,今日看到他去見曲風荷,而曲風荷還投懷送抱,定然是傷了她的心了。

“皇上口諭——”

陰陽怪氣的一聲突然從不遠處飄來,司燁頓時凝神,將林笑笑護去身后。

“哥,這口諭怎么會……難道是賜婚?!”林笑笑聲音發顫。

司燁眉頭皺起,林笑笑的話不是沒有可能。曲風荷今日能說出那番話,定然就有后招。原本他心中的她還有兩分善良美好,到了此刻,已全被她自己一一抹去,消失殆盡。

“口諭。”大太監長眉吊起,再次提醒。

司燁單膝跪下,抱拳一禮。

“朕聞愛卿府上有一女聰慧絕倫,美貌無雙,極擅器樂,擬召其入宮,侍奉蓮妃。即刻入宮,不得延誤。”

司燁還未答話,林笑笑已經小聲開口:“可是柔柔姐她已經走了呀!”

大太監意外:“走了?”

林笑笑連連點頭:“柔柔姐本來也不是我們家里的人,路過暫住而已。哦對了,當時她身上有傷,來我家養傷的。現在她傷好了,自然走了……”

“那她家在何處?”

“唔,這我還真不知道……”林笑笑看向司燁,“哥,你知道么?”

司燁看到她對自己擠眉弄眼,猜出她的用意,對她淡淡一笑,又回話:“和公公,那姑娘和我們萍水相逢,非親非故,若非笑笑那次牽馬出去撞傷了她,我們怕是與她此生不會有交集。皇上口諭之事,實在為難。”

大太監沉吟片刻,道:“既然走了,這事也確實沒辦法了。司公子你起來罷。”頓了頓又道:“也不知蓮妃今日是怎么了,早上說想見家人,沒待多久又回宮。唉,皇上看她不開心想哄她,結果她說想要一個討喜可心的宮婢。”瞥了林笑笑一眼:“原本想指林姑娘的,可蓮妃說林姑娘是功臣之女不合適,才指了另一個。”

“原來如此。”司燁敷衍道。

大太監又是一嘆:“罷了,這差事奴才回去會原原本本回給皇上的。反正一個宮婢而已,沒有那姑娘,還有其他的呢。走了。”

“勞和公公跑這一趟,辛苦。”

看著大太監消失在視野中,林笑笑抹了一把額頭汗,口中喃喃:“突然覺得柔柔姐走了也挺好的。曲大媽可真狠,得不到也見不得你好,竟然想要柔柔姐進宮伺候她?!呸,以柔柔姐的容貌才情,進去了還有她嘚瑟的份兒?”發現司燁目中深沉,忙是改口:“……當然柔柔姐才不屑進宮呢,有我哥這么好的男人在,哪里會移情別戀。”

司燁薄唇緊抿,轉看林笑笑,心中思緒萬千。他和寧姝的事若一直不讓她知道,遲早會適得其反,捅出其他簍子來。與其被林笑笑誤打誤撞,惹禍上身,倒不如同她說個明白。林笑笑也算是個大姑娘了,性命之事,應有分寸。

于是他道:“笑笑,你跟我來。”

林笑笑甚少見司燁沉著臉同自己說話,當下不敢怠慢,小跑著跟過去了。走到四面鄰水的亭中,司燁站定。他臉色依舊嚴肅,連同著聲音也帶了不容拒絕的力量。“你柔柔姐的身份很特殊,她是南地人,更是當地大勢力的一支。因為這個原因,她不能和我有任何牽扯,一旦被發現,我與她都性命堪虞。我與她在眾人面前故作疏離,在你面前閉口不提,便是為避忌此事。今日告訴你這些,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秘密,不再于人前言說我與她的關系。林府眾人都知你與她關系親近,萬一他們就你之前言語對此諸多推測,傳去南地,后果不堪設想。笑笑,你也不愿讓柔柔出事,對不對?”

林笑笑不迭點頭。

說實話,這一刻她腦子鈍得厲害,有些反應不過來。柔柔姐就是柔柔姐,怎么會跟南地,還有什么大勢力扯上關系?反正她是沒發現的。不過自家哥哥絕不會空穴來風胡諏此事,那柔柔姐還真的是……

“哥,”林笑笑咬咬唇,“我答應你,以后絕不會再在人前叫柔柔姐嫂子,而且也不會說你跟她關系很好。只是……只是爹爹那邊……”

“師父早就知道,”司燁淡淡一笑,“以師父的習慣,怕是在他知道柔柔存在的那刻,已經摸清她的背景身世。”

林笑笑想了想,應聲:“哥說得對,爹爹在朝堂混跡這么多年,說句不好聽的,肯定也跟老狐貍沒差——啊,爹爹!”她頓時噤聲,顫著伸手指向湖水對面。

司燁順她指的方向望去,林甄果然站在那頭看著他們。見他們發現,便用手揮招,示意他們過去。

林笑笑險些咬掉自己舌頭,低頭扯了扯司燁的衣袖,小聲嘀咕:“哥你可千萬別告訴爹爹,我剛剛說他是——”

“嗯,老狐貍,我記住了。”司燁低聲一句,眉眼中盡是笑意,全然不顧林笑笑在背后氣鼓鼓的狠狠瞪他。

等走到林甄面前,還未站定,林甄已先開口:“寧姑娘的事我聽說了。如今你已辭官,你去何處都不用顧忌。”拿出佩劍,交予他手上:“早些年你慣用劍,若非承天閣規矩不能私配兵器,你也不會用不順手的佩刀多年。現在官衣卸身,自由予你,天地予你。以后,去走你自己的路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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